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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修士死状,赤羽深感自责:“我……我只是想拿回那个玉哨。” “师叔,跟你无关,”应不识看向它,“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起,阵法就已经开始启动,哪怕不是那块石头,也会凭空出现东西。” 【是这样吗?我正想怪赤羽手贱来着。】 【其实师叔看到玉哨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不在状态中……】 【怪就怪那两人自己不看路,怪师叔干嘛?】 赤羽垂落下尾巴没说话,只看着阵一言不发。 小道上三个弟子逃命似的跑到石碑旁,为首那人灰头土脸地问:“应师弟,应师弟,你们怎么来到这儿的?” 听到声音,应不识仔细瞧了瞧人,才发现是枕归溪。 再一看,跟在他身旁的两人居然是宁柞舟,另外那位是凌霄宗弟子。 应不识未掩惊讶:“想不到你们俩竟凑到了一块。” “说来话长,”枕归溪从储物袋里拿出巾帕擦脸,“掉下来后,大伙都走散了,林子里时不时有魔兽袭击人,我费了老大劲才遇到小师弟,好歹能互相照应。” “林中雾深,我们七拐八拐遇上单打独斗的宁师弟,行进间察觉到此地有灵力波动,我们便一同赶来。” 哪知又遇上魔狼群,这秘境太古怪,灵力甩出去竟能被吸收,且魔兽比他们更熟悉此间地形,一时不敌,只能狼狈逃窜。 枕归溪指着定魂石下的枯骨,心有余悸道:“应师弟,你可知方才那动静是何缘由?” 应不识将沉渊和赤羽告知他的内容简略讲给三人,末了道:“无论是谁做的手脚,都足以证明我们如若不想办法破开秘境,下场就会同他们一样。” 奈何他所说信息量太大,三人都愣了好半天。 枕归溪怔然道:“百年前所谓灵墟秘境坍塌的真相竟是如此?” 宁柞舟同样呆滞:“我在藏书阁关于九渊的资料里看到过有关引仙阵,九方定魂阵的记载,所以百年前九渊的魔爪已经伸到正派身上!” 倒是看起来稚嫩许多的凌霄宗小师弟思索后,径直从结果反推:“背后之人用心歹毒,以神魂滋养秘境接济魔修,倘若我们破开此地,前辈们的尸骨……” 迎着三人猝然凝固的目光,陆惊寒艰难补全后半截:“恐会无存。” 瞧着神游天外的赤羽顿时惊醒,怒喊一声:“贱人!” 【艹!真的太贱了。】 【老蘑菇这招阴毒到我不知道骂什么。】 【此局何解?】 先辈尸骨尚不能安息,囚困百年换来神魂俱散,岂有这样的道理? 以卿莫许阴损狠毒的行事手段,定是早有预料,即便最终破境,也会让正派弟子将百年前的旧事重提,加深正邪两道仇恨。 换句话说,他们破境与否都对卿莫许挑起正邪大战的目标有利。 应不识见几人都看着他,沉默一瞬,做出决定:“先破阵法,试试尸骨能否取出。” 宁柞舟找出纸笔回忆有关九方定魂阵的记载并写下来,枕归溪三人沿着阵法外围寻找关窍,沉渊始终安静跟在轮椅旁边。 枕归溪打量几眼后,顺从本心开口问道:“应师弟,圆圆师弟怎么了?还有这位是伏神殿左护法吧,他为何会跟在你身边?” 应不识淡然笑道:“领事师兄,你看得出他是傀儡吗?” “傀儡?”枕归溪立即看向沉渊眉眼处,果见一双纯黑无白的瞳眸。 因着他视线不加掩饰,那双眼睛与他对上,波澜不惊的样子同玉和城里的活傀两模两样。 枕归溪意识到原因:“他有神识!” 但,“不全,仅能维持行动自如,没有足够的思索能力。” 应不识轻飘飘甩出一记重弹:“阵法效用是左护法告诉我的。” 枕归溪忙问:“他还说什么了?” 大约有些急切,他上前两步,便见一只尾羽长过身体的小鸟钻进尘无缘腰后,啾啾两声,看似熟睡的少年唰地睁开眼睛,正正好望向他。 枕归溪:“?” 尘无缘眨了眨眼,歪歪头。 “……应师弟你看到没?有只鸟把圆圆师弟啄醒了。” 枕归溪这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刷新了应不识的认知,此人注意力被转移的轻易程度堪比他家小猫。 他还未回答,龙宝扇着翅膀啾啾叫唤。 “不是啄醒的!我是在帮大人,你懂什么?小小人类胡说八道,哼!” 一连串的啾啾,很难听不出小鸟在反驳。 枕归溪摸摸鼻子,余光瞥见号称是傀儡的左护法不知何时蹲下,面朝着尘无缘,姿态宛若乖巧的大狗。 枕归溪:“……?” 他感觉气氛有点怪,随口扯了个理由跑去找陆惊寒了。 【跑什么啊,遇到修罗场你就应该搬出凳子坐下嗑瓜子。】 【好萌啊,小猫大狗天生一对。】 【老师,我们男鬼怎么办?】 【说夹心饼干的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剧,184占有欲强到我觉得他会跟自己吃醋的程度,他能忍得了玩这个?】 【12c好歹有名有分,猫狗姐身后空无一人哈。】 第三次把手从沉渊掌心抽走的尘无缘不高兴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睡觉会攥你的衣摆,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和你牵手。” 他清晰看到面具后那双眼睛失落地垂着长睫,真奇怪,这个左护法到底想干什么? 尘无缘转过头,看到同样垂着眸的青年,有那么一刻,他冒出个念头,身旁两人的神态似乎一模一样。 但很快,抱他的青年抬起眼帘,眸中藏着掩不住的占有欲。 那怪异的念头随风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强装镇定的几分心虚。 难道他是什么喜新厌旧的渣兽吗?看着应不识会想起越良辰就算了,现在居然看着别人想到应不识。 反思两句后,尘无缘果断将此事归结到秘境有问题上,或者是龙宝叫醒他的方式不对,或者是应不识抱他抱得太紧有点缺氧,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的问题! 诶对,“应不识,什么叫作缺氧啊?” 一语惊人! 少年眉眼干净,疑惑的神情不似作伪,仿若随口一问,可话里的字眼让应不识陡然变色。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 见他反应这么大,尘无缘使劲敲敲脑袋:“我……我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它是坏东西吗?” “它是不是在我刚恢复的记忆里?”他伸出食指往前一点,“我知道了!跟越良辰有关,是他告诉我的。” 【卧槽,12c是穿书的?】 【也可以是穿越的,反正他不是本地人。】 【快快快,12c视角更新了!】 院中枝叶轻飘,风吹进窗,案上摆着半炉未尽的安神香,淡烟袅袅缠上冷青纱帐。 帐幔半垂,漾着碎散流光堆落到少年白皙脚踝,察觉到目光,他飞快缩回脚,膝行往床里面爬。 尚未挪到两寸,注视良久的男人俯身扣住他后颈,动作轻柔却叫少年动弹不得。 十一神兽之首的G对危险察觉很敏锐,他意识到越良辰状态奇怪,脑袋下压避开被压制,侧身抬腿重踢,岂料被他硬生生接住,握紧足踝。 被迫前后劈开腿,使得他周身风光尽投对方眼底,可G化为人形不久,尚未生出羞耻心,只是没法忽略男人摩挲着他足踝的挑逗感。 奈何神兽大人此时还不明白什么叫作挑逗,所以表情懵懂又迷茫地望向对方,越良辰呼吸一紧,手随心动。 乍然拉近的距离让G措手不及扑入越良辰怀里,轻薄寝衣大敞,细腻肌肤触手可及,花苞粉嫩,仿佛诱人采撷。 G捂着脑袋,拍着男人胸口控诉:“越良辰,我不要这个姿势。” 他抬起脸,嘟嘟哝哝埋怨人。 却见越良辰目光幽深,一言不发盯着他,G以为他没听,气得把他往后推,可力气用出去,搂着他的人纹丝不动。 神兽大人自觉受到挑衅,双手抵住对方胸膛想使劲,动作间,视线无意触及手下的轮廓,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突然捏了两下。 越良辰呼吸更重了。 冰蓝水润的眼眸无辜望着他,简直在勾引人。 于是,G的呼吸被人尽数掠夺,他动作那么凶那么强势,蹭得缠紧镂空玉鳞小球的发带时而作响,逼得小兽耳朵都耷拉,尾巴只能勾上他的手臂,绵软无力扯动他松开。 越良辰唇齿稍松,鼻尖轻蹭少年脸颊,低笑着揶揄:“小猫怎么缺氧了?” 【12c你小子亲美了吧。】 【尘缘姐今晚可以站在十元姐猫狗姐头上吃饭。】 【哈哈他爹的,十元姐点的亲密戏你放这个?导演你啥意思?】 【我不得劲,爹你啥时候能吃上肉?】 【至此,bl姐此生分明了。】 【直男世界观重塑中。】 【呃,其实兄弟之间亲一口也是正常的吧。】 【你们直男……】 “我……他……他亲过我……”回忆完毕,尘无缘惊得语无伦次。 良久,他呆呆问道:“应不识,我的记忆有没有可能被人捏造?我——” 尘无缘停住话头,说不出心头复杂的情绪,他和越良辰有这样的纠葛吗? 应不识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平和,笑得十分温柔:“圆圆你之所以抵触这段记忆,定是因为讨厌和你有亲密接触的人是越良辰。” 他愣了下,抵触吗?讨厌吗? 未等他想出个究竟,下巴忽被轻轻捏住,应不识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隐隐感知到熟悉氛围的尘无缘眼眸睁大。 清苦的药香味不容拒绝般闯入他鼻息,伴随着应不识蛊惑似的安抚语气:“乖宝,我帮你。” “往后你想起此事,只能想到我,好不好?” 那样柔和而期盼的询问,唇齿力道却强势得过分,近乎要将他溺毙在怀里。 “乖宝……”后颈软肉被轻捏着,掌心渐渐下移,轻抚着紧绷的脊背,撸猫一般的熟练手法让少年推拒的力气渐渐变弱,任予任取。 【直男那边怎么说?】 【这不对吧?这真有点问题了兄弟。】 【184,妈妈真得夸你了。】 【短短三分钟看两场吻戏,我竟生出一丝局促。】 【导演你说你这……这……悖早说啊,刚说气话呢,咱俩天下第一好嗷。】 【爹你要吃了我爸吗?】 【神兽体质应该很强吧?他俩岂不是可以玩很多花样?】 【184已然忘记身处何地,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去,大狗居然直接上手?】 【好癫的发展,不过我是土狗我爱。】 尘无缘晕乎乎得只觉深陷对方的气息,被吻得几度要窒息,混沌间,他切实而真切的体会到何为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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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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