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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良辰也没闲着,一招掀翻几个人,又重重踩上一人膝盖,咔嚓一声,那人腿骨直接断裂,发出惨烈的喊叫。 不到十息时间,地上横七竖八一片,看戏的来客里窃窃私语,却都没人上前。 尘无缘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声警告:“嘴巴不干不净的下场就是这样。” 最初开口的散修缓过劲,喉咙再疼,也不比倒在地上的小弟们让他丢脸,他怒目圆睁地嘶吼:“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们西风堂可不是好惹的!还有你那相好的,也是个瞎眼的玩意儿,老子真想不通哪个大男人上赶着戴绿帽子,就你这种勾三搭四的小白脸——” 话未说完,一道阴冷戾寒的身影挡在了尘无缘面前,周身淡敛的魔气骤然翻涌,杀意铺天盖地卷来。 男人睨着散修,薄唇轻启,居高临下宣判他的结局:“找死。” 浓郁魔气凝成的气刃裹挟着万钧之力,直直射向散修面门,气刃所过之处,仿若能瞬间劈开此方天地。 拍卖场里,魂火灯的焰苗疯狂摇曳,立柱都被逼得渗出淡紫魔气护体,尸傀感知到气刃的强大威压,暗红眼瞳都显出几分呆滞,齐齐定在原地。 “道友且慢。”来人看似淡然的阻拦,实则暗暗将越良辰挥出的气刃化为虚无。 乱作一团的场面,让幽影魂坊主事尽力维持的淡然破功,余光瞥见身侧青年的冷厉神情,他心里直呼流年不利。 “怎么回事?谁在故意挑事?”主事扫过场中,最后将视线落在那瘫在地上的散修,眼底顿凝怒意。 话到嘴边,一道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声音冷冷响起:“九渊何时也开始讲究伦理道德?下作丢人的事情,你们干得还少?” 【我也想问,到底关那男的啥事啊?】 被越良辰差点弄死,刚回过神来的散修听到应不识的话,更是费解:“老子不明白了,那小白脸究竟给你们俩下了什么迷魂药?值得你俩上赶着给对方戴绿帽子?” 应不识眸色微动,他大可以像弹幕那样说关你屁事,但也在无形中间接认同了这人的评价。 他的圆圆美好无瑕,即便只言片语的微词,他也不愿圆圆被议论。 应不识恨恨瞪了眼越良辰,没恢复记忆的臭傻逼,别人指着老婆鼻子骂了,他光知道动手不知道动脑子。 思及此,他暗暗吃下闷亏:“你过着刀口舔血孤家寡人打拼的日子,岂能明白人活着不止情爱?” 没等周围从他话里意思回过味,应不识袖中手指微动,盖在越良辰脸上的面具猝然掉落。 男人鼻梁高挺,眉骨高得在眼窝投下一道阴影,幽绿色烛火洒落,映得漆黑眼眸点出几分森森苍绿,他不带半分情绪地望过来,仿佛能轻易决断生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越良辰。 主事眯着眼看清他的脸后,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敬畏,同时反应过来那枚金色幽影石必然出自此人,而非那没有几分魔气波动的青年。 毫无波动的声音,裹挟着傀儡独有的音调:“西风堂近些年逍遥日子过得太久,可还记得你们堂主断的那条腿,出自谁的手笔?” 此话一出,瘫在地上的散修连疼都忘了,死死盯着越良辰的脸。 越良辰稍抬起脸,光线打得更全面,容貌完全显露出来。 散修仔细辨认半天,嘴唇哆嗦着:“你……你是……冒澜!” 颤着调落下的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拍卖场里炸响,瞬间寂静的场内,隔着遮掩的装扮,都能看出周围来客脸色皆变。 冒澜,两百年前凭一己之力捣毁西风堂的炼药分部,以金丹修为虐杀二十三名平均实力均在筑基巅峰的炼药师,硬生生让西风堂的盈利亏损大半。 被西风堂找上门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下他们递来的死斗场决命帖,此举让黑市的常客们大为吃惊。 决命帖也叫生死约,接帖者不得弃战,递帖者不得反悔。一旦接下,便要在角斗台上做了断,生死由命,概不追责。 在死斗场,实力是绝对的规定,生死是单一的结果。 寻常的生死约,接帖者赢并不足以为奇,冒澜此人能一战成名,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竟在决斗过程中晋升元婴。 且他并未要西风堂堂主的性命,只断了对方一条腿。 倒不是冒澜心善,据传是他饲宠的灵猫偷跑,他赶着退场捉回来。 猫猫祟祟跑出二里地的G,感知到那男人的气息消失,得意昂着脑袋,迈着大摇大摆的步伐准备找哥姐。 灰暗无日的骨林城郊外,应不识带着一身血腥气沉着脸杀来,没费多大工夫,便拎起早已不知找哥姐为何物,在幽冥藤花丛里高兴打着滚的小猫。 “圆圆,好玩吗?” 漆黑沉静的眸,莫名让G心虚,耳朵乖顺地耷拉下来,尾巴柔柔缠上男人的手腕,讨好意味很浓。 做完一套动作后,G脑子里冒出大大问号,它为什么会怕这个男人?区区人类,压迫感竟不比柃玑姐姐差,可恶。 “玩够了就跟我回家,”指尖抚上小猫的头顶,虎口松松卡在它的脖颈,应不识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沉声宣告,“圆圆,别妄想逃。” 圆圆,我同这个世界的羁绊,源自于你。 你和我才是彼此唯一,别丢下我,好吗? 应不识当然知道怀里的小兽身份,他怎么会认不出呢?十二山神兽之一的G,男主最好的伙伴,超脱五界之外的无敌存在。 凝聚着他半生期盼,世间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圆圆,倘若来此缘由在你,我愿意释然命运,甘心只为你。 寒风起,九渊落雪,天地苍凉。 万物荒芜,唯怀中温热。 “嗷~”我知道了,人。 【白茫茫大雪飘落,视野拉高拉远,孤寂感拉满。】 【经典三视角八机位,再度堂堂来袭。】 【圆圆没学猫叫,暴露真实的叫声,说明他答应184了。】 【圆圆,你是一只美好的心软的小猫。】 【184妥妥护妻狂魔,你们猜西风堂怎么惹到他的?你们看12c视角的首个视频,他和圆圆初遇的那段,被虐杀的炼药师和追圆圆的那群人制服样式一样。】 【感觉此男其实是把圆圆当作生存目标,不养猫他随时可以死的那种。】 【我滴个天,这次回放的视频时间长得过分,居然还没结束。】 找回圆圆值得庆幸,死斗场那边却没法妥善结束,应不识匆匆退场,没有将西风堂打死,不符规矩。 按例要连胜三名角斗台的守台者,若有输局,记录作废,清零重来。 连胜三场可登决斗榜,连胜十场可为守台者,连胜二十场升为台主,目前死斗场有两位台主,皆是从角斗台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台主掌决死斗场的生杀权,若遇实力悬殊或阴招暗算的对战,皆有权利叫停,判胜负。 此时元婴期的应不识,有着幼时在福利院和人打架的野路子,长大后进行过系统学习的搏斗技巧,以及天生仙骨,千年难得一见的隐灵根。 连胜三场不过动动手指的事,得知每赢一场角斗,能拿到五百枚上品魔核,应不识果断选择继续打。 冒澜比赛期间,死斗场的每日来客量罕见超过幽影魂坊,甚至压得后者盈利减半,幽影魂坊的老板倒没像西风堂那样跟应不识来硬的。 这人极会做生意,拿着一堆天材地宝,说着和气生财什么的,带着几个主事上门拜访。 象征着幽影魂坊最高礼遇的金色幽影石,放在正中央,窝在应不识怀里打盹儿的小猫,被它吸引到目光,尾巴一卷勾到爪边。 后来小猫对它不感兴趣了,随便丢进神兽自带的传承空间里。 应不识连胜十九场,最后一场比赛之前,他受幽影魂坊老板重金所托,寻一味灵药,馥玉荷。 却没想到争抢馥玉荷的人不在少数,成功取到馥玉荷的应不识,被一队魔修合力偷袭,逼进乱石岗。 魔修来势汹汹,应不识扫视一圈周围,于打斗中不着痕迹地布列石块做阵脚,再以精血引符,化作杀阵,反灭对面。 体力不支的他正要松懈,惊觉乱石后暗藏生息。 应不识睨着暗处:“出来。” 一道素色身影缓步走出,踩过满地残骨,开口打破沉寂:“道友勿怪,我非九渊中人,方才见你设阵方法精妙,一时看得入神。” 作者有话说: 感谢“珩商逸”“颂”的营养液灌溉
第64章 爸爸? 【连起来了, 都连起来了。】 【回放相当于不同视角的回忆,能连上也正常。】 【再次听到1m说这句话,我起了一丢丢鸡皮疙瘩, 有种恍然又理所应当的头皮发麻感,有人懂我吗?】 【如果184没去找馥玉荷, 他就会顺利成为死斗场的第三位台主, 以他的能力, 成为地下黑市令人敬畏的存在, 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么,他亦没有机会登上两百年前万古天骄榜的榜首,逐云大陆也不会出现一位赞誉满身的尘缘仙君,可……】 【两百年时间, 故人露面, 全场变脸, 真正的爽剧大男主。】 【突然读懂道子之前说的那句话,都是天命。】 【184, 你会后悔吗?再来一次, 你选择成为地下黑市的无冕之王,还是跌落尘埃的上清宗天之骄子呢?】 弹幕突然的伤感, 让应不识始料未及。 死斗场的无冕之王冒澜,迄今仍在地下黑市拥有赫赫威名,上清宗的天之骄子越良辰, 迟早会洗清泥污。 他不做选择, 更不后悔。 悔是最无用的逃避, 应不识的人生只有迎难而上。 何况,唤出“冒澜”的散修已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他得活在当下。 看着跪倒在脚边痛哭流涕的人,越良辰垂眸,低声询问:“圆圆,接受他的道歉吗?” 尘无缘思索片刻,伸出脚碾了碾散修的手腕,一声脆响后,散修紧咬牙关,满头大汗。 他抬着下巴,冷冷道:“这只手,抵消你刚才的胡说八道。” 越良辰瞥都没瞥那人一眼,嫌恶吐出一个字:“滚。” 散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断手,带着手下狼狈逃出幽影魂坊。 闹剧结束,充当半天透明人的主事快步上前,躬身恭敬道:“冒澜大人驾临,恕属下眼拙未曾认出,今日之事也怪属下管理不严,望大人恕罪。” 越良辰恢复单机状态,眼里只有圆圆,看不见他人。 应不识闭了闭眼,回答主事:“不必再提,幽影魂坊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说正事要紧。” 主事偷瞄了眼正被尘无缘捧着脸戴面具的越良辰,心思一转,意识到回他话的青年可以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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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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