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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次回国才发现,他虽然在学业工作方面没什么大问题,但在感情上,或者说是在这种私下的个人关系上居然已经长歪成了这样。 甚至长成了这样一个…… 傅西棠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傅延铭这种荒唐的想法的想法,就听池牧清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性缘脑。” 傅西棠听到这个词忍不住点了下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傅西棠以前没听过这个词,但他听到的一瞬间就理解了这个意思。 傅延铭却不服气,他辩驳道,“大哥,你不要不信我的话,你天天不是在医院就是在疗养院,你不知道他们这种人是最擅长想各种办法入主我们这种人家的,不是我瞎想,是他们脑子里就这么点事。” 偷窃是最低级的,偷的少不值得,偷的多一下子就被发现了,何况偷点东西也不值得他放在眼里,所以傅延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担心池牧清偷人,偷他大哥的清白。 池牧清翻了个白眼,“我就算想,我强迫的动吗?” 傅延铭,“你看,大哥,他承认了!” 池牧清,“……” 他无语,“我承认什么了我就承认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女的,你不要自己是gay,就把所有人都当gay好吧,你们这种人家要传宗接代的吧,有你这个gay还不够,你还要把你大哥名声也损坏吗,你这是什么豪门争斗的手段吗?” 池牧清知道了,和傅延铭这种人绝对不能搞什么自证,他永远不会承认的,还会挑刺,他更应该做的是指出对方的问题,让对方去自证。 他们这种豪门兄弟最怕的是什么,应该就是这种“世子之争”的手段被点出来了吧。 池牧清觉得自己终于在傅延铭这一堆堆无厘头的行为里面勉强捋出了一点合理的逻辑。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话说出去后,整个房间都沉默了。 两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天看地,最后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很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傅延铭也皱起了眉头,好像突然遭受了暴击一样:对啊,大哥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的情感偏向,不管是对男的,还是对女的,他似乎都没有表现出来过特别的喜欢或者厌恶,自己为什么看到池牧清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担心呢,自己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大哥可能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这件事? 毕竟按照正常常理来说,这世上更多的关系还是异性之间的。 要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担心错了方向,那是不是以后自己就不用这么防备池牧清了? 傅延铭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池牧清的脸,他这张脸,要是大哥不喜欢他,那自己…… 不,不行,他对自己态度这么嚣张,要是自己还要把他…… 就是态度嚣张,自己才更应该让他吃吃苦头…… 傅延铭脑中天人交战,脸色也随之变来变去。 池牧清见傅延铭不说话了,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他的底层逻辑,原来这段时间点的超雄行为都是在拖傅西棠下水,果然豪门手段就是多。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挣完工资就跑路,免得掺和进这种豪门争斗中。 他拿起自己手里的辅导书,对着傅西棠超绝不经意的翻了翻,貌似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那我继续去找老师上课了,我这本书里的内容还有很多没搞懂呢,我只是想尽快把这些书搞懂看完而已,哪里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说着就要返回自己听课的位置。 傅延铭见池牧清要离开,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是要给自己把一口黑锅扣严实了。 实际上傅延铭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大哥和他一样是喜欢男人的,难道真的如池牧清所说,是自己潜意识想减少大哥的竞争力吗?毕竟自己从小到大都希望自己能表现的比大哥更优秀,要是自己是个不能传宗接代的gay,而大哥却是个会正常娶妻生子的,那在长辈或者外人的眼里,自己这就天然矮大哥一头了。 傅延铭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种潜意识很有可能,他甚至被这种可能性弄得有点心虚了,于是,他立马趁着这口黑锅要扣严实之前解释道,“大哥,你别听他瞎说,我根本没这么想,我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解释自己问都没问直接认定傅延铭也是gay的事,于是他只能转移话题,直接小心翼翼说道,“大哥,主要是这些年也没见你身边有个人,我怕你太单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骗了。” 傅西棠,“……”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单纯。 傅西棠觉得自己回国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傅延铭见傅西棠的脸好像又黑了几分,知道自己这话又说错了。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国内被所有人讨好奉承的日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位接触不多,话又不多的大哥相处,他眉目间不免在忐忑之外生出几分暴躁。 他忍不住瞪了池牧清一眼,干脆直接认错说道,“是我误会了大哥的取向,要是大哥你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那他就没什么手段可让我担心的了,随便他留多久也折腾不出个什么来。” 傅西棠听到这话,并没有任何迟疑就说道:“我取向是男人。” 傅延铭,“!!!” 第40章 傅西棠并不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他从年少时第一次有这种意识,就很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取向,这些年从没找过人,只是因为他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小脑控制大脑而已,并不是对这方面无知或者无感。 傅西棠想到这里眼角余光落到了池牧清身上,只一瞬又收了回来。 傅延铭却被傅西棠这直白的话说的呆住了,要是大哥喜欢男人,那自己先前的担心就没有错。 “大哥,你……那你,那池牧清……”傅延铭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他不知道傅西棠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性取向说出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就连正打算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来的池牧清此时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竖起了耳朵。 池牧清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明明自己只是想拿工资而已,雇主什么想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要能拿到工资就行了。 傅西棠看了一眼很明显在偷听的池牧清,对傅延铭说道,“他现在才多大,要以学业为重。” 池牧清,“……” 说得他快要真以为自己是个高中生了,但不管是前世的池牧清,还是现在的池牧清,他的年纪都绝不是还没成年的男高了。 傅延铭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说道,“他哪里年纪小了,他都20了,除了去民政局领证还领不到,他还有哪里小。” 傅延铭虽然有往法外狂徒发展的趋向,但现在确实还没发展成法外狂徒,他也是查过池牧清的年纪的。 傅西棠凉凉的看了傅延铭一眼,“跟你比起来确实不小了,至少他上课能自己上,不像你,上个课还需要我来看着。” 傅延铭,“……” 他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不需要上课。” 傅西棠,“你说什么?” 傅延铭立即道,“我说我那个慈善基金的事方案做好了,大哥你要不要看一看。” 因为傅延铭这一波搞事,两人的课就被迫进入了中场休息,现在池牧清都回去继续上课了,傅延铭这一波又伤敌八十自损八百,他只能灵光一闪拿出熬夜构思的方案想要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这方案本来就是傅西棠说好的让他第二天早上就交的,所以他当天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这才耽搁了。 他昨晚辗转没睡也不是全在床上辗转的,至少把这份方案修改成了一份完完整整的方案。 这毕竟是一份可能决定自己将来在傅氏地位的投名状,傅延铭原本是想等再找一个有经验的人参考,改善的更完美才拿出来的,但眼见着今天自己是吃了一堑又吃一堑,在傅西棠眼里恐怕都要成纨绔了,他才不得已先把这份方案拿出来了。 至少这能证明自己回家这几天是干了事的,不是全都在胡闹。 傅延铭想着,立马把自己的方案给傅西棠发了过去。 傅西棠闻言脸色果然好了一些,他低头去看傅西棠给他发的文件。 傅延铭一喜,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却又听到傅西棠眼也不抬的说道,“什么时间干什么事,你先回去上课,不要试图用一件事遮掩另一件事。” 显然是看穿了傅延铭的目的。 傅延铭,“……” 他蔫蔫的去上课了。 有了之前好几次的前车之鉴,傅延铭这次回去后总算没有再继续找池牧清的茬了,他这次换了目标,听一分钟的课就盯三分钟傅西棠,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判断他对自己这份方案满不满意。 在傅延铭看来,什么上课,什么法律道德的都是虚的,是一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只有能力这种东西才是实打实的,只要大哥看到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能力满意,那自己这课到底上成什么样也没那么重要。 傅延铭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只觉得傅西棠让自己上课是对自己能力不满意,觉得自己为色所迷玩物丧志所以想磨炼自己而已。 老师也没什么教学压力,他本来就不是专业的老师,只是被临时抓来的而已,见傅延铭从头到尾没听过课,也只是在心里悄悄的换了明天的授课方案,决定明天就按傅西棠的要求教刑法案例,不再考虑什么傅延铭熟悉不熟悉,给他讲什么经济上的案例了,师生两个各想各的,倒是也显得其乐融融,甚至老师还提前把自己的课讲完了。 傅延铭见状,立刻就挥挥手让老师走了,自己则跑去询问傅西棠对自己方案的意见了。 除却这两天实在被傅延铭气到了之外,傅西棠不是个喜怒容易形于色的人,因此傅延铭盯了傅西棠半天,直到确定傅西棠这时长必然已经看完了自己的方案后,他也没看出傅西棠对自己的方案到底满不满意,他心中很是忐忑。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立马就找人去落实下去。”傅延铭说着,还为了显示自己的用心又补充了一句,“这毕竟是做好事帮助人嘛,越早落实下去,也许就能多帮一个人呢。” 傅西棠闻言看了傅延铭一眼,“既然你这么想帮人,那你这方案里的落地性有没有考虑过?” 傅延铭敢拿出来给傅西棠看的方案总体上自然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但或许是因为傅延铭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也从来不关心这方面,所以他明明嘴上说着关切的话,但这份方案里却没有什么关心的痕迹,比如遭受了如何帮助遭受了家暴的人,就是简单粗暴的劝人人离婚,离不了的帮忙离婚。怎么帮?找律师帮忙提起离婚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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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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