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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人看来没有结婚很正常的年纪,在这个时代难免会被扣上“老姑娘”的帽子,就算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也逃脱不了此等压迫。 段鸿鸣:“不过崔庄主和长公主都是能人,随着拂柳山庄的名头越来越大,民间声望日益高涨,长公主走了一步坏棋。” 段鸿鸣收了声。 “加入四海盟。”谢清玄接道。 他抿了抿唇,和段鸿鸣对视,问:“对吗?” 对于谢清玄的一点就通,段鸿鸣很是高兴:“你平常时不时就出神,现在看来并不是无故发呆。” 段鸿鸣:“民心是上位者最在意的东西。咱们陛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政治手段强硬,百姓能察觉到自己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了,也算是得到了民心。但他太在意血统这一东西了,所以他在意长公主,他发现哪都在念叨着拂柳山庄的好——不管是各地呈上来的折子,还是军中,还是平民百姓的嘴里。” “长公主和崔庄主确实抱着为武林和平出力的心思,联合其他九门创立了四海盟。但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就是拂柳山庄的势力又扩大了,民间赞颂拂柳山庄是活菩萨的歌谣一首接着一首,这叫他如何坐得住。” 原著讲的都是江湖事,哪有眼下这剧情啊。 谢清玄已经听入迷了,哪还管底下四海盟选盟主选得怎么样了,又凑近段鸿鸣些许,两人几乎黏在一起。 谢清玄攥着段鸿鸣的袖口,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莫非那孩子是因为……?!” 段鸿鸣盯着对方的眼睛:“不错,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拂柳山庄加入四海盟后,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开始进退两难,意识到还有宫里头这个祸患,从而不得不在四海盟中当起了透明人。 这让谢清玄不由得想起崔清漪那遭遇不测至今没有踪迹的兄长。 照崔清漪所说,定国长公主在寺庙遭遇山匪袭击,其他人安然无恙,偏偏只抓了个孩子,真是奇也怪也。 “毕竟我们不是当事人,事情又过去了这么多年,所以只是猜测罢了,真相如何恐怕只有长公主殿下知晓了。” 段鸿鸣说着把玩起腰间的折扇,将其合拢轻敲掌心:“不过有些地方有意思得紧,崔庄主风评一向很好,拂柳山庄家大业大,有了个孩子还藏着掖着,也难怪江湖里有私生子传闻,崔庄主又从未站出来正儿八经地澄清过一回,被人当了真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人丢了这么多年,他们到现在也都没有大张旗鼓地找人,只有零星传闻可窥见冰山一角。” “若是真像我们说的那样,那他们这么做也能理解。”谢清玄将自己代入了一番感慨道。 “说不定这些传闻里还有拂柳山庄在推波助澜搅浑水呢。”段鸿鸣道,“毕竟比起当今圣上,反倒是这孩子在血脉上更正统,要发难肯定也是先拿这孩子开刀。” 谢清玄后知后觉回过味来,咂摸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对话,迟疑问道:“我们谈论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段鸿鸣一哂,没回答,反而言其他:“不用怕,我说过我会保你这条命,并不是说说而已。” 谢清玄看对方的眼神带上感激,但落在不远处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林越醇眼里,就变味了。 谢清玄那双眼睛,用现代化的话来说,那就是“看狗都深情”,再加上说悄悄话的两人贴得极近,几乎是粘在一起互相耳语。 林越醇猛地甩了两下头,想要把奇怪的想法从自己脑海里甩出去,再看崔清漪,对方虽然是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但是却时不时饶有兴味地瞥向谢清玄他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奇特笑容。 林越醇看不懂,但是他只知道连崔姑娘都不在意,他在这想东想西作甚。 此番谢清玄听了一耳朵的皇家秘闻,他已知晓皇帝和拂柳山庄的恩怨,反倒关于段鸿鸣这个人疑点重重。 此等秘辛能知道得如此清楚,谢清玄更加肯定了段鸿鸣与权贵甚至是皇室有关联。一旦往政治方面去想,小说里由段鸿鸣动手的屠杀丞相府和发难拂柳山庄的原因就值得深思,很可能不只是因为林越醇的缘故。 但是此人言语间又反常地对皇权又没什么敬畏心,颇有反贼风范。 谢清玄转念一想:毕竟是反派人设,拽一点也正常。 谢清玄还想着如何探探段鸿鸣的底,就听对方先一步问道:“阿玄觉得此次盟主会落到谁的头上?” 尽管早就知道答案,但谢清玄还是摇头:“我对十门不熟悉,暂时看不出什么来。” 一听谢清玄说不清楚,段鸿鸣便开始为其说明:“四海盟盟主的位子,要说闲确实闲,毕竟很多事情十门各自都会处理,但要说忙又确实忙,毕竟要想着哪里有门路给自己门派开方便之门。这种情况下,那种要管自己门派事务的掌门或者长老就分身乏术,还会被说用资历压人。渐渐地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这盟主让年轻一辈来竞争,并且能当上盟主的多半是门派下一个掌门人。” “这次的盟主人选,其实不过三个:无垢派詹飞尘、丹阳派郑釉和长虹门裘禹。”段鸿鸣依次为他介绍,“三人中属裘禹年纪最大,武功不高,但是个左右逢源的老油条,处事圆滑,在各派都吃得开。其次是詹飞尘,在约莫而立的年纪能有今天也算得上年轻有为。且无垢派和沧浪派、雨花门、穿云门私下早就合作了海运生意,这三个门派不出意外都会支持詹飞尘。” “这样的话,算上无垢派自己,共有四个门派支持,詹飞尘原本不出意外应该是新盟主的。”谢清玄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出了太岁楼,弄得现在大家都以为詹飞尘死了——” 谢清玄突然噤声,在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后,立刻接道:“毕竟遗体疑点重重,我和崔清漪都怀疑那个不是詹飞尘,如此一来,寻不到其他踪迹的詹少侠就只能说是失踪罢了。” 谢清玄顶着段鸿鸣极具压迫力的视线,都准备好应对了,奈何对方只是“哦”了一声:“我也有此猜测。” 他开始介绍起最后一位:“郑釉比詹飞尘还要年轻几岁,这位确实称得上是年轻有为。不像裘禹和詹飞尘,生来就有大门派的资源和托底,郑釉从普通瓷作家的小孩一步步走到今天,得到江湖各派的认可,可下了不少功夫。” “除开詹飞尘那一边的四个门派,千山派长老是裘禹的老丈人,长虹门又和玄机门的铸剑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反倒是丹阳派这边,能托郑釉一把的,只有飞霜派了,他的赢面看上去最小。” 谢清玄在段鸿鸣身边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听对方的言外之意”这一技能倒是已十分熟练。当下便道:“你也说了,是看上去,结果还不一定。” 段鸿鸣颔首,将手中折扇对准下方人群转了个圈似是要将他们框起来:“局势如此,阿玄如何看?” 谢清玄:“三个可能当选盟主的人里,詹飞尘和郑釉先后被太岁楼盯上,如此看来下一个应当轮到裘禹。他恐怕严阵以待了许多天,最后受袭的却是崔清漪。或许此人暗地里还松了口气,毕竟若是在选举开始前太岁楼还没有其他动静,不免有矛头指向他为了盟主职位不择手段。不过拂柳山庄也不会对竞争盟主之位造成威胁,或许现在还有人会猜测背后是他借太岁楼下的手,刺杀崔清漪是为了转移视线。若是最后他当选,我猜这个说法会愈演愈烈。在舆论上,裘禹已经处于下风了。” “而且你还没跟我把局势分析完。”谢清玄抓过段鸿鸣的扇头,在对方画圈圈的角落又画了个小圈,“以无垢派为首四个门派只是属意的人选没了,并不是失去投票资格了,郑釉和裘禹谁能拉到这四派,才是最重要的。”
第31章 “莫非……”段鸿鸣侧身偏向谢清玄, 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似笑非笑,“你真有宰相之才?” 谢清玄:“……” 够了, 不要再拿他原身的黑历史来阴阳怪气了。 不过他也放弃挣扎, 索性顺着说, 摊手道:“是的是的, 我不但有宰相之才,我还有帝王之相。” 谢清玄说完发现身旁的段鸿鸣诡异地沉默了。 “咋了哥?”谢清玄察觉到不对劲, 撞了下对方的肩膀,“是我说的话太大逆不道了?都是哥们,我私下跟你讲讲没事吧。” 段鸿鸣睨了他一眼:“自然没事,虽然你这张嘴一向灵验得可怕,但是如今皇子还活着好几个,斗得正热闹,背后势力派系错综复杂, 要想皇位轮到你坐还是很困难的。” “当然很困难了,我就一小老百姓,你怎么还当真了。”谢清玄被段鸿鸣突如其来的较真逗笑了。 一直无法控制自己视线不看他们的林越醇这下连表情也无法控制了。 实在是太怪了,那两人贴在一起说说笑笑, 还撞来撞去互相打闹。 他们二人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与四海盟选举盟主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许是林越醇视线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段鸿鸣抬眸与对方对上实现。 虽不知道林越醇闹得哪一出,但是不妨碍他不喜被这样盯着, 便“唰”地打开手里的折扇,用扇子将他和谢清玄的脸遮挡住。 这下更不知道他们在扇子后做些什么了。 林越醇:“……” 如此一个拒绝的举动,在林越醇看来,简直更奇怪。 更别提崔清漪也和他一样, 一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们。 只不过她应该是看谢兄的。 趁着其他人都在商讨,无人在意之时,林越醇翻身来到崔清漪身后,轻咳一声示意对方自己的存在:“崔姑娘。” 崔清漪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谢兄和段兄有点怪。” “他们难道不一直这样么。”崔清漪也跟着咳嗽一声,迅速观察了一番四周,似乎在掩饰什么,“他们只是关系好而已。” 她懂林越醇的言外之意,但周围那么多人呢,被别人听去传段大哥和谢大哥的闲话怎么办。 小声些,难道这光彩吗? 林越醇平日里在其他地方一点就通,不过今日脑子缺根筋,听崔清漪这么一说,也开始迷茫:难道他又又又想错了? 林越醇打定主意,回去就抄两卷佛经,好好洗涤一下自己肮脏的心灵。 谢清玄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让林越醇怀疑起了自己。 他只知道虽然穿越小说里面的穿越者最后多半不是成为江湖传说就是九五之尊,抑或者是仙界尊者……反正会成为牛逼的存在就对了。但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完全没这实力。 穿越前为了赚钱和生活过得太累,如今远离了内卷生活,现在只想躺平:比如一觉睡到大中午,把先前缺的觉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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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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