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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连挡箭这样的经典桥段也是你计划好的?】系统虽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已经膜拜的不行。 “计划好...”沈墨白白着脸,薄唇轻启,“个鬼啊——” 他只是看着那镖飞了过来感觉马上要从后背扎进顾承明的心脏了 犬类保护人类的本性让他下意识地替顾承明挡了镖。 他不愿顾承明受到伤害。 清醒后,他开始思考,就算他不挡这一下,也不影响他的任务。 让顾承明挨一刀咋了? 丫的,亏大发了。 边牧默默吠了两声。 都怪它们边牧一族还属于犬类,要是边牧能自成一个种族就好了。 沈墨白暗暗吐槽着。 听着动静,守在外面的下人连忙叫了府里的大夫来。 大夫仔细的观察了他的伤后,替他把起了脉。 通过他们的口,沈墨白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睡的,竟是顾承明的寝房。 他嗅了嗅被子,上面正是顾承明身上那股独有的,带着寒冰气的幽香。 仔细嗅闻,似乎还有隐约的药材味。 这股味道勾起了那段隐秘的回忆。 其实自从那天他把顾承明强上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股味,边牧表示还挺喜欢。 哦,还有顾承明的身体,它也很喜欢。 大夫正把着脉,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老脸一哂,放开了沈墨白 “老夫看夫人大抵是无碍了,每日唤老夫来换一次药便可。” 大夫走后,沈墨白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往自己身上摸了摸,发现带回来的那些卷宗都不见了。 估计是被顾承明拿走了。 “夫人,外面轿冕已备好,老爷说了,等夫人醒了,便送您回院。” 沈墨白表面不显,其实在心里默默给顾承明竖了个中指。 上午还是奢华金丝楠木床,下午,沈墨白便躺在了自己院里那张破败老床上,翻个身都得咿咿呀呀响个没完。 秋儿见自己主子伤成这样还是这般待遇,难过的不行。 “老爷怎如此冷漠无情,主子您都为了救老爷伤成这样了,还如此待您。” 不知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如今整个府里都知道,夫人为救老爷身受重伤,而老爷却对此毫不在意。 这下,全府都坐实了沈墨白讨顾承明厌烦的事实。 沈墨白本人倒不甚意外,因为按照逻辑,顾承明对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围绕着——虐他,从而间接报复主角攻太子朱乾这一逻辑。 按照小说给出的信息,金水盟估摸着是太子朱乾手下的盟派 而他,为了救顾承明而挡了金水盟的镖的消息一定能让朱乾发狂。 谁都无法忍受自己心爱之人为救其他男人而受伤。 因此,这个消息一定要传的越广越好,必然得传进朱乾的耳朵里。 包括从他进府以来,顾承明虐他的所有事,朱乾一定都知道。 同样的道理,他还要让朱乾知道——你老婆为了救我而受伤,但我理都不带理他 所谓杀人还要诛心。 至于顾承明为何如此记恨朱乾,小说从主角视角给出的原因是:顾承明狼子野心,为了称霸天下不惜委身于邪后,暗中搞垮天玺朝政。 而主角攻太子朱乾则是未来明君,天玺日衰,他无法容忍奸佞为祸朝纲,曾多次搞垮顾承明势力,从而被顾承明记恨。 但沈墨白却觉得,哪里都透露着古怪。 譬如昨夜,他曾趁着顾承明走火入魔之际飞速的浏览了他手上的卷宗,以及随机几本。 其中让顾承明彻底崩溃的卷宗信息总结下来便是——金水盟有一能人,能模仿任何人的字迹且无任何纰漏,曾于十年前被金水盟派去模仿镇国将军宇文氏的字迹,写了一篇谋反信。 除此之外,在他草草看过的几本卷宗里,还有一个相关信息,就是十年前,车架清吏司曾将本该送去前线的军粮私卖给了金水盟。 所以,十年前引发天玺全境动荡的谋反案,难道另有隐情? 那顾承明又跟那次谋反案有什么关系?
第69章 边牧15 沈墨白敏锐的觉得, 或许任务的关键点就在此。 还有,顾承明当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吗?并不见得,如果是真的, 那顾承明用鞭子抽他的时候就不必手下留情,只留一些虚张声势的鞭痕。 他的丫鬟被云娇羞辱, 事后也不会严惩云娇。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段时间顾承明几乎来去无踪, 回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更别谈见他一面。 沈墨白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 但仍然没找到思路, 他归咎于当前的线索太少了, 他还需进一步攻略顾承明, 当顾承明爱上他的一日, 自然会全盘托出。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这马上就要入冬了,拿这么点炭火是想冻死我家主子吗!” 院外传来秋儿恼怒地争执声, 打断了沈墨白的思绪。 沈墨白从窗塌上下来,踩进靴子后,走了出去。 “炭火都被姑娘们分完了,姑娘们是女子, 身娇体弱,自然要多拿些,”说话的人是府内负责分发月例的小厮,只见小厮一脸不耐烦,看秋儿的目光更是嫌恶,“府内这么多姑娘,每个姑娘都多拿了些走, 剩下的炭火就这么多了。” “你,你不懂规矩吗!”秋儿急的眼眶都红了,就这些炭,在这间四处漏风的院子里根本撑不过去,“我家主子可是妾室的份额!” 那小厮仿佛是听了什么笑话般,讽笑道:“什么妾室不妾室,在府里,老爷最喜欢谁谁最大,你家主子只能最后分。” 沈墨白懒懒的靠在门框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落到了小厮身上吊着的一枚桃红绳编的玉坠, “你这玉坠,倒是别致。”沈墨白幽幽的开口,正对峙的两人一愣,纷纷朝他的方向看来。 小厮看到沈墨白那张看似温润的俊脸,气势突然弱了不少。 总觉得眼前这位男夫人,笑里藏刀。 “夫人安好。”小厮诺诺地朝沈墨白行了个礼。 “看这绳子颜色,怕是云娇姑娘赏的吧。”沈墨白意味深长的道,“哦,我猜猜,恐怕是云娇姑娘托你来我这里...” “耀武扬威。”沈墨白薄唇微张,吐出来的四个字瞬间降成冰点。 视线中的小厮意料之中的心虚起来,他没想到不受宠的男妾竟敢如此强硬的说出云娇姑娘的名字。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喑哑的男声,与之同来的,又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本官每月拨给内务管事的银子,难不成只剩这些劣炭了。” 这道声音宛若地府传来的夺命铃,令小厮抖若筛糠。 他浑身僵硬的转过身去,穿着蟒纹袍的顾承明无征兆的闯入视线,那双狭长的蛇眸宛若那衣上绣着的巨蟒一般,正森冷地盯着他。 顾承明似乎是刚从昭狱回来,连蟒袍上,都染着猩红的血迹。 此小厮和秋儿见到来人,慌张的连忙跪下。 顾承明的视线移向后方站着的少年,此时他的脸上,只剩下了委屈。 仿佛刚刚那咄咄逼人的人并不是他。 顾承明:“你可知上一批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是何下场?” 小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自然是被打断了手脚,扔出了府。 他盯着顾承明衣袍上的血迹,不知此血迹的主人,曾被顾承明如何折磨。 见顾承明身后的管家连连摇头,小厮连忙低头,颤着声,老实交代:“老爷饶命,内务管事的下人们都安分守己,是云娇姑娘让我来...来...” “没规矩的东西!”管家瞅着顾承明的脸色,厉声呵斥道。 还未等小厮求饶,顾承明的官靴已经踏进了院内。 沈墨白低着头,眼角余光见着顾承明走到了自己身旁,一个腿软,往顾承明身上靠了靠。 沈墨白跟顾承明差不多体量,这一倒,额头就抵在了顾承明的颈侧,双手似是为了稳住身形,暧昧地环住了顾承明的腰身。 众人见状,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从未有人敢如此靠近顾承明, 少年竟如此胆大,难道未曾发现顾承明身上一股血腥气? 是未发现,还是不怕? 众人惊恐地看着顾承明,还未见顾承明作出反应,就听见沈墨白哑着嗓子道: “夫君,抱歉,伤口突然好疼,阿白一不小心没站稳。” 早不疼晚不疼,偏偏等到顾承明走到他跟前了才犯晕。 “起来。” 顾承明冷漠道。 “喔。”沈墨白闷闷地应了一声,乖乖地站好了。 顾承明掠了一眼还在装虚弱的少年,转身进了屋内。 众人惊讶不已,这...这就完了? 顾承明第二回踏入沈墨白的屋子,一进去,身旁的沈墨白就抖了抖。 “啊切——”沈墨白略显浮夸的打了个喷嚏,“夫君,屋里漏风,小心着凉。” 顾承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坐下,沈墨白突然高声喊道:“夫君且慢——” 说着,他连忙把自己那边的凳子跟顾承明屁股下的换了一换 对着顾承明咧嘴笑道:“这凳子脚是歪的。” 说着,他还坐下来向顾承明演示了几下,一下高一下低。 顾承明扯了扯嘴角,屁股刚挨着凳子,沈墨白就令秋儿去给顾承明泡茶。 收到沈墨白递来的颜色,秋儿大着胆子说道:“老爷息怒,咱院里已经很久没有茶叶送来了。” 顾承明邪气的眉眼间涌上了戾气,太阳穴处的青筋有隐隐暴起之势。 他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沈墨白,只见少年俊美的脸庞还有些发白,正如那日夜里,倒在他怀里一样 ... “夫君是阿白所爱之人,无论夫君如何罚我,我也甘愿受着。” ... 他便是在这里,养着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 而这些,也曾是来自于他的授意。 顾承明阴郁的眉眼涌上几分躁意, 只见他面色刚露不悦,一群下人就跟见鬼了一般纷纷跪下。 顾承明嗤了一声,掀起眼皮看向管家,命道:“令人将我寝房西边的那间院子清扫出来,最多明日,让他住进去。” 管家闻言,连忙点头。 那间院子可是除了老爷寝房之外,修得最好的地儿了,内务管事原本是留给未来正房住的。 “你,”顾承明的目光如毒箭般刺向躲在角落的小厮,“十个板子。” 小厮哆嗦着点头,庆幸着老爷没一声令下要了他的性命。 “云娇...”顾承明沉着眸色,顿了顿,似乎忘记了还有几位美姬,“全府美姬,每日例行请安后,在夫人院里罚跪一个时辰,听从夫人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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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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