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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安宁王面前算是小巫见大巫,他也不献丑,多听少说。 当然,在有些时候,他也能给出一些结合他现代思想的建议。 这些建议不管用不用得上,也不管能不能用,都是由安宁王来思考的问题。 他最终只是听个大概,安宁王的意思是北境那边的粮草得准备充足,且需要郑武丝毫不退,蛮人那边看撼动不了大煜,自然会主动退缩。 总之,就是咬着牙也要顶住,粮草后勤朝廷想法子。 最主要的一点是,北境这边的战事要速战速决。 蛮人主要是看博罗在南境搞事,试探着能不能联合一起将大煜搞死,若是让他们确认搞不死大煜,甚至自己会付出巨大损失,他们自然会收敛。 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安宁王和煜星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谢澜便一个人先离开。 刚看见宫门,迎面见到一个穿着黑灰色盔甲的男人,男人身强力壮,看样子比谢澜还要高半个头。 他四十来岁的年纪,脸上却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 一张脸,不说多英俊,但是有股特别的味道,就像是…型男,对,这人有种型男的独特魅力。 总之,是那种吸引人的大叔类型,再加上一身的冷硬军装,腰上的佩刀,当得一表人才。 谢澜还是头一次这般认真看着打量对方,这个方才在御书房中不断被提起的男人。 袁不明,禁军统领! 他的打量太过直白,袁不明眉头皱起,他对着谢澜点头招呼,“谢大人这是出宫去?” “是,袁统领这是下值还是上值?” 人是往皇宫走的,答案自然是上值,谢澜问完就觉着自己这话有些多余。 但说都说了,找补不能,那便装个傻。 谢澜脸上带着笑,外人看来是憨笑。 从穿越过来后,他别的不说,装还是装地很完美,无论什么人设,只要他想,轻易便糊弄过去。 这不,人面上带着尴尬,但还是回答了谢澜这个蠢问题,“谢大人说笑了,末将刚从宫外来,自然是上值去。” 说罢,人一转话头道:“方才见谢大人一直盯着末将看,可是末将哪儿有误?” 谢澜回话不见丝毫停顿,他摆手随意道:“这不是同袁统领总是匆匆而过,还未仔细瞧见袁统领的样貌,如今正好撞上,便仔细着看看,果真同旁人所说,英武不凡,浑身带着正气。” 一通彩虹屁下去,袁不明虽面上还是带着怀疑,但也不再追问,只自谦道:“哪里哪里,都是旁人夸大。” 如此又相互恭维了两句,谢澜这才同袁不明告别。 两人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但面色却大差不差。 原先脸上勉强出的笑意消失,两人的眼神都在琢磨着今日的这场无意义的对话。 今日交谈来看,谢澜可不觉着袁不明是个正直不阿的人。 他说话带着弯绕,袁不明同他没甚区别。 能统领禁军这么多年,没点儿手段怎么可能。 谢澜冷笑一声,他还是犯了老毛病,不足以小心的老毛病。 不过,今日随意的寒暄,不至于让对方联想到煜高宗知道太后同他接触的事上。 这是谢澜一路上反复盘着每一个词,每一个语气后得出的结果。 又是一日沐休,谢澜躺在兰星居院子中的凉亭里,微风拂过,配合着头上大树落下的树荫,算是缓解了连日来的燥热。 他手上拿着一封热乎的信,是要寄送到南境去,寄送给煜星宸。 今日,他刚刚从江一涛手上接过从南境寄送回来的信件。 信件中内容不算多,简单的问候,还有交代了目前南境的战事。 同战报内容相差不大,南境同博罗的战事一直持续在小规模碰撞。 信中,煜星宸提到,目前南境军中存在的分歧,煜星逸,也就是二哥主张来一次突袭,尽快将战事结束。 而江青松显然不是这般想,他的意思是先维持现状,待合适的时机再说,尽量将伤亡控制住。 信中没有说的,谢澜大概能猜测到,南境军原本就是江青松麾下,如今江青松回归,大部分应当都是以江青松的意思为先。 想必,煜星逸想要依照自己的意思去办,难! 就算以军令压人,能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南境那边若不是攻打到博罗国都,要让博罗罢休难。 自己这夫郎约莫是怕自己担心,这才报喜不报忧。 对于难事不提,连一笔带过都没有。 谢澜写的回信,除了安抚,也给他们出了几个主意,至于奏不奏效,要看煜星逸他们结合实际情况使用。 他如今都是纸上谈兵!
第512章 袁不明这人值得注意 两天前,太后特意同煜高宗请旨前往行宫,说是因为南境同北境接连发生战乱,要为天下百姓,为大煜基业祈福,请求前往行宫焚香拜佛,抄写经书。 在如此大义跟前,煜高宗就算知道太后是在耍花招,也只得放人。 谢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便在思量,太后突然不再为煜唐瑁求情,反倒是一副看开红尘的样。 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让她放下皇城的一切,安心在行宫中烧香念佛,这不闹着玩。 人大费周章寻找借口出宫,必定是有什么不得不出宫的理由。 他将自己的想法同世子煜星霖说了一嘴。 煜星霖彼时正在书房内,他手上拿着狼毫,桌上摊着一份文书,在谢澜出声的时候,眼神没有从文书上离开。 “弟夫放心,行宫那父王等早就想到,已经安排人看着,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的,不管文梅香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都不能绕过咱们的眼睛。” 也是,安宁王同煜高宗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茬,这些事情,也无需自己操心。 谢澜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暗道是自己太过杞人忧天。 见煜星霖手上忙个不停,他也不好继续打扰。 原本已然走到椅子前,现今调转个方向,他还是回自己院子好。 走了两步,想到一个人,谢澜猛然对着自己的脑门一拍,发出的声响让他背后那个认真的男人都侧目过来。 煜星霖还未反应过来开口,他瞳孔里头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男人突然惊呼出声:“不对!” 他同那张猛然转过来的脸面对面,不明就里。 “弟夫,什么不对?”,煜星霖放下手中的笔,他从位置上站起来。 谢澜这副样子,他还真怕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小弟离开封都两个多月,要是谢澜当真脑子出了啥子问题,他这个作大哥的,还当真难以交代。 他快步靠近谢澜,还未来得及关心人,人倒是激动表明了他为何如此。 “大哥,您说文梅香出宫,会不会同袁不明有关,她才派人接触袁不明,这才两日,便想着法子出宫,您不觉着太过巧合?” 被谢澜这么一点,煜星宸的脚步停下,他认真思考了谢澜的话。 这么一琢磨着,确实有些巧合,不过这两日,他让手下人再度去查了袁不明,没有发现这个人有什么异常的。 家世清白,从入禁军开始,没有什么龌龊的地,一直兢兢业业,加上祖上又有战功,对煜高宗也算忠心,没有查到同哪位大人走得过近。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煜星霖、安宁王,包括煜高宗,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可能性。 或许,这位太后出宫,是想要同袁不明接头?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煜星霖想要忽视都难。 “大哥,我明白您和父王以及皇叔都对袁不明深信不疑,但万一呢,左右派人多注意着袁不明,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若是袁不明当真同文梅香母子没有关系,皆大欢喜,要是有关系,咱们也可以提前防备。” 谢澜能感觉得到煜星霖面上的犹豫,他趁热打铁说道。 这番说辞之下,煜星霖点了头。 “弟夫,你放心,大哥我会派人看着袁府,仔细着这袁不明的行踪。” 说罢,他再度上前两步,同谢澜拉近距离。 他拍着谢澜的肩膀,一脸欣慰道:“弟夫,今日你的提醒很及时,大哥还有父王他们没有考虑这么细,有你帮忙看着,我们很放心。” 煜星霖时不时露出“大哥”气势,谢澜刚进入安宁王府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时间长了,倒是能体会到这种有哥哥托底的感觉。 对于煜星霖这种应当可以形容为慈爱的鼓励,他还是挺受用的。 他已经没有那种脚趾头抠地的羞耻感! “爷,已经准备好了。” 高大健硕的男人,手上捏着这块几日前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玉佩,心情复杂。 原本已经忘记的往事再度填满脑子,当初的年少轻狂,当初的不可一世,当初的胆大妄为,在时间的推移下,已经消失。 如今他重新想起往事,只有对于东窗事发的害怕,以及想要将这段记忆抹除。 可是,对象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要想抹除,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初自己可是差点儿被抹除掉。 如今旧事重提,还是最不愿提起的人重提,袁不明的思绪混乱。 从拿到这块玉佩起,他便心不在焉,这些天勉强进宫上值,也是不想被旁人发现异常。 如今,他不得不去面对此生最想要抹掉的一段记忆。 他将手中的玉佩紧紧捏在手心,玉佩在他手心印下两枝竹节。 尽管再是不愿,这一趟也必须得走,且今日安排的这一出戏,可不正是为了见她。 被当今圣上怀疑忠心,袁不明没有慌乱,对今日要见的人,他却如何淡定不了。 明明每日都同处一个宫墙内,但却从未见过,细数这么些年,他们也只是在皇家宴席上,偶尔对上过眼神,未曾说过几句话。 院子中突然掉下落叶,明明还是盛夏,却没有生机。 抬头看着落叶的男人眸光暗下,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将手中的玉佩放入怀中后,男人转身,往府邸隐蔽的出口而去。 这次离开府邸,他只身一人,骑着快马,隐藏住自己的行踪,做了伪装,低调出城。 “谢澜兄,难得咱们聚上,今日本公子请客,可是江南新进的新茶,你品品。” 时隔差不多一个月的见面,欧阳赞还是带着不羁,手上的折扇摇摇晃晃,上头画着大煜山水,还有大儒题字,胸前衣襟半开不开的,骚包地很。 五人如今只到两人,谢澜和欧阳赞。 且这场约还是临时起意,街上碰见,对方随意拉着谢澜过来的。 “欧阳兄,怎么今日这般闲情雅致,不怕你父亲知道?” 先前朝堂上斗得火热的时候,欧阳赞等人可是被家中长辈严令禁止,少同两边牵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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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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