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阎浮换了人称。 “你可能不能相信,在这一世你看到的我和枝和之前,我伤害了他很多回。‘阎浮’这个名字,是第三十多次时我为自己起的,也是那一世开始,我才把爱他作为我重生的目标。” 周阎浮顿了顿,“在此之前,我已经重复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 说到这里,他唇角勾出一丝自嘲的笑:“你看,人一旦执迷不悟起来,居然需要这么多的重蹈覆辙才能顿悟。” “别这么说,路易。也许正是因为那些执迷不悟头破血流的日子,才淬炼出了这一世的你。现在的你,正是爱枝和的最好的模样。” 周阎浮点点头:“多看了一万次日落,才让我领悟到一生的意义是爱他。又多看了一万多次日落,才让我找到靠近他的正确方式。奥利弗,两个人正确而真心地相爱,这概率并不比找到人生的真谛更高。人有多容易这一世碌碌无为,就有多容易与爱人失之交臂。” 水开了,咕噜噜地冒着水泡,将锅盖顶得发出震动声。周阎浮放下了两只鸡,将锅盖揭开,轻巧地将两颗洗净了的蛋在锅沿敲开,放进去。 奥利弗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着蛋液蛋黄在沸水中逐渐凝固成形。他料想这是裴枝和教他的一种吃鸡蛋的方式。 周阎浮转过身:“你觉得,我究竟是花了多少时间,用了多少次重复,才领悟到人生和相爱的真谛?” 对他来说,这一生不是呼风唤雨,也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站在这里,心无杂念地等水开。 奥利弗留在这里,吃完了这枚新鲜的鸡蛋才离开。他平时吃炒蛋、滑蛋、煎蛋、水煮蛋多一点,像这种剥了壳的煮蛋还是第一次吃。火候刚好,金嫩的蛋黄里还有一丝溏心。 吃完后,周阎浮送他到门口:“给他们安排好新身份,让他们去过内心想过的日子。” 奥利弗下意识问了一句:“我呢?” 周阎浮思考了一下:“作为我一生里最好的老师,你介不介意出席同性恋的婚礼,并做伴郎?” 奥利弗被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砸懵了。但不等他追问,周阎浮就关上了门。 他差点同手同脚地下楼,经过一家看上去门面高档的裁缝店,最讨厌穿西服的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了进去,为自己定做了一身新的西服——当伴郎时候穿。 新古典主义的大平层里,波兰王子发出了一声嘹亮的打鸣声。 它最近打鸣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是趁着裴枝和不在,它肆无忌惮地专挑凌晨两三点以及下午一两点时候打——也就是周阎浮休息的时候。 很显然,这位被废黜了的王子是故意的。 面对餐桌上的男人投下来的若有所思的一瞥,波兰王子打了个冷颤。 不,不可能,它在这个家至少还有一定的地位在,小鸡国的国王会守护它的! 小鸡国国王远在千里之外的伦敦,刚结束了上午的排练。在下午登台演奏前,他忙里抽空给周阎浮拨了个视频。 一拨视频,他觉得屁股疼。 为了恢复记忆,这段时间周阎浮拉着他夜夜笙歌,每次确实能抛出一点点什么片段,但都连不成线。 过分的是,为了加快进展,周阎浮甚至会出现在协会大厦外,将吃完午餐的裴枝和接走。 裴枝和一恨协会大厦附近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档酒店,二恨这个男人怎么会一开了荤就如此兴致勃勃,一副吃不够的模样。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蹆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込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
第93章 回到维也纳,波兰王子已经惨遭阉割,两颗蚕豆大小的“男性尊严”被盛在黄铜锤纹托盘上,泡过了福尔马林,此刻已有些风干了。 裴枝和木着个脸:“你别告诉我你是特意留着等我回来看的。” 端着阿拉伯彩绘琉璃盏喝茶的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 三只鸡花枝招展得像是要参加化妆舞会似的,其中波兰王子的鸡胸脯挺得最高,威风凛凛,正在重新长出来的鸡冠毛让它看上去像个斜刘海杀马特。 裴枝和:“……被阉了你倒是威风上了……” 不仅如此,经此一役,他发现波兰王子成了周阎浮最忠诚的兵,周阎浮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哒哒哒哒哒哒,周阎浮吃饭它站岗,周阎浮工作它警惕,周阎浮站在落地窗前注视远方沉思时,它也收拢羽翼,昂首挺胸。 …… 愣是把鸡训成了鹰,好可怕的男人…… 紧接着,裴枝和发现它们三个的排泄兜不见了。鸡是直肠子,想拉就得拉,憋不住,这也是劝退人把鸡当作宠物豢养的一大原因。 现代人的解决方案一是定时喂养,喂了等一阵子,跟在屁股后头擦;二是给鸡屁股装上一个一次性的三角形布袋,这也是管家推荐给裴枝和的妙招。 难道周阎浮跟在鸡屁股后头亲手擦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裴枝和肃然起敬。不愧是曾在垃圾街修行的男人…… 还没想透,骤然见到塞尔玛公主飞到了外间客用马桶上,爪子一钩,屁股一抬,就这么噗噗了! 裴枝和:“…………………………” 塞尔玛,你是只鸡啊………………你忘了你是只鸡了吗………… 感应到如厕的自动马桶,轰地一下将水冲走。塞尔玛公主扑棱着飞跃而下,一脸矜贵优雅地走了。 裴枝和转身,看着倚门而站的男人茫然而喃喃地问:“周阎浮,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可以是语言学家,是兽医,是顶级操盘手,是能源巨头,是格斗高手,是刺客,是狙击手,是特工,是将军,是工科博士,是大贵族…… 这屋子住不下这老些人! 周阎浮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说了句意料之外的情话:“做不到没有你。” 裴枝和愣了愣,耳廓红起来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丝慌乱。 周阎浮也不知道他在慌什么。 直到裴枝和可怜地说:“我、我有点累,还没休息好!” “……” “只是一句单纯的事实,不是骗你上床的前奏。” “……哦。” “虽然从你进门开始,确实硬很久了。” “……” 鉴于他视频里那句“整个屋子最应该被绝育的是他”,周阎浮决定证明一下自己。这样吧,到入夜前都不折腾他。 他做出了承诺,对裴枝和张开双手:“来抱抱。” 裴枝和犹犹豫豫地投到他怀里,四臂相拥,心跳相贴。过了会儿,他臀下被一双手垫住用力一托,整个人腾空。 被周阎浮这样身高的人抱起来,无论多少次裴枝和都还是感到轻微的晕眩。他西装裤下的两条长腿不得不紧紧扣住周阎浮的劲腰,胳膊也圈住了他的脖子。 “轻了。”周阎浮说。 “抱这么一下就知道了?”裴枝和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偏过脸。 周阎浮作势要掂一掂,吓得裴枝和紧闭双眼。他得逞,哼笑一声:“工作这么辛苦,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裴枝和还真有个几天假。 “去埃及?”周阎浮亲他耳朵。 “你又想起什么了?”裴枝和眼眸一亮。 “想起你之前提过想去埃及。”周阎浮四两拨千斤式的。 “看来不需要上床也能恢复记忆。”裴枝和自以为揪到小辫子,有些得意。 周阎浮眸色晦沉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想着你自己动手不算?” 裴枝和浑身都烧起来:“我就走了三天!” “你听说过人一饿饿三天的吗?” 周阎浮抱着人往客厅走,将他放在那张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这间屋子的各处都留下过他们翻滚的痕迹,周阎浮最喜欢这里,因为黑色是裴枝和最好的配色,令他像是天鹅绒上的极品美玉。 他的单膝跪在裴枝和的两腿间,两手撑在柔软的羽毛靠背上。 他的目光不妙,裴枝和吞咽了一下了,往下缩着:“你刚刚才说要到入夜!” 周阎浮面露无奈:“我什么也没做。” “你眼神不对!”裴枝和控诉:“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3 首页 上一页 1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