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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和鲜花,都没能安抚贺烬年。 这晚回到酒店后,贺烬年依旧显得有点焦虑。 “我不想要蛋糕和花,而且城里车很多……”贺烬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柏溪不高兴,又不希望柏溪下次再轻易离开他,“我可以不吃蛋糕的。” “可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希望你能吃到我买的蛋糕。” “我吃到了,很好吃。”贺烬年挤出一个笑。 “你不喜欢吃,也没有关系的。”柏溪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里装满了温柔,“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 贺烬年眸光微动,问道:“你……是不是要回北京?” “我要准备进组了,不过拍摄的地方,离你的剧组不算特别远,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贺烬年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早晚会有这一天。 无论他多想把人绑在身边,都不可能真的让柏溪只围着他打转。可一想到柏溪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心中那股不安和焦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几乎要吞没理智。 “我知道你舍不得,其实我也舍不得你。”柏溪凑近,在贺烬年唇上啄了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的。”贺烬年蹭着柏溪的额头,他嘴里说着安抚对方的话,指尖却因为过度的焦虑而有些发颤,“让子轩跟着你,没关系的。” “这几天你拍戏的时候,我偷偷做了一次咨询。”柏溪说。 “什么咨询?”贺烬年蹙眉。 “心理咨询。”柏溪迎上贺烬年是视线,目光十分坦然,“我问医生,恋爱后总想陪着对象,不想分开,也不想回去上班怎么办?” 贺烬年一怔,柏溪咨询的竟然不是他的问题?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了好多,但我都没听进去。” 柏溪一手勾着贺烬年的手指,指尖在对方指缝里绕来绕去。 “然后我自己想了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柏溪很期待地看着贺烬年,抬手在贺烬年眉宇间抚过,“你陪我试试好不好?” 贺烬年有些茫然。 柏溪今晚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意外。 “你想怎么试?” “就,这样。” 柏溪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递到了贺烬年手里。那礼盒看着不大,外头包了很漂亮的纸,还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礼物?”贺烬年问他。 “也不算……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贺烬年打开盒子,看到里头装着的东西,是一盒草莓味的安。全套。 “你藏在家里的那个盒子,我看到了,所以今天特意买了草莓味的。”柏溪误以为家里那盒草莓味的是贺烬年买的。他耳尖有点红,语气像是邀请也像是诱惑,“你想试试吗?” 既然陪伴已经无法彻底安抚贺烬年。 彻底的拥有,或许可以? 第72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看着手里的盒子,沉默许久。 不知在犹豫,还是不想。 柏溪等不到回答,只当对方还在顾忌高反的事,便解释道:“我咨询过医生关于高反的问题,像我这种情况,来这么久了中间拍追逐戏都没出现不良反应,说明我的身体可以适应这里的海拔。你之前晕倒也是特殊情况,不算易高反人群……” “嗯,我知道。” “哦。” 柏溪有点不懂。 这家伙既然知道,在犹豫什么? “贺烬年,你能不能痛快点?你这样犹犹豫豫,显得我有点太主动了。” “再等等吧。”贺烬年说。 柏溪没想到对方会再次拒绝,当即一怔。但这种事情,一方没兴致,勉强也没什么意思,他便打算将贺烬年手里的那盒东西收起来。 但他伸手去拿时,发现贺烬年握得很紧。 “我怕你不舒服。”贺烬年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早已不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莽撞小子,面对柏溪时更多了几分周全,“我受伤的手臂还没恢复,剩下的那只手不够灵活。咱们是第一次,我怕把你弄伤,也怕你会疼。” 生怕柏溪不能领会似的,他凑近一步,在柏溪唇上轻轻贴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我的……你是见过的,如果要保证你不疼不难受,必须做足前……” “你不用说那么细。”柏溪满脸通红地打断贺烬年。 “这就不好意思了?”贺烬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真到了那一步,我做得只会更详细,详细到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男人声音低沉,气息温热。 柏溪一颗心跳得极快。 “后天我就回北京,等我进组后,就更不行了。我的戏至少要拍三四个月,等我杀青肯定入秋了……”柏溪算算时间,自己都觉得遥遥无期。 谁家情侣把恋爱谈成他们这样啊? “你一只手,不行?”柏溪问。 “你想激我?”贺烬年沉声。 柏溪看向他,不说话,耳尖和面颊都红得诱人。 贺烬年尽管极力克制,呼吸依旧有些快,视线和气息都像是沸水里滚过似的。 “给你戴上手环,不舒服或者疼的话,必须告诉我。”贺烬年大手摩挲着柏溪脸颊,“如果难受或者想反悔,可以说,但我不一定会依你,别以为我是什么进可攻退可守的正人君子……” 箭一旦离了弦,就不是弓手可以控制得了。 这一刻,柏溪忽然感觉到了危险。 贺烬年身上那种独特的雄兽般的气质,在此时几乎达到了顶点。 但事情是柏溪惹出来的,他事到临头哪好意思退缩?而且抛开对于危险的本能防御,柏溪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贺烬年的强势和压迫,让他觉得很性感。 也许这种不加克制的野性,才是贺烬年的本来面目。 事实证明,柏溪的前面那个问题非常多余。 贺烬年哪怕一只手臂骨折,也依旧很从容。 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办法把柏溪照顾得太周全,没法去摸柏溪的脸,也顾不上去拍柏溪的背。只有柏溪的手环不断播报心率的声音,在两人耳边机械地响起,一次又一次。 “难受吗?”贺烬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柏溪。 “你不用……不要一直问。”柏溪抬手挡住眼睛,只露出比平时更红的唇。 他唇瓣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偶尔夹带着闷哼。 “柏溪,把手拿开,让我看到你的眼睛。”贺烬年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尾音却带着颤。 男人声音低沉,柏溪指节微微攥紧,还是拿开了遮住眼睛的手。 贺烬年凝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 柏溪蹙着眉,张了张嘴,没有喊疼。 温柔且缓慢。 贺烬年比想象中更克制。 直到柏溪眉头不那么紧,男人才慢慢俯下身,含住他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 彼此之间再也没有距离。 …… …… 这一夜很长。 一开始,柏溪的手环总是不断播报,后来他听得烦了,自己摘下了扔到了一旁。 没了手环的提醒,贺烬年只能更小心,时不时就要询问柏溪。男人问的问题又多又详细,从柏溪冷不冷,热不热,问到柏溪疼不疼,甚至要求柏溪描述很具体的感受。 到了后来,柏溪实在没力气了。 他就从背后抱着人,贴着柏溪的耳朵帮柏溪说。 直到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反应,贺烬年才会满意…… 后半夜,柏溪实在累极了,睡得昏天暗地。 贺烬年帮他清理时不小心碰到某处,还能听到他在半睡半醒间小声哼唧。 原来柏溪是真的会哭。 哭起来眼睛很红,就那么看着贺烬年,委屈又可怜。 贺烬年当时不太会哄人,这会儿想起来却有些自责,抱着人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柏溪本来都睡着了,被他弄醒后有点恼,挣动两下没法把人推开,只能接着睡。 次日,柏溪直到晌午才睡醒。 他轻轻翻身,很快被搂紧了腰,背后是贺烬年宽阔温暖的胸膛。 “你怎么没……”柏溪开口,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哑,“没去现场?” “让他们把我的戏调到下午了。”贺烬年将下巴抵在他肩窝,“不想你醒过来看不到我。” “唔……”柏溪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和腿,感觉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仿佛昨晚跑了一场全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累。 “饿了么?我叫了粥,要不要喝一口?” “我先刷个牙。”柏溪撑着身体想起来,不慎牵动某处,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烬年立刻安抚他,“我检查过了,没有受伤,只是因为太久……” “你也知道久?”柏溪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难免带着点怨怪,“算了,我不喝了,你喝吧。” 柏溪重新躺回被子里。 贺烬年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帮他揉着腰。 柏溪慢慢清醒过来,也没那么气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总不能因为贺烬年身体素质好,就怪人家吧。 更何况,他又不是只有难受。 仔细想想,贺烬年做得其实很好。 “你几点去现场?”柏溪问。 “等你吃完饭。”贺烬年说。 柏溪看了一眼时间,当即没了脾气。 “你别起来了,等着。”贺烬年去取了漱口水来,让柏溪漱口。然后又把早饭端到了卧室,拿着勺子试了试粥的温度,这才舀着粥送到柏溪唇边。 “我自己能吃……”柏溪伸手去拿勺子。 “这么快就不累了?”贺烬年挑眉。 柏溪看他,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贺烬年的眼神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不算是很大的差别,但柏溪是演员,对这些细节的观察本就异于常人。 是哪里不一样呢? 柏溪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想起以前的贺烬年眼睛里总有种他看不明白的意味,茫然的,不确定的,好像对方心里存了很多疑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无比清明坦然。 “怎么了?”贺烬年问他。 “没事,你快吃点东西去现场吧,别让人等着你。” 贺烬年看了一眼时间,只能点头应了。 他洗漱完陪着柏溪吃了点东西,又取了一管药膏过来要帮柏溪涂药。 “什么药?”柏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磨得有点肿,涂药能好得更快一些。昨晚和今早我都帮你涂了,你没醒,现在涂一次,晚上再涂一次。”贺烬年一本正经朝柏溪解释。 柏溪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自己来,你快去吧。”柏溪拿过他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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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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