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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点头,浅笑道:“确实,有我家,我家本来很有钱,但是现在只剩下这一点了,我的家产都在他那儿,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惹不起,我还能躲的起。” 劫匪抬手;“去,拿过来,小哥儿,就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还有你这美艳的长相份上, 哥哥我就去替你报仇一次,不管你是不是有骗我,哥哥今天都替你教训那个王八蛋去,哈哈哈,今天不去,明天去,明天不去,那就后天,哈哈。” 月痕低下头,浅笑,让开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这个劫匪过去。 劫匪走了,月痕:“王叔,赶紧走,越快越好。” 月痕跑回马车上,拍了一下马屁股两辆车狂奔在不是很平的路上。 又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他们的马车终于停靠在齐老爷子家的门口。 月痕下车去敲门,很久里面才传出来声音喊道:“谁啊?大半夜的。” 月痕站在依旧紧闭不开的大门前,说:“是我,月痕。” 齐老爷子一听是月痕,赶紧将门打开,念叨:“月痕?你这大半夜的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月痕见门打开了,才说:“我们想要您帮忙,带我们去潘良家。” 齐老爷子见这大车小辆的,迟疑的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啊?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月痕低下头,深吸一口气,道:“说来话长,您先帮我们去找吧,大家都一天没有休息了。” 齐老爷子也跟着着急的点头,:“行行行,你先等等,我先去跟小子说一声,穿上衣服就出来。” 月痕看着齐老爷子一身单薄内衬衣,披着衣服往他儿子那个房间走,想想寒墨还一个人的空间,没人照顾,心里就很急。 可也只能心里急,现在这边,还是走不开。 很快齐老爷子穿好了衣服,他儿子也跟了出来,劝说月痕:“不如你们就在这儿将就一个晚上吧,现在天色这么晚了,去了人家怕是不好。” 齐老爷子反驳道:“你不知道,文哥儿跟潘良那小子都快定亲了,都这关系了,没事儿,你去睡吧,记着大门关好了,晚上我不回来了。” 月痕跟王老爷子的儿子礼貌的点点头后上了后面的车。 现在有了齐老爷子,也用不上他赶车了。 一行人径直来到潘良家。 潘良家还真是大门户,气派的大门两旁两个石狮子威立在大门两侧。 齐老爷子去敲门,里面是两个下人在守门。 开了门,鄙夷神色瞧了眼齐老爷子,问;“你谁啊?” 齐老爷子:“我们找潘良,麻烦通报一声。” 下人啪的把门关上,声音从门后面闷闷的飘过来,:“找我们家少爷的人多了去了,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齐老爷子又咚咚的敲门,但没人理会他,老爷子喊道:“跟你们家潘良说,他媳妇来了,再不出来接,直接跟他告吹。” 里面的下人无奈的勾起嘴角:“我们家少爷的媳妇多了,您又是哪位啊?” 齐老爷子报上大名,心道这你们要是不开门,明天看谁受罚:“文哥儿,快去通知。” 下人不耐烦的喊:“滚。” 齐老爷子如实相告道:“你们现在不开门儿,明天这个时候就是你们走人的时候,赶紧开门。” 这次更惨,连个回应的人都没有。 齐老爷子报复性的一脚踹到门上:“妈妈的,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文哥儿坐在车里无奈;“看样子,今天我们还是要露宿街头!” 月痕想了下,说:“我们去附近住店吧。” 文哥儿无奈的看着小不点在一堆被子里,说:“你的银两不都给了劫匪吗?” 月痕又抓起信物,:“我去空间里面拿,我的东西银子都在空间里。” 月痕说着消失在空气中。 进了空间,月痕去看了看寒墨,寒墨依旧还是那个姿势,这让月痕很担心。 难道这么几个小时人都没有醒过吗?那这个样子是不是说明他的病情恶化了? 月痕去探寒墨的额头,发现又烧了起来。 月痕突然想到,之前寒墨在泉水中退烧了,可是伤口在水中泡着,这样的真的可以吗? 他不确定,万一这样泡了出了事怎么办? 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月痕还是想将寒墨推下去,做个实验。 不过想了一下,月痕还是先将银钱送出去,再回来照顾寒大哥,否则放他一个人在泉水里,他也不放心。 月痕出去将银两在文哥儿和娘亲手里各放了一半:“银子你们拿着,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寒大哥又发烧了,我要去照顾他。” 文哥儿抓住急匆匆又要进去空间的的月痕问:“我们不能进去吗?这样也省了银钱住店了。” 月痕摇头,有些不太确定的说:“寒大哥说过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能进去,而且空间则主,你们恐怕是进不去的。” 看着这俩人,月痕为难:“你们如果真进得去,那王叔跟齐大叔怎么办啊?” 文哥儿当即喊了一嗓子:“王叔,一会儿我们不出来,你们就过来拿银钱去住店,没有店住,你们就拉着马车去齐大叔家将就一晚上。” 文哥儿对月痕得逞的挤了一下眼睛,月痕无奈,看了一眼没人照顾还在睡的小不点,抱怨道:“你不带小不点吗?心大。” 文哥儿笑笑的抓住自己儿子的手,月痕娘也抓住月痕的手臂。 结果!月痕不见了,其余人都留下了! 文哥儿跟月痕娘都呆愣愣的看着消失的空位,他们的手,还在半空中停着。 齐老爷子来掀娇门儿帘子一角儿看里面,:“你们刚才在喊啥?” 文哥儿反应过来悻悻然放下自己还在半空的手,:“额,没什么,就是月痕给我们留了银钱,我们今晚去住店吧。” 齐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潘良家紧闭的大门儿,:“行吧,看样子是真进不去了,先住店吧,还有个小的呢,对了月痕呢?” 月痕娘愁苦的浅笑道:“哦,不用管他,我们先去住店。” 齐老爷子听话的上车,跟王老二招呼一声去了附近的客栈。 月痕进了空间,发现文哥儿他们没有进来,也不担心,总之钱给他们留下了,吃穿不愁就成了。 月痕脱了自己的衣服,穿着内衬薄衫,十分费力的拖着寒墨进泉水中,在台阶上坐下,一刻不敢放松的抱着寒墨,让寒墨在水里飘着,生怕寒墨没知觉的滑下去,像上次一样可怎么好。 泉水虽然不是很深,但寒大哥如果滑下去,他这点力气还不够看的。 抱着寒墨在水中,被阳光照耀着,忙活了一天现在终于放松的月痕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疲乏的睡了过去。 不过双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消失,怀里的寒墨一点点下滑,月痕下意识突然清醒,赶忙将寒墨抱回来。 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寒墨的脑袋,还是很热,月痕实在困了,想到自己屁股下边儿的石阶。 将寒墨拉过来坐到自己这个位置上,随后上岸用自己的衣服系在寒墨的身上,在系自己腰上,月痕趴在被子上迷糊着睡觉了。 睡前还在想,:“就一会儿,一会儿烧不退我就拉你出来。” 想着,疲累了许久,伤心了月余的月痕喵喵,睡着了。 寒墨醒来时,月痕还在睡。 寒墨还是头晕,要起身,感觉腋窝处有什么东西牵制,顺着绳子看过去,月痕像小猫一样躺在那儿,蜷缩着。 寒墨苍白的唇上勾出幸福又庆幸的笑。 解开绳子寒墨去了房间内的药房,找了消炎的水,对了些消炎的药。 拿了消毒水,棉签,止血带,寒墨来到屋外的泉水旁,他的身体太虚了,他还需要阳光跟温暖泉水的呵护。 寒墨坐到泉水前将吊瓶挂在衣架上,做进泉水里,将止血带系在手臂上,粗粗的血管在攥紧拳头后更加凸显。 擦了消毒水,寒墨拿去针管,稳准狠的下去,一下子扎进血管里,业务相当熟练的放开止血带,贴上黏贴。 寒墨松了口气的躺在水池边闭上眼睛,疲累感使得眼皮沉重。
第101章 老太太修 寒墨浑浑噩噩的迷糊着,睡也不是很深沉。 寒墨昏睡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醒来时,月痕正站在他面前的水中,一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寒墨勾起嘴角,慵懒的闭了闭眼问:“怎么这么看我?” 月痕静悄悄的指了指寒墨手臂上的吊针,好像大声一点都会吓跑什么。 寒墨明白了,原来这个奇怪的眼神是给吊针的! 月痕说:“它在给你放血。” 寒墨压抑着笑,皱眉,捂住自己的阵痛的胸口,道:“我在吊水,消炎用的,睡着了,吊针的水吊没了自然会回血,没事,拔下来就没事了。” 寒墨拔掉掉手背上的针管,慢条斯理的将不断往外流血的针眼按住。 月痕看着寒墨手臂划过的水面上飘过的淡淡血色。 “还疼吗?”月痕问了一句,眼睛里的泪水流了出来。 寒墨浅笑,脸色苍白的伸手到月痕脸上,:“是我受伤, 也不是你受伤,怎么还哭了?” 月痕眨了眨带有长睫毛的大眼睛,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下来:“我担心你不回来,你走也不说一声,我都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寒墨抹掉月痕的眼泪:“下次不会了,是我大意了。” 寒墨将人温柔的搂抱进怀里。 月痕脸贴在寒墨的肩膀上:“你的肩膀好硬啊,隔得慌。” 寒墨察觉到自己的手太重了,莞尔一笑的放开月痕道:“我最近可能都会拿捏不好手上的力道,你要时刻提醒点我。” 月痕拿起寒墨粗糙了些的手,问:“你去了哪儿啊?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对了你的烧…”月痕手探到寒墨的额头上,庆幸的说:“终于退烧了。” 寒墨拿下月痕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说:“我现在没事了,有调养的温泉泡着,我很快就会好的。” 月痕眼泪还是吧嗒吧嗒的掉,珍惜的看着寒墨问:“你的伤口不会因为沾水发炎吗?” 寒墨笑笑的将月痕的双手捧在手心,送到嘴边亲了亲,笑道:“不会,它有治愈能力。” 之后寒墨跟月痕说了很多末世的事情,月痕后怕的紧紧抱着寒墨,说:“我们以后都不要去那里了,太危险了。” 寒墨揉揉月痕的头发,:“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出去我们就过个好年。” 月痕抬头:“什么叫过个好年?” 寒墨低头对上月痕的双眸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月痕想起村长,气道:“我第一个就要去揍村长一顿,好好解解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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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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