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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符文与赤色灵风狠狠撞在一起! 轰—— 空气里炸开无声的震荡,清灵之光冲天而起,赤色明媚的灵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化作漫天细碎尘点。 连一丝残魂都不曾留下。 神魂换灵草,平衡此界。 玄天赤狐献祭神魂填补,断灵界法则认可,净灵草被允许离界,天地禁制解除。 不等他们回神,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轰然席卷众人,是断灵界的天地之力在进行强制驱逐。 峰顶,云雾,断天岭,无夜域,吞元魈…… 眼睁睁看着它们在眼前飞速模糊,倒退,消失。 厚重罡风卷起赤黑色的尘土,怪石嶙峋,地面干裂。 天地枯黑,万古荒寂。 所有人被重重摔落在界外,眼前,断灵界彻底闭合,永无入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短短几息,快得众人连反击都来不及。 应不识僵在原地,手心烫得像攥着一块烧红的沸铁。 ——“别怕大侄儿。” ——“大侄儿,你为啥不叫我师叔呢?”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大侄儿快给我讲讲,快快快。” ——“大侄儿,可别告诉我你要搞这种邪门歪道?” ——“别怕大侄儿,有个万一的话,师叔给你垫背。” ——“怎么?不相信师叔的实力?” ——“大侄儿,机会留给有准备的狐,师叔也是想给你争个名分啊。” ——“大侄儿,能别跟你爹一样丢人吗?” ——“你怎么了,大侄儿?得了,师叔带你去找圆圆。” 瓷盏茶水冒着热气,这是续的第五杯。 应观山嘱咐再三,仍不放心,看着对面病恹恹的儿子,他做出决定:“我让赤羽跟着你一起出去游历,他名声在外,能帮你避免许多麻烦。” 闻言,应不识蹙了蹙眉,拒绝道:“爹,让师叔留在宗门更好,你给我放了那么多精血,够我用它兑水画符用上好久,你的身体……” 应观山打断他,已然下定决心:“你带上,我在御兽门能有何要事?” 见应不识还欲推辞,他接着说:“赤羽太贱了,把它带上听它骂骂人也能解闷。” 老父亲一再要求,应不识推拒不得,带上玄天赤狐,踏上离家的道路。 【导演你要毁了我吗?】 【我接受不了,我笑还僵在脸上呢。】 【bgm这么欢快,我为何会流泪?】 【才发现,师叔出场就是这个小调。】 【片尾写着,这是赤羽的专属bgm——眠风。】 【六视角八机位慢放,连小狐狸的毛都根根分明,导演是不是觉得自己可贴心了?】 【好草率啊,打死我都想不到小狐狸下线得这么匆忙。】 【名字是最短的判词。】 弹幕哭号一片,毫无所获,应不识缓缓低头,看着手里那株净灵草。 他大脑完全空白,到现在仍想不通缘由,天地禁制为何会将师叔也拉进去,自始至终,不是他一个人采取行动的吗?引物符不是他丢出去的吗? “哇呜……师叔死掉了呜呜呜呜连魂都没有了呜呜呜……” 哭声划破队伍死气沉沉的氛围,龙宝变回原型,头顶椭圆绿叶随着它哭号的动作颤动,它流不出泪,左右支根却模仿着人的样子来回擦主干。 应不识看着它伤心欲绝的样子,突然沙哑着声音问:“为什么……” 为什么师叔能引走禁制符文?他明明已经决定将所有意外都算到自己身上,他明明杜绝了所有会让别人送命的可能,他明明已经做好任何结果都由自己承担的准备,为什么会这样? 一贯淡然冷静自持稳重的人,居然也会在人前失态跪地。 他徒劳地想攥住些什么,抓紧的沙土却从指缝溜走,他想喊出声,想不顾形象地嘶吼,想撕开断灵界的入口,再次进入那片禁区。 可他跪在地上,摸索着面前,试了无数遍进去的可能,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入口。 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他一次次失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九渊的风冷得刺骨,掉落的泪滑过唇齿,咸涩冰凉。 龙宝被应不识吓得不敢再哭出声,化作长尾貘雀埋在尘无缘怀里,小豆眼写满惊恐和难过。 直到,尘无缘上前,和应不识并排跪在地上,安静的红着眼眶注视着他。 净灵草被丢弃在一旁,尘无缘把它捡起来,灵韵纯净的气息静静在他掌心流转。 他想表现得比应不识镇静一些,想让应不识冷静一些,话未出口,泪已经滚过面颊。 滚烫的泪珠砸在应不识的手背,溅开极小的水花,唤回他几分理智。 应不识转过头,眼底深幽似渊,他抬手,认真地擦掉圆圆眼下的泪痕,一下,两下…… 那双冰蓝的眸控制不住般再次湿润,应不识望着他澄澈干净的面庞,执着地问道:“为什么?” 尘无缘吸着鼻子摇摇头,同样茫然:“我不知道,应不识,我不知道为什么师叔也被它拉进去。” 昏暗天幕倾倒,四野狂风呼啸,天地悲凉。 没有人知道,连弹幕都不知道。 应不识很轻很轻地扯了扯唇角,终于死心,他敛下所有情绪,恢复平日的淡然。 他说:“圆圆,把净灵草收进传承空间里吧。” 之后,他在附近挑了块视野相对较好的位置,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两个铁铲,递给旁边的越良辰。 沉默的一言不发地开始挖坑。 寄南陵正要上前帮忙,被妄轻言拉了回去,他摇摇头,示意别动手。 枯木立碑,上书六个大字:玄天赤狐,眠风。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文字,碑上刻着那只狐狸此生唯二引以为傲的原因。 应不识端详许久,重重叩首。 他站起身,垂眸看着墓碑,郑重开口:“师叔,我不会辜负你的性命。” 转身,他看向队友们:“走吧。” 衣摆飘乱,卷起细细的灰尘,落在木碑上。 灰土飞扬,暮夜已至,碑前赤色玉哨剔透细润,亮闪闪的,未染半分尘。 风声穿过玉哨,奏出一曲离别。 肆意张扬的小狐狸,永远像风一样自由吧。 - 按照计划,眼下该去寻龙泉玉。 但他们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陆惊寒。 他静静地站在路边怀抱长剑,眉目俊朗,身姿如竹,神情却有些迷茫。 看到应不识他们,陆惊寒眼底居然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双方打过照面,宁柞舟率先开口问道:“陆师弟,你怎会在此地?” 陆惊寒语气略微有些尴尬:“实不相瞒,我的剑灵闹着要来九渊的骨林城。” 闻言,应不识抬起脸,瞥了眼他怀里的剑:“他要去骨林城作何?” 陆惊寒声音闷闷的:“他说要去地下黑市的死斗场当台主。” 应不识:“……” 陆惊寒大约是心里憋了好久,遇到熟人忍不住多说两句:“说什么连胜三场登决斗榜,连胜十场当守台者,连胜二十场当台主,反正就是闹着要去打架。” 应不识:“……先不说他这个傻、剑灵,陆惊寒,你走错方向了。” 陆惊寒眼睛缓缓瞪大,似乎在怀疑对方话里的真实性。 尘无缘在旁边肯定道:“是的,你走错了,骨林城在西边,这里是九渊东境哦。” 陆惊寒不得已接受现实,淡淡移开目光,声音飘忽:“九渊没太阳。” 他嘀咕完,故作镇定地面无表情道:“你们呢?要去哪?” 应不识看出他转移话题的心思,顺着答:“要去找个东西,暂时说不清去哪。” 以为他是不愿告知,陆惊寒没有追问,“哦”了一声,打算和他们分道扬镳。 就在此时,他怀里的剑忽然闪了闪,陆惊寒眼里划过疑惑,犹豫不决。 尘无缘好奇道:“你怎么了?” “左右我闲来无事,不如帮你们一起找东西?”陆惊寒顿了顿,鹦鹉学舌般接着说,“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怎么样?” 应不识隐晦地扫了眼他的剑:“你想一起去?” 陆惊寒下意识道:“我都行。” “……不是,好吧,你们就说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 【69h你是一个硬硬的软茬。】 【用最硬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说实话,感觉69h突然出现在这很诡异。】 【剧情党现在看谁都像有阴谋。】 【拿到龙泉玉是不是就该大结局了?】 【导演会出番外吗?】 【69h不都说是剑灵想来九渊吗?你们别想太多。】 【那他干啥又要跟着184他们找龙泉玉?】 在陆惊寒说出组队之后,应不识顿时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陆惊寒分辨不清九渊的方向,《凌天剑尊》网游地图是能够看到方向的,晏逢春顶着人家剑灵的身份,为什么不提醒? 因为晏逢春在看《灭世神尊》这部剧,他知道陆惊寒是真正的男主,想让应不识蹭气运之子的光环。 作者有话说: 引物符上的血跟应观山没关系,184只是情绪崩溃不是失智。 明天2.25的更新移到晚上十二点,预计5-6章,两万字左右,我们迎来正文完结!
第74章 老蜘蛛 “龙泉玉?”陆惊寒摇摇头, “没听说过。” 他问:“还有其他线索吗?” 和他并排走的尘无缘回想片刻,伸出食指往半空点了点:“想起来了!应不识说龙泉玉生长在九渊至净至纯蕴含清灵之气的水里。” “至净至纯,蕴含清灵之气的水, ”陆惊寒语气木然,“在九渊寻它, 跟大海捞针有何区别?” 尘无缘也立马垮着小脸, 耳朵都耷拉下来:“是啊, 老蜘蛛都不知道在哪, 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陆惊寒默默思索两秒, 提出问题:“万一老蜘蛛找急眼了,直接寄居进越良辰的身体怎么办?” 问完,他顿了下,语气稍有些疑惑:“对了, 为什么要把魔神叫老蜘蛛?” 尘无缘为他热心解释:“因为他原形是丑丑的蜘蛛, 二哥就把他叫老蜘蛛。” 陆惊寒微张了张嘴, 一副长到见识的模样。 尘无缘又说:“应不识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就是在和老蜘蛛比赛, 看谁能先找到龙泉玉, 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陆惊寒觉得难度颇大:“在遍地魔气的九渊,哪怕是找魔气最重的地方都很困难。” “G?这有什么难的?”尘无缘偏着头看他, “老蜘蛛就待在魔气最重的地方啊。” “那是哪儿?” “万魔窟。” 听完尘无缘对万魔窟的介绍,陆惊寒若有所思道:“万魔窟岂不是九渊气息最乱最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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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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