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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潘良也将文哥儿揽肩抱在怀里。 那边寒墨他们已经到了押大小的桌子旁, 荷官将骰子摇完,放在桌上,周围围了一桌子的人都在考虑,又像是在互相观察,观察谁的运气更好,跟着押庄。 一个男人押了小点,应该是之前运气不错,其他人都跟着一窝蜂的押小,寒墨集中灵力看了一眼股子里面的点数,巧了,竟然是大,寒墨将自己手中的五十两全部押了大。 月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啊,说押上去就全部扔上去了,万一输了怎么办? 月痕责怪的撞了一下寒墨的肩膀,警告道:“娘说了赌博不是好事,你不要学。” 寒墨将月痕往怀里抱了抱,笑言;“放心,我不喜欢这个东西,今天带你出来玩儿一下,享受一下刺激的新鲜玩意儿。” 月痕小心提醒道;“那你晚上回去不要说啊,不然娘一定会生气的。” 潘良不敢确定寒墨是不是真的会赢,但大家出来玩嘛,图一乐。 再说了潘良家也不差那点银子。 潘良也将自己的银子放在了寒墨的那堆里。 周围都觉得他们俩是个被坑的货,什么都不懂,还带着哥儿来这种地方,周围人都觉得他们的财主来了。 一个老爷子敲敲旱烟袋瞥了一眼寒墨说,;“小子,不还换吗?小心亏的血本无归。” 寒墨笑笑,:“玩玩而已。” 老爷子感叹:“小孩儿就是轻浮,小心吃大亏啊!” 寒墨笑笑没再说什么,荷官开了蛊,4个六24点大。 周围赌博的人几乎走了大半,估计是输的就差脱裤衩子换钱了。 寒墨笑着将银钱全部都划拉过来,整个桌子上剩下的散户,都是跟风想要再赢点的人。 只有一个人,就是刚才说有点运气的人,看衣着料子就可以看出,应该也是个富贵人。 这小子盯着月痕跟文哥儿居心不良的说;“带哥儿来这种地方,怎么?两位小哥儿梨园院的吗?竟然愿意跟男人来这种地方?” 梨园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哥儿妓\/院。 里面全部都是哥儿,清一色的。 寒墨不懂,疑问的眼神看潘良,潘良小声的跟寒墨说:“是一个跟妓院同理的地方,只是那边全部都是哥儿。” 文哥儿白眼儿:“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懂呢?” 潘良冷汗呼之欲出,贴着文哥儿的耳朵说::“以前被我的发小骗去过一次,之后就没在去,当时给我吓的什么都没干,直接就跑人了,真的。” 文哥儿瞧着潘良一脸郁闷的苦涩表情,语气恢复平常的说:“算你有心。” 月痕在一旁什么都没听见,敲敲拨弄着桌子上属于他们的银子,在那儿数着。 贴着寒墨小兴奋的说,:“有三百多两银子诶!” 寒墨在月痕的脑袋上拨了拨他柔顺乌黑的头发,在月痕耳边说:“因为我有你这个小福星。” 月痕脑袋栽靠在寒墨的胸口。 “今天怎么那么嘴甜啊?” 荷官又开始摇骰子,寒墨看的仔细,装作一副我能听声判断的样子,实际上,寒墨根本不懂这些,他只是有一双能够辨识一切真相的实物的眼睛。 不过,有时候看一个人,也是可以看出一些情况的。 比如 这位荷官想来一定会干涉自己。 否则怎么会赚到钱呢。 一位荷官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为东家牟利。 像寒墨这种一次性就可以赢得这么多银子的人,荷官自然会十分注意。 可他的主意在寒墨这儿根本就没用。 寒墨眼睛盯着荷官观察自己的专注神情中,寒墨笑的肆无忌惮,贴着月痕的耳边说:“我们在玩一下,就走,不然可能又会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月痕一脸担忧的看寒墨,:“干嘛?我们是凭本事赢钱,他们不服气吗?” 寒墨悠然点头,笑着跟身边月痕攀谈,在别人眼中,寒墨是在跟月痕调情。 而在古代,寒墨这种绅士行为是不会吸引到异性的,因为这个赌上鲜少有女人,或者哥儿,来这种地方,可寒墨的高深是摆在那儿的,不得不让人对他有所注意。 寒墨笑道:“因为我们赢的次数多了,人就会走光,走光了就没人给他们场地费了,你看,来了。” 寒墨说完,月痕顺着寒墨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赌场小弟拿着一个竹筒过来。 小弟对月痕笑笑,伸出竹筒,月痕不懂,回头看寒墨,寒墨笑的和风细雨;“给十两。” 月痕惊:“啊?” 寒墨对他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没错,月痕觉着这个钱扔的委屈。 寒墨观察周围形色人等,道:“这才是赌场的本质。” 月痕贴着寒墨的胸口说:“那岂不是比咱们赚钱还要快?” 荷官咚的将手里的蛊按在桌子上,里面的骰子没了碰撞声。 寒墨下巴在月痕光洁的额头上蹭了蹭,道:“哥哥会给你赢的更多钱的。” 月痕被这句哥哥臊的连脸霎时红成桃子。 月痕在寒墨胸口画画,小声说:“我不想玩儿了,有点吓人,不如卖菜舒心。” 寒墨搂着人在月痕的额头上亲了亲,又推了五十两在大那个圈圈里,说:“好,我们玩完这局,就走。” 一旁输了不少的男人,阴阳怪气的说:“小子,赢了就想走,不地道吧?怎么的?回去上热炕头儿啊?” 寒墨不理会,潘良冷言冷语道;“大叔,你想回去爬热炕头儿,恐怕都上不去炕吧?” 男人立即就火儿了,眼睛瞪的跟牛一样大:“你说什么?” 潘良嗤笑:“说你现在输的回来容易被老婆踹出来。” 男人冲上来打架被赌场的收费小弟给阻拦了,脸上笑的敬畏,竹筒送到男人面前,嘴上却说:“我想您该考虑的是我们赌场的东西若是被砸了,你是不是能赔得起。” 男人火儿大的一把推出自己的全部银钱到小那个位置,好像是故意用银钱跟寒墨他们过不去似的,跟一边的荷官嚷,:“开。” 荷官开了之后,:“六六六五,23点大。” 男人炸毛道:“一定是他出老千,使诈。” 寒墨双手摊开,:“兄弟,有荷官在,用不着我上手吧,咱们玩不起就说玩不起的,不要搞别的事情,没风度。” 男人又要跟寒墨起冲突,被赌场小弟再次拦截:“您的时间到了,该交场地费了。” 男人推开小弟:“老子不玩儿了。”
第119章 幸福如水 寒墨摊手,月痕将银子装起来,寒墨笑闹的捏了捏月痕脸蛋,拿起十两扔到小弟的竹桶里,一笑置之。 月痕边装边说:“文哥儿,你们家的钱,咱们回去再分。” 文哥儿有点焦急,好像屁股后头有什么追他似的:“走走,赶紧走,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着。” 两对儿人走到一个楼梯口,月痕看了眼问:“这是赌场人住的地方吗?” 寒墨摇头,路过不到两分钟,几个女人从那个楼梯口走了下来。 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走下来,各显神通的妖精行为习惯,哦,不,是蠢妖精样儿。 寒墨他们走在前面,幸而没有被那一双双的脏手摸到。 潘良可就不一样,他们走在寒墨他们后面,刚巧就遭受了妓女们的调戏。 妓女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人来这地方,当时就春心荡漾的扑向潘良。 潘良躲闪几步,躲不开,强行将趴在他胸口接踵而至的数个女人推开。 女人们也不生气,反而笑戏起潘良来。 “呦,咱们这儿还能来这么帅的一个小哥,真是人中龙凤啊。” “就是,来吗,小哥,咱们进去玩玩好不好,保证你春风正得意呢。” “来吗,来我这儿,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帅哥。” “嘿,帅哥儿谁不喜欢啊,就你喜欢啊,真的是。” 文哥儿话语带着冰渣子的说:“我的男人,你们也配染指。” 妓女们当即看文哥儿的眼神都带着讽刺与轻蔑。 “来来来,姐妹们,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哥儿,真是稀奇,在咱们这儿还有哥儿的存在。” “你们瞧瞧人家那个不染凡尘的高傲气质哦,真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呢,哈哈哈。” 潘良抓上气鼓鼓又不想跟这些没骨气甘愿做这行的下贱人多说一句气鼓鼓样子的文哥儿。 潘良连眼神都懒得给这些妓女,对文哥儿说着不带脏字儿,却十分伤人的话语。 “咱们回家,不要跟这种烟花女人一般见识,像他们这种女人,这辈子也都只能在这个井口里看天空了。” 文哥儿是那种一定会给自己留一定颜面的人,即使现在特别生气。 前面的月痕在寒墨怀里,两个人看了一场戏后见文哥儿他们不需要解围,在前面继续前行。 潘良身后的那些女人自然也是听得出好坏的对潘良不满的甩手绢儿,:“哎呦,竟然说我们是癞蛤蟆,哼,人家生气了呢。” 后面的女人嫌弃道:“你们真的是,人家都走了,你们还在放骚,赶紧拉客吧,真的是,就知道花痴。” “你不花痴?你第一个冲进人家怀里。” “你才花痴呢,呦,王老板,人家都想你了呢。” ........ 出了赌场,整条街上萧条几乎无人。 月痕看着郁闷;“大过年的,怎么弄的好像放过毒气一样的?一个人都没有。” 寒墨搂着月痕从赌场出来就没有松开过,月痕也好像习惯的没有注意。 寒墨僚人技术上线,调笑说:“没有不正好,现在可是我们的世界,没有别人多好?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月痕将钱袋子收紧,没心没肺的问:“那做什么?什么都没有,能做什么?想吃个糖人都没有。” 寒墨大手按着月痕的后脑向自己靠过来,寒墨低头,在月痕的嘴上,含吻上去。 月痕的眼睛瞪的堪比铜铃。 很快月痕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狂跳不止。 寒墨尽情的,好好的,品味了一次属于月痕口中的温度。 短短几分钟的接触,月痕觉得在欢快的情绪下,仿佛只过了眨眼间,在担忧的心情作祟下,月痕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几天那么长。 也许有人不会理解,但在一个封建的社会,这样的场景出现在街上,好比天上下红雨。 寒墨放开月痕问:“你在不安?” 文哥儿站在两人中间,替月痕回答这个问题:“他要是能安,那就是妖精现世了,这可是在街上,都走开啦,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人。” 文哥儿将两个人撞开,两人的视线齐刷刷转移到潘良身上。 潘良忍气吞声的叹气:“还不是刚才的事儿,现在还在气头儿上呢,早知道就不跟你出门儿了,文哥儿,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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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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