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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尔莫名其妙,摇头否定。 殊不知臣武口吻更冷,“你别告诉我, 你脖子上的东西,是男的弄的。” 感受到痛意加深,白屿尔有些恼,他根本不明白臣武到底想说什么。 “这跟你又没关系。”白屿尔甩掉臣武的手。 白屿尔这句话如同冷水般,浇灭了臣武心中的无名之火。 是啊,白屿尔跟谁在一起,跟他臣武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他的助理而已。 “呵...”臣武突然从喉咙里憋出一道气声。 “成,对不起,”臣武觉得自己可笑,说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我的错。” 他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对劲。 看见两人突然拉开的距离,和瞬间冰冻的气压 白屿尔没来由的有点慌。 他开始回想刚刚自己是不是语气太不好了。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臣武,竟伸出手,抓住臣武的衣领,重新把他拽了回来。 “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也给你咬一口好了。” 白屿尔自以为大度道。 也许臣武也跟自己一样,对一些小事情有特别的占有欲。 说着,他一边看着臣武的眼睛,一边微微扬起下巴,细长的脖颈链接着线条精致的喉结,形成了完美的弧度,仿佛一块松软香甜的糕点,引诱臣武品尝。 他想既然臣武因为这件事不高兴,那它哄哄这个人类也不是不行。 殊不知这一幕落入臣武眼里,是怎样的冲击。 刚平复下来的理智,彻底要控制不住了。 “白屿尔,你还真是,让我意外。”臣武声音变得低哑。 这算什么,暗示他? 喉结来回滚动,臣武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他一边玩味地上下审视着白屿尔,一边将白屿尔的手腕压在墙边,缓缓逼近。 滚烫的鼻息打在白屿尔的颈间,白屿尔这才感应到一股被凝视的危机感。 当呼吸最烫的那一秒,白屿尔猛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意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臣武的嘲弄 “平时看着这么单纯,没想到,你挺随便。” 还没等白屿尔回过神来,臣武就松开了手,转身进了房间, “收拾一下,下午跟我去看看老头子。” 臣武说完这句话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只留白屿尔一个人愣愣的靠在墙边,带回来的药洒落一地。 - 这是臣武进了马导剧组后第一次来看望老头,两人进院子的时候,头一回没看见老头训小孩,倒是提前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等着他们。 老头坐在饭桌前,朝他们招手,那张刚毅的脸上展露出慈祥的笑意。 从老头红光满面的神色来看,他比臣武还要高兴,他指着手机上剧组的发布会视频,笑得合不拢嘴 谁也没有料到,这顿饭会这么快的结束—— “你脸上怎么....”老头刚要问臣武脸上的伤,就被打断 “我见到了黄啸天,他跟我一个剧组。” 臣武几乎是一坐下,就直接开门见山。 老头正满脸笑意的要给他们俩斟酒,闻言动作顿了顿。 “吃饭,别谈不相关的事。”老头笑意微减 “我一定会在他身上问出些什么。”臣武面无表情,语气冷然。 “哗啦——”尖锐刺耳的声响在庭院中回荡。 老头竟猛的把手里的酒杯狠狠惯在地上,飞溅的玻璃碎渣吓了白屿尔一跳,幸而臣武拽了他一把,没有玻璃飞到他的脚边。 “臣武,这是你现在应该动心思的事吗!”老头大力拍桌,怒道, 臣武原本持续已久的低气压也在此刻爆发,他死死看着老头,“这事都不是,那还有什么?” 老头怒火直冲天灵盖,“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眼见着你马上熬出头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别让我觉得,我白养了个废物。” “我自己都不想去深究的事,你逞什么英雄?” “随你怎么想,我一定要让陆岛风跪在你面前磕头认罪。”臣武厉声道。 陆岛风? 白屿尔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名字,好熟悉,这不是主角陆子仪他爹的名字吗? 场面一片死寂,臣武烦躁的掏出烟,拇指摩挲着要点,却看了眼白屿尔 “去抽根烟。”臣武淡淡地说了声,转身走远。 却不知一旁的老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本就怒火中烧而皱紧的眉头,变得更紧了。 白屿尔坐在一旁,显得不知所措。 “这小子倒是挺紧张你的,以前倒没见他避着谁抽烟。” 过了一会儿,老头冷不丁地对白屿尔说。 他盯着白屿尔那张脸看了数秒,又下移到他颈间的那抹红,眉头一蹙,道,“小崽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白屿尔:“我是他的助理。” 正当老头要继续追问下去,臣武已经回到了桌前,他一把拽起白屿尔往门外走 “我走了,你按时按点去医院治疗,过段时间我会带着结果来找你。” 臣武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 “我就算明天就死,也不需要你来做这个英雄,滚,你不专心演你的戏就再也别来见我!你就当我从来没收过你这个徒弟!” 又一个酒杯伴随着老头的怒吼砸在了门框上,白屿尔吓了一跳,连忙看向臣武,刚好捕捉到臣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 一顿饭还没开始吃就已经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巷子里,前方的臣武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刚刚那老头,断了一条腿的就是我。” 臣武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了过来。 随着臣武的话,白屿尔知道了多年前的事情原貌—— 老头叫陈靳,和陆岛风还有黄啸天师出同门,关系很好,不一样的是,老头是个被收留的孤儿,而陆岛风却出自京城陆家的嫡系,身份高贵,黄啸天则是在两人之后多年才拜入的师门。 从小到大,相比资质平庸的黄啸天,陈靳和陆岛风永居第一第二,陈靳的天赋都一直在陆岛风之上,两人虽一直有着竞争关系,但陈靳却一直视陆岛风为师弟,多加宠爱退让,可以说是捧在心尖也不为过。 直到一次足以让他们一步登顶的绝佳机遇来临——曾获终生成就奖的导演决定在师父的班里选出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自然锁定了惊才艳艳的陈靳,陆岛风本以为陈靳这次依然会把机会让给他,却没想到陈靳第一次拒绝了他。 那时的陈靳已经收养了年仅7岁的臣武,经常带着他自己建的秘密基地训练。 而那天,明明才新维修过的吊木竟突然掉落,7岁的臣武正好处于吊木之下——吊木重达千斤,巨响之下是令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待臣武意识回笼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陈靳推开,而陈靳自己则倒在猩红的血泊之中。 待救护车赶到时,早已无力回天,截肢是陈靳的唯一生路,男主角也从陈靳变成了陆岛风。 而陆岛风更是凭这个角色,一举拿下国内外多个影帝,成为了国内第一个武星宗师。 “他明明可以不来救我。”臣武的眉目中浮现了痛苦之色,“为什么,我就是条没人要的狗,他多管什么闲事,那个时候,他也才收了我一个月而已。” “他明明可以拥有一片坦途的未来,却因为我,成了一个残废。” 臣武的声线在极致的压迫中变得颤抖,他停下脚步,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向外人说出了压在他心底的隐秘,不堪重负般弯腰,抱头蹲了下去。 被悲痛情绪冲击的白屿尔几乎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他想起老头右腿空荡荡飘动的裤管子,感到无比的难过。 他更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臣武。 “臣武,这不是你的错。”马尔济斯走到臣武的面前,慢慢蹲了下去,将臣武揽入了怀里。 “我也很难过,但我觉得这真的不是你的错。”白屿尔毛茸茸的头发摩擦着臣武的侧颈,仿佛一只暖洋洋的小狗他的怀里摇尾抚慰。 “你不要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狗,”白屿尔低声道,睫毛因为回忆微微颤动着,“其实我也是没人要的小狗。” 他说, “你没人要,我也没人要,那我们在一起,就都不是没人要的小狗了。” 在很久以前的大雨里,弱小的马尔济斯在垃圾站浑身颤抖,原本通体雪白的毛发沾上了臭气熏天的泥泞,它呜咽着,无助的看着周围,只有满目荒芜。 明明说好了是带他去做毛发护理,怎么就把他扔到了垃圾站。 那个时候的马尔济斯也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臣武闻着白屿尔身上独特的香味,用力把人勒入怀中。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73】 他紧紧抱着白屿尔,似乎只有白屿尔才能抚平他所有的情绪。 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样的依赖感 困扰了他整天整夜的问题,他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谁说你没人要,只要哥活着,就能养你一辈子。”臣武道。 白屿尔虚无的狗耳朵动了动,他也不知臣武是随口一说,还是真这么想的。 但它很开心 “那片训练场,只有陆岛风和黄啸天知道,我不信他们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臣武一边说着,一边咬紧了牙关。 “我一定要让陆岛风,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76】 听到系统提示音,白屿尔才冷静下来。 关于这桩往事,就连单线条的马尔济斯都觉得不简单,怎么就这么巧,明明刚维护过的设施能出现这么大的破损,这么好的机会偏偏就落到了陆子仪他爸的身上? 更何况臣武说了,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三个师兄弟知道。 想到这里,白屿尔还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他突然发现,臣武的黑化值似乎从头到尾都跟陆子仪本人没什么关系,反而是一涉及到师父这条线,就会有大波动。 难道,臣武这个反派的任务重点并不在主角身上,而是师父陈靳? 隐隐约约发现不对劲,马尔济斯决定回去后要好好想想。 白屿尔和臣武两个人原本因为早上的吻痕事件而略显僵持的局面,本因为刚刚的事情有所缓和。 在回酒店的路上,因为一条狗的出现,让两人的氛围又变得不好了。 起因是街边小店养的一条狗冲上来缠着臣武汪汪叫,臣武不仅抱起小狗抚摸,还娴熟的到便利店给它买了火腿肠。 通过臣武和便利店老板的对话,白屿尔才得知原来这些天臣武经常买火腿肠给这只小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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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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