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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不差又心细如发,这人简直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兄不知今晚可否赏光,我请你吃个饭作为答谢。” “当然!那就劳烦钟兄了!” 江妄一口气答应下来,正好他最近想去尝尝昭京那些有名的酒楼,现在有一个“本地人”给他带路,他能少踩不少坑。 * 昭京最繁华的湖畔,一座磅礴大气的三层式的楼阁坐落在湖边。 朱漆金顶,琉璃瓦在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好似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星。 天气渐暖冰雪消融,波光粼粼的湖水倒映着天上月和湖边楼的影子,到有几分虚实交错的梦幻味道。 这就是昭京最有名的酒楼,映月楼。 此刻,江妄正在二楼的雅间内,透过雕花木窗欣赏外面的美景。 江妄看着窗外的湖景月色,情不自禁地感叹道:“真美。” “江兄刚来昭京还有所不知,映月楼最出名的还不是这里的菜品,而是三楼的望月台。” 钟贺站到了江妄身边,向他介绍映月楼的特色。 “顾名思义,‘望月台’就是赏月用的,等到天气再暖些,就会有达官贵族登楼赏月,彼时美酒佳人相伴,到了中秋节的时候这里的位置更是千金难求。” 原来如此,江妄以为依湖而建可以看到湖水月色交相呼应的美景就算是这里的特色了,原来最特殊的地方在楼上。 不过他知道,就算此刻不在三楼,来吃一顿也价格不菲。 他打趣道:“还是让钟兄破费了,今晚这顿饭得花不少的钱吧,钟兄大半年的俸禄是不是在今晚就花完了。” 钟贺微愣,但也只是转瞬间便调整好表情摇头笑道:“我比你早入昭京,这几年也有了些积蓄,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他转移话题,“光顾着看景色了,菜上齐了还不知道,江兄赶紧入席,尝尝这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江妄的注意力也随着这句话转移到了菜上,二人落座,伴着美景这菜更好吃了几分。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再抬头时,月亮已经悄然挪高了半个树梢,而江妄也已经吃饱了。 眼看着钟贺还想再给他倒杯酒,他赶忙抬手阻拦:“够了正言兄,我真是一点都喝不下去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回去吧,长乐还等着我呢。” 钟贺看着吃得像小狐狸般满足的江妄,放下了酒壶。 “那就听江兄的,不如咱们一会儿走回去,正好消消食。” “好啊。” 江妄满口答应下来,正巧他也吃撑了,正合他意。 二人绕湖逛了一圈,见江妄有些累了,钟贺便带着他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打算抄近道回到皇宫。 只是走着走着,江妄觉得周边的景色却越来越熟悉。 这里…… 不是他之前被烧毁的那个小院子吗? 也是张松云被烧毁的府邸…… 作者有话说: 钟贺有小秘密藏着嘞
第45章 卜卦 熟悉的院墙, 熟悉的砖瓦,熟悉的院门…… 之前的小院虽然破旧但十分整洁,而现在却已经被一层黑色的灰尘覆盖, 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江妄看到他曾经的家,竟然生出一股恍惚感, 明明才过去两三个月,他却仿佛觉得像是过去了两三年那么久。 这算什么,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吗? 而在他小院一墙之隔的张府废墟, 或者说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未成形的宅院, 到比他这个小院子有人气许多。 之前萧衍许诺给他一个新宅子,说要在原址上重建, 现在就有好多工匠打扮的人正在清理那些被烧过的砖瓦, 叮叮当当好生热闹。 钟贺见江妄一脸好奇的样子, 便提议道:“走吧, 咱们上前看看。” 江妄点点头,走了几步离得近了些,仔细观察他这院子的全貌。 由于院墙已经全部倒塌, 所以他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布局,只能粗略地估计一下哪里是房屋, 哪里是花园。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张府竟然这么大?! 几乎是两条街之间的距离全被这座宅院占据了。 一个户部侍郎可以拥有这么大的宅子吗? 张松云又刚刚升任了户部尚书, 赚得岂不是更多了? 江妄不禁想到身边这位大理寺卿, 钟贺才四品就可以带着他去昭京最有名的映月楼吃饭,看起来每年的俸禄也不会少。 萧衍还真是大气啊, 给各位同僚那么多的俸禄,唯独对他小气吧啦的。 他就应该狠狠地坑萧衍一把才对! 这座宅子算什么, 除去这座宅子,他还要把那三千两也要回来! “钟兄,你说有什么方法能够合情合理地从皇上那里要点钱呢?” 身边这位友人就精通律法,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只是江妄话说出口,钟贺却没有回答,莫不是他问得太直白钟贺开不了这个口? 江妄转过头去刚想解释,却发现钟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显然是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 可前面有什么好看的,这里除了一片断壁残垣还是断壁残垣,难道是钟贺喜欢破砖烂瓦? 江妄轻轻喊着钟贺的名字:“钟兄?钟兄? ” 再三呼唤下,钟贺像回过神般突然转过头来,蹙着的眉头还没来得及散开。 “嗯?江兄何事?” “正言兄,你有……收藏的爱好?” 要不然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有什么钟贺对这一堆建筑垃圾感兴趣的原因。 钟贺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眉头舒展开。 “江兄这是在笑话我吗,我只是对那棵树感兴趣罢了。” 钟贺给江妄指了指废墟中的一棵小树,也就碗口那么粗,本来就不显眼,在夜色的掩映下存在感几乎为零。 可是钟贺却注意到了。 江妄也仔细看去,那小树本就不高,也不粗大,树枝还被火烧掉了一半,可剩下的那一半仔细看过去竟然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绿色。 生命力竟然这么顽强。 江妄还想再走近几步离近些观察,可一位禁军却走了过来想要驱赶,那语气原本是不耐烦的,在认出是江妄之后反倒客气了不少。 “江大人您怎么到这来了,夜深风大灰尘多,您还是离远些好。” 江妄这才发现,在这片“废墟”周边还有零零散散几位禁军把守。 他懂了,禁军在这里就相当于保安嘛。 毕竟是宫中的东西还是得威严一些,不能让闲杂人等随意进去。 “没事,随便看看。” 本就是饭后消食闲逛到这里的,江妄也不好意思添麻烦,就喊着钟贺一起离开。 二人一直走到了宫门口,又寒暄一番,就在这里分开各回各家。 直到江妄的身影穿过宫门在宫城内消失,钟贺才抬脚向于家相反的左边走去。 约摸走了三个街口,已经距离皇宫有一段距离,一位壮汉正等在街角阴暗处,见钟贺走来,向他招了招手。 * 苍梧殿内,壶中的茶水由热转凉又重新烧开,方逢时还在那里对着萧衍喋喋不休,说着常府的管家有多么无礼,今天看不起他明天就会看不起你,你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大景朝是谁家的。 “好了,你坐下行不行。” 方逢时不光说还一圈圈走动,转得萧衍眼晕。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或许是觉得口渴了,方逢时这才坐下来喝了口又一次凉掉的茶水。 “怎么样,你怎么想的?” 其实方逢时不提,萧衍也有了这个打算。 常家的权势最近确实太大了些,甚至到有些无法无天的地步,也该敲打敲打了。 他可以纵容常家,虽然现在不是扳倒常家最合适的时机,但并不意味着常家可以踩在他的脸上。 那个常府的管家目中无人? 不如就从他开始。 第二天早朝,萧衍就打算发挥他那“任性妄为”的性格,“合理”地给常家使点绊子。 他向方逢时笑着,但语调却低得吓人。 “好啊,是该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皇上了。” 方逢时好久没看到萧衍这种眼底没有笑意的腹黑笑容了,他心里默默为常家点了根香,祝他们好运。 只是半夜一阵急促的吵闹声,扰乱了萧衍的计划。 门口的侍卫匆匆来报,说王司天执意求见,有要事要报。 萧衍心中疑惑,仔细思量也想不出来最近有什么事和司天监产生了关系,但面上仍维持着睡觉被打扰的困倦和不爽,不耐烦道:“既然如此,便叫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甚至侍卫都来不及传话,就见司天监监正王文州匆匆跑来跪在地上,身上已经湿透,帽子歪歪扭扭,鬓发狼狈地贴在脸上。 “陛下!臣夜观天象,本群星闪烁夜空晴朗却突然乌云密布顿下雷雨,此乃不祥之兆啊!” 萧衍看向外面,雨声嘈杂,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雷声,真的下起了雨。 但是只是下个雨而已,且“春雨贵如油”,这算是哪门子的不祥之兆。 萧衍并不在意,甚至还想安慰一下王文州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只是下一刻,王文州却拿出一个式盘。 他伏跪在地上,双手却高高举起,颤抖着将这个式盘呈到萧衍面前。 “陛下明鉴,臣取今日干支布天盘、地盘,排四课三传,所得课体,竟是励德之格,以下犯上,贵人逆行。陛下,此乃大凶之兆啊!” 大凶之兆? 萧衍心中打了个鼓,脑海中飞速回想,他是不是之前遗漏了哪些关键的节点没有发现,导致后面的幕后黑手又掀起什么波澜,还是说是常文济那一伙人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 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是没有,目前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王司天确认是大凶之兆?莫不是还没睡醒晃了眼看错了。” “臣自任司天监一职数年,无论情况如何,从未算错一卦,陛下可尽信于臣!” 王文州的话铿锵有力,不似作假。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 王文州为人刚正不阿,自上任以来,不收受任何人的贿赂,每日卜卦皆位于司天监特定屋内,可谓尽职尽责,确实没有算错任何一卦。 萧衍看着王文州劲瘦但坚.挺的背影,心中的天平也在逐渐向“相信”那一方倾斜。 “往下说。” “陛下,卦象显示,异气凝结,凶方在于紫宸巽位。” 皇宫之中?东南方向? 要知道,萧衍后宫无人,偌大的皇城之中除了宫女太监,以及负责守卫的禁军,就只有他和江妄二人。 而江妄所住的碧梧馆,就在东南方向。 王文州这句话并未直接点名,但处处都指向江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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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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