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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你想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每次都让我提出来。” “你会答应吗?”贺烬年问他。 “当然。”柏溪抬起头看向贺烬年,他脸颊有些红,耳朵也是红的,说话时神态却很认真,“这是情侣之间的正常行为,为什么不答应?” 贺烬年眸光微动,似是在犹豫。 片刻后,开口道:“现在可以吗?” 柏溪:…… 好吧,现在他确实感觉到有点危险了。 虽然事实证明柏溪的身体对于高原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哪怕心率飙到手环默认的安全临界值,也不会有太明显的不适。 可他对自然还是挺有敬畏心的,不敢太胡来。 好在贺烬年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晚上的适应训练有了成果,拍追逐戏的时候,柏溪表现得超出预期。剧组怕他会有不良反应,配备了医护人员和急救设施,但现场并没用上。 柏溪这个角色的最后一次出场,是在收集到了重要线索后逃跑的途中被人用刀刺死。因为拍摄的时候需要用到道具血浆,每一次重拍都涉及到服装和场景的重置,所以他们现场排演了很多遍。 贺烬年立在角落里远远看着那一幕,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监视器中,柏溪倒在地上,金丝眼镜落在前景。虽然此时尚未用到道具血浆,但贺烬年仿佛已经透过屏幕看到了那充满血腥味的一幕。 直到下午最后一条拍摄完成,看着柏溪接过导演递过去的鲜花和红包,又含笑朝剧组的工作人员鞠躬,贺烬年的目光才稍有松懈。 “跟柏老师说一声,还需要一张穿制服的照片,到时候贴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话,就一起拍一下。”制片组的人朝组里的统筹说。 统筹前去沟通,柏溪自然不会拒绝。 不多时,他就配合妆造组,换上了制服。 摄像换了相机,以为按原计划只拍两张照片就好。但导演看了一眼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说让摄像再拍一点角色拍证件照时的状态。 “小柏穿上警服这状态,青春洋溢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作为牺牲后的对比,剪到正片里。”导演朝摄像交待完,转头看到贺烬年立在不远处,“小贺,墓地那场戏你是想这两天抽空拍了,还是等回头再补?” 贺烬年闻言略一晃神,半晌后才道:“我都可以。” “那就后天拍吧,大组重启前,先拍了。”补拍的这段时间,整个剧组总算慢慢补足了人员和设备上的空缺,三天后就可以重启。 “好。”贺烬年应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柏溪身上。 柏溪身形挺拔,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后精气神特别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感觉。 “小柏还是挺适合这个角色的,一身正气。”导演顺着贺烬年的视线看去,忍不住夸赞,“这个戏能请到他来客串,多亏了你的面子。小柏这次不仅是帮了组里的忙,也算是救急,真是个大人情。回头你打听一下,看看他喜欢什么,我以个人的名义好好感谢感谢他。” “他接戏不图这些,您不必客气。”贺烬年直接替柏溪回绝了。 “哈哈,看来你和他的关系是真好,很了解他。”导演没再说什么,也心知这种人情不是送个礼物就能轻易还了的。 在等待柏溪拍角色“证件照”的间隙,贺烬年一直安静地立在角落。 不远处的统筹在和道具组沟通问题,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落入贺烬年耳中: “导演这边确认了,后天拍墓地的戏,墓碑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等柏老师这边把照片拍完,洗出来贴上,就完事了。” “嗯,提前把信息都对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我做墓碑也不 第一回了,算老师傅。” 两人有说有笑,沟通得十分顺畅。 这时,背后却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道具墓碑。” “嗯?”两人回头,看到说话的人是贺烬年,却以为对方没听清,“对,墓碑已经做好了。” “道具墓碑。”贺烬年再次强调,这一次声音又沉又冷。 “呃……对,道具墓碑,是道具墓碑。”道具组那小伙赶忙改口,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简略犯了忌讳,赶忙道歉,“我这嘴,说快了,抱歉抱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 这道具墓碑是做给柏溪那个角色的啊,并不是做给贺烬年那个角色。 怎么还能犯了贺烬年的忌讳? 真奇怪。 第69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今天杀青。 制片人和导演给柏溪特意准备了杀青宴。 虽然他客串的角色戏份不多,前后加起来只有几场戏,但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是贺烬年那个角色的“前辈”,算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 再加上柏溪在剧组遭遇重创时出手,堪称有情有义,这顿饭算是回馈,更算是感谢。 “真的不必这么客气。”柏溪试图婉拒。 “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没安排别的人凑热闹,只有我和老李再叫上小贺,就当一起吃顿饭。”制片人握着柏溪的手,语气认真,“你要是不赏脸,我可要睡不着了。” 对方毕竟是圈内前辈,又是贺烬年剧组的制片人。 柏溪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 “我今天穿制服好看吗?”去餐馆的路上,柏溪和贺烬年坐子轩开的车。柏溪先前顾忌着人多,没好意思问贺烬年,这会儿才找出摄像传给他的照片拿给贺烬年看,“怎么样?” “很好看。”贺烬年说。 “我今天问过导演,他说后面也会给你安排一场穿制服的戏。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我要去现场看。”没有人能不喜欢制服,柏溪也不例外。 不是出于什么过不了审的念头。 柏溪单纯觉得制服好看。 贺烬年应了声,但是看起来有点走神。柏溪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大对劲,在他左手指尖捏了捏,问道:“贺烬年,你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你如果不想和他们应酬,咱们就不去了。我看李导和你们这位制片人也不像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贺烬年在柏溪手上握了一下,说:“要去的。” 这种场合与其说是应酬,倒不如说是惺惺相惜的同行之间联络感情。柏溪虽然是靠着实力在圈内立足,但这样的人脉和沟通,对他来说有益无弊。 柏溪在意自己的事业。 贺烬年就只能比柏溪更在意。 到了饭店,侍者引着人进了包房。 导演拿出了自己带的两瓶酒,说是一直没舍得喝。 “导演,酒就算了吧。”柏溪在经历过陈今海的事情后,面对类似的酒场已经成熟多了。他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客套,被迫加入任何酒局,“贺烬年伤没好不能沾酒,我也不喝酒。您两位还有一堆工作担着,就更不该拿自己的健康冒险了。” 莫说是在高原。 过度饮酒在任何地方,都是伤害身体的行为。 导演和制片人不算是爱酒之人,拿了好酒来不过是习惯了酒场那套表达“情谊”的方式。两人听柏溪这么说,非但不觉得失望,反倒双双松了口气。 “那正好。”导演把酒一收,笑着看柏溪,“不瞒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怕喝高了直接交代在酒桌上。” 没有酒,但并不影响一顿饭的氛围。 柏溪性情坦诚,再加上有贺烬年在场,与两人交流得十分流畅。 导演说到这次拍摄中遇到的事故及困难,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柏溪的仗义出手更是感激不已,光是以茶代酒就敬了柏溪好几次。 “您太客气了,我答应来客串,一是因为题材确实感兴趣,之前我也一直想接这类题材的戏,但是没有合适的找过来。二是因为贺烬年,我们俩……”柏溪看了贺烬年一眼,半开玩笑,“我们俩这交情,换成是我的戏需要客串,他肯定也会去的。所以就算真有人情,这人情也该记在他的账上。” 众人闻言大笑,只有贺烬年眉头拧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顿饭结束。 两人依旧坐子轩开的车回住处。 “小心。”柏溪上车时,贺烬年帮着拉开车门,一手护在车门上方防止柏溪磕到脑袋。等柏溪坐好后,他才上车。 制片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导演也跟着笑,而后意味深长地道:“挺好。” “嗯。”制片人与导演对视一眼,看破不说破,“这俩孩子都挺踏实的。” 车上。 贺烬年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柏溪。 柏溪看到红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导演都给过了,怎么你还要给一次?” 剧组有不成文的惯例,如果有演员演去世或尸体的戏份,无论角色大小,剧组都会准备一份红包,金额通常不会太大,算是去去晦气。 但贺烬年这红包,摸着分量有点太足了。 “这么厚的红包?”柏溪转头看他。 “多放了点,冲冲喜。”贺烬年说。 柏溪觉得贺烬年真是太迷信了,但还是高高兴兴收了红包。 直到当晚,贺烬年半夜被噩梦惊醒。 柏溪才意识到,贺烬年所谓的“迷信”并不只是嘴上说说。 “没事了没事了。”柏溪生怕他碰到受伤的手臂,主动抱住他,一手在他身上摩挲着安抚,“要开灯吗?” “嗯。”贺烬年声音几乎在发抖。 柏溪忙打开灯,这才发现贺烬年面色苍白,额头渗着冷汗。 “做了什么梦?”柏溪问他。 贺烬年一手摸着柏溪的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跟我说说,噩梦说完就不害怕了。” “梦到了你拍戏的时候,很多血……”贺烬年凑近去亲柏溪,毫无章法,在他额头、脸颊和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活生生的。 “早知道昨天不该让你去现场的。”柏溪抱着贺烬年,回应着对方的吻。 “柏溪,答应我,以后不拍这种戏了好不好?”贺烬年语气发颤,像是在哀求。 柏溪应声,搂着他的脖颈安抚。 承诺绝不会再拍这样的戏份。 良久,贺烬年的脸上才渐渐恢复血色。 次日。 两人都没有工作安排。 柏溪想让贺烬年散散心,就拉着他开车四处转了转。 在旅游公路的辅路边上,停着一辆房车。 男主人在做饭,女主人在遛猫和狗。 柏溪觉得很有趣,又想起了自己的猫和狗,就把车停在他们的房车后头,去逗猫狗。 “它们俩胆子真大啊。”柏溪摸狗,发现那只狗完全不认生,猫也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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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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