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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挑眉,“加糖了没?” 李裴嘴角上扬,将姜汤呈给他看:“你猜?” 陈踞泽瞟了李裴一眼,李裴极其顺道地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给他。陈踞泽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姜汤水轻柔地抚过舌面,甜丝丝的。 确认不烫后,陈踞泽嫌用调羹太慢,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很快就把一整碗喝光了。 甜姜汤还挺好喝的,陈踞泽有些意犹未尽,略一抬眼却见李裴跟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前,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瞧着他,一副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 “做什么?”他放下碗问道。 “看你喝完没。”李裴淡定地回复,好像刚刚那个盯着陈踞泽看的痴汉不是他。 他收起陈踞泽喝净的碗,叮嘱道:“好好睡一觉吧。不过睡前别忘了把头发吹干,你头发还湿着呢。” 陈踞泽不想生病,便顺着对方的意思,用两分钟吹了个头发。 摸了一把,差不多干了。 再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只留一个头露在外面。 他闭上眼睛。 李裴洗完澡,回到卧室检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个温馨的画面——陈踞泽将被子盖得严丝合缝,脖子以下全裹在绒被里,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被姜汤濡湿过的嘴唇显得红润。 无端的让人想亲。 李裴忍不住走上前,探出手拂过陈踞泽的头发。 ……这也没干透啊。 但看陈踞泽睡得正香,李裴也不舍得打扰他,轻手轻脚取来两块毛巾,一块垫在陈踞泽枕头下,一块捂着陈踞泽的头轻柔地擦拭。 陈踞泽大概是累了,被人擦头发也没醒。 擦了会儿,李裴觉得差不多了,再次摸了摸陈踞泽的头发,浅棕色的发丝很是蓬松,可见已经干透了。 李裴禁不住勾起唇角。 手指动了动,还想试探一下陈踞泽的体温。 他的手指掀开被子的缝隙,慢慢地伸入,估摸着陈踞泽脚部的位置,轻轻地用指尖触碰,入手是细腻但冰冰凉凉的皮肤。 李裴担忧地拧眉。陈踞泽有点体寒,四肢末端总是冰冷,被子都捂不暖。 幸亏床足够大,李裴便在床脚躺下,将陈踞泽的脚窝在自己的腹部。 温热的腹肌与冰凉的脚底板相触,刺得他身体一抖。 他用手指轻柔地按在脚面,让它们更加温暖。 这双皮肉紧实漂亮的脚丫子就在他的腹部安了家,大拇指在暖和的地方还下意识地翘了一下,招致李裴皮肤再度颤栗,又怕陈踞泽被吵醒,强自忍耐酥酥麻麻的痒。 静静地缓了一会儿,李裴觉得没那么痒了,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Zermatt的夜晚很静谧,李裴的眼皮逐渐垂下。 ** 陈踞泽感到自己的脚埋在一个很舒服柔软的地方,难道是电热水袋?但他总感觉电热水袋会更紧绷一点,那里却更加绵软。 他的脚下意识地往下按压,便听到有人轻喘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陈踞泽还是醒了。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脚底的感觉也愈发鲜明。 他试探着感受底部的触感,暖暖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陈踞泽大概猜出来是啥了。 或者应该说是谁更加恰当。 他支着胳膊,仰起脖子,不急不忙地看过去确认对方的身份。 果然是李裴。 对方就躺在靠近他脚的地方,极限地卡在一个不会从床上掉下去的位置,一条胳膊沉沉地压着他的小腿,锻炼塑造的厚实胸肌将他的脚包围了。 两只脚都深陷在放松后更加软弹的肌肉里,像踩在加热的棉花上。 李裴浓黑的眉头紧锁着,不知道是做了噩梦,还是被他的脚惊吓到了。 陈踞泽觉得这脚底按摩还挺舒服,即使窗外清晨阳光从缝隙里丝丝缕缕照射入室内,他也不想从床上起来,便再度伸展身体,躺了回去。 脚还垫在对方的两块鼓鼓囊囊的胸肌上,正对着两颗圆溜溜的小奶头,如同按压两颗粉红剔透的石榴籽。 他好奇地撑开大脚指,随后与另外四指闭拢,夹着其中一颗拽了拽,拉成粉红色的长条,又弹了回去。 唯一的困惑是李裴为什么躺在他脚边。 而且—— 他又踩了一脚,怎么还没醒。 陈踞泽打了个哈欠,意识逐渐混沌,又模模糊糊躺了一会儿。 直到他被热醒。 陈踞泽懵逼地掀开被子,感觉混沌的思绪彻底变得清晰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一瞬间,两只脚也从大胸肌里缩回去。 但他弄出这么大动静,李裴还是没动。 陈踞泽岔着腿,垂头去看李裴,对方的脸很苍白,两片薄薄的嘴唇有些干涩,紧紧抿在一起。 他俯下身撩开李裴湿润的刘海,抚摸过他额头,滚烫的热度立刻贴上他干燥的掌心,像要把他的手掌蒸熟。 李裴似有所觉地将头往他的掌心挪动,就好像陈踞泽在温柔而主动地触碰他的额头。 像条蠢蠢的大狗。 陈踞泽搂住李裴的腰,把为了给陈踞泽垫脚而睡衣大敞的人捞了出来。 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腹肌和胸肌都裸露着,上面有清晰可见的红印子,目测被他踩了很久。 陈踞泽凑近闻,觉得没啥味道——毕竟他把脚洗得挺干净,便把人直接连头带身连头带身拽进被子里。 “老公。”李裴烧得迷迷糊糊,在被子里埋着,呼吸有点困难,下意识扔了被子叫人。 他眼皮跳动,一睁眼就看见支着下巴的陈踞泽,情不自禁地朝着陈踞泽伸出双手。 陈踞泽叹了口气,“干嘛,感冒发烧了还想传染给我?快躺回去。” 李裴的大脑一坨浆糊,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执着地伸着胳膊讨抱。 陈踞泽无奈地抱了他一下,没等人回味,就把他塞了回去。 “不许动,不然就不是乖狗狗了。” 陈踞泽在李裴从厚被子里滚出来的头上轻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清醒一点的力度。 李裴的脸好像红了些许,大概是能听懂人话了,点点头重新在被子里躺好。 陈踞泽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几乎没照顾过别的人。 “感恩戴德吧。”陈踞泽抱怨道,去客厅找了医药箱。医药箱应该是李裴让人准备的,药类五花八门,足够齐全。陈踞泽检查过保质期后,取了板布洛芬。 陈踞泽下单了些清淡的早餐,又给自己额外点了个格劳宾登核桃派。 等餐的时候,他烧了热水。把李裴挖出来吃个早餐,再给人灌了药下去。 重新给李裴测体温的时候,李裴已经降温了。 陈踞泽可算是歇了口气,也不管李裴会不会传染他,实在懒得挪窝,干脆就躺在了李裴旁边。 李裴转头朝向他,杂乱的头发下面一双时常显得深沉的眸子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对不起……”声音还沙哑着。 陈踞泽又弹了他一下:“发现给我添麻烦了?那就早点好吧。” 他神色柔和地看着李裴,李裴瞧着甚至觉得回到了往昔陈踞泽没有变化的时候,心里甜滋滋的,好像泡在了一罐蜜糖里。 “好。” 他的小拇指挨着陈踞泽的手掌心,不经意间擦过。
第22章 Chapter21 == 1 “过来,趴好。” 陈踞泽纤长的手指爱惜地抚摸过长条的藤鞭,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在桌上摆好姿势静等自己“临幸”的李裴。 李裴眼角余光略过身下的数学书,手臂一动,眼瞅着要把身下的它抽出来。 “别动。”陈踞泽制止了他,“就趴在上面。” 李裴挑起眉看他,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肉眼可见的困惑,不过陈踞泽并不打算贴心地解答自己的意图,只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并不想直接开始,尤其当李裴作出已经准备好的姿态的时候。 视线停留在墙上的钟表上,手指摩挲光滑的鞭柄,等待自己最想要动手的那个时刻——头脑中似乎有旋律流淌,而他需要的是歌曲到达高潮的那一刻。 秒针转动着,时间悄然流逝,李裴从破罐子破摔放平心态,到开始紧张,渐渐的,额头上结出了冷汗,心脏血液迸发的声音促使耳膜震动。 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的陈踞泽显得高大而冷酷。 突地,陈踞泽举起鞭子,利落地甩了下去。 他没受过专业训练,下手不知轻重,这鞭本就重,加上陈踞泽力气大,力度很重,连带着空气都变成了急风。 啪—— 鞭声清脆悦耳,如同竹节在风中急剧落地。 屁股肉在鞭下弹了弹,立刻产生一条重重的红色长印子。作用力也震得陈踞泽虎口发麻。 这一下来得突然,李裴的心脏跳得更剧烈了,本来紧绷得如同一个吹满气的气球的情绪,像被针刺破了表皮,爆炸,随后放松下来。 仿佛受刑人终于看到侩子手迅速出刀,于是引颈受戳,坦然接受命运的审判。 陈踞泽微笑着握紧手里的鞭子。 那一鞭,好像让他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出口,如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就好像吸烟,飘飘欲仙。 陈踞泽曾经尝试过吸烟来缓解压力。 但是这种东西容易上瘾,被学校发现也容易受处分甚至被开除,风险太大,陈踞泽只尝试过一次就放弃了。 很快,第二鞭接踵而至,这回陈踞泽有意控制鞭子的走向,使得两鞭留下的红印组成一个红色的叉,烙在白皙臀瓣上,暧昧又色情。 他的目光降落在李裴身上,自上方俯视,能轻易看到对方被鞭打时蜷缩又松开的手指,青筋札结的手腕。李裴的头按照陈踞泽的要求始终抬起着,只留下巴垫在桌上。 陈踞泽看着李裴的侧脸,暴露在四方空间中的黑色瞳孔格外幽深,一汪深深的幽潭带着不详的气息,像要将陈踞泽吞噬。然而,这头猛兽似乎决定蛰伏,为此,再多的愤恨都被强行压下,装作已然彻底臣服的雌兽。 上半身与桌面紧紧贴合,下半身站立着,靠在书桌旁,因为修长匀称的腿超过书桌的高度,只能憋屈地弯曲。黑色的发丝自然地翘起,像这人藏在骨子里的不甘和桀骜不驯。 不过陈踞泽并不畏惧,他一手掌就将不太顺眼的杂乱发丝按下,顺带着重重地揉了一把,确认它们不会再爬起来,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 陈踞泽的游戏尚未结束。 藤鞭自上而下,一鞭又一鞭甩下,陈踞泽的动作愈发灵活,藤鞭在他手中被赋予了生命,像条肆意扭动的蛇啃咬肌肤与皮肉。 比起手掌直接接触臀肉,藤鞭能够留下的痕迹更丰富。不过,这种方式似乎替陈踞泽代偿了一部分力,因此比起直接用手,手能体会的痛感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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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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