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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声音阴翳低哑。 “知道什么?” “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走神。” “错。把右手抬上去。”陈踞泽的声音变沉。 李裴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陈踞泽手底下的尺子往下甩,打了一下。 李裴的手僵直着没动,只有手掌心上落下一道红印子。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陈踞泽打量着李裴泛红的手掌,大概是因为干过很多活,他的手并不柔嫩,反而有些粗糙,还有些陈年老茧。 “错在不守规矩。”李裴垂眉回答。 “错。左手给我。”陈踞泽发出指令。 李裴又把左手往陈聚泽的方向一抬。 陈踞泽打了上去。 李裴手心立刻红了。 “多次无视我的命令,左右手各罚20下,不许躲。” 李裴当然没躲,他一向皮糙肉厚。就这样的还能忍得住。 陈踞泽继续打,也没数数,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后,李裴的手指瑟缩了。他问李裴:“我打几下了?” 李裴:“42。” “你刚刚没张嘴报数。” 李裴喉结上下滚动,缄口不言。 “没报数不算,重新来。” 陈踞泽挺想知道李裴到底能忍多久。 李裴还是不出声,贯彻沉默的人设。 只是陈踞泽每打一下,他会轻轻地念1234。 陈踞泽也不管他,自己打得兴起,颇有节奏感得忽轻忽重。 打到最后,陈踞泽自己的手都有点疼了。 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一瞧。嗯,李裴的手已经肿了,圆鼓鼓的红色手掌心黏连着十根依旧修长好看的手指。 就是不知道明天再看会不会肿成能拿来啃一口的烂猪蹄。 惩罚,或者说陈踞泽的游戏并没有到此结束。 “行了,你现在手抵着墙,把屁股给我撅起来。” 李裴看过来,那双像狼又像狗的眼睛在夜晚看起来更加幽深。 陈踞泽与他对视。 “瞪我干什么,照我说的做。” 李裴的手撑住粗糙的墙面,上面的灰尘扑索索的往下落,很快沾满了他的手心。 他无动于衷,并且按照陈巨泽的要求,背部向前压,如同一把供人休息的座椅。 陈踞泽生出一股坐在上面的冲动。不过考虑到李裴可能会把他摔下来,还是作罢。 “把衣服脱了。” 李裴脱了衬衫,里面还穿着白色紧身小背心,勾勒出肉体清晰的轮廓,起伏得像沟壑分明的山峦。 “脱全身。” 陈踞泽很清楚李裴知道自己让他做什么,他就是非要反着来,不肯照做。脊梁骨不肯弯,硬的很。 他命令完,李裴终于动了,不过不是脱裤子,而是一拳冲向他耳面。 陈踞泽怀着“这就不忍了?”的好笑感,往右轻松一躲,刚猛的拳风就顺着他耳侧蹿了过去。 陈踞泽趁着李裴的力道松懈,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扭,李裴吃痛,欲要挣脱,被他牢牢地钳住胳膊,粘在蜘蛛网上的苍蝇一般,不能动弹。陈踞泽将人推搡着摁在墙上。 “李裴,你不乖啊。” 他低头在陈踞泽耳边喃喃道,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艹你大爷的。”李裴喘着气,突然爆发,双肘往外一顶,捅在陈踞泽的腹部。 陈踞泽皱眉往后闪,这给了李裴逃脱的机会。 他箍紧陈踞泽的胳膊和肩膀,将人按在地上。 “陈踞泽,我是不乖。难道我看着像很乖的狗吗?”李裴双眼中的狗味在这句嚣张的话里消失殆尽,凌厉的眼神刮在陈踞泽身上,惹得陈踞泽嘴角上扬,“不像,但挺像会咬人的狗。” 李裴的呼吸变重了。就在他更加愤怒的这一瞬间,陈踞泽猛地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在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疼痛难忍的腹部时,陈踞泽利用体重和惯性,把人掀翻在地,反客为主。 现在又轮到陈踞泽跨坐在李裴身上,两人的位置调换,他居高临下地俯瞰李裴,结实紧密的腿部肌肉锁住李裴的腰,左手按压李裴的手腕,右手掐住李裴的咽喉,手指暗暗用力。薄弱的喉结在他手下急促地滚动。 “真是不听话。顽劣的狗,就应该被主人惩罚。” 一面说着,他拽下李裴的裤子,布料"唰"地窜下去一截,勾在膝盖,形成紧绷的褶皱,裸露出来的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晕染成暗沉的颜色。 李裴尚在苟延残喘,五指暴张,猛地向外一挣,试图撕裂陈踞泽的桎梏,却被暴力镇压,喉咙处被碾过的痛苦让他想要干呕,强烈的痛处分心,导致他没发现自己已经失去长裤的遮掩。 李裴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腹股沟凹陷,衬托的他下腹部的一鼓暧昧而突兀。 况且,有打架作为热身运动后,下身在摩擦中得意洋洋地翘起一个小巧的弧度,被陈踞泽目光逮个正着。 “你硬了。”陈踞泽冷笑着陈述事实,松开掐脖子的手,给李裴翻了面。 李裴的脸顿时红得像西红柿,陈踞泽松手时甚至忘记了挣扎。 冷不丁的一巴掌,打在他裸露的屁屁上,声音回荡在幽暗的小巷子里,悠长悠长,一下子让他的脸更红了。 陈踞泽不再说话,把李裴的内裤也扒了,挺翘圆润的屁股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生生的,肉质均匀紧凑,不多不少刚刚好。 陈踞泽压住李裴的腰,膝盖碾着他的大腿,将人死死按在地面上。 随后,手抬起,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巷里幽幽响起。红晕逐渐从臀肉氤氲到后腰。 每一下,手心包着的屁股都会收缩,一颤一颤,似乎惊慌失措着,仿佛勾人诱惑,暗示李裴的肉体可以任他肆意妄为,这能燃烧起陈踞泽更多的施虐欲。 手直直落在皮肉上,那片烧红的肌肤柔软细腻,将他所有的击打,连带着的暴躁的喧嚣分毫不落地接纳了。 力是相互的,所以陈踞泽同样疼。但他双眼聚精会神地欣赏李裴没有一片肌肤完好的屁股。 李裴粗重呼吸带起的细微震颤使得路面上的青苔摩擦着与泥土脱节。他的牙关咬得两颊肌肉突突跳动,眼白泛起血丝。被他自己气的。 屁股很痛,但更痛的是自尊。双重痛苦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被按在地上,随着有力拍打向下陷落的不只有身体,也有脆弱的稚嫩阴茎。阴茎被磨和挤压得胀痛。 不仅疼,还很爽,好像还在流东西。随着一下又一下接触地面,勃起、充血,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噩梦蒙上绮丽的朦胧。 爽得李裴快失去了意识。只能用掌心死死捂住嘴,抑制住从口腔中溢出的颤抖尾音。 “陈……踞泽,放了我。”他喃喃。 回应李裴的只有更猛烈的击打。 “别折磨我了。银行卡在我包里,还给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继续求饶,指甲抠着路面,几乎要伸进了潮湿的细缝里。 “不行。”陈踞泽回答,呼吸变得短促而炽热,胸腔奔腾着轰轰热流似的剧烈起伏。他感觉每个毛孔都向外迸发着躁动的热量,而这热量最终都集中于手掌与十指。 李裴竭尽全力才能听到这句斩钉截铁而简短的回复。 “为什么?”他问,似是不解,似是愤怒。喉咙深处压出的闷哼如同焦灼的野兽低吼。 “游戏的开始不是你决定的,结束也不由你。” “什么时候结束?” 陈踞泽闻言,只是挑起一边眉,淡淡道:“只有我玩腻了,游戏才能终止。” 陈踞泽掌掴臀肉的戏码还没终止。 他感受到李裴大腿内侧的颤抖,用膝盖恶意地顶了顶:“要射了?” 李裴的喘息骤然停滞。 在陈踞泽掌心再一次贴上臀肉时,李裴的腰猛然弹起,又被他狠狠按回去。 他打着,发泄着,全身都在用力,还没满足。 李裴忍受着屁股被火燎过般的灼烧,和鸡巴还淌着精液,滋润大地的粘稠,想:只要他玩腻了就结束了吗? 陈踞泽打得很用力,他的手也同样疼,像有蚯蚓在皮下钻扭。敏锐的痛感如同针刺扎着肌肤。 数下过后,他把李裴两瓣臀肉挤压到一起,又反弹回去。 他欣赏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变成红屁股的白屁股。 “靠,便宜你了,我手好疼。不打了。” 说完,陈踞泽擦擦手,起身,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时,他回头看了眼,李裴还趴在原地,不过已经迅速地穿上了裤子。 ---- 提问:李裴为什么还趴在原地,他怎么不站起来? A.他的下身还在勃起,为掩饰尴尬。 B.他疼得不想起来了。 C.作者脑子掉了,写文没有逻辑。 D.以上答案都正确。
第10章 Chapter10 == 陈踞泽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划拉着,三个小蛋糕炸开的特效映在他眼底,却激不起半点愉悦。他眼角一斜,李裴还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膝盖上架着电脑,一副精英做派,连呼吸声都轻得让人烦躁。 他怎么还没走? 陈踞泽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忽然恶劣地想,要是现在把他藏起来的枪拿出来抵在李裴额头上,李裴现在这张平静的脸会露出怎样可笑的表情?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还不想被李裴绑去精神病院或者公安派出所。 “你今天没事干?”李裴突然开口,眼睛还盯在屏幕上。 “忙得很。”陈踞泽指尖一点一划,消掉最后一块,游戏弹出“通关”的字样,他嗤笑一声,“我需要做的事多了。” 李裴合上电脑,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陈踞泽以为他终于要麻溜滚蛋了,却听见他说:“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陈踞泽打算点击下一关的手指一顿。 “滑雪。”李裴补充道,语气平静,“你以前不是说过,想把所有运动都玩个遍?” 陈踞泽猛地抬头。 李裴依然正襟端坐着,可陈踞泽却看见他咬住下唇的齿尖,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绷得发白。 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可惜了—— 陈踞泽忽然笑了,拉长的音调像把播放的电影换成了0.5倍速:“滑雪啊,我已经玩过了。” “那你就当陪我吧,好不好?”李裴松开嘴唇,那里留下一道泛白的齿痕,语气像在哄小孩子,“我还从来没有去过。” 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踞泽盯着李裴,想这到底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是李裴给他自己送的生日礼物? “滑雪场有靶场。”李裴把抱枕放回他手边,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枪管上,“你既可以滑雪,也能教我打移动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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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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