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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妈妈总是爱管东管西,饮食起居,学习成绩,什么都要过问,对于他的交友范围和行踪都恨不得了如指掌,这种行为让他很反感。 梁满仓甚至觉得爸爸出轨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哪个男人都忍受不了掌控欲如此之强的妻子。 梁满仓虽然不务正业,甚至是有些讨厌妈妈,但他也不想妈妈真的出事,现在看着病床上病恹恹的人,他竟也生出了几丝悔意。 郝美丽听见开门声,扭头朝着门口看过来,她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随即将头扭了回去,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竟是没搭理警察和梁峰。 梁峰不知道为何,刚才母亲那一眼明明没在他身上多做停留,但他却感觉十分惊慌,母亲应该是看见自己了,可她为什么不理睬自己? 一名女警拿了把椅子放在床边,打开录音设备,翻开笔记本准备做记录,另外那名警察则是站在床尾跟郝美丽交谈。 郝美丽把目光转向窗外,淡漠道:“辛苦警察同志了,我们家没发生刑事案件,都是些家事,我想我是有权利保密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警察同志看着郝美丽头上裹着纱布的造型,还是忍不住继续询问道:“能大致说一下事情经过吗?如果排除了刑事案件的范畴,我们会销案的。” 郝美丽叹了口气,无奈道:“男人有钱就学坏,挺老套的剧情,就是我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了,跟他发生了争吵,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我打不过他,就拿手边的东西砸,见他倒地后,自己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警察不解道:“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吗?还有你给梁峰的留言,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去的?” 郝美丽心道这警察还挺敏锐,自己还是少说些话,免得说多错多。 面对警察的疑问,郝美丽也疑惑了,“我没打电话报警,我是想给我儿子交代完遗言后,就跟我那人渣丈夫同归于尽的,我干嘛还要打报警电话?” 屋里的其他三人都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反问给弄懵了,“交代遗言”,“同归于尽”,这种话需要说的如此坦然吗? 最害怕的还是梁满仓,他就算再混蛋,可毕竟只有十七岁,听见自己的妈妈要跟爸爸同归于尽的话,自是承受不了的,连忙几步跨到病床前,抓住郝美丽的手,颤声问道:“妈妈你怎么能说那样绝情的话?你不管我了吗?” 郝美丽看了梁峰几眼,这才抽出自己的手,怅然道:“妈妈知道你不喜欢我管着你,你更喜欢你爸爸,你们爷俩都巴不得我早点儿死呢!我死了就没人能管你了,也不会有人管你了,小三和私生子一进门,你单枪匹马的怎么斗得过她们,所以我想把你爸带走,这样最起码不会有后妈磋磨你。” 听着母亲的话,梁峰先是尴尬异常,进而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什么?我爸在外面有私生子?” 郝美丽眼眸微闪,这小兔崽子,最关心的还是他的继承权,合着他老妈的死活一点儿都不重要是吧?看老娘怎么剥夺了你的继承权! 郝美丽诧异的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儿子,那表情明晃晃的就是在反问他,“难道你不知情吗”? 见梁峰的手都开始抖了,郝美丽连忙握住儿子的手,急声安慰道:“儿子你别怕,妈妈这不是没死成嘛,你放心,只要妈妈还在,就坚决不会让私生子登堂入室跟你抢家产的,哎呀~不对呀,看我这张嘴,你爸没跟你说过,那就是没有什么私生子,刚才是我嘴快了,是我瞎说的,对对,是我瞎猜的。” 郝美丽不解释还好,这一番漏洞百出的话一出口,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梁峰的手更抖了。 警察还想问些什么,此时正好病房的门被敲响,医生和护士推着刚做完手术的梁满仓进来了,两名警察连忙起身给医生让。 等梁满仓被安置好以后,警察和郝美丽同时开口询问伤者的情况,医生还在奇怪警察为什么要过来,这两人伤的又不严重,他们医院也没报警啊。 这时郝美丽似是刚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报警电话可能还真是我拨出去的,之前我联系不上我儿子,他还是个未成年的高三学生,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怕他出事儿,这才想到要跟警察求助,后来我丈夫突然进来了,之后打的太激烈了,可能是我无意中把电话拨出去的,真是麻烦你们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们及时出警,等我出院了会去给你们送锦旗的。” 那名男警察再次询问梁峰手机上的那条语音,郝美丽暗骂梁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拖他老娘的后腿。 郝美丽使出终极绝招,斜着眼睛瞥向问话的警察,语带嘲讽道:“你这话问的,我又不是金刚葫芦娃,你看看我头上缠的纱布,我的脑袋都被撞出脑震荡了,我哪知道自己当时都干了些什么,我看你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那你就去问梁满仓,他不是没死吗!整得我好像是杀人犯似的。” 中年警察被连削带打的怼了一通,很是尴尬,他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医生也奇怪的看向警察,开口道:“病人就是骨折了,没有生命危险,至于脑震荡,这个过几天就能好了。” 那名年轻的女警都觉得诧异了,毕竟那个案发现场弄的跟凶案现场一样,二人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样子很是狼狈,衣服上也有不少血迹。 医生给出了解释,郝女士身上的血迹应该是额头跟鼻腔滴落的,而梁先生身上的血迹则是嘴里吐出来的。 医生讲话时的表情也有些囧,毕竟他行医多年,还真是从未见过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成那样的人,满嘴的鲜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咬舌自尽呢!
第102章 打死我也不离婚8 梁满仓一时半会儿的也清醒不了,报案人说要销案,经过医生证实,二人的伤确实都不重,只是看起来吓人。 让报案人郝美丽签了字,两名警察才出了病房,就听见一名护士冷嘲热讽道:“家暴案件不都是能和平解决嘛~平常就知道劝和不劝离,天天和稀泥,这回一看男的比女的受伤严重了,还真是刨根问底拦不住呢~” 小护士白了男警察一眼,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瞟了一眼年轻女警,双手插兜,扭头就走,身后的二人很清晰的听见了她说的“叛徒”两个字。 两名警察相视苦笑,工作真是越来越难做了,真不是他们想和稀泥,而是一般的受害者都会自行撤案,家暴类的案件办到最后,大多数的时候都会不了了之。 郝美丽听见了小护士说的话,心道这姑娘也是个挺生猛的,说话比她还难听,不过倒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她很喜欢。 小护士有一个前男友,二人分手的时候闹的很不愉快,最后也是吵了起来,那男人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小护士先是不可置信,等她反应过来后,立马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用细细的鞋跟给对方的脑袋开了瓢。 由于二人是在大街上发生的争执,监控清晰的拍下了是男方先动的手,但是这样的行为不算正当防卫,而是被定性成了互殴。 小护士给前男友赔了两万块钱,气的直哭,早知道当时就薅他的头发了,把他薅成秃驴,看那个女人还愿不愿意嫁给他。 说起那个女人,小护士就更来气了,防火防盗防闺蜜,网友诚不欺我也,她就是没防备闺蜜,结果出了一趟差,回来家都被偷了,不过那个破家她也不稀得要,祝这对狗男女天长地久,生生世世都锁死。 梁峰现在的行为堪比孝子贤孙,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前,给郝美丽削水果、兑温水,看都不看他曾经最喜欢的亲爹一眼。 郝美丽冷笑,原来这小子什么都会做,看来平常就是给他惯成了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知道要讨好他老娘了,可惜你老娘早都凉透了,现在正躲在养魂牌里看着你装孝子呢! 梁满仓悠悠转醒,缓慢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自己在哪里,可惜入目的就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他想要转动脑袋,发现自己的脖颈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现在的他还有些懵懵的,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家中的二楼卧室里,他去翻找郝美丽的口袋,结果一无所获,正在焦急之际,突然眼前一黑,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郝美丽知道他醒了,也不按呼叫铃,就让梁峰出去叫医生,梁峰这时候特别听话,忙不迭的出去找人,郝美丽穿鞋下地,站在梁满仓的病床前看着他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梁满仓瞳孔微缩,他觉得现在的郝美丽很危险,这女人一向心狠手辣,她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杀人灭口吧? 一想到自己死后,郝美丽就成了寡妇,作为第一顺位的财产继承人,儿子还是未成年,那他的财产岂不是都归了郝美丽所有? 梁满仓激动之余就想大声呼救,但是他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成句子,呜呜的说不清话,舌头也没有知觉,梁满仓惶恐极了,想要坐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也是动弹不得。 郝美丽阴森森道:“梁满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郝美丽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 梁满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个关于地狱的场景,什么拔舌地狱、泥犁地狱、铁床地狱、那些上刀山下油锅的场景很是阴森恐怖,但是他也没看过这些东西的影像资料,它们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的? 梁满仓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才刚刚清醒过来,竟是又把自己活生生的给吓晕了过去。 梁峰和医生护士一起进来的,当他看见母亲低着头站在父亲的病床前,他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刚才老妈说的话,“我想着跟你爸爸同归于尽”。 梁峰心中骇然,他母亲不会是想要掐死他父亲吧?这也太可怕了,过不下去就离婚算了,何必弄的你死我活呢? 郝美丽叹息一声,慢慢的转过头,无奈道:“他刚醒了一会儿,就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清他说的是啥,他就又昏了过去。” 医生上前检查了梁满仓的情况,手术的时候注射了麻药,他的舌头受伤挺严重的,一时半会儿的都说不了话,这都是正常现象。 郝美丽听了医生的解释,似是放了心,回到病床上躺着,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她拿出手机给保姆阿姨打电话,让她后天回来的时候找两个人把家里打扫干净。 保姆阿姨这几天有事请假了,后天才能回来,不过估计等她回来的时候会吓一跳,毕竟家里造的跟台风过境了一样。 郝美丽禁不住怀疑梁满仓是不是故意挑的这个时间,还真是好算计,看来她得查一查,这狗东西有没有给她买过保险啥的,不过骗保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说明这家伙是真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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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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