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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面看着沈墨白的方向,快步上前。 那边,如潮水般的精兵连绵不断的将沈墨白包围,一片又一片的精兵死于沈墨白的刀下,飞溅的血液如瓢盆大雨,迎头而下。 沈墨白已然杀红了眼,瞳孔里,朱乾和沈钰的身影越来越近。 “这,竟是沈墨白...”沈钰惊诧出声,“他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这些年来,他只知沈墨白会些拳脚功夫,上不得台面,不曾想他竟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成百上千的精兵。 “沈钰!——”沈墨白咬牙低吼,“我问你,秋儿是不是你杀的!” 埋藏在心底的罪恶被如此揭开,沈钰一时间煞白了脸。 “你怎会变成如此模样。”沈墨白怒吼着,斩断了眼前精兵的喉颈。 不知那句话戳中了沈钰的痛点,他嗤笑出声,“如此模样,哈哈,什么模样?” “没错,秋儿是我杀的。” 沈钰冷声道,全然不知身旁的朱乾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沈墨白,都是你的错,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沈钰对着沈墨白的方向高吼,“你一个捡来的野狗,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闭嘴——”朱乾冷不丁地打断了沈钰,“都给我上,杀了他,孤重重有赏!” “朱乾,你杀了我祖母,今日我便让你为我祖母陪葬——” 沈墨白眼梢微红,杀意瞬间爆发。 强劲的罡风以他为圆心,向四周席卷,他手持横刀,以雷霆之势攻向朱乾。 “阿乾!”耳边传来沈钰的惊叫 朱乾的瞳孔愕然放大,千钧一发之际,一连串掌风从头劈下,震开了沈墨白的横刀。 一道穿着正红官服的人影从天而降。 “首辅大人!”精兵们脱口而出。 沈墨白被数道掌风连连逼退。 好强悍的内力,甚至在顾承明之上。 年近古稀的首辅落在了朱乾身前。 “给孤杀了他!”朱乾对着老头怒吼。 首辅冷嗤一声,手握成爪攻向沈墨白。 局势不妙,此人他打不过。 沈墨白暗骂一声,正欲躲闪,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然劈下。 首辅被击退,待看清来人时,脸上浮现出惊愕之态,“是你...” 柳朔带着寒意的视线扫过众人,不欲多言,拽着沈墨白离开了沈府。 “愣着做甚,还不给孤去追!”朱乾勃然大怒。 “追不到的。”首辅幽幽开口。 “有他在,你杀不了那少年。” ... 沈墨白被强拽着回到了茅草屋。 “为何不让我杀了那朱乾和沈钰!”沈墨白忿然道。 柳朔冷默的将他压在椅子上,以不容抗拒的口吻道: “那群女人我已安顿好,你随我离开京都。” “你的仇,为师替你报。” “不,我不走——”沈墨白态度决绝的打断柳朔。 走?他怎么能走,祖母、秋儿,他还没为她们报仇。 还有...顾承明,距离他行刑,还剩三日。 去他丫的任务,去他丫的黑化值,沈墨白此刻最想要的,就是顾承明能活下去。 柳朔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眼里涌动着沈墨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柳朔警惕的看向门外,正欲动手,门外已传来人声 “夫人,属下奉顾大人之命,护送夫人离京。” 随着门被推开,沈墨白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十余名暗卫纷纷跪下,为首之人颔首道:“夫人,车马已备好,需于闭城之前离开京都。” 沈墨白半阖眼帘,气极反笑,“离开?” 那暗卫未听出沈墨白的怒意,差身边的人奉上了一柄剑 “此剑乃主子令我等送给夫人,以作防身兵器。” 沈墨白垂眸看着眼前的剑,但看剑身,就知此剑绝非凡物。 “原来天下十剑之一的修竹剑,竟在他的手上。” 柳朔的声音轻飘飘的从沈墨白的身后传来。 “如何,你的夫朗都叫你离开,不如随为师而去。” 暗卫们互相递着眼色,应道:“我等愿护送夫人离京。” 沈墨白接过剑,“剑我收下了,但走,不可能。”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便等他到三日后,若他还不动手,我就只能....” 沈墨白拉长音调,将最后两字在唇齿间狠狠咀嚼,“劫囚——”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沈墨白做不少事。 三日后,鸡鸣响起,整座京都都轰然而醒。 大街小巷皆人头攒动,朝城墙涌去。 天玺第一佞臣将于巳正时分,于城墙之下施以车裂之刑。 皇帝太后会亲临刑场,以震皇威。 这乃天玺立朝以来,继十年前的宇文将军谋反案后,第二大骇闻。 “快,快些,不然晚点就看不着了。” 一民妇抱起幼童,朝主街赶去,孩童却哇哇大哭 “哭什么,你不是最怕那奸臣...”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 沈墨白扣着一斗笠,悄无声息地跟在二人之后。 街坊里已经围满了人群,不多时,冗长的兵马步入了主街 “来了,那反贼来了!——” 百姓们高呼,纷纷扬起手里的秽物,扔向囚车。 “奸臣,杀得好,杀得妙!” 囚车内,顾承明一身囚衣,静静地屈膝而坐。 那双上扬的狭长蛇眸,森然扫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眼神空洞冷酷。 直至那道视线锁定了人群中的一处。 源源不断的秽物被他的内力震开,百姓们皆被骇退几步。 沈墨白隔着重重人海,与囚车上的顾承明遥遥相望。 囚车之后,便是声势浩大的皇车。 朱乾骑于马上,神情傲然。 明黄的车帘被风吹开,皇帝苍白的面容一瞬即逝。 ... 城墙上下,重兵把守。 皇帝太后一左一右坐于城墙之上,气势巍峨。 而朱乾和首辅则是立于二人身后。 城墙之下,顾承明的囚车缓缓驶于众人视野之下。 成千上万的百姓高声怒喝,而囚车内的顾承明却岿然不动。 “宇文渊,当年你侥幸逃过一命,因朕的疏忽,让你为祸朝刚数年,” 皇帝森然开口,“如今,朕便当着万民之面,亲手灭了你这祸害,待你去了那十八层地狱,和你宇文一族一同忏悔万年!” 顾承明仰面望向那九五至尊,漆黑的蛇眸中,是看死物一般的漠然 “朱明,当年我父亲做过最糊涂的事,就是扶持你继位。” “你疑心过重,偏宠朱乾,虽算不上无能,却也称不上明君。” 直呼皇帝姓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众民连连惊呼。 朱乾俯视着顾承明,在心里冷笑着 找死。 “放肆!”皇帝气的直拍龙椅,连连咳嗽,“行刑,行刑——” 顾承明嗤笑一声,薄唇翻动,只要他哨声一响,便能改朝换代,血洗京都。 【警告,反派黑化值急速飙升中——93、94、95...】 【滴滴滴,96、97,任务失败倒计时已开启,3-2-】 当系统终结警报与皇帝拍案下令同时响起的前一秒,一道身影飞身而下 “慢着——”
第87章 边牧33 白衣剑客立于墙沿之上, 寒风吹动着他的衣摆,宛若伫足的白鹤 垂落的白纱随风飞扬,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是你——” 太后脱口而出。 “没错, 是我,”沈墨白一手掀掉斗笠, 露出了自己的脸。 朱乾脸色顿时青了青,怒喝:“还不来人, 砍下他的头颅!” “别急, ”沈墨白悠悠开口, 直面皇帝, “陛下, 在急着杀顾承明之前, 有没有兴趣听我给你讲个惊天秘闻?” 数丈之下, 顾承明仰头看着城墙上的少年,绷紧了瘦削的下颌。 一旁的首辅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皇帝的面前,“陛下, 该行刑...” 奈何话音未落,就被太后打断,“你说说,是何等秘闻。” “自然是, 有关于皇室血脉。”沈墨白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此话一出,万民惊动。 沈墨白开门见山,“陛下,你真以为,你身边的儿子是你亲生的吗。” 城墙下,顾承明眼里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惊愕。 皇帝脸色微变,目光不留痕迹的扫向朱乾, 随即暴怒:“胡言乱语,来人——” “且慢,让他说完。”太后沉声下令。 “天玺百姓皆知,前皇后在生下皇子后便不幸而逝,却不知被有心人偷梁换柱,”沈墨白语调一转,宛若说书,随后他双手合十,拍了拍掌 下一刻,柳朔蒙着面,提着一少女落在了皇帝面前。 少女像是害怕极了,不停的打着哆嗦。 “她是何人?”太后道。 “当年为前皇后接生的嬷嬷,被逼着处理掉真正的皇子,然而嬷嬷于心不忍,骗过了所有人,将皇子带出了皇宫,可惜,那些人嗜杀残忍,怎会留她一命。”沈墨白道。 “民女恳请陛下、太后,为我死去的娘亲讨个公道!”少女鼓起勇气,跪倒在了众人面前,“我娘亲是被奸人所杀,绝不是死于意外!” 少女一边哭着,一边从布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娘亲生前藏于我颈前长命锁的密信,若不是我数年前偶然发现,至今都不知我娘亲是惨死他手。” “拿来给哀家。”太后拍案而起。 结过信纸后,太后似是气极,抖着手腕将信纸丢给了皇帝。 那纸上写着嬷嬷如何被威胁,又是如何偷梁换柱,将皇子带出皇宫的原委,落笔之处还压有手印。 “这个嬷嬷,哀家记得,”太后勃然大怒,对着朱乾道,“你,跪下——” 朱乾眼皮子一颤,连忙跪下,“太后奶奶,您糊涂啊!仅凭一封信,如何能信这奸人所言,他可是顾承明的...” “你说的对,单凭我一张嘴,如何能揭穿你这个假货。”沈墨白嘴角上扬,带着嘲讽插声道,“若陛下和太后不信,不如当众滴血验亲嘛。” “不过呢,为了防止被有心人做手脚,不如请太后当着万民的面,亲手乘来一碗清水。” 朱乾狠狠的剜了沈墨白一眼,手心握紧成拳。 太后沉默地听完沈墨白的话,开口下令,“来人,带哀家...” “太后且慢,此乃皇家大事,岂容此贼子胡闹!”首辅上前阻拦,“陛下...” 皇帝手里攥着信纸,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弧度起伏,他盯着沈墨白,“如你所言,那皇子如今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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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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