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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傅聿则将他搂住了。 明明是面对生病的江霁宁,傅聿则却认为比以往任何一次接触都要来得不太一样,温香软玉入怀,怀中人身上仿佛有种天然奇香,牵引人找寻…… 体温高得不正常。 江霁宁暗觉丢脸时腋下一紧。 傅聿则抱他和抱小朋友如出一辙,让他趴靠在怀里,拿下他的簪子放上床,手指梳理了一下他半干的发尾,“站好了吗?” “……你可以走了。”江霁宁推开他坐在床边,“我要洗一洗。” 傅聿则说:“好。” 末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江霁宁恢复了自主喘息,摸着碰着进入浴室,放了水便将身上多余的衣物尽数褪去。 这次格外难熬。 不正常的潮期,果然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云雨初歇,江霁宁面色通红垂着头,一捧一捧捞起浴缸放不到一半的水,就这般洗着腿。 才洗一半,不知不觉又难受上了。 到底要如何? 江霁宁不得章法乱戳盖印记。 一手抓扶着浴缸边沿,眼神迷离又禁不住皱眉,气息也乱了。 明明上次是这样做的…… 怎么不对? 江霁宁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缓解一些潮热,胡乱摸索之时忽然便顿住。 那儿?可以吗?可他从未碰过…… * 已近黄昏。 屋子内掩盖一室光亮。 窗帘也拉得紧紧的,傅聿则进来前轻扣两下,又两下,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宁宁?” 傅聿则第三次提醒。 推开门后,将手里的雪梨姜茶碗放下。 非常怪异的是,江霁宁身上的温度就这么正常起来了。 短时间内体温高低差异这么明显? 傅聿则用温度枪再一量。 绿灯常亮,他就着门口的光看江霁宁一头青丝撒了满床,枕头湿了半个。 “醒一醒。” 傅聿则都不知道他怎么睡得下去,坚持把江霁宁扶起来,“宁宁,吹个头发再睡。” 江霁宁没有什么起床气,和缓睁开的眼动了动,一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呆滞。 他静静看着眼前人动作—— 傅聿则找到吹风机过来,身体力行地给病患吹头发,包括但不限于换了个干爽的枕头,喂了甜甜的姜汤,给他擦嘴巴。 小碗轻轻“咚”一声放下。 “好点了吗?” 傅聿则抽了张湿巾擦手。 江霁宁眼睛半合,上下睫毛长得打架互戳,可又执拗地盯着他看。 不太清醒。 “我是谁?”傅聿则拉过他的手试温度。 生病的江霁宁很乖。 傅聿则难掩喜欢,盘算着就当是他自控力被动下降,不要脸引诱,还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十九岁小男孩儿的底线。 江霁宁默许他向前一步,傅聿则就想直接把距离拉为零,打开灯光,压了压他吹干后如绸缎般的后脑长发,“看清楚了没有?” 隔得这样近。 傅聿则沉溺于江霁宁春水盈盈般的眼睛,他自惭形愧,思量之时—— 唇边忽然多了一抹带着香气的湿软。 江霁宁先是轻轻贴了一下,又丝毫不顾及他人心思,偏着头,搂住了眼前人的肩膀,跪坐起来,毫无保留地重新将自己送了上去。 他生疏地轻轻一吮。 …… 原来吻是这样舒服的。 潮期中的他,丝毫抵抗不住来自正确方向的指引,一次次想要获得更多,主动争取才会获得不同于以往的体验。 他该被奖励。 天旋地转之间。 江霁宁被狂潮席卷。 他抓住了带着他浮浮沉沉的惊涛骇浪,懵懂而顺应本能地喘息。 白齿被撬开,舌尖相迎。 热浪卷起一波又一波的余潮。 他恍惚间听到耳边人试图教会他技巧,时而温顺,时而毫不留情地啃咬。 好、好玩儿。 江霁宁心脏飞速跳动。 体会着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新体验。 直到被人捏住脚往被窝里放的时候还留有余韵。 他不满意这种程度,于是连人带被子卷进了怀里,索要更多乐趣。 * 春梦了无痕。 江霁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梦的对象是谁时,抱着腿坐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直到外面有脚步光影走动。 “……还没醒?” 隔音太好,叽里咕噜一番话,江霁宁只能辨认出这一句。 边晗和阿姨在说话。 大概是问他今天的生病情况。 很快,边晗敲了门说:“宁崽?” 江霁宁用被子捂住头,自暴自弃地想以后都不让人敲门了,这个习惯应该和那个罪大恶极的梦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来。” 江霁宁平复好后放下被子。 边晗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床边,“阿姨说你今天去游泳了,怎么睡到现在,着凉了?” 说完又戳了戳他,“脸怎么这么红?” 江霁宁此时此刻有点感谢自己的潮期提前了,不说脸红,那个坏的要命的春梦肯定也是和这个有关…… 不然他怎么会对傅聿则乱来? 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还有一周吗?” 边晗听到解释后,拉着他到处检查,“你不会去的是公共游泳馆吧?这怎么行!” 江霁宁说不是,搬出了边嘉呈说是带他去过的地方,人很少很少。 边晗不但没放心还一脸犯愁:“你自己解决了吗?我和你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儿自主消遣的法子还是很多的……” 见她掏出手机要开始上课,一副打破砂锅说到底的架势,江霁宁红着脸摇头说不。 有子纯情如此。 边晗也不敢随便教学。 孩子还小,看上去需求就不是很大的样子,慢慢来慢慢来。 阿姨做好了晚餐。 饭桌上,江霁宁吃了一些。 他听着边晗和保姆说这几天不要来了,带薪休假,上工时间会再给她发通知。 江霁宁心想也好,潮期已经提前了,是不是标准的三天他也不知道。 他又想家了。 在阿姨离开之前—— 江霁宁特意问了一些问题。 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雪梨姜茶”的信息,厨房的锅碗瓢盆垃圾桶都干干净净,像是中午阿姨搞完卫生离开的那样。 江霁宁更无地自容了,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对傅聿则有不轨之心了。 可是…… 他年纪很大了呀。 声音还像他阿爹和阿兄,自己都是把他当做长辈一样对待的。 江霁宁苦恼不已。 这一晚,手表没有动静,他睡前不信邪地翻看,傅聿则确实没有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 江霁宁莫名更不开心了。 好奇怪,平日里缠着和他说话的人却像是变了个人。 从小众星捧月的江霁宁受不了这苦,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小宁?” 江霁宁:“鹿叔,这几日我都不过去游泳,浴巾我洗好了再归还。” 哪知鹿叔还笑意盈盈。 “好好好,不还也没事儿,我一会儿和先生说说就好了。” 江霁宁下意识问了句:“……他在做什么?” 鹿叔一股脑和他分享:“晚饭的时候,傅总和纪总带着星星过来了,和先生在客厅聊天说话,先生可高兴了,还带着侄儿去后院游泳了。” “对了,先生现在还在健身房呢。” 干了这么多事…… 江霁宁一想到梦里主角生活多姿多彩,微蹙眉,“您不是说他在家里很寂寞没人陪吗?” 鹿叔:“……” “……对啊,也就是今天高兴事儿都找上门,平日家里人都不常在榭庭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霁宁垂下眼睛说:“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太好过去……手表也不小心坏了,鹿叔你帮我告诉他,谢谢。” 鹿叔当即发现不对,“小宁——” 可惜对面已经挂断了。 江霁宁这段日子不能再出门。 也不知道如何坦然面对傅聿则,索性将电话关了机,放进了抽屉。 第二日,边晗安排好了出版社工作,半天远程办公。 江霁宁的房门锁作为信号。 边晗如果喊他吃饭或者看望他的状态,只要等门锁是开的,就可以进去。 两个人默契又融洽。 熬了一个上午。 江霁宁午饭没怎么吃。 午休中途被热醒,又是一波潮热,这次并不强烈,他没有放纵自己,而是选择清醒着感受,等待体力完全耗尽。 再然后沉沉睡去。 午后边晗进来看他,状态还不错,给他做了一小锅鱼片粥。 实际上边晗的烹饪技术不错,又很爱钻研下功夫,江霁宁接受姜味却不爱吃进去,她专门煮完后捞了出来,又加了香菇丁和秘制小料,入口鲜香。 她充分掌握了经验—— 只用小碗装,不给人太大的进食压力。 江霁宁喝得慢,却都喝完了,趁着身子还在倦怠期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晒太阳,逗逗小猫。 不然整个人有气无力。 “咕噜咕噜……” 小猫躺在他腿上翻肚皮。 这只名叫骨头的猫在家里最好动,日日用不完的精力跑酷,还要他偶尔带出门溜溜。 “喝我的秘制花茶,补气血的。” 边晗穿一件带花边的粉色围裙,活脱脱一个美厨娘。 江霁宁接下,“谢谢。” “嗯哼?”边晗双手放在围裙的爱心围兜里,手心一阵轻快的震动和铃声,说了句稀奇后滑动接听:“何事请教啊小傅总?” 江霁宁撸猫的手一顿。 “……” 才半天就被抓包了? 傅聿则不是很懂礼数吗?为了找他聊天打到边晗这儿来了? “哦?”边晗蹲下来翻看江霁宁的两只手,“宁宁今天是没戴手表,应该是忘了吧。” “上门?现在?” 边晗这就不能理解了。 江霁宁更是满心震惊,一脸坚定摇头,他不要! “可能不大行。”边晗自顾自就拒绝了对面:“宁宁这几天病了哦,不方便见客,保姆在家他都不习惯,我请了假照顾他。” 话音刚落。 对面傅聿则好似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边晗听着听着笑容消失殆尽,猛地看向江霁宁,面露惊诧,仿佛整个人被雷劈了。 江霁宁:“?” 怎么了呢? 边晗一字未回应,面对傅聿则的语气也突然冷了不少:“不好意思我先挂了。” 江霁宁看不懂她的情绪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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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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