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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拿起一瓶上次就给寒墨用过的瓶子,举给寒墨看,献宝似的:“寒大哥,我上次就是用的这个,可管用了,你拿去,在用用,试试看。” 寒墨看了一眼,上面的标注字:狂犬疫苗。: 寒墨忍不住笑着问道:“你上次是怎么用的?” 月痕又拿起别的,随便看了一眼说:“就是外敷啊,你昏迷,我又不能张嘴喝,我…”月痕就百无聊赖,很认真的说:“我就给你外敷了。” 寒墨苦了吧唧的皱眉,又忍不住的笑出来:“这个,是狂犬病的疫苗。” 月痕迷茫抬头一双大眼睛能把寒墨萌化了。 “狂犬?是啥?” 寒墨情不自禁的将人抱进怀里,笑道道:“就是被狗咬了,才用这个,肌肉注射。” 月痕又抬起头,:“啥叫肌肉注射?” 寒墨现在是对月痕的可爱样子萌的千转百回,撞到墙上都不觉痛,说:“就是用针将这些药吸进去,在扎在肌肉里。” 月痕听的皱眉:“啊?!多疼啊?!想想都害怕。” 月痕被寒墨再次抱进怀里,小兔子似的,很乖顺,但遇到吃食的香味,小兔子就跳了起来。 月痕掀开锅盖,一股香味流转出来,月痕咽了咽口水,说:“寒大哥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寒墨看着月痕一碗碗盛汤说:“按照书上学的,书被小不点拿走,不知道他们做的能不能下口。” 月痕将汤碗里放上勺子,看了眼寒大哥脸上的窃笑,说:“啊?!寒大哥现在都变坏了。” 寒墨喝了口汤,义正言辞,道:“不,这不是坏,这叫实力,一次性学会一个汤的实力。” 月痕噗笑道:“做汤其实没什么要领吧?我不会是因为我不会杀这个东西,不然我也一样做的好喝。” 寒墨佯装严肃的微微皱眉,说:“其实,做汤不需要放太多的胡椒面。” 月痕笑嘻嘻,喝了口汤,道:“对哦,我竟然忘记这一点。” 寒墨望天,佯装思考:“好像也不用放太多的盐。” 月痕忙给寒墨端汤,喂给寒墨喝了一口,道:“其实我是太紧张,都没有做好,下次,下次给你做别的汤。” 寒墨接过月痕手里的汤碗,自己喝了起来,说:“其实你不用学会做什么,我会就给你做,不会咱们就去外面吃,每天换着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月痕脸红,道:“其实我会做,比如炒鸡蛋,比如炖土豆,比如……啊…!” 突然寒墨将手中的汤碗一口喝干,捏住月痕两腮,将所有的汤汤水水都一并送进其口中,同时送进去的还有寒墨得舌头。 寒墨的瘦不由自主的落到月痕的腿内侧说:“可以炖掉你。” 寒墨再次低下头,被月痕堵住嘴,抓住手腕,说:“不行,你身上有伤,要好好休养。” 寒墨捏了捏月痕的鼻子,坐起身,说:“好,回去就成亲。” 月痕也爬起来,抱住寒墨得手臂,笑的阳光明媚:“好哇。” 吃完东西,两人都晒着太阳睡了过去。 第二日的钟声敲响,寒墨起来,月痕皱了皱眉,起床气无疑:“哎呀!谁啊,老敲,烦人。” 寒墨迎着朝阳的闭上眼睛,说:“等我们有空,就去找那个敲钟的,揍他一顿。” 月痕爬起来,眼皮都不想抬,说:“不可以,人家那么勤劳干活儿。” 寒墨勾起嘴角,:“不想起,你就多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情况。” 啪嗒,月痕真的倒回被子上,懒懒的,:“好哇。” 寒墨摇头笑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去时,在月痕脸上亲了一下:“乖乖的,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 寒墨出了空间,昨日那块沾染了血与尸体得地方,已经如往常,一干二净。 只是地面上有了些新土壤,分布均匀的在地上。 血迹被掩盖了起来。 周围有熙攘人走过。 但都是不说话的路过,任何人,只有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拉了寒墨的衣服,仰着头,害怕别人发现的说:“大哥哥,你快走,有人在找,抓人,快走。” 寒墨瞧这孩子一身破烂,脸上肉都没有,颧骨都凸出来,便蹲下来,问:“你家人呢?” 孩子指着一个方向,:“娘亲在睡觉,睡了好久。” 寒墨抱着小孩,一起去了孩子指的那个屋子。 进屋之后,寒墨走上前,此人面色苍白,是那种白里透一点黄的白,就像水果表现出烂掉的那种颜色。 寒墨不用去在证实,就已经知道,孩子妈妈,已经死了。 寒墨抱着孩子走出来,说:“宝宝不要去吵你娘亲,她在睡觉,哥哥去给你拿好吃的。” 寒墨将小孩子送去另一家看起来还算安生的家中,将小孩子,还有吃的给这家人,还有银子。 “谢谢,事后我会来接他。” 这家人有三口,一对夫妇带一个小孩子。 刚巧,两个孩子都差不多同龄,说来跟小不点都差不多。 顺便寒墨在出来时,跟这家人听了一下附近深山中可有隐蔽的地方可供人藏身。 “山上有座庙宇,那个地方可以躲,但响马还是能找到。” 寒墨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藏身地,太明显了。 寒墨思虑了下,问:“近几年山上有没有其它新建筑。” 这家男人摇头,:“这个我们真不知道,最近几年我们都没有去上山过。” 寒墨告别了这家人,就往山脚下去,寒墨不确定自己的推想是否正确,但寒墨已经想不到还有其他的藏身处了。 寒墨来到山脚,山脚下有一个竹屋竹屋外没有动静,连个人影都没有,可偏偏就是内外都很干净。 整个院子都是用竹子劈开,圈起来的,一个挨着一个,一个缝隙都没有。 房子也是用竹子搭建,屋顶上是用茅草盖了一层,就连台阶儿都是用绿油油的竹子做成的。 院子里得雪,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推开院门,竹子通往屋内。 屋内门是向外开着的。 寒墨摸了下扶手的竹筒,竹筒上竟然没有一点点灰尘。 寒墨问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从门看进去,里面没有一个人影子,里面对门的就是一张床。 在发现没人后,寒墨并没放松警惕。 试问,在这个乱世,真的有人可以如此清闲,就连竹屋外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显然这个主人要么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高手,要么,就是…响马头子…就在这儿。 寒墨推测的真是一点都不错,他进门,一把刀横砍过来,若不是寒墨早有戒备,可能他已经死了。 寒墨这次只能顺手抽出放在袖口内的匕首。 一刀挥出,在矮身的瞬间,将匕首刺进对方大腿外侧。 对方砍他的一刀落空,砍刀可能因为用力过猛卡在了竹简上。 寒墨在抽刀出来,却对上对方抵在他脑袋上的土枪。 大当家那张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大当家讥笑的将自己腿上的匕首发狠似的咬牙拔下来。 “没想到啊!你居然会这么聪明?” 寒墨瞧了瞧这个屋内的用品摆放,没有一点慌张的说:“一直被你们横行的地方,突然出现小弟屡屡被伤的情况,加之二当家可能已经送信回去。” 寒墨盯着大当家得眼睛,嘲讽的勾起嘴角,道:“得知情况,你会那么乖乖的等在寨子里?” 大当家舔舔嘴角,:“你确实聪明,我没想到你会一下找到这儿来。” 寒墨哼笑:“你错了,我怀疑你在深山,并不会在这浅薄的地方,还真是巧。” 大当家将寒墨那把匕首抬到肩膀那么高,面色狠戾:“可惜你的聪明不能为我所用,今天,我就送你去黄泉溜达,希望你走的开心。” 大当家对他开枪。 寒墨手上的砍刀也不是白拿的,脑袋往旁边挪动一点点,见大当家扣动扳机,寒墨反应迅速的侧头躲闪。 在大当家开枪的瞬间,寒墨手上的刀也刺了出去。 寒墨躲得快,但额头上还是被弹头擦破了头。 寒墨狠狠踢了出去,什么地方最为致命,男人当属下体,只有这个位置能够让这个没有,更加没有能力反击。 寒墨一个撂阴踢,大当家整个人都不能控制的弯下腰。
第140章 专职不服 大当家顾不上别的,寒墨夺走土枪,在大当家脸色铁青,强行让自己变得清醒,并且恢复战斗能力时。 将大当家得脑袋砍下来。 脑袋滚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寒墨为了让这儿的人都排除对响马的惧怕,特地将响马头子的脑袋挂在城门路口的木棍上。 接着一个村民不小心的路过,远远的看着木棍上披头散发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谁家的孩在做的怪东西。 可当他近处看了之后吓的向后退了数步,还不小心的跌坐在地上,寒墨就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瞧着这人的各种惊惧神情。 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接着许许多多人都过来探望那张令他们惧怕,令他们闻风丧胆的人脸就那么瞪大的眼睛被挂在上面。 他们怕,怕其他响马来报复,可人已经死了,即便他们不出来看情况,他们可能也免不了被无差别杀掉。 众人情绪复杂的瞧着挂在上面的人头,害怕,可也很痛快。 有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应该也是没什么顾忌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向大当家的脑袋砸了上去。 “砸死你,你死都要下油锅,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的。”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一众人一时间都向那脑袋砸了上去,狠狠的,哭声,压抑的笑声。 这么热闹的时候,月痕倒是没有错过,刚洗漱完从空间里端着糯米团子出来,坐在桌子前,坐到寒墨身边,边吃边问道:“这是在干嘛?怎么都又哭又笑的?” 寒墨指了指木棍上大当家披头散发的脑袋,笑而不语。 月痕微微皱眉,看不太清,猜测道:“你找到大当家了?” 寒墨喝了一口茶,点头。 月痕第一反应不是大当家是怎么死的,而是:“那寒大哥没有在受伤吧?”说着月痕翻动寒墨身上的衣服。 寒墨不阻挡的由着月痕翻看身上的伤口。 “哎呀,又流血了。”月痕没好气的瞪了寒墨一眼。 寒墨安慰的在月痕手上拍了拍说:“没事,晚上在泡泡就好了,还有你的细心呵护。” 月痕叹气,继续吃糯米团子,说:“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疼,你自己疼去吧。” 寒墨正笑时,视线遇到在这一众悲愤的人群后方几个人身上。 这几人中神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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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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