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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沅沉默了一下,再次主动靠近,动作轻柔地抚上他被冷汗浸湿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一下下轻轻拍着,哄着。 “别怕,没事的,只是电梯故障而已,很快会有人来修的。”他的声音像一枚温柔的楔子,顺着卓世衡心防中的裂缝精准的敲进去。 卓世衡不由自主靠近黑暗中唯一的热源,把头埋进对方怀里。 他想他赌对了。他赌到了楚沅的心软。 “深呼吸,对,慢慢呼吸……”楚沅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轻轻环着卓世衡的肩膀。 两人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似乎都卸下了所有伪装,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慢慢的,卓世衡的呼吸恢复到了正常频率,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松弛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攥住楚沅的手,仿佛是他在汪洋里唯一的浮木。 楚沅想低头确认一下他的状况,刚把他额前的碎发撩开,卓世衡蓦地仰头,准确无误地寻到了他的唇印了上去。 “你……” 楚沅着恼地偏头躲开,随即想把人推出去,却听到卓世衡沙哑着嗓子说:“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楚沅身体微僵,犹豫半天,最终还是顺从地任他抱着,嘴上不高兴的嘀咕:“还有力气占便宜,看来是好透了。” 卓世衡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导来,他收紧手臂,悄悄的,一下一下啄吻楚沅的乌发:“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楚沅沉默片刻,才闷闷回答:“换了任何人,这种情况我都会关心一下的。” “嗯,好吧,沅沅很善良。”卓世衡哑声,“那沅沅能不能原谅一下我的鲁莽,那天,我只是太着急了。” 楚沅干巴巴道:“你是我的金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猛地一震,灯光“啪”地亮起,恢复了正常运行。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 轿厢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酒店工作人员以及卓世衡的保镖焦急歉意的脸。 楚沅迅速和卓世衡分开,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若仔细看,他耳尖还有些轻微泛红。 保镖熟知卓世衡的情况,还叫了一名心理医生过来,卓世衡却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对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一边示意心腹立刻去查,电梯故障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楚沅趁着他处理事情的间隙,低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匆匆离开。 走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楚沅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像是在驱散不正常的温度和混乱的思绪。 水流声掩盖了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将楚沅推进了一个隔间,并利落下了锁。 楚沅心里自然料到,面上却表现出十足的惊吓,惊魂未定地回头,对上了林清让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林同学?!你、你怎么跟来了?”楚沅背靠着隔间板,紧张地看着他。 林清让定定看了他几秒,抬手晃了晃手里一个小巧的精品纸袋,语气有些森冷:“来给你送这个。” 楚沅疑惑地看着那个袋子,伸手拨开来,看见里面躺着一条豆沙绿的系带纯棉内裤。他脸色瞬间涨红:“林同学你……” 林清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寒气十足的笑:“万一被表哥发现你底下的状况,以他的脾气,恐怕不止是上次那样把你铐起来那么简单了。” 楚沅原本绯红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惨白下去,声音都打着颤:“你……怎么知道?” “邵临川的车晃成那样,你当我眼瞎了?”林清让目光如刀,一寸寸刮着楚沅的肌肤,所到之处,后者身上就泛起鸡皮疙瘩,“你从他车上下来我就看出来了,很明显。你还欲盖弥彰,遮遮掩掩。” 楚沅穿着一条亚麻色的短裤,双腿紧张得并拢在一起,膝盖圆润光滑得像被河水打磨过的鹅卵石,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短裤本来是透气的轻薄布料,现在却因为他紧绷的动作勒出了过于明显的痕迹,确如林清让所说,一眼就看出来了。 实在很糟糕,楚沅双手不知道往哪里遮,神色窘迫不敢看面前的人。 “刚才在电梯里,表哥没有摸出来吗?”林清让犹嫌不足,每一句都折辱得更用力。 “谁好端端在电梯里做那种事……”楚沅果然被激怒,自以为凶悍地瞪了他一眼。 林清让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嗓音:“那你就和邵临川在车上做那种事?楚沅,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和姓邵的维持那种关系。” 楚沅方才的狠劲没了,又不自在地别过脑袋。 “上次你说是为了帮我要签名,那这次呢?是你热了,痒了?” 楚沅没想到这种下三滥的话能从林清让嘴里问出来,脸色时青时红:“没有!我们什么多的也没做!他就是……故意让我难堪。”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谎?”林清让忽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楚沅的唇,眼神幽暗,“这里肿成这样了。也不算在‘多的’里面吗?” 楚沅被逼问的哑口无言,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羞耻的水光。 “才和一个男人做完那种事,就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楚沅,我从前真小看你了。” 林清让不紧不慢从纸袋里取出那块单薄布料,用手指将褶皱碾平。 “表哥上回那么过分,你竟然还跟他走。”林清让点点头,“横竖是我多管闲事吧,你不介意他那样对你,表哥也不介意你和邵临川,是吗?” 楚沅终于受不了,抬手堵住了耳朵:“够了,你说完了没有?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信,横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林清让抿了抿唇,看着他这副羞赧又勾人的模样,好半天,才重新开口:“我说过,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他丢下纸袋,直接动手,竟要亲自帮楚沅换。 楚沅整个人都烧红了:“我自己来!”可他看着那条款式大胆的布料,又没办法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等等,才不要,我不穿这种东西。” 林清让轻笑:“所以你果然喜欢空着?” 楚沅一下子闭嘴了,憋得脖子都充血了。 林清让慢条斯理地系好两边的细带,低头打量自己挑选的商品,提唇:“不错,你皮肤白,它很配你。” 内衣的标签都还没有拆,坠在边上,刮得楚沅腿都红了。 林清让欣赏了一会儿,蓦然蹲下去,按住楚沅的腿不叫他乱动,张开嘴咬过去。 楚沅感觉到一股热气喷洒在腿根,碎发扫在皮肤上,很痒,他低下头,只能看见林清让的后脑勺。 腿分开也不是,夹起来更不是,楚沅急得要哭了:“林同学,你,你……” 林清让终于用牙齿咬断了标签。 塑料条断裂的声音在楚沅心脏上一跳,他捂着嘴巴,等林清让缓缓起身,就立刻一把推开他,拉开门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洗手间。 …… 楚沅刚出来,心跳还未完全平复,就撞上了卓世衡派过来的保镖。 对方恭敬却不容违抗的请他回房间。 楚沅迅速往后撇了一眼,不敢多看,乖乖跟保镖走了。 卓世衡站在套房的窗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招手唤楚沅过来身边。 “查清楚了,只是意外,抱歉,害你受惊了。” 楚沅摇了摇头,沉默着没有应声。 卓世衡叹了口气,拉着他手坐到床角,还没说什么呢,就感觉到楚沅全身僵硬,如临大敌。 “我有这么可怕?” 楚沅深吸了一口气,干脆两眼一闭,仰头躺了下去,跟要上刑场似的:“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快做吧,记得打钱。” 话说的视死如归,可翘长的睫毛却还颤个不停。 卓世衡看着他,心头那点因他爱慕邵临川而起嫉妒,如细藤般无声缠绕上来。长久以来他告诉自己,楚沅只是掌中一件精致的玩物,可此刻他竟奇异的想要坦白承认,楚沅做不了谁的代替,他很特别,特别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能在他心口最不经意的角落,深深留痕。 他伸手抚了抚楚沅微热的脸颊。 “别这么害怕,今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楚沅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蛊惑,“我来服务你,怎么样?” 随着话音落下,他俯身向下吻去。 楚沅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错愕和惊慌。 卓世衡没有给予他反应的时间,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极尽耐心与技巧的游走,精准照顾到每一处战栗的地方。 他的确没有一丝一毫的强迫,反而像在侍奉珍贵易碎的宝物,但楚沅还是不受控制的发软、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仓促叫停。 短裤底下,崭新的豆沙绿映入眼帘,楚沅脸红了个彻底:“这个,这个是……” 卓世衡先是诧异,随后低笑:“哦,原来沅沅喜欢这种款式,下次我多买几条送你。” 几分钟前被林清让亲手精心系上的蝴蝶结,又被卓世衡像拆礼物一样拆开。 纯棉布料被口水濡湿,很快洇成更大的一团深色。 楚沅忍不住抓紧了卓世衡的头发,在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中彻底沉沦,意识涣散。
第40章 楚沅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中微微喘息,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尾游弋许久终于搁浅于沙滩的人鱼。 细碎的乌发黏在他光洁的额前和脸颊,长睫上也挂着水汽,湿漉漉覆下来。 卓世衡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贝书安的名字。 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卓世衡瞬间从迷乱温存的气氛中清醒过来,他看着那个名字,眼神有片刻恍惚,定了定神,才迟缓地接起来。 那头传来贝书安关切的声音:“世衡,听说你被困电梯了,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卓世衡神思一时又飘远了。 小时候,之所以对贝书安心生好感,正是一次幽闭恐惧症发作后,对方发现了他,安抚了他,他心怀感激。 但今天在电梯里,抑或刚刚和楚沅在一起时,他脑子里居然没有片刻想起贝书安。 电话那端传来催促。 卓世衡这才平心静气道:“没事,不用了。” 他一边应付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回身旁蜷缩着的楚沅身上,楚沅眼角还带着泪痕,水润的唇微张,指尖无意识攥着床单。 “真不用,有医生在,放心。” 他挂了电话,将床上的人捞进怀中,像吸猫似的埋进脖子里猛吸了一口香气,接着忍不住又吮咬了几下。 “舒服吗?”卓世衡哑声问。 楚沅激灵了一下,颤巍巍并拢酸软的双腿,眼神如柳丝一样瞪过来,嘴唇翕动,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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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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