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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镇南难得感到欣慰,并不怎么吃辣的三妹居然还记得他这个二哥好这一口。 正想夸上一句有心了,眼睛突然瞪大,慌忙挥手:“快躲开。”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头狂躁至极的牛,直奔着一身红衣的闫三妹而去。 闫镇南心下就是一紧,快速向闫三妹跑去,只是奈何两人毕竟有一段距离,就算他速度再快,显然也来不及。 倒是乔青云脚下一点,一跃就超过了闫镇南,再牛要撞到闫三妹时堪堪将人拉离原来的位置。 可也就在同时,何长留将手里的东西往疯牛方向一扔,毅然决然的站在了闫三妹刚才所处位置的前方,华丽丽被疯牛一顶,直接飞了出去。 “何长留。”刚刚脱险的闫三妹只觉心脏揪的生疼,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乔青云的束缚,可乔青云却紧抓着她并未松手。 毕竟闫三妹这身衣服对疯牛的吸引力着实有些大。 “青云哥哥,你放开我啊。” “先去安全的地方。”乔青云看了眼闫镇南和闫镇北,确认并没多大危险后,抱着闫三妹就直奔最近的房屋而去。 而疯牛依旧紧追不舍,为了闫三妹也同时为了那些正四处躲避的众人安全,乔青云抽出腰间软刀,直接划落了街边不少红灯笼,又挑剑劈头盖脸的向疯牛扔去。 这一出英雄救美,勇斗狂牛的戏码,让不少准备出城的姑娘家一时间都生出羡慕的情绪。 恨不得自己代替那红衣女子,被如此玉树临风气质不凡的男人抱在怀中,真是一想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已经红了眼的疯牛被一堆红色包围,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的热气,对着一个个的红灯笼又是顶又是踩,那劲头哪怕是汉子看了都觉得胆寒。 好在城门口的守卫军很快赶来,将疯牛砍杀在当场。 闫镇南这边刚找到墙根底下的何长留,就被何长留一把抓住袖子,满眼都是焦急之色:“二哥,小溪有没有受伤。” 他被顶飞出去,摔的可谓是五迷三道,缓了好一会没有那么晕了,又被几个好心的汉子往墙角边拖拽,硬是不知道他被顶飞后其他人都如何了。 “她没事,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现在都哪里疼?” “我没觉得哪里疼啊?”何长留轻轻活动了下胳膊又动了动腿,还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别他娘的是内伤。”闫镇南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二哥,我觉得我真没事,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小溪和小北,他们两个年纪还小,别再吓到了。” 说着何长留就想起身,却被闫镇南一把按住:“你消停点别乱动,等会阿云跟三妹小北过来,我先带你回村去找哥夫郎看看。” “咱哥夫郎是个郎中?”何长留是知道闫家夫郎手中有很多草药,跟同仁堂的胡郎中有不少合作。 却从不知道楚小哥居然还会看病治伤。 闫镇南:“…”糊涂了,真是这些年被他哥夫郎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弄的一有事就觉得他哥夫郎定然能搞定,怎么就忘了受伤要先去看郎中。 “不是,只是有些偏方,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还是先找郎中看看。” “其实我真没事…” 闫镇北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看到何长留就是一声惊呼:“何兄,你屁股下面怎么那么多血,是哪里受了伤?” 还在嘴硬说没事的何长留也是猛的一顿,哪怕他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哪里痛,听到有血还是莫名紧张:“我,我哪有血?” “屁股下面。”闫镇北将糖葫芦放在一边,蹲下身就想帮何长留检查一下,只是他手刚放到何长留腰间,就听一声痛苦的惨叫。 “别碰别碰,我感觉到疼了。” 真是不碰不知道,一碰疼的全身冒冷汗。 而这会还有路过的人很不长眼的议论起乔青云和闫三妹。 “今天真是开了眼,你看那白袍公子嗖的一下就把那红衣姑娘抱走了,要不就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郎才就得配女貌,救命之恩啊,说不准还得以身相许,要是咱们…” 旁边的人立马接话:“你可别想了,要是咱们也只能跟那位一个下场,被那疯牛顶到天上去。” “也是,没那本事还是得学咱们躲远点,不然英雄很容易变狗熊。” 几个汉子因着看了一场热闹嘻嘻哈哈相互打趣着往城门外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被牛顶飞的这位就在不远处的墙角边。 “哪个白袍公子?”何长留顿时感觉到危机,根本顾不得疼,只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挖他的墙角。 “何兄你别激动。”闫镇北连忙安抚挣扎着要起身的何长留:“不是别人,是青云哥哥。” 一听是乔青云,何长留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闫镇南一眼:“二哥真是好福气,乔院长论文才高八斗,论武惊艳绝伦,相貌更是万里挑一,可谓是难得一见的良人。”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抓住,定然不能让他起了别的心思。 闫镇南没想到这人腰间被划了那么长一条口子,还能如此油嘴滑舌,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会又不疼了?” “疼。”何长留虽说如今已经二十有一,可从小到大根本没受过什么罪,哪怕是小时候淘气摔个跟头,何母都心疼的不得了。 受这般重的伤还当真是第一回,难免露出一丝脆弱表情。 猛的被一个汉子撒娇,闫镇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疼也忍着。” 何长留:“…”忍就忍,为了他未来媳妇受的伤,疼死都值得。
第495章 娇娇弱弱的狐媚子? 同仁堂医馆内,闫镇南刚照着胡郎中所说的方法给何长留清理伤口。 只是棉布还没接触到皮肉,何长留就不住的哎呦哎呦:“疼,疼,疼,二哥你轻点。” “我还没擦呢。”闫镇南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娇弱的汉子,从城门口喊疼一直喊到现在。 这要不是胡郎中已经确认过只是伤了皮肉,他都以为这人严重的快要命不久矣。 “二哥,你手太重了,换个人成不成?”何长留一脸期待的往门外张望了一下,却只能看到有些焦急的闫镇北。 至于闫三妹不过露出一个衣角,但安慰小北的话却也能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 “胡郎中不是已经说了只是皮外伤,养上一段时间即可。” 闫镇北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在闫三妹耳边轻声嘀咕:“三姐,我急的哪里是这个,我是担心一会何老爷与何夫人过来,会不会怪罪我们。” 闫三妹没言语,只是默默的垂下眼眸。 要说闫三妹这么久以来对何长留没有一点心动那绝对是骗人,尤其是今日这人能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 虽说并没啥大用处,还害的自己受伤,但这份情闫三妹依旧会记在心上。 她也承认,在何长留被牛撞飞的瞬间,她心脏如同被一只手紧紧抓住的疼痛,和第一时间就想跑过去将人护住的举动,都能证明她舍不得这个人… 可那又如何? 作为被家里所有人都呵护着的唯一姑娘,闫三妹一直知道,不管是爹娘还是哥哥,都对她的婚事很是看重。 更是为她以后的生活过分担忧,所以… 闫三妹微微侧头看了眼那被她二哥摧残到不停哀嚎的汉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小北,若是何家人过来当真对我们有所刁难,那我们也无需讲情面,该感谢我们感谢,该道歉我们道歉,该赔偿我们赔偿,但绝不可受平白的指责和侮辱。” “啊?”闫镇北嘴角微微抽了抽,刚才过来的一路他可是一直注意着他三姐,明明担心的脸色都煞白,还一直偷偷抹眼泪。 他还以为他三姐已经对何长留动了心,一直寻思若是何家父母过来有所怪罪,他要如何解释说好话。 已经在脑内上演了无数种可能,哪里想到他三姐一开口居然这么刚硬。 “三姐,若是弄的不好你跟何兄的婚事?” “什么婚事?”闫三妹有些不悦的看了闫镇北一眼:“他何家是请了媒人提亲,还是聘礼抬到了家中,三媒六聘屁都没有,何来婚事一说。” 闫镇北被他三姐一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三姐你别气,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自认饱读诗书的闫镇北,当真跟其他学子辩论学问从来不带怕的,可若是让他面对他三姐,他是真的屁都不敢乱放。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闫三妹伸手拍了拍闫镇北的肩膀:“我更知道家里所有人对我的好,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绝对不会让人因为我而贬低我们闫家。” 什么情情爱爱,哪里有真心对她的家人重要,更何况这些年她看着潇哥哥一点点让家里的日子过的有声有色。 早就清楚的意识到,不管是女人还是小哥,都不能完全依附男人生活。 以前她年纪小,作为姑娘家也不好抛头露面,可日后她一定不要成为那些围着夫君孩子转的黄脸婆。 要说她别的本事没有,但如今养鸡养鸭养猪养牛可谓是得心应手。 她可是早就惦记着扩大养殖,说不准日后她还能成为十里八村第一养殖大户。 “小姑娘好骨气啊。” 内间何长留吱哇乱叫,所以闫三妹说话并没有压低声音,正巧被赶过来的何夫人听了个正着。 要说何母之前只是听自家儿子把闫小溪夸的天花乱坠,好似天女下凡一般。 同样作为女人,何母能想象到的就是一个狐媚子形象,还得是那种娇娇弱弱,被说一句就恨不得躲在汉子身后哭哭啼啼,胡乱撒娇告状的狐媚子。 真是光想想,心里就膈应的不行。 作为屠户之女,还能陪着一穷二白的孩他爹创造出这么一份家业,何母性格难免会有些泼辣,哪怕这些年已经改了不少,向着那些富家夫人靠拢。 可她是真的打心眼里有些看不上那些屁本事没有,只会在后宅瞎搅和的夫人们。 连带着她家那两个知书达理,皮笑肉不笑,成天只想着给自家孩子争好处的儿媳妇她也没多满意,所以平常她几乎不往大儿子和二儿子院子里去,免得看着心烦。 本以为何长留会给她娶回一个更心烦的儿媳妇,没想到这初次见面,就让她听到这种话。 不得不说,这次是她偏颇了,有性格,有骨气,有主见,够清醒识趣,这姑娘对她脾气。 闫三妹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听去,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礼貌的回身见了一礼:“何夫人。” 闫镇北也立马跟上:“何夫人。” “你知道我是谁?”何母扬唇一笑:“难不成以前见过我?” “未曾见过。”闫三妹不清楚这何夫人到底是什么态度,但既然现在能好好好说话,她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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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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