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武心里有些痒痒,把它放了下来。 这狗倒是跟白屿尔一样,装乖卖萌一把好手。 他看了眼窗外,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我先收留你一晚上,明天你主人还不来找你,我就把你送去警局了。”臣武居高临下地和马尔济斯对视,冷漠道。 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怎么哪哪都能想到白屿尔。 “汪!”骗子,不是说了会养它的吗? 臣武不理会马尔济斯,再次盘腿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 “同样的陷阱,我不会再跳进去两次。”臣武拿起酒瓶,不知道对谁说道。 指不定过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说他故意抢狗,让他赔钱了事。 送上门的,必有猫腻。 感受到臣武身上传来的悲伤情绪,马尔济斯从沙发上跃起,跳进了臣武的怀里。 他不敢用人形来找臣武,所以他选择变回原型,这样臣武看见他就不会讨厌他了。 “汪汪呜” 臣武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思绪飘散 “白屿尔,你为什么要耍我?”臣武看着马尔济斯,眼神迷离。 从前的片段时不时就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马尔济斯尾巴甩了甩,它扒着臣武的衣领,舌头愧疚地舔了舔臣武的下巴 对不起,臣武,我不是故意的。 - 陆宅, 陆子仪跪在陆岛风的书房里,一口气也不敢出。 “你说你惹谁不好,竟然敢去和白家小子做对!”陆岛风坐在书桌前,用力拍打桌面 “说是要学我,进影视圈走我的旧路,结果呢,”陆岛风说着,脸变得铁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被那个臣武抢尽了风头,还不够丢人?” 陆家是陆岛风的爷爷一手开辟下来的,而这位老家主,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武术和电影。 当年,陆岛风为了夺得陆家家主的位置,不惜另辟蹊径,拜入当时最大的武术班子,凭武术名扬世界,夺得影帝,哄得老家主高兴的为他办了十天十夜的庆功宴,最后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你这几个哥哥算是把你宠废了。”陆岛风骂道。 突然,他话锋一转,若有所思道,“据说,臣武主演的那部戏今年拿去参赛了?” 陆子仪低着头,连忙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我现在这部戏已经拿去参赛了,一定会拿到今年的大奖。” 陆子仪离开马导的剧组后就迅速进了哥哥为他专门建的剧组,花了不少钱请了得过不少奖的主创团队。 “哼,你最好别给我陆家丢脸。”陆岛风横眉道。 “爸...”陆子仪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我那天,看到臣武来找你了,他为什么会找你”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陆岛风脸色一变,怒道。 还不等陆子仪说什么,就让陆子仪滚出去。 陆子仪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言的秘书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老爷,下面已经查到,黄啸天已向臣武全盘托出,恐怕,他确实已经掌握不少证据。” 秘书坦言道。 “盯紧他,如果他去找媒体,就给我压住。”陆岛风眼底一沉。 “是,但这恐怕,治标不治本。”秘书迟疑道。 陆岛风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我还需要你教?” “明天的时间给我腾出来,我要去,见个老朋友。” 陆岛风转椅背对过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腿分开点,马步扎稳!” 院子里,中年男人的训斥声如洪钟,藤条不轻不重的打在小孩的大腿上,引得小孩哇哇叫唤。 找陈靳学武不收钱,这些年总有邻居带孩子来学武消磨时间。 一辆豪车停在了院门外,奢华的手工皮鞋落在泥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走进院内。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院内响起,“好为人师。” 埋藏在记忆里多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靳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站在台阶上,西装革履的陆岛风。 两人明明年纪相仿,状态却大为不同。 陈靳看清陆岛风的脸后,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冷声道:“竟然是你,陆岛风。” “回去吧。”陈靳对后面战战兢兢的小孩道。 小孩怯生生地看了眼陆岛风,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陆岛风上下扫视着眼前的男人,视线落到男人空荡荡的裤管时,狠狠一跳,他撤开视线,掩饰掉心里那转瞬即逝的心慌。 “你徒弟找到我,告诉我你快死了。” 陆岛神情冷漠,“威胁我,要把我的罪行昭告天下。” “你终于承认了,是你做的,对吗。”陈靳看向陆岛风的眼睛,眼底在这一刻涌出悲痛之意。 “对,是我做的,”陆岛风表情出现一道裂缝,反问,“那又如何?” “是你,你不愿意把机会让给我,我必须要拿到陆家家主之位!” 陆岛风情绪激动,狠戾道。 陈靳眼皮颤抖着,闭上了眼,“你现在想我承认你的罪行,不怕我把你告上法庭。” 陆岛风冷嘲道:“你要告早告了,你比你徒弟识时务,知道你们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伤不了我陆岛风分毫。” “如果你不怕,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陈靳苦笑。 “你不想臣武也步入你的后尘吧。”陆岛风话音一转。 “你要干什么。”陈靳猛的睁开眼,目光锋利的刺向陆岛风。 “你知道吗,臣武主演的戏今年参赛了,我打听了一下风声,今年的银树枝影帝,极有可能会是他。”陆岛风道,他淡淡地说着最阴毒的话。 “虽然是国内的奖,但你知道,所有武打演员证道的起点,就是它。” “可是他竟然拿你的事来威胁我,你知道的,把我逼急了,可没什么好下场。” 陈靳默默地看着陆岛风,眼里有不知名的火花在跃动。 他知道的,臣武,一定会成功。 “我明白了。”陈靳声音都发着颤,他闭上眼,转过轮椅。 “你走吧,我向你保证,臣武绝不会伤你陆岛风分毫。” - 臣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了床上,身上竟还盖着被子。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坐起身来,神智恍惚的瞟了一眼,余光中竟发现从前白屿尔睡觉的位置,躺了一团毛茸茸的小狗。 睡的四仰八叉,还打着呼噜。 断片的记忆终是连在了一起。 看了眼时间,发现竟连中午都快过了,臣武穿好衣服,决定出门买菜做饭。 直到他买完菜回来了,马尔济斯都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马尔济斯是被熟悉的饭香味馋醒的,它睁开狗眼,发现臣武已经做好菜自己吃起来了。 “汪汪汪——” 臭臣武,吃饭竟然不喊他! 马尔济斯跳到椅子上,对臣武叫了几声,但声音又软又细,倒像是在撒娇卖乖。 臣武轻笑了一声,夹了一块排骨到马尔济斯的嘴边。 马尔济斯嗷呜一口直接开啃。 “你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找你。”臣武道。 想着待会儿在门口的街上贴几张纸,找找这只马尔济斯的主人。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黄啸天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见见靳哥。 黄啸天自从知道真相后,就无比愧疚,想要当面向陈靳忏悔。 臣武前几天忙着戒指的事,今天才算有时间。 他思索片刻后,告知黄啸天今天晚饭带他去见老头。 放下手机后,臣武抹了一把脸,想要把一团乱的思绪理顺。 黄啸天提供给他的证据他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他终于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去见老头 这样,老头这辈子也不算有遗憾了吧。 细微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在沙发角落里传出来,吸引了臣武的注意力,他睁开眼,发现马尔济斯不见了踪影。 他循声走到沙发旁,发现马尔济斯竟鬼鬼祟祟的用爪子推着什么东西,被臣武发现后,昂着脑袋,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开。 臣武怪异的皱起了眉,联想到什么后,上前推开沙发—— 果不其然,这只狗崽将刚刚吃的骨头藏在了这里。 “汪汪!”马尔济斯啪嗒啪嗒跑回来,发现里面的骨头山竟无影无踪,朝臣武叫了两声。 臣武,我的骨头呢!? 下一秒,自己就被两只大手抱到了半空。 “你不会真是白屿尔变的吧?”臣武古怪地眯起眼,盯着马尔济斯那两颗黑汪汪的大眼睛。 “汪!” 马尔济斯心虚,耷拉着眉毛,眼睛往右瞟。 小狗爪子在空中虚张声势的刨了两下。 算了,这怎么可能呢。 臣武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两句,坐到沙发上,把马尔济斯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偏偏不巧,马尔济斯的狗头正好对上那不该对上的地方。 幸亏有蓬松浓密的白狗毛遮挡,不然狗脸又得烧起来。 臣武,流氓。 马尔济斯扭过头去,把狗脑袋轻轻搭在臣武的大腿上,细细地哼唧了一声。 - 臣武在整条街道里都贴上了寻狗主人启示,奈何等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也没等来它的主人。 “你还真是要跟他一样,赖在我这儿不走了是吧。”臣武伸出食指顶住马尔济斯漂亮的小黑鼻子,又想起白屿尔,有些咬牙切齿。 “汪。”马尔济斯嗷呜一口,轻轻咬住臣武的指腹,小尾巴摇了摇。 眼见着和黄啸天约定的时间要到了,臣武没辙,只好决定把马尔济斯先留在家里。 临走前,臣武把大门留了个缝。 这破屋子自己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怕被贼人惦记,这狗...如果要走,就自己走吧。 臣武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完成。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马尔济斯后脚就跟了出来,偷偷摸摸地尾随了他一路。 臣武和黄啸天约在了老头院子前面的路口碰头。 接到人后,臣武就带着他往老头院子走。 黄啸天挺紧张,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靳。 没几步路就到了,然而迎接臣武的,却是紧闭的院门。 现在才到饭点,老头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关门的习惯。 臣武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有多想,上前叩响院门。 “老头,是我。” 然而数秒过去,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 “怎么了?”黄啸天问。 臣武心下一沉,“不对” 说完,直接徒手翻上三米高的墙头,黄啸天也不是吃素的,跃身而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