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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白少!” 不一会儿,马导就带着一伙人挤到了白屿尔面前。 “白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是我们组最大的功臣,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武》,我马某代所有工作人员敬你!”马导面色红润,语气激动地说。 从业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没见过像白少这样大气的金主。 身旁的助理将酒杯递给白屿尔,白屿尔接过酒杯,微笑着对马导举了举。 没有人发现,他的目光跳过重重叠叠地人群,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黑卫衣藏在阴暗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道火热黏腻的目光,终于找到了来源。 咯噔。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武了。 那天后,他曾化为马尔济斯再次敲响臣武的家门,回答它的,却是人去楼空。 手下的人告诉他,臣武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老头的下落。 而他知道,在这个剧情世界,无论臣武会去哪里,他的终点,都是在这场电影节。 “白少,我们也敬你。”副导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白屿尔敬酒 白屿尔突然回过神,慌乱的移开眼,佯装镇定再次举杯。 “还,还有,”马导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不远处站着的臣武挥手 “臣武,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白少敬酒!” 砰砰砰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 白屿尔看着不远处的臣武,也不知为何如此紧张,看着臣武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臣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少,”臣武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白屿尔鼓起勇气对上臣武的目光,却一下子被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吸了进去,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和方才的优雅从容全然不同。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臣武的酒杯就已经碰上了自己的。 正当他头脑空白地要把酒杯送进唇间时,粗粝温热的指腹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少,我的酒你不用喝。” 指腹短暂且暧昧的摩擦让白屿尔一惊,他瞪圆了眼看向臣武,臣武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上。 两人的呼吸太过黏腻,让旁边的一群人如坐针毡。 幸而,主办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臣武随着马导他们离开落座,而白屿尔则是与主办方一席。 整个晚宴,白屿尔都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永远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一行一动,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在黑夜丛林里,被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 臣武,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屿尔他想不明白。 宴席到了尾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不见了。 白屿尔找到机会,借口离场,打算回房间顺口气。 他脑子混沌地从顶楼的电梯出来,步入走廊,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了一大半,昏暗的光线让他莫名有些奇怪。 当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进去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少爷。” 这道声音沙哑且危险,无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 白屿尔猛的转身,之间臣武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白屿尔用目光打量了臣武一眼,紧张道。 只见臣武站在昏暗的阴影下,卫衣帽沿挡住了他一半的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微勾起。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咬破猎物的脖颈。 他抬脚,步步逼近。 臣武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愈来愈浓,所有的光线都逐渐被臣武挡在身后。 正当白屿尔想要后退时,臣武已经拿过那手里的房卡,滴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下一秒,视线翻天覆地,砰的一下,后背撞到了门内的墙壁上。 “臣武,”白屿尔急切地喊了一声,瞬间的黑暗将他吞噬。 “我在。” 臣武低声道,下一刻,房内灯火通明。 就这样,臣武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白屿尔的黑眸中,偏执的光在眼底翻涌。 “白屿尔,” 臣武倾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不对,”臣武又道,“我应该叫你,高贵的玉儿” 最后五个字一出,白屿尔的瞳孔如地震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白屿尔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完了,真被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臣武。 “听说,你喜欢我”臣武眯着眼,不放过白屿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白屿尔跟天塌了般的模样 他轻轻歪头,嘴唇靠近白屿尔的耳畔,话锋一转,“的腹肌?” 就像是溺水者突然吸到一口空气,白屿尔心脏一松,终于夺回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臣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看一只好玩的小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白屿尔停顿了半秒,“你的腹肌。” “是吗。”臣武突然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会儿,道,“难道网上那个高贵的玉儿不是你?” 白屿尔闻言,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我。” ... 臣武安静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屿尔的眼睛,突然轻嗤一声,后退一步,一手抓住卫衣的一角,竟将整个卫衣掀了起来。 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具有冲击性地出现在白屿尔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干什么!”白屿尔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臣武的皮肤烫的可怕。 “白屿尔,”臣武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屿尔那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全是慌乱和羞...涩。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次,这么明显,他怎么从未察觉到呢。 他冷笑一声,凑到白屿尔耳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白屿尔顶着张快烧起来的俊脸,扭过头,死不承认。 臣武放开衣角,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白屿尔的耳廓。 他说:“白屿尔,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拒绝我而离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 白屿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扇了扇,他慢慢转回脸,不可置信地对上臣武的眼睛。 “白屿尔,我想听你自己说。”臣武长久阴鸷的眉眼,此刻为了眼前的人软成一滩柔水。 白屿尔精致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绵长。 咚咚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向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子, 他道:“对,我喜欢你。” “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他垂下眼帘,不敢和臣武对视。 “你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屿尔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他把臣武羞辱成那样,臣武现在一定会报复他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臣武的羞辱 “报复你?”臣武声音变得沙哑。 他已经把白屿尔的日记烙进了自己的心里, “你觉得我说喜欢你,是在骗你?” 臣武盯着他看了两秒,似笑非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接受我的惩罚。” 不知何时,臣武的手已经落在了白屿尔领带上,粗鲁地拉扯起来。 白屿尔连忙护住自己的领带,“你干什么?” 怎么样也解不开,臣武眸色一沉,啧了一声,竟将白屿尔的衬衫撕碎。 “睡你。”臣武冷嗤。 “哗啦”一声,价值不菲的衬衫纽扣崩了一地。 “臣武,你...”白屿尔低头看着底下的纽扣,懵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见臣武表情挣扎了片刻,然后把一瓶不知名液体扔在了自己身上。 “你来。” 他说。 ... “白屿尔,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里。” 那一刻,他听见臣武对他说。 ... 马尔济斯曾苦恼过,如果自己这条公犬喜欢上了一个公人,那他还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公犬。 臣武教会他,他可以。 ... 当白屿尔醒来时,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而原本应该躺人的位置,只有冰冰凉凉的被子。 他坐起身来,看到了床头上那瓶未用完的液体。 告诉他,不是他的梦。 所以,臣武去哪了? 地上的手机开始无休止的震动,白屿尔下床,接起电话 “白少,电影节快要开始了,需要我派人来打理衣服吗?” 助理问他。 此刻,白屿尔才如梦初醒。 今天,已经到了结局。
第53章 马尔济斯25 “快快, 快拍,这是白氏集团的少爷!” 临近傍晚,混乱的人声刚落, 无数道闪光灯接连打在进场的男人身上。 剪裁得体的西装将白屿尔的身躯包裹的劲瘦修长,暗紫色的面料更是衬得他的皮肤如珍珠般细腻白皙。 白屿尔莞尔一笑, 惹得一群人连连惊呼。 “这张脸要是出现在娱乐圈,不知道要爆成什么样子。” “这可是白家最宠的少爷, 怎么舍得, 不过你们知道吗, 据说这位, 包养了今年准影帝臣武, 对他迷恋的很呢。” 白屿尔一边走着, 一边听见媒体们小声嘀咕。 “嘘, 这个消息勒令不准放,还敢提!”“好奇嘛,你没看臣武今天走红毯?少爷竟喜欢那款...诺, 你看那边” 白屿尔听到臣武的名字,下意识地跟随那人的目光看去。 一群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中,坐着一个黑卫衣寸头糙汉。 头发太短不用打理,什么妆也不化, 连眉毛都懒得修,狂野地隐入鬓角。 甚至连那套卫衣...也是昨晚的。 就像是刚从他床上起来,就直接去走红毯了。 白屿尔远远的看着臣武立体硬朗的侧脸,想起昨夜也是这张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隐忍且性感。 不知想到什么,白少那双漂亮清澈的黑眸变得深沉且幽深, 尚存的少年稚气似乎也在一夜间沉淀下来。 白屿尔在嘉宾席上落座后,拿出手机,发现上午他质问臣武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的消息,至今还没有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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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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