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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墨点头,拿起柜台上老板娘说要送给月痕的银簪子往月痕头上簪,道:“老板娘,我这一走都看了一下,满城都缺黄金,如果我广泛扔出去,这个价格你都未必能拿到。” 老板娘贼溜溜的眼睛一转,寒墨给月痕簪完,仔细看了看寒墨又道:“您应该庆幸,庆幸我还没有这个念头。” 其实如果论起金子的价格,一般在八到十一两不等,狗头金的价格能要到十两也算不低了,但综合这个城各饰品店的金子饰品匮乏的成都来看。 这个价格也不算太高,再有,寒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手里有金子,他想要一点点让自己立于十里八村最有钱的人家儿。 这样,才能做常青树。 月痕看着寒墨越来越近的面容,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对方,月痕抑制不住的脸上露出笑意,面露羞涩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微红的面颊让寒墨低眼看到的一瞬间,春心萌动。 心境如溪流激流猛进,只想好好看看这张美丽的脸,静静的观赏才好,然而这想法被老板娘的言谈给打断。 老板娘量出金子的克数推给寒墨看,“瞧瞧你的金子多少吧?算好了,我在给你拿白银。” 寒墨过去看,老板娘还念叨:“你可算好了,这算不好,算错了,你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负责的。”
第19章 不安 寒墨“三克,五毫克,三十五两谢谢。” 老板娘撇嘴,:“小子算你狠,一点都不给抹。” 寒墨:“对不起,我背后还有一家人呢,您做买卖的饿不着自己。” 月痕听到寒墨此话,心里莫名觉得开心一些。 老板娘数了三十五两白银过来,道:“你数数。” 寒墨欣然将柜台上的白银数了数,拿出一个口袋将银子都装进布袋里,往月痕手里一放。 月痕心里高兴,现在注意到手上前所未有的,属于银钱的重量,月痕惊讶。 这么多银子,可能是他们全家人一辈子,哦不,可能是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量啊! 月痕提着这么重,这么多的银子,心里有些不安,被寒墨拉出店,月痕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更想去时时提防周围人。 月痕感觉自己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月痕最后还是把这烫手山芋扔回给寒墨,:“寒大哥,你快放进你的盒子吧,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寒墨不解的看着自己手里被塞回来的白银布袋,问:“问什么?” 月痕道:“太多了,导致我现在看谁,都觉得我们不安全,感觉随时随地都要被打劫一空是的。” 寒墨笑道:“之前也没看你这么怕啊?” 月痕道:“之前的几罐钱我还能接收,这个太多了,拿着累的慌。” 寒墨心中开始觉得自己某些事情貌似做错了,月痕不喜欢这个,觉得是负担,看样子要换种方式让他一点点接受这一切啊。 之后的逛街,月痕显得比之前高兴许多,但看什么东西也只是一看而已,并没有胡乱买东西,因为他们家的菜钱只卖了几十文钱,剩下的都是寒墨的。 在月痕心里,还是要省吃俭用才行。 寒墨路过一些卖点心糖果,或者麻花儿的地儿,寒墨都会驻足给月痕多买一些。 月痕知道寒墨是给他们娘俩买的,故此去阻挠,可寒墨却说:“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哥,就要听我安排知道吗?” 月痕只能收着,恩人的情他还不了,但他可以做自己能做到的,听从,然而,在力所能及的将这一切都还了,每天一点点,一年还不完,就用两年,无数年。 或者!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即便将来寒墨要娶一个女人回来,月痕发誓,他会一直一直守着寒墨。 不管将来他的女人有多不喜欢他,多为难他,他还是要守着寒墨,直到…这份恩情还干净。 左右是一辈子的单位,何必要这样为难,月痕接过寒墨买完递过来的吃食,既然,已经认定了,就好好做一个报恩的人吧。 月痕照单全收,因为他觉得能让寒墨高兴的事,也是报恩的一种方式。 寒墨还去了烤鸭店,给月痕买了两只烤鸭,虽然这里的烤鸭不如以前老头子给他买的味道好,但是,那个味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顺带的,带月痕去布店,买了很多种布匹,各种高低价格都应有尽有,所有的布匹颜色,适合他们娘俩儿的都通通买回去。 最后还是雇了一辆马车,将东西运回村里。 途经他们大棚时,他们大棚里外还有人往里面看,都不认同的直摇头,认为这就是在做无用功。 月痕看见了,怕寒墨生气,观察的看了眼寒墨。 寒墨笑着对月痕,道:“别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只要我们到时勤快一些,什么钱都能赚到手。” 月痕认同的点点头,他不懂这些,但是他认同寒墨。 赶马车的车夫说:“你们还要赚钱?我看你这就够富裕的了,买了肉,买了鸭,还买了这么多布匹,棉花,还这糕点跟那些糖果,你们这一车的,都赶上地主家了。” 地主家都没这么豪德。 地主家虽然有余粮,但有句话说的好,越有钱,越抠门儿。 所以车夫会说他们比地主富裕。 毕竟有寒墨这个开挂儿来的人,在没有钱,也得有钱。 进了村,车子经过很多行人的眼皮子底下,很多人都眼看着寒墨还有脑袋上插着一根儿银簪子的月痕,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想跟着打招呼。 确切的说,这些人中很多人都跟寒墨不熟,但都知道他叫什么,所以,一路上月痕都在听着他们跟寒墨打招呼。 而这些人中绝大部分人,家中都有女孩儿,或者,哥儿。 月痕心中不安,不高兴,但也只能压进心底。 寒墨也抬手跟他们打招呼。 很快马车到了月痕家门口,月痕娘跑出来,看到这一车的东西都傻眼了。 心道:这得多少钱能买这么多东西啊?: 月痕娘对车夫笑了笑,慌乱中对车夫笑笑,边提起两样定西对车夫笑笑道:“大哥进屋儿坐会吧?我刚泡好的茶。” 车夫摇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顾计我,你们忙,你们忙。” 月痕娘也不跟他啰嗦:“人家摆明想要钱,不是喝水,自己干嘛讨那个嫌去。” 月痕娘拿着东西进屋,寒墨出去搬布匹棉花,很快的,车上的东西都搬完了,寒墨掏出五文钱塞给车夫道:“您辛苦了。” 车夫高兴的接过银钱,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的调转马车走人了。 讲好是四文钱,现在多给了一文,车夫自然是高兴的。 月痕娘见到这么多好东西,跟月痕一样,立刻觉得不安起来。 月痕娘笑笑说:“月痕,快把东西都帮忙送到寒墨屋去。” 寒墨道:“婶子,我可不会做衣服眼看着这就要入冬了,您忍心我没有过冬的衣服穿?婶子我一看您的手艺就特别棒,您就帮帮忙,然后咱们一家过年就都有暖衣穿了。” 月痕娘还是犹豫,月痕笑得略显苦涩,却仍旧努力让自己笑得甜美道:“娘,您就帮忙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月痕娘一眼看出月痕的心思,心里心疼的紧,左右为难,但还是应城下来。 午饭一家子吃的很好,吃饱了,寒墨将自己卖了金子赚了的钱塞到月痕娘手里。 “婶子,我们你拿着,这是我卖了金子赚,下去,我带月痕去边砍柴,边捡金子,您就预备着一个大箱子装银子吧。” 月痕娘不信的摇摇头,以为寒墨是在哄月痕高兴,只得无奈摇头。
第20章 劫匪 月痕娘打开布袋,一秒愣住,“这,这怎么这么多白银?” 寒墨“婶子,这个是我以前跟老爷子时经常去山上,捡的金子换的。” 月痕还掏出卖菜跟卖糯米团子的几罐银钱,道“娘,这个是我菜钱跟糯米团子的钱,您都收着吧,我们经常外出,还是放您那儿好。” 月痕娘当即都拒绝“这怎么行,这钱是寒墨的,咱们不能……。” 月痕握着他娘的手,笑容婉约道:“娘,您不是还说以后寒大哥就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吗?您帮忙看着,等以后寒大哥有喜欢的人了,咱们在还给寒大哥,您分开放。” 这话戳的寒墨心里不是滋味,即便已达到他心里预期,和月痕的关系划出了一道界限,但这心里着实不好受。 寒墨道:“婶子,月痕说的对,放着吧,有您看着我放心。” 吃了个各怀心思的饭。 寒墨给月痕夹菜,却没有发现今天他的表现有点过头儿了。 月痕心里有些难过,可也在说服自己,人生不是一定要嫁个对的人才是正道。 守着一个人,也未必是错。 月痕给他娘夹了块儿鸭肉,“娘,吃,这个蛮好吃的,以前咱们都没条件吃,现在有现成儿的哥让我捡,还能有好吃的,不能给寒大哥省下,吃光他。” 月痕娘被逗笑:“你这孩子,那么多银子,就算咱们每天大鱼大肉,一辈子都用不完。” 月痕兴奋的放下筷子,说:“娘,寒大哥说,下午带我去挖金子,以后我们就是有钱人了。” 月痕傻笑,她娘却佯装着跟着高兴,可真的高兴的起来吗?一个做母亲的,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找个好人家儿,这才是老一代人根深蒂固的思想。 下午,寒墨带着月痕去山里砍柴,还拖着寒墨自制的拖车,四个轱辘都是用木头做的,可以放很多柴在上面。 还有就是钱财这方面,其实如果说寒墨在老家带来的钱,也不冲突,可寒墨想让这些钱名正言顺的成为月痕的。 所以,大棚应该种植一些其他东西了。 想来想去,在这个地域,只能选择种植一些稀奇罕见的东西,这样来年开春,村里人就会知道月痕家是真的可以赚这么多钱的。 也让月痕有事情做,不至于让他以为只有嫁人才是唯一出路,他可以养活自己,养他娘。 寒墨边走,边说:“月痕,我们回去就把棚子里在种上一茬东西。” 月痕:“这茬不收了,怎么种下一茬啊?” 寒墨:“有,等回去我教你,很简单,”寒墨边走,边将干透的粗树枝拖过来整理到拖车上,边说:“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难,很多事情, 只要我们认真学习后会发现,都很简单,只是在我们面对不了解,未知的事情面前,我们会觉得自己渺小,甚至畏惧,但只要我们认识了,了解了,一切都不难,也不可怕。” 月痕捡了一些小树枝,拿回去这方便点火。 寒墨看看月痕不理解的茫然神情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月痕是在这个世界按部就班为了生活而生活的人苦命人,他不会考虑到这些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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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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