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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跟你这颗球说了你也不懂!”白屿尔此刻已经是快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每天抱着个手机在人类网上发些奇怪的东西,还是想想办法解除禁足吧】系统宛如一个不解风情的机器。 这倒是真的。 白屿尔陷入沉思,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父,他已经算过,再过几天就是他五十岁寿宴,到那时,他很有希望解除禁足,总不能惩罚他一辈子吧。 等他能出去了,他一定要回去质问臣武... 不,臣武都跟他再见了,他再也不要去找臣武了。 想到这里,白屿尔又变得焉哒哒。 - 一辆出租车驶入京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臣武站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向安保证明身份。 ··· “这是陆岛风的住址,我已经以我的名义找他要了访问权限,你去吧。” 两日前,黄啸天向臣武坦白了所有,并发誓要帮臣武替陈靳报仇 “我会用我的一切向靳哥赔罪。” ··· 仆人毕恭毕敬地将臣武请入了陆宅,让他等待一会儿,他去向陆家主请示。 臣武仰头看着陆家豪华奢侈的装潢,想起自己和老头家的寒酸,只觉得嘲讽。 不多时,仆人就把他带进了一间偌大的书房。 身着中山装的陆岛风背对着他悠然品茶,待房门关闭后,才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在看到臣武的脸后,他愣了一下,随后蹙眉,用上位者的语气审问道:“你是谁,黄啸天呢?” 相比年龄相仿的陈靳,陆岛风明显保养的很好,和陆子仪眉眼间十分相似,看似儒雅清秀实则心狠手辣。 自从拿到国际电影节影帝后,他就继承了陆家家主位置,退出电影圈打理家业。 传闻陆岛风因早年沉迷练武落下病根,不能人道,没有正妻,几个儿子全是情人试管出来的。 “我叫臣武,”臣武正面对上陆岛风的审视,“你应该见过我,我的师父,叫陈靳。” 话音甫落,陆岛风手中的茶盏已然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是你啊,那个小黑猴子,”陆岛风看似波澜不惊,行为举止是做家主多年的镇定自若,“你找我做什么,当年师兄出事后,无论我如何找他,他都不再与我往来。” 话里话外,倒是在埋怨陈靳无情。 “师父不跟你来往,难道不是因为你,蓄意谋害他导致他断腿残废吗!”臣武恶狠狠地凝视着陆岛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反击道,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虎豹。 听到这里,陆岛风的脸上只剩下了杀意,他笑着道:“小伙子,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你不怕我送你坐牢去?” “挺怕。”臣武挑起眉头,讽意十足 “你可能搞错状况了,我有证据,能让你从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变成人人蔑视的重刑犯。” 陆岛风嗤了一声。 臣武停顿片刻,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师父得了癌症,时日不多了,如果你能当着他的面下跪忏悔,或许,我愿意留你一个体面,” “他要死了?”陆岛风密不透风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但转瞬即逝。 臣武又道,“只要你去向他忏悔,你可以打点好你的家业后自行去警局自首,不然,我一定要让你陆岛风的罪行人尽皆知。” “就凭你?”陆岛风哈哈笑道 “看来,黄啸天已经跟你一伙了吧,那个蠢货。” 陆岛风阴沉着脸,“他既然要死了,我当然可以去见他一面,但是你说的,做梦。” “你以为就凭你,能动的了我?”他的目光如毒针般刺向臣武,“果然是底层人,说的话都如此天真可笑。” 臣武盯着陆岛风,嘴角咧出一个狠戾的弧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来这一趟,就知道大概率是现在这个结果。 就是老头...不能让陆岛风跪在他面前,始终会成为臣武的执念。 语罢,臣武转身离去。 花园里,陆子仪远远看到臣武离去的背影。 奇怪,臣武怎么会在这里,上次算他运气好,给他逃了。 还害的爸出面给他脱罪,被骂了一通。 陆子仪狐疑地皱紧了眉头,拉过一旁仆人询问,才知臣武竟是来找爸的。 臣武这种小人物怎么会跟爸扯上关系?陆子仪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的,反正下次再让他碰见臣武,臣武可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陆子仪恶狠狠地想。 白家作为京城百年豪门,家主白天石五十大寿的消息一早就传的全京城人尽皆知,白家更是于数月前就开始筹备寿宴。 生日宴当天,白家整座庄园都忙得不可开交。 “玉儿,你准备好了吗?”白杏敲响白屿尔的房门,问道。 房门打开,白屿尔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柔顺的刘海被捋到脑后,露出精致却不失柔美的眉骨。 似乎一下子就从尚存稚气的柔美少年转变成了沉稳华贵的成熟男人。 为了显得更加谦逊有礼,还戴了一副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 明明是最正式简洁的装扮,却被他那张脸衬着别有韵味。 白屿尔斜身靠在门边,问道:“姐,为什么今天爸妈要我也出席?” 要知道,白屿尔从小到大都被白家保护的极好,从未公开露面,不知为何,前几天父亲派人来通知,要他今年跟随白杏一起亮相。 “你都二十岁了,也得正式介绍给外界。”白杏盯着弟弟的脸,只觉得这张帅脸真是百看不腻。 白屿尔却有些犹豫,“姐,我能不去吗...” 他想着,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万一哪天被臣武看见了,知道他其实就是白少该怎么办。 “当然,”白杏假笑,实则态度强硬,“不能。” “你不会是怕被那个叫臣武的发现吧?”白杏怀疑道,脸色有些不悦,玩玩可以,但白屿尔要是玩真的了,她不会支持。 白屿尔略显心虚,连忙否定,“当然不是。” “那走吧。”白杏摆摆手,带着白屿尔一起上了车。 白天石的寿宴在全京城最奢华的酒店进行,两人到场的时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白杏把白屿尔安排到休息室后就离开了,白屿尔独自坐在休息室,想着今天如何讨父亲欢心,才能解除禁足。 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算出去透透风。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整个酒店的人都多了起来,媒体也陆陆续续堵在了酒店大堂。 白屿尔走到花园里透风,却不想竟遇到了不速之客。 “白屿尔?” 一道带着不确定的试探男声从他身后不远处想起,声线格外熟悉,熟悉的讨人厌烦。 白屿尔转过身,见陆子仪正面对自己向这边走来。 陆子仪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白屿尔,最后盯着白屿尔的脸,眼里不自觉滋生出些许狎旎。 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屿尔比陆子仪高出不少,他懒懒的掀了下眼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 陆子仪再怎么也是陆家嫡系子弟,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受邀来给白老庆生的?”陆子仪顿了顿,意识到白屿尔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露出嘲讽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是陆家陆岛风的儿子。” 陆子仪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生怕白屿尔没听懂,也不打算再伪装什么。 “你没想到吧,还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穷逼?之前,都是本少爷我装的。”陆子仪微微仰头,话里是对自己身份的傲然。 白屿尔之前这么看不起自己,现在恐怕是怕得不得了吧。 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爬上他的床,求他上了他? 陆子仪无比下流的打量着白屿尔的脸。 本以为白屿尔会有所反应,却不料对方只是稍稍挑了挑眉,不屑一顾,“哦,我一直都知道啊。” “你说什么?”陆子仪惊讶几秒,随后不受控的愤怒起来。 这个白屿尔永远都能用几句话激起他的怒火。 “你装什么,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受邀,我看你恐怕是偷偷溜进来的吧,怎么,臣武不要你了,混到这里来想找个有钱的主?”陆子仪恨恨地瞪着他。 见白屿尔听到臣武后神情略显松动,陆子仪更觉得自己猜对了,“怎么,要不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把你睡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把你收了。” 陆子仪笑的顽劣,却不想得到的是白屿尔的冷嘲热讽 “你是哪来的垃圾,也敢让我跪你?” 陆子仪太阳穴都被气的直突突,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他早就上去把这个白屿尔强上了。 他一边冷笑,一边拍了拍手,高声道,“来人,这里有个混进来的老鼠,赶紧把他赶出去!” 陆子仪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多人围观看热闹。 眼见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陆子仪的笑意就更甚。 不多时,安保人员闻讯赶来。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下邀请函。”为首的安保对白屿尔道。 “没有。”白屿尔气定神闲,眉头都没皱一下。 周围人群骚动起来。 陆子仪见状,不满道:“你觉得我在胡说?我可是陆家的小少爷,赶紧把这个老鼠赶出去。” 安保连忙点头,示意手下上前。 就在这时,白杏闻声走来,见到当事人竟然是她弟弟。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弟弟,谁要赶他走?”白杏厉声道。 此话如惊天巨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认识白杏,白杏的弟弟岂不就是——传闻中白家宠上天的小儿子?! 白家不是从来没让他见外人吗? “姐,这个叫陆子仪的,竟然要赶我走呢。”白屿尔见姐姐来了,一边看着面色铁青的陆子仪,一边挑衅般的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呢...白屿尔竟然就是那位白少??! 陆子仪瞳孔紧缩。 回忆起之前的种种,陆子仪的心情已经无法言表。 “你,你竟然是...”陆子仪结巴着。 他的运气实在是太不好,就在这时,白天石刚接待完陆岛风,两人也被这里的动静所吸引,朝这边走来。 “陆子仪你个混账东西,还不赶紧道歉!” 陆岛风没想到主角竟是自己儿子,气得脸都快青了 今年陆家正打算跟白家合作项目,正是人情往来的时候,竟被这逆子毁了。 陆子仪脸青了白,白了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能看着白屿尔似笑非笑的眼睛,咬牙切齿道:“对不起白少,是我搞错了情况,我只是担心不怀好意的人坏了白老的宴席。” “爸。”白屿尔姐弟俩叫了一声,走到白天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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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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