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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把钱胡乱塞到李裴的衣服口袋里,觉得自己已经仁义至尽。 拍拍屁股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还没给李裴交代,“上次说了,包养费减半,一个月五万,刚刚你已经提前预支了几百元了。从里头扣,不另外报销。” 李裴在陈踞泽给他塞钱的时候,已经悄悄松开拳头,闻言抬头看向陈踞泽,陈踞泽已经潇洒地提溜着书包离开了。 艹。李裴看着自己的手,顿时觉得自己贱不可堪,是阴沟里苟且偷生的老鼠。 ** 陈踞泽晚上吃得很饱。在沙发上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坐着看了会儿电视,又兴致勃勃地翻手机应用商城看看10年后出现了哪些新游戏,倒腾到最后已经挺晚了。 李裴让他好好休息,早点睡觉。 陈踞泽想到李裴今天晚上刚到家那会儿还有个碍眼的小帐篷,不太相信李裴真的打算这么早就歇息。 所以他以为李裴的这个睡觉是个动词。 况且陈踞泽是个爱夜里发病的夜猫子,压根就睡不着。 结果李裴贴心地给他从衣柜里拿出叠好的睡衣,跟屁虫一样随着他进浴室,帮他洗了头,看他换衣服,伺候他躺床上一条龙服务。全程没有任何暗示。 陈踞泽想,那我还和你躺一张床上干嘛。 其实李裴是有些不甘心的,毕竟他这么久没和陈踞泽做了,心里想得不行,但是顾及到陈踞泽下班回来肉眼可见的疲惫,怕自己缠着,惹陈踞泽生气。 最后只能咬咬牙,躺床上做勤劳的尸体,狠狠认命了。 陈踞泽被李裴搂着胳膊,李裴鼓鼓囊囊的胸肌大奶压着他的手臂,暗搓搓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这几年李裴吃得不错呀,以前好像没那么大。 陈踞泽扒拉着自己这十年来的回忆,很多大尺度画面,像在脑子里看了一套gv大片。本来就不困,现在更不困了。 他将自己可怜的胳膊从李裴宽广的胸怀里拽出来,李裴纹丝不动,可能是已经睡着了。 陈踞泽也是服了,觉得李裴这是在报复两三个小时前那个焉了吧唧的自己。 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宿,昨天情况特殊也就罢了,今天李裴搁他身侧,存在感满满。旁边那么个大活人,陈踞泽怎么也睡不着。 他搔自己的头发,一根头发可怜兮兮掉出来,迎着窗帘的缝隙闪着银色的光辉,原来是一根白发,惊觉时间确实过去了十年,猛地从床上起来。 在衣帽间逛了一圈,找个绒毛小毯子,陈踞泽爽利地将床单随便一铺,躺在客房的床上。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感觉真不错。 咔擦——门开了。 不出所料,是某人阴魂不散。 “老公,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陈踞泽无奈,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隐隐绰绰能看到眼前高大的人径直蹲下身,与躺在床上的他视线平行。 眼珠子本来就大,黑夜里看起来更大了。李裴抓住他的手,捞在胸前摩挲,来回反复擦拭,似乎想要就这样磨掉他一层皮。陈踞泽的小拇指在李裴的手心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换个称呼。”他听到老公两个字就觉得耳朵痛。 “……陈踞泽。”李裴停顿了片刻,才轻念他的名字,声音情意绵绵。 陈踞泽觉得自己像被一只湿答答吐着舌头的狗舔了一口。 “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想换间房睡。”陈踞泽眼神无辜。 “那我能和你一起吗?”李裴的声音轻若呢喃,目光微微闪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掩不住那份热烈而诚挚的祈求,每一个字都滚烫得同火山爆发的岩浆。 “客房的床睡两个人就显小了,你还是在主卧睡吧。”陈踞泽不为所动,强硬地说。 他甚至暗自后悔,为什么方才不直接顺着李裴的话说自己就是不要他了呢。这样可以解决不少让他自己头疼的麻烦事。 都怪这破脑子没反应过来,让舌头和嘴抢了先。 “你到底怎么了?”李裴还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我嫌烦,想一个人静一静。”陈踞泽平躺在床上,手上用力,打算从李裴的怀抱里逃脱出来。 “可是,昨天早上你明明说……”李裴的手在颤抖,如同亲眼目睹一场恐怖的灾难近在眼前。 昨天早上?陈踞泽一愣,回想起那个对未来的自己来说平平无奇的早晨。 哦,是说那句告白啊。 李裴这人真是的,对这种不算大的事竟然如此耿耿于怀啊。 虽然陈踞泽心里抱怨,但也不全是负面情绪,他觉得自己被笨笨小狗稍稍取悦了,决定给李裴一点小小的奖励。 他侧过头,勾起手指,李裴迫不及待地凑近,被他的手扶靠肩膀。陈踞泽在模糊的黑夜里逮住自己的目标,对准淡色的唇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略过,浮光掠影,不留痕迹,克制而温情。 “你也睡吧,李裴。Good night .” “好。”李裴道,音调下沉,脱口而出的音符在喉口堵塞,未说出的话成为了雪色的泡沫,在无声里缄默。 他的心中重新燃起了熊熊希望之火,那些叫嚣着的不安也化为空气里的颗粒飘散,但仍旧有不祥的猜测烙印在他心中。 毕竟暴风雨前也是宁静的,不是吗? 他仿佛看到许多许多年前的陈踞泽。 高个青年格外英俊潇洒,抛弃他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厌弃,不耐烦,还有厌恶。 多情而迷人。 多金而低调。 而李裴配不上,那个镶着金边的阿修罗曾经带着春天离开他荒芜的世界。 在这样的幻像中,剧烈的恐惧周而复始,席卷吞没了他的理智,只有强烈的情感在血液里沸腾。 比恐惧更强烈的情感是勇气。这股失了智的勇气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意乱情迷地搂住人,头抵在厚实温暖的胸膛上。 他按着陈踞泽的后背,双手温柔而用力地抚摸对方坚硬的凸起的肩胛骨,和两块肩胛骨中间的肌肉群。 还不想放弃。 李裴垂下头,把自己塞进陈踞泽怀里,声音低哑地问:“如果我说不想走呢?” 陈踞泽觉得自己胸膛那里被某人的泪水彻底沾湿,他叹息一声,头疼地按自己的太阳穴。 “你找揍?” “嗯。” “行。”陈踞泽本来就没打算睡,被打扰后更觉得自己正在滚烫炽热的橙黄色火里炙烤。 他扯着李裴的头发,露出人光滑的额头和像狼又像狗的眼睛,力度很大,把李裴拽得生疼。这个动作他以前常做,故而相当熟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陈踞泽从来不是被动接纳的人,他永远做那个主动选择自己要什么的人。 他要让自己活得灿若星河,不管是获得激情还是遭受痛苦。 而李裴,是一个被曾经的他主动放弃,又重新拾起来的人。这可不是他喜欢做的事,因为他不爱做垃圾站,也不愿收购可回收垃圾。 李裴瞬间明白他想要什么,顺从地趴下身,将脊背弯成新月,头部和肩膀都贴在地上,两条胳膊弯曲地贴在墙板上,只有挺翘的肌肉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和小猫伸懒腰的动作有些类似。 陈踞泽想起道具放在主卧,客房没有,懒得拿。 双手发力把李裴柔软的丝绸睡裤褪下,里面是贴身的内裤,勒着两瓣臀肉。 在手里打发面团似的掂了一把。 屁股也变大了。看来时间也不完全是坏东西。 陈踞泽把内裤也拨开,慢条斯理的像在拨鸡蛋壳。李裴的臀彻底与空气接触,髋关节处的肉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陈踞泽宽大的手掌如铁板般砸下,带着风声呼啸而至,重重地落在对方的屁股上。那一瞬间,掌心与脂肪肌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富有弹性的臀肉抖动着,肉在此刻迅速地下陷又迅速地回弹,迅速泛起一片暧昧的红印,鸡皮疙瘩混合着疼痛。 陈踞泽的手不断向下抽甩,手掌隐隐作痛,可疼痛带动了他身体各处感官,所有的暴力和躁郁因子找到了彻底的发泄口,肆无忌惮地爆发。 抽打、抽打、再抽打,他的手掌已然红胀,李裴白皙的屁股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欲望叫嚣着,陈踞泽毫不怜惜掌下的猎物,每一掌都用尽全力,不留情面。 在征服欲的驱使下,他的下半身勃起,硬挺发烫。像一把用来杀人的枪,渴求鲜血 还不够。陈踞泽的身体不是很敏感,仅仅凭借殴打别人和幻想还不足以冲上高峰,急需一张能够热情服务,包裹性具的小嘴。 而恰恰,李裴的粉红色的小嘴近在眼前,而且它剧烈瑟缩着,希求饱餐一顿。 陈踞泽又扇了一掌,大拇指狠辣地蹭过已经开始流水的狭长缝,肉嘟嘟的圈被他蹭得水波荡漾,咕叽咕叽地啵了声。 他记得以前这里圆圆的,小小的,现在用多了,看起来竟然有些熟男的涩情。 “这么快就发骚了?被打就这么爽?” 李裴撅着的屁股不安地晃了晃,没有回答。 其实以前陈踞泽也问过李裴这个问题,李裴说不爽,斩金截铁,不带心虚的。 不爽的话,小穴张合个什么劲。 陈踞泽不爽地重重拍了一下,李裴整具修长矫健的身体竟然都蹦了起来,正如濒临死亡的人类最后的回光返照,在乌黑之幕中间出现金色白色的闪光点。屁股肉颤抖,不停地摇动,斑驳的红色和桃色一一展现。 李裴双眼涣散,吐着舌头失声坠落。 陈踞泽了然,摸了一把李裴的肉棒,粘稠得像过夜的果酱,确实是湿润的高潮后的白浊。 地面一片狼藉。 “靠,射这么多。” 陈踞泽还欲求不满着,出色的长肉棒贴着陈踞泽的臀缝中反反复复地磨,很浅的缝夹着他的硕大,和隔靴搔痒没什么区别。 “陈踞泽……”李裴缓了一会儿,回过劲来,感到陈踞泽的情绪很烦躁,担心得心都发紧,也顾不上在地上跪太久磨得生疼的膝盖,胳膊肘撑地,双手主动掰开臀瓣,露出里面被摩擦得殷红的地方,“你肏进里面。” “我可没拿着润滑。” “没事。” 陈踞泽笑,“不心疼,但是我懒得进去怎么办。” 李裴无奈地暼他一眼,伸出舌头绕着唇瓣舔了一圈,“那我给你口。” 陈踞泽坐在床沿,把肉棒塞进李裴的嘴里,李裴的口交很娴熟,牙齿巧妙地收起,舌头灵活地舔弄,刺激着他的马眼和青筋遍布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和快感。 陈踞泽锢着李裴的脸,将生殖器官死命地往里抵,贯穿口腔直到喉管。 李裴眼睛淌出生理性盐水,乖顺地予取予求,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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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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