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趴在他身上的盛宴初懵了一下,听见他痛苦的闷哼声,身体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又席卷全身。 他顿时僵住了所有动作,盯着姜屿书的眼神也渐渐不对劲起来。 就在这时,姜屿书缓过神来,见他面部表情紧绷,还很关心地问道:“你摔到哪里吗?能起来吗?” 盛宴初敛下眸子,藏住眼底的暗流涌动,声音低沉,“我…脚扭到了。” “啊?”姜屿书连忙起身,将他扶起来摁在一边坐着,眼睛在他两只脚来回看,“是哪只脚啊?” 盛宴初眸光闪动,随便指了指右脚,“这一只,好像动不了了。” 姜屿书抬手准备帮忙,却又发现自己不会正骨,讪讪地缩回去,“那我扶你回去吧,估计你一个人走回去够呛的。” 闻言,盛宴初抬眸看他,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屿书兄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呵呵…”姜屿书连忙摆手。 要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哦不是原主造成的,他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要不是他刚刚差点没拉住他,也不至于连带着盛宴初一起摔在地上。 盛宴初看着一脸尴尬的人,低着头,嘴角微微一勾。 他这个便宜兄长,貌似有点好骗。 “那就多谢了。” 姜屿书扶着盛宴初,走啊走,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重了。 姜屿书吃力得很,瞥了一眼盛宴初,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盛宴初好像才察觉到他的微表情一样,有些自责地低下了头,“屿书兄长好像很累,我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走回去。” 说着,他就松开了姜屿书,一瘸一拐地走着,表情痛苦,还没有几步呢,他猛地一下,摔在地上。 姜屿书眸子瞪得老大,内心卧槽了一句,大步流星上前扶他起来,“你别逞强了,还是我送你回去比较好。”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姜屿书直接蹲下身,背对着他,“你上来,我背你,免得你又扭到脚。” 盛宴初盯着他的背,眸光暗了暗,磨磨蹭蹭趴了上去。 紧贴的那一瞬间,盛宴初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浑身都感觉凉爽了许多,特别舒服。 他抱紧姜屿书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轻笑,“屿书兄长你人真好,和他们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姜屿书背他起来后,听到他的话,心头猛跳,有些慌兮兮的,干巴巴一笑,“是吗?他们怎么说我的?” 卧槽,男主不会是看出来他是个冒牌货了吧?! “他们说你讨厌我,还是你会想尽办法…整我。”盛宴初看了一眼自己拖在地面上的脚,心中一动,提醒道:“屿书兄长,我的脚还在地上…有点疼。” “啊?哦哦,不好意思。”姜屿书急忙搂住他的双腿。 如此一来,盛宴初好像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一样。 姿势略显暧昧。 姜屿书哪里能注意到这些,心思都还放在盛宴初的那些话上面,慌忙解释道:“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想整你,姜家人那么多,我干嘛要针对你一个? 况且,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都跟我爹回来了,我还能把你赶出去吗? 这些人就喜欢胡说八道,挑拨我们姜家人内部的关系,你要是听他们胡言乱语,那我可就不高兴了。” 盛宴初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见他脸上一闪而逝心虚,还以为他说的都是实话,嘴角微弯,“嗯,我知道,而且屿书兄长今天及时出面帮了我的忙,我相信你不会故意整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姜屿书表面笑嘻嘻,心里慌得一批。 “咳咳,那个,小宴,既然你都跟我爹回来了,那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家人就需要多一点包容和理解,以后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盛宴初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微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姜屿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不一会儿,姜屿书将他送到自己的房间了。 他嘱咐盛宴初身边的丫鬟和小厮好好照顾他,就离开了。 累了一晚上,姜屿书回去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谁曾想第二天一早,他就听说盛宴初生病了,并且高烧不退。 原主的父亲一听这事儿连忙找大夫去给他看病。 姜屿书生怕昨天晚上的事败露,急匆匆穿戴整齐也跟着过去了。 没想到原主的二弟姜屿山也在。 看到他,姜屿山似笑非笑地说:“大哥昨天晚上睡得可好?我听下人们说,昨天晚上是你送姜宴回来的,大哥对姜宴还真好呢。” 站在一旁等大夫诊脉的姜明空一听这话,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之处,立马看向姜屿书,眸光锐利地问:“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小宴为什么会突然病倒了?” 姜屿书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盛宴初,努力镇定自若地回答,“昨天我在花园散步,看见姜宴也在就和他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天太黑,我们不小心掉入了池塘,全身湿透了,姜宴因为不会水,在水下太慌张,沉了下去,我将他救了上来,但是他泡得太久,估计寒气入体才导致生了病。” 姜明空眯起眼眸,半信半疑地盯着他,“是吗?” “爹若是不信可以等他醒来后再问。”姜屿书一脸严肃。 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姜明空压下心里的疑虑,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但是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小宴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也刚失去了母亲,你们以后要多照顾他一点,等找到他的母族,我就将他送回去。” 听到后面那句话,姜屿书和姜屿山立马明白他是在暗示盛宴初以后不会和他们争家产,顿时心思各异。 也不知道姜屿山出于什么心理,盛宴初醒来后,他就屁颠屁颠地送了一些补品过去。 他一送,其他兄弟姐妹也跟风送了一些。 姜屿书见这架势,暗暗磨牙,忍痛割爱也送了一些珍贵的补品给盛宴初。 玛德,他最讨厌别人搞内卷了。 姜屿书原本觉得补品送了就该走了,谁料病殃殃的盛宴初竟然叫住了他,“这么晚了,屿书兄长就别走了,在我这里一起吃个饭吧。” 姜屿书一听这话,瞬间来劲了,连忙退回去,兴奋地搓搓小手,“这可是你说的哈,要是我爹问起来我为什么赖在你这里不走,那你可得帮我说话。” 姜明空虽然对外宣称盛宴初是他的孩子,但是没有做到一视同仁,对他格外照顾。 就拿吃这方面来说,原文里姜明空怕他吃不惯宣楚国的饭菜,还特意给他开了小灶,专门给他做西朝国的菜肴。 但是姜屿书只想吐槽,这么特殊的对待就不怕泄露盛宴初的真实身份吗? 啧,只能说某棠文只讲肉不讲剧情有没有bug。 当然这都和姜屿书没关系,他在乎的是西朝国这个被人称作美食之国的饭菜能有多好吃。 盛宴初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勾了勾唇道:“我会的。”
第3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3) 盛宴初为了招待姜屿书,特意吩咐厨子多做了一些菜。 姜屿书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馋虫瞬间被勾起,眼睛都直了。 因为家境贫困的姜屿书从小到大都是省吃俭用的,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大鱼大肉的,他只在电视上和别人的朋友圈里看见过。 他都不敢想象这些东西有多好吃。 姜屿书忍不住吞口水,可触及盛宴初的视线,他连忙正襟危坐,收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严肃地说:“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会不会太浪费了?” 盛宴初没有错过他的小表情,眸光微动,有点惶恐地说:“对不起屿书兄长,我只是想好好请你吃一顿饭,以表达我的谢意。” 姜屿书一看自己把人家给吓着了,忙不迭掩唇清了清嗓子道:“罢了,你也是一片好意,为了不浪费,我勉为其难地帮你多吃点。” 盛宴初一听,立马松了口气,心存感激地为他夹菜,“多谢屿书兄长,屿书兄长快尝尝,只希望你能喜欢这些菜。” “嗯。”姜屿书高贵冷艳地应了一声,手却不含糊,犹如饿死鬼投胎,立马把那些菜塞进嘴里。 饭菜的香味在舌尖上散开,姜屿书眼睛瞬间闪烁亮晶晶的光泽。 卧槽,这味道绝了! 盛宴初见他如此反应,饶有兴趣地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出意料,姜屿书夸了一句味道不错后来,开始狂吃, 吃了半天,腮帮鼓鼓囊囊的姜屿书注意他没怎么动筷子,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太鲁莽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收敛了一下,问:“小宴,你怎么不吃啊?” 欣赏他吃饭的盛宴初立即回神,苦恼地叹了口气,“我身体不舒服,没胃口,屿书兄长吃吧,不用管我。” “原来如此。”姜屿书同情地看了看他苍白的脸,又有点心虚了,“话说回来,我昨天晚上不是吩咐他们为你准备热水沐浴了吗?你为什么还是生病了?” 按道理来说,男主会武功,体质不应该差成这样啊? 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都没啥事,男主却生病发烧了,这合理吗? 说到这个,盛宴初眼底迅速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情绪。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昨天上岸后,他体内的药效又被这人勾了起来。 要不是他强行控制住自己,他昨日早就失去理智,被情欲控制把这人当解药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放纵自己,反正对他来说,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难得遇见一个愿意在他危难之际拉他一把的人,他得抓住机会。 是以,姜屿书走后,他又偷偷去池塘里泡了许久,这才导致风寒入体。 “我也不知道。”盛宴初眸光黯淡地苦涩一笑,“最近我总是霉运缠身,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备受磨难,每一次都在死亡的边缘游走,可能这就是命吧。” 此话一出,可把姜屿书给整不会了。 一想到男主先是死了爹,又被人追杀,亡命天涯,最可怜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糟蹋致死,还无能为力,落得个有家不能归的下场。 明明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遭受那么多。 这也就算了,原文里他进入姜家之后备受原主的凌辱,他怎么能不心理扭曲变态呢? 想到此处,姜屿书莫名的有种想要阻止他变成暴君的使命感。 他蓦然抬眸,放下碗筷,一脸认真地安慰盛宴初,“小宴,你别这么想,你每次都身陷险境却每次都能脱险活下来,这证明你其实是幸运的,如果这是命,那上苍一定是想要你好好活着,你放心,只要你在姜家一天,我这个做兄长的,必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3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