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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便极其胆大包天地拉起顾承明的左手,将手绳套了进去。 “夫君既然收下了,就是我的了。”沈墨白晃了晃顾承明的手,笑着说。 下一秒,那埋伏在周遭的内力尽数超沈墨白袭来。 强劲的力道打在沈墨白的肩侧,顿时,眼前天旋地转。 再反应过来时,沈墨白已经被顾承明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冰凉的玄铁扳指抵在了下巴上。 “从今日开始,若被我发现你居心不轨,我定会剥了你的皮。”指腹极具威胁意味地摸索着那片肌肤。 顾承明一手掐着沈墨白的脖子,一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随后强势且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夫、呼君...”沈墨白口齿不清的喊道。 然而却被攻势愈发猛烈的舌尖尽数吞灭。 在黑暗里潜伏已久的毒蛇最终朝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满怀的情诗伴随着盛满了花绳的木蓝一同掉在两人的脚下,沾上了淤泥。 沈墨白被迫接受着顾承明的侵略,有些不爽,抬起手按住了顾承明的后脑,强硬地反击回去。 滴答 一道冰凉的触感从沈墨白的鼻尖传来。 很快,冰凉感从头顶、手背,眉间密集袭来。 “哇,竟然下雪了!——”远处热闹的桥上,传来少女们的惊呼。 沈墨白缓缓睁眼,抬起手,接住了一片硕大的雪花。 竟真的下雪了。 -------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
第72章 边牧18 东宫内, “先是车架清吏司,又是金水盟据点被毁,再是户部尚书陈氏被抄, 孤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朱乾指着面前一群官吏怒声大骂,抄起桌上的白玉花瓶就往官吏之间砸去, 一人点背,被花瓶活生生砸破了额头, 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太子殿下放心, 首府大人说了, 兴业赌坊及时被炸毁, 想必顾承明并未来得及发现那些卷宗...”一官吏小心翼翼地说道。 “最好是如此。”朱乾阴测测地瞪了眼那官吏, 若是这一幕被外人所见, 定要惊掉下巴。 谁人不知, 天玺太子朱乾以温和贤德出名,群臣百姓如何觉得顾承明有多奸邪,就如何觉得朱乾有多圣明。 朱乾坐回书桌前, 镇静了片刻,便拿起了笔。 青玉镇纸下压着的宣纸还泛着墨光,烛火跳动着,朱乾搁下笔, 拿起了自己抄写的诗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他怔怔地念着诗,瞳孔里倒映着火光,满是痴迷, “这些诗,竟是出自我朱乾心爱之人,早知小钰文采斐然, 竟不知竟胜过当今大家。”朱乾讷讷的默念出声,思念之情如潮水般袭来。 都怪他晚了一步,竟让顾承明有机可乘。 奈何他已派安插在顾府的线人多次联系小钰,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那蒋中也是个蠢的,竟不知针对的人是本宫的心爱之人,撞了铁板也活该。”想着那日未见到沈钰,朱乾就遗憾不已。 若不是他手下缺人,顾承明要查蒋中,他决不愿保。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暗卫悄无声息地闪现在了官吏们的身后。 “禀告殿下,暗卫传来最新情报。” 朱乾放下宣纸,揉了揉眉心,“讲。” “那日顾承明乔装混入兴业赌坊时,身边跟着他的男妾沈氏,”暗卫低头禀报,“据探子所言,最后顾承明逃出火场,也是这沈氏所救,沈氏还替顾承明挡下了毒镖,中了金水盟的断崖青。” “一派胡言!——”朱乾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众人见状,噤若寒蝉。 “沈氏此刻如何?”朱乾咬牙切齿的问。 “相安无事,不知如何解的毒。”暗卫连忙回道。 朱乾神情缓了片刻,恢复些许理智。 小钰为何救顾承明,难不成是移情别恋了?不,不可能,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快了,过几日便是太后生辰,太后已经下了请帖,小钰定会随顾承明进宫,到那时,他见到自己,一切都会清楚了。 朱乾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 小钰,孤马上便能见到你了。 ... 顾府, 秋儿的呼唤声隔着门穿进熟睡的沈墨白耳中。 沈墨白从自己由绿松石镶嵌的紫檀木奢华大床上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华丽宽敞的卧房就闯入眼中。 而身旁的顾承明又早已离开,上了朝堂。 自从搬进了新院,沈墨白每一次都会感慨自己日子算是过好了。 新院子离顾承明的院子极近,奢华又宽敞,就连下人都新分配了十几个。 小说里那些宅斗宫斗斗的是什么,沈墨白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又是新的一天“主母训话”,沈墨白坐在院子里,面前跪着一群姑娘。 不一样的是,沈墨白这些天都在姑娘们膝盖下垫了厚厚的褥子。 几日来的相处,这些姑娘们倒是放开了不少,愿意跟他聊天了。 尤其是云娇,态度软了不少,再未找过茬。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两名下人来到了院里,朝沈墨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夫人,这是老爷令小的为夫人送来的——”管家谄媚一笑,示意其中一个下人上前,只见那下人手里端着的木盘上,放着一块质地绝佳的和田玉佩。 沈墨白的视线落到那玉佩上,愣了愣,将玉佩拿了起来。 见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此,管家连忙道:“这块玉料是多年前,太后钦赐给老爷的,几日前老爷令小的找了京都最好的雕工雕了这玉佩,令小的给夫人送来。” 管家刻意强调了太后钦赐,语气极其谄媚。 “太后钦赐的那块和田玉?那可是西域自立朝以来进贡料子最好的一块,据说连圣上讨要太后娘娘都没给...”底下一姑娘没忍住,惊呼出声。 这件事在当年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也就是因为此事,顾承明委身于太后的传言便散的满城风雨。 那姑娘意识到快要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嘴,其余的姑娘们也神情复杂,羡艳之情不言而喻。 这些日里,老爷日日宿在沈氏院中,吃穿用度样样奢靡,如今,竟连如此宝贵的玉也赠予了沈氏。 看来,沈氏是真的夺得了老爷的心。 云娇怔然的看着沈墨白手里的玉佩,落寞之意快要化为实质。 “这可是府上最名贵的珍宝了,价值连城,老爷自是将夫人放在了心尖尖上。”管家笑得无比灿烂,恨不得把沈墨白捧上天。 直觉告诉他,哄好这位主,他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哦?”沈墨白玩味地挑挑眉,拿着手上的玉佩,细细摩挲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来,落雪节那晚,顾承明当着他的面扔掉了那篮子花绳。 “日后补给你。” 当时,顾承明拦住了他去捡花绳的手。 难不成,这就是顾承明补给自己的? 用不值钱的花绳换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岂不是血赚? 沈墨白嘴角噙着笑意,将玉佩挂在了腰间,“既如此,便谢过夫君。” 管家笑着看着眼前恣意大方的沈墨白,老爷眼光固然极佳,公子如玉,佩在眼前俊美非凡的少年身上,倒是暗淡了几分。 “另外,老爷令小的通知夫人,今日乃是太后娘娘的寿宴,太后娘娘亲口吩咐老爷带夫人一同进宫,这是衣坊送来的衣裳,还请夫人稍作打扮,待老爷下朝来接您进宫。” 另一个下人递上衣袍,秋儿震惊接过。 什么?她家主子被太后娘娘亲口邀见了,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啊?! 不仅是她,底下一群姑娘们也大惊失色。 沈墨白本人也是惊诧了片刻。 太后寿宴...今日进宫,那岂不是,一定会见到太子朱乾? 恐怕此行是瞒不住了。 ... 顾府门外,停着一玄色楠木车,金漆勾勒着暗线,随着光线流转若隐若现,透露出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顾承明穿着正红官服坐在车厢内,手肘支着窗沿,以拳抵额,似寐非寐。 “大人,夫人来了。”车外,小厮忐忑的禀报着。 顾承明半掀眼帘,看向车帘 不一会儿,天青绒厚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掀开,沈墨白那张如水墨丹青一般脸出现在了眼前。 沈墨白换好了官员家眷的正红正装,老老实实地坐到了顾承明身边,唤了声“夫君。” 自那日落雪节被顾承明强吻后,沈墨白行事举动便收敛了不少,因为他担心万一不小心玩过火了,顾承明不会再搭理所谓的伤势未愈借口,把自己强上了。 灼热的目光顺着沈墨白的脸逐渐向下,直到落在他腰前佩戴着的玉佩,停留片刻后,又回到了沈墨白脸上,神情难测。 被太后亲口邀见,年仅十八的少年却丝毫不见紧张。 今日之行,按太后的心思,恐怕并不是只为了见一见。 以及...“主子,东宫那边多次派人联系沈氏,但沈氏未曾回应。” 手下暗卫曾多次禀报。 寿宴当场,太子朱乾必定在场,倘若少年当真不知朱乾身份,今日也必然会知晓。 那他会如何反应? 惊讶,欣喜...抑或是不甘。 原本可以嫁给当朝太子,却沦为佞臣男妾,甘心么。 想到这里,顾承明那双邪气狭长的眼眸瞬间涌上阴翳,他抬起另一只手,白皙病态的手指极具逗弄意味地勾了勾,“过来。” 沈墨白用舌头暗暗顶了顶上颚,作出乖顺的模样,倾身凑过去。 下巴被对方强硬地掐住,“今日,莫要做不该做的事,嗯?” 顾承明虚着眼,语焉不详地道。 沈墨白装傻,“夫君何意?” 顾承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他的下巴,食指颇为狎旎地抚摸过他的脖颈,落在了胸膛之上, “你这伤,已然过了一月有余,多半是好全了。”顾承明勾着一边唇角,点了点沈墨白的伤口之处,眸色晦暗。 沈墨白闻言一僵,顾承明这意思,多半是忍不了多久了。 奈何顾承明虽对他态度有所变化,但始终没说出什么关键线索。 “大人,夫人,寿康宫到了。”车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太后寿宴,宫门打开,受邀大臣皆可驶车马入宫。 沈墨白跟着顾承明下了车,车帘掀开,气势磅礴的殿宇重檐便映入眼帘。 “夫君,我们不是去赴宴吗?”沈墨白抬步跟上顾承明,发现顾承明所往之处并非宴会之地。 “赴宴之前,本官带你去拜见太后。”顾承明道。 什么,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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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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