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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吧,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会为了个过时的白月光吃醋,没品。呵呵。 “有多吃醋?”周阎浮别有居心但不动声色地问。 裴枝和想了想:“亲手把我送到他的电影片场,在我马上要去找他时又不顾一切地反悔。” 周阎浮哼笑了一声,龙心大悦:“不是说,‘我’很游刃有余?” 裴枝和:“……” 怎么听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看你现在就挺游刃有余。”裴枝和无语道。 “因为我本来也不吃醋。”周阎浮姿态从容优雅:“谁的都不吃。” “那那把太刀我不取了。” “不可能。” 裴枝和歪了歪脑袋,脸上挂着一股不言自明的玩味。 周阎浮:“……” “别吃醋,我心里只有你。”裴枝和大大方方地说。 好娴熟。 鬼使神差的,周阎浮将食指扣进领带结拧了拧,喉结滚动,声音淡漠:“我说了,别刻意勾引我。” “这怎么叫勾引?”裴枝和上前一步,仰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随着夜色的加深,房内变得更黑,外头街道却也变得更亮。偶尔一道来路不明的雪白灯光自墙边划过,照亮裴枝和一双眼睛。 周阎浮的气息变得警惕,充满了比平时更显然的冷漠:“你一直都这样吗?” 本杰明没说错,这时候的他,丢弃了无数次重生带来的宿命般的孤独感之后的他,就像是一头狮王,充满着对权力更显然的捍卫和调度。 裴枝和仰着头,笑了笑:“不啊。你失忆前,我只表达过这样一次。以及,” 他抬起手,指尖在他真丝缎面的领带上轻触下滑,倏尔抓住,用力一拉,将这人写满防御和高傲的头拉低下来,另一手绕颈环上:“这样才叫勾引。” 周阎浮猝不及防,被他嘴唇贴住。 可惜裴枝和给他的这个吻点到为止,还没等他尝到味道便结束了。 裴枝和松开他领带,语气恢复正经:“你好像把你的东西放进了次卧。” “合情合理。” 裴枝和勾唇笑了笑,看着他漂亮的绿色眼睛:“那你晚上锁门吗?” 问完这句,他根本不等周阎浮回答,直接拉开了门。 明亮的灯光泄入,照着他的长身玉立,又很快合拢。 房间又陷入了安静、黑暗,甚至变得有一丝冷意。然而独留在房内的男人,却是将一只胳膊高抬贴到了门扉上,低垂的额头搭着,薄唇紧抿,鼻息却又深、又长。 太热,他一把抽走了精心打好的温莎结,甚至解开了两粒衬衣纽扣。 本杰明练习认真,不敢松懈,按惯例练习到了晚上九点,又跟裴枝和一同听了录音,寻找声部整体的呼吸频率。 那个可怕的弟弟没有来打扰他们。 但是,也没离开。 甚至,好像,依稀,可能,洗了澡。 因为他湿着头发,穿着睡衣,堂而皇之地穿过了整个房子,来到餐边柜取了一瓶酒。 本杰明行注目礼。还好练习结束了,否则他的琴声将暴露他的走神。 本杰明欲言又止:“守护神弟弟不走吗?” “你可以叫他周。”裴枝和淡然地说,“以及是的,他不走。” “哦哦,原来他会在这里过夜啊。” “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哦哦,原来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啊。”本杰明复述完:“……” 裴枝和将大脑一片空白的他送到电梯口:“开车看路。” 他好淡定。 本杰明震撼地想,这就是二十三岁当上首席的含金量吗?这是何等的心理素质!面对显然来势汹汹心怀不轨的小叔子也面不改色! 是夜,周阎浮遵医嘱完成了睡前能做的复健动作,喝了些助眠的酒,躺上床,按作息关了灯。 大约十一点时,还没过午夜,一具还带有湿气的身体就不请自来、恬不知耻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并自动找到了被抱得最舒服的姿势。 “你好热,周阎浮。”他怀里的身体发出诱人堕落的低语:“今天我们来复习点别的。”
第87章 裴枝和钻到周阎浮怀里的动作如此自来熟,像一尾鱼,身上还带有刚洗完澡的湿热的水汽之感,发梢也湿漉漉的。 黑暗中,喉结的滚动悄然无声。周阎浮胳膊不动腿不动,既不推开他也不抱拢他,只冷淡地说:“枝和,不请自来是闯。” 不连名带姓,果然没半点气势,尤其是他名字里还自带一个“和”。 听上去跟周阎浮在谆谆教诲似的。 裴枝和冥顽不灵:“对啊,就是闯进来了。” 周阎浮动了第一步——半起身,拎住他睡衣的后脖领子,想把他丢出去。 裴枝和也动了一步——不管不顾两手齐上,紧紧环住了周阎浮的腰身。 周阎浮:“……” 裴枝和:“你瘦了。你肌肉量流失了。” 周阎浮:“……” 裴枝和闭着眼:“我第一次见到你身体的时候,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周阎浮:“……” “我被人推下舞台,你刚好接住我,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你当着我面脱上衣,给我看肌肉、伤疤和纹身。” 周阎浮:“……” 听上去此人开屏完了。 “后来第二面,在埃莉诺夫人的私宴上,你表面上让奥利弗送我回家,实际上却把我绑架到你卧室,逼我看你洗澡。” 周阎浮:“?” 他是被什么鬼上身了吗? 裴枝和:“虽然觉得你很冒昧、莫名其妙、厚颜无耻、不可理喻,但就是那一次,让我对你身体印象深刻。” 周阎浮听不下去了:“不然你还是用‘他’吧。” 裴枝和:“不要,本来就是你,你不能忘了就当没发生。” 周阎浮冷冰冰:“我没这么性饥渴。” 裴枝和接得很快:“你怎么知道?” 周阎浮:“……” 裴枝和:“你的记忆里你还是处男,但是你的身体已经身经百战、食髓知味。” 周阎浮真想把他赶下床了。 裴枝和将手从他的T恤底下探进去,在他腹肌上四处摸了摸、捏了捏:“确实比原来薄了一点。你别偷偷用力。” 周阎浮将他不讲礼貌的手扣住不动,咬着牙:“这么喜欢肌肉男的话,我可以让奥利弗帮你点几个模特。” “这话我说过。” “?” “你说,不管我对别人怎么清纯,在你这里只能做你的slut。我说我要去会所找男模,你又不乐意了。” 窸窣的一阵响动,裴枝和微微抬头:“所以呢,你现在乐意吗?” 周阎浮嘴唇动了动,“乐意”两个字居然难以出口。 裴枝和满意地勾起唇角。 虽然丢失了很多记忆,但口是心非这点没变。 他的手从周阎浮的腹部游走到腰侧,问:“你想知道,我第一印象最深刻的,是你哪个部位吗?” 周阎浮沉默。 这答案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大腿。” 原来是大腿吗? 裴枝和:“虽然你每一个地方的肌肉都很漂亮,但大腿肌肉给人的联想尤其有爆发力、耐久。” 周阎浮:“大腿?” 裴枝和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宽容地说:“你没用过,所以不知道。” “……” “大腿有爆发力,跑起来才快。” 原来是跑步吗? “当然,不是说其他肌肉不重要,比如背脊、臀大肌……” 周阎浮被他聊得浑身燥热又无可奈何,打断他:“你可以去睡觉了。” 裴枝和无声地翘起唇角:“你身体怎么更加烫了,周阎浮?” 他的手随着刚刚提到的肌肉部位而游走、逐一造访,此刻已来到了他的肩胛骨中心,被鹰抓着的铁链中心。 看上去,他像是被他的铁链束缚,肤色的雪白与纹身的墨黑、腕与指的骨意清冷与鹰视的凌厉,形成鲜明对比。 周阎浮已经领教了他句句设陷又收放自如的威力,决定不再搭话。 裴枝和等了会儿,往上蹭了蹭:“你睡着了吗?” 房间虽然很黑,但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还是能依稀能从影子的浓淡中摸出轮廓。裴枝和看着周阎浮高挺的鼻梁,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有一些柚子味的香气——他的沐浴露是柚子味的。 周阎浮总算握住了他为非作歹的手,掀开眼眸。 这双幽绿的眼眸在夜晚不太看得出颜色了,但裴枝和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而心跳漏拍,只觉得他眼神很深。 周阎浮一旦不说话,那股久居上位所带来的权力感就从眼神和沉默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让人心头打颤,不敢造次。裴枝和果然也安分了下来,不东讲西讲了,被他捏着的那只手指尖随着内心的迟疑捻了捻,接着伸长脖子,凑到周阎浮嘴边。 “你看着好像生气了。”裴枝和轻声呢喃,吐息温热,若有似无地拢着周阎浮的鼻腔,“我不敢做什么了。” 他的唇距离周阎浮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这种时候刹车,就算是交警也要判他闯红灯。 周阎浮静了几秒,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下去。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是这样没定力的人,否则,他不足以神志清醒地度过公爵地牢里那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三年。 人是一个阈值动物,许多堕落,就是从一次次降低底线、或突破爽乐的阈值开始。 但周阎浮从不认为自己是这种人,控制阈值,是他宗教修行的满分功课。 那种尝过一次就心心念念、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分子,难成气候,绝非他这样的王者。 但亲吻着裴枝和时,他承认,他满脑子都是:反正都已经亲过三四次了,再亲一次又何妨。 况且,他都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看在裴枝和对过去的“他”一往情深的份上,他既怜悯他,又有满足他的身份义务。 这样想着,周阎浮加深了吻。 首度,第一次,他主动伸出舌尖,塞进裴枝和的口腔,塞满,不客气地搅弄。 记忆丢了没关系,他的身体所积累的肌肉记忆,让亲吻裴枝和一事变得如自动驾驶,而他的脑子什么也不必想,进入了心流。 但这样是危险的,尤其是把大脑交给这么一具前科累累的身躯。周阎浮反应过来时,扌已经撩开了裴枝和的衣,火热的掌心从他的小複摩挲而上,指腹捻着一核。 察觉到后,周阎浮的动作停了一停,意识也回到了脑中。 裴枝和唞得厉害,还没从感官的泥淖中清醒,反而更近一步送到他掌下,并发出不满的哼声,含糊地说:“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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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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