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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墨别开眼睛,说:“不是我坏,是你们的思想太坏,不能怪在我身上。” 更坏的人还在后面,月痕趴在墙边儿望寒墨他们,偷听他们说话,文哥儿正蹲在火炉边做菜,月痕坏宝宝似的转达潘良他们的话。 “文哥儿,潘良在问寒大哥什么是奶香。” 只见潘良当场愣在原地。 潘良在去观察文哥儿,文哥儿手里的铲子都一抖的掉到了地上。 文哥儿脸红的能烧菜,转身去房间,路过潘良时,指了指潘良:“龌蹉。” 月痕:“噗哈哈哈哈。” 月痕娘将掉在地上的锅铲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个干起活儿来,指着调皮捣蛋的月痕:“你啊?你比小不点还皮。” 小不点小大人似的,指了指月痕,很是无可奈何的说:“你啊!可拿你怎么办?” 一时间院子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吃饭的时候文哥儿出来了。 文哥儿给大家盛饭,潘良围着文哥儿转,总想解释一下,但碍于人太多,不好说话儿。 最后大家都坐在饭桌上时,潘良还是鼓起勇气,坐在文哥儿身边贴近文哥儿,小声的说:“文哥儿,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是他们说的,不是我说的,他们栽赃我,我心灵很纯洁的。” 月痕咬了一口寒墨给夹的排骨,偏头说:“文哥儿别相信他,他就是那么想的,坏人。” 大家都跟着憋笑,文哥儿也知道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真的责怪潘良的意思,于是乎,笑着夹了一块儿排骨给月痕,说:“吃你的饭吧。”
第115章 乔老板来了 月痕笑嘻嘻:“你们可以晚上一起探讨这个问题。” 文哥儿气急:“哎呀,你这个人,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赶紧的,吃排骨,小不点来,你月痕、哥哥、不想吃排骨,你多吃点。” 文哥儿特地将、哥哥、俩字说的十分清楚,故意羞臊着月痕。 月痕嘿嘿笑:“哥哥也行,左右也都差不多。” 小不点敲了敲文哥儿的碗,说:“母父,从辈分上说,应该叫叔叔。” 一桌子人都笑的人仰马翻。 文哥儿叹气:“……,果然是跟谁久了就会学谁啊!没个正经的!” 第二天早上,很早很早,太阳还没有出来时,大家都起来开始贴春联。 寒墨跟潘良贴了春联之后,在大门口放了一些爆竹,在进了大棚,然而文哥儿起来了,月痕还是会赖床的不想起。 寒墨将植物全部都注入了一遍营养,基本上让能开花结果的全部都结出果实。 寒墨也是迷信的想新年就该有新的气象,一切都要像丰收一般喜悦。 寒墨第一次走进月痕这个房间,在还沉睡的月痕额头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月痕漂亮精致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仰起双手抱着寒墨的脖子,笑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能起那么早啊?” 寒墨痴笑道;“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小懒猫跟我做对比啊。” 月痕拉着寒墨扯向自己,在寒墨的嘴角亲了一下,:“新年快乐。” 月痕爬起来穿衣服,站在寒墨面前的火炕上,解开自己的内衬衣线,在寒墨呼吸一紧时,月痕坏笑的说:“它松了,需要重新系一下。” 其实,月痕是想换掉这身衣服的,可突然想到寒大哥在房间,转而戏弄了一下寒大哥而已。 寒墨抿嘴浅笑,无可奈何的点头走出门。 月痕解开内衬,就要脱下来时,寒墨又探头回来:“快、点,”看到月痕脱的一丝不挂的上身,寒墨沉迷了数秒,之后露出一个你还是输了的调戏嘴脸,说:“出来吃饭。” 月痕赶紧将衣服拉回来,气恼的直跺脚:“啊、、、哼。” 寒墨挂着笑走出来,潘良戏谑道:“怎么占便宜了?这副心悦表情。” 寒墨摸了摸鼻子:“没有。” 没一会儿文哥儿将饭菜上桌,月痕娘摘了两根黄瓜洗了放在桌上,月痕也穿了一身新衣出来。 这身衣服是用寒墨给他的天蚕丝做的,一身飘逸的浅粉色,没有印花,这种面料穿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的味道。 其实寒墨给月痕的面料中也有印花的,但没想到月痕居然不是那么钟爱印花料子。 这种料子要是在现代,每公斤的市价在三千美元至五千美元不等的价格上,是个令人咋舌的昂贵价格。 在古代也是很稀有的,不过重在穿着很有超凡的气质。 月痕在屋内被寒墨压了一筹,现在正有些不开心。 寒墨立时夸奖道:“我们月痕长得好看,天蚕丝给我们月痕做陪衬都失了颜色。” 月痕一副这还差不多的得意表情,站起身,转了一圈儿,问:“好不好看?我第一次穿觉得浑身都轻快了许多。” 文哥儿洗了手之后,走过来,仔细打量起月痕这身衣服。 琢磨着说:“潘良给我的也有这种面料的,薄如蝉翼,闪烁光泽,手感也极其柔软,我还没做成衣,觉着冬日穿了面料凉了些,不过现在看你穿,确实好看,过些日子我也去做几身去。” 月痕抓着自己的衣服说:“是有这个缺点啊,但是咱们家的大棚这么暖和,不用怕,尽情穿吧,娘你不是也有吗,一会儿也穿上试试。” 潘良适时的将自己早已做好的衣服拿过来,说:“文哥儿,一会儿你跟孩子也去换一身儿,新做的,看看穿上合身不。” 文哥儿也是有爱美之心的,一听潘良这么说,心下,还挺高兴的。 小不点在潘良身后对月痕竖大拇指,月痕还了一个得意的眨眼。 要知道,文哥儿这个倔脾气的,真要是没人给他点比较,他还真就未必能要潘良这衣服。 小不点赶紧跑出来助攻,:“母父,我也要穿新衣服。” 于是乎,文哥儿带着孩子去换新衣服去了,嘴里还在念叨,这晚上要去做菜,弄得全身油腻腻的,穿了都白瞎。 潘良赶紧拥护,道:“晚上我跟寒墨做,你们只管穿漂亮就成。” 月痕坐下来调侃潘良,:“没想到哇,为了文哥儿,你也是豁出去了啊?” 潘良撸了撸袖子,说:“不要以为我是个少爷就不会做菜,我这些年也是苦着过来的,晚上请好儿吧。” 寒墨泼冷水,:“我可跟你说明白,我是真不会做菜,晚上就看你自己了。” 潘良立刻跟月痕告状,:“这样没用的货色你还要?什么都不会,以后你要做饭给他吃,看你还能不能穿上漂亮衣服了。” 寒墨立刻改口,转而对月痕说:“不过我可以为了你做出改变,因为你值得。” 潘良咬牙切齿的指着寒墨:“我擦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鄙视你。” 月痕欢欢喜喜的转头喊文哥儿:“文哥儿,寒大哥说以后都为我洗手作羹汤,你们家潘良说他不愿意。” 月痕娘将洗好的草莓放在一个果盘里,端到桌上,:“月痕你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坏了,整日里拿文哥儿他们开涮。” 月痕嘿嘿笑:“好啦,今天我就改掉这个坏习惯。” 潘良一脸黑线喊叫告状,道:“文哥儿,月痕又拿我开涮。” 寒墨拉着月痕有些冷的手,说:“我月痕怎样我都喜欢。” 月痕笑嘻嘻的拉着寒墨去摘那些水果,香瓜,姑娘,香瓜都洗了放在盆子里。 菇娘都放在一边的小盆子里面,谁想吃就抓着剥。 今天是过年,但也挡不住有人登门。 这不,乔老板从门外钻进来,笑说:“我这可是老远就闻到你的香瓜味道了,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抱走一些。” 寒墨起身迎接:“乔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乔老板指着身后的两个伙计抱着的茶叶,酥饼,酒,糖。道:“这不,来看看大妹子,带点东西过来,顺带还想看看你的蔬菜情况,本来只是想看看,没想到你这蔬菜长的也太快了,才几天啊?” 乔老板在好奇的观瞧寒墨身后,乔老板说:“我可是听说了,你在街上勇斗响马,还弄死了四当家救了很多人,这几天我这店里的人啊,可多了,都是打听你的,硬撑着在我哪儿吃饭。” 乔老板揪下来两个菇娘剥了皮吃进嘴里,感叹道:“哎呀,寒墨啊,要不这样吧,我关门歇业,然后开个水果店吧,一定能卖的火爆,你这东西太好吃了,好甜啊,还不失清爽。” 寒墨跟在乔老板身后照应客人的笑道:“乔老板过奖了。” 伙计将东西都放到前面的桌子上,各个好奇的抓着桌子上的水果儿吃了起来。 个顶个儿的闪现惊喜的表情,拿给他们老板吃。 这些伙计自从上次那小子回去说以后寒老板家的菜他可以随便吃之后,大家都想着在寒老板面前卖弄一下,争取以后也可以白吃寒墨家的菜。 “老板你尝尝,是真好吃啊,这要是咱们家的东西,得卖的特别好。” 乔老板边吃边不住的点头,说:“去,回去叫人,过来收寒墨家的青菜。” 伙计笑笑小声了一点,提醒说:“老板,今天过年。” 乔老板看了寒墨一眼,笑道:“不介意吧?” 寒墨笑道:“我这个没什么介意的,只要婶子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乔老板转头看月痕娘,月痕娘知道寒墨的能力,如是以前,她一定不会同意,即便是卖钱,也不想大过年的被摘的光秃秃。 月痕娘道:“我们蔬菜卖出去,钱不是也进来了吗?有什么好介意的,卖吧。” 乔老板当即就笑的眉开眼笑,道:“听见没有,大妹子都发话了,赶紧的,回去叫伙计。” 伙计笑点头道:“好,老板放心,这就去。” 没一会儿许多人伙计打扮的人都过来摘菜,带着扁担,篮子,马车。 一群人进来摘菜,一个个手脚麻利,倒是剩了寒墨在雇佣人摘菜了。 乔老板坐在桌前,说:“都给我小心着点儿,不许给人家的秧苗给摘坏了,下次咱们还来呢,都轻着点儿。” 伙计们立刻都开始轻手轻脚十分注意了。 寒墨将茶水推到乔老板面前。 乔老板摇头:“不了,你这一个香瓜都能让我吃饱了,不要茶水了,你这个瓜甜,是真甜,南方进来的那些瓜果,都是水的很,一点香瓜的味道都没有,而且都不甜,这个好。” 乔老板看寒墨挑理的说:“我可是听说了,你跟月痕十六要办婚礼,怎么都不告诉我?” 寒墨豁然想起,:“多谢您提醒,这件事儿,我还真给忘了,因为我家乡不在这儿,亲朋好友比较少,多数都是月痕家乡人比较多。” 乔老板恍然的样子,道:“哦……,原来如此,没事儿,不是有我吗,你去接亲,咱们家有人,我在家守着,到时,放鞭炮不能少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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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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