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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看到糖,倒是没客气的吃起来,可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眼泪还在落。 “狗子他娘,这是不是有啥误会?”赵桂芝也跟着闫三妹蹲下身安抚着受了欺负的小汉子,她是有些不相信自家那可爱的小孙子会打人。 况且就算打人,就小鱼儿那小拳头小脚的,给人衣服上印上个鞋印子怕是都费劲,哪里能打的一身青紫。 见闫家人态度好,狗子娘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我真不是来找茬的,小孩子小打小闹磕磕碰碰的我肯定不当一回事,可你家小鱼儿动手太狠了,就是家里汉子打孩子,也不见能打成这个样子。” “咱们先进屋坐着喝杯水,我让老二去村里把你叔和小鱼儿找回来。” 楚潇怕是整个闫家最知道小鱼儿什么尿性的人,更何况不久前那小混蛋就说过若是二狗子在欺负人,他就要打二狗子。 那会楚潇并没太当回事,毕竟年龄差距在这里,可若是有冬冬… 一杯水喝完,狗子娘从一开始的抱怨到后来跟赵桂芝聊起了村里的八卦,反倒把她蹲在一旁哭着吃糖的二狗子忘到了脑后。 “要我说还是我那婶子想得开,不说梁娘子娘家都是土匪出身,就说是那一鸣小子他堂哥的媳妇,这若是真娶回家,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都是他们张家一族的事情,赵桂芝这会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和稀泥的来了一句:“各花入各眼,活的自在就行了。” 或许是觉得赵桂芝有些过于敷衍,狗子娘也没了说下去的想法,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也不早了,家里活还挺多,婶子你们忙着,我就找回了。” 说着起身就要走,弄的赵桂芝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这人不是过来给他儿子出头的吗,怎么事情还没解决就要走。 眼看人都走出堂屋,蹲在角落里的二狗子才着急的喊了一声:“娘,我还在这呢。” 狗子娘闻声才像是想起她过来是干啥的,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好在闫镇南抱着小鱼儿,何长留推着闫正道,后面还跟着一个一身脏兮兮的冬冬,这时候进了院子,倒是缓解了狗子娘的些许尴尬。 “怎么弄成这样?”看到冬冬一头一脸的灰,闫三妹赶紧拿着手帕去给他擦,还不忘问一句怎么弄的。 做了坏事心虚的冬冬哪里敢乱说话,只能偷偷用眼睛去瞄被闫镇南抱着的小鱼儿。 小鱼儿倒是丁点不心虚,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闫镇南本来还想打打圆场,小鱼儿就一脸不服的说道:“二狗子太坏了,我都说过让他不许再欺负阿渊,可今天他又把阿渊推倒了,还说他是野孩子,我说过他再欺负人我就要打他,他还笑话我,说我那么向着阿渊,难不成长大还要嫁给他,冬冬哥哥让他不许乱说,他就去推冬冬哥哥,结果没推动被冬冬哥哥按在地上,我就去踹了几脚。” 冬冬这时有些着急的开口:“小鱼儿没打他,都是我打的。” 冬冬这边想给小鱼儿打掩护,免得一会他挨打,可小鱼儿却不这么想,还觉得这是要跟他抢风头,很不高兴的嘟起小嘴:“冬冬哥哥骗人,明明都是小鱼儿自己打的。” “小鱼儿。”冬冬都快被气哭了,有些无力的对着他大吼:“反正我回家也要挨揍,就是我打的不行嘛?”
第514章 排排站讲道理 一个想给另一个顶雷,另一个还不懂啥意思。 楚潇这会算是知道,原来他家小鱼儿有时一脸懵懂的仿若没听懂大概率不是装的,是真的听不懂。 本还觉得自家崽子脑瓜子挺好使,这会看来是他多想了,原来也是个笨的。 冬冬见这事他是没法替小鱼儿抗了,眼珠子一转又再次开口:“楚阿叔,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是不对的,小宝哥哥说要敬重老的,爱护小的,还得保护弱的。” “可二狗子会在爷爷们下棋的桌子下面撒尿,这是不敬重老的,欺负阿渊那是不爱护小的,还损坏小鱼儿的名声,那是欺负弱的,他太坏了,我才和小鱼儿动手打的他。” 二狗子闻言顿时眼泪都不落了,略微思考一下才开口反驳:“我尿尿是憋不住,我娘说阿渊可能都不是我们张家的种,一个野孩子…” “闭嘴。”狗子娘厉声呵斥,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偶尔嚼嚼舌根居然还被家里孩子听了去。 听就听了,咋还能出去欺负人,这大概率是孩子没回去告状,若是梁娘子知道,他家这二狗子,怕是真的要被打成狗。 一想到三年前梁娘子的那些娘家人,狗子娘有些尴尬的苦笑:“那个,我就是嘴欠在家里说说,真没往外说过一句。” “啊。”赵桂芝应了一声,知道狗子娘解释这么一句,无非就是怕他们把这话传到梁娘子耳朵里。 要说听八卦是人的天性,可他们闫家还真没有喜欢往外传八卦的人,不然就他家老二和青云这事,过了这么多年,也不会知道的人都没几个。 “那个,我带回去让他爹教训一顿。” 狗子娘或许是觉得没脸,对着二狗子屁股踢了一脚,说完这话拉着孩子就要走。 楚潇却开口叫住她,让闫三妹去拿些鸡蛋过来,不管事情谁对谁错,这二狗子确确实实挨了打,若是不给点补偿,他都怕用不了几日村里就能传出他们闫家的孩子有多嚣张跋扈。 好好的一个小哥,若是自小就有了这名声,终究是不太好。 可哪怕楚潇在小鱼儿这般小的时候就已经防范于未然,却依旧养出来了个十里八村有名的跋扈小哥。 送走狗子娘,楚潇突然冷下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小鱼儿。 本还理直气壮的小鱼儿被这么一盯也难免有些害怕,身体下意识的往闫镇南怀里缩。 要说闫镇南一直抱着孩子不撒手,怕的无非就是楚潇将人拽过去收拾一顿。 这会看到他哥夫郎那不善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求情。 “哥夫郎,咱们冬冬和小鱼儿这也算是伸张正义,况且他们俩怕被打,躲在草丛里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也算受了些苦,要不这事就当功过相抵,到此为止?” 楚潇没说话,而是看向闫镇深:“深哥,怎么说?” 在小鱼儿一双大眼睛的注视下,闫镇深再次没了该有的原则,“夫郎莫气,我会好好训斥他们一顿。” 楚潇呵呵冷笑一声:“行,那深哥,老二,你俩带着两个孩子去墙根好好讲道理,他家要是听不懂,你们都别吃饭。” 闫镇深:“…”他就知道,夫郎问他意见就是考验。 闫镇南:“…”他这是又当了被殃及的池鱼? 闫家兄弟带着两个孩子在墙角罚站,带小鱼儿去村里却没看好孩子的闫正道也很自觉的转着轮椅坐过去。 一时间墙边排排站成一排,看的何长留这个纠结,他这会是该跟闫家汉子统一战线也开口求个情然后主动站过去,还是抓紧机会跟小溪一起去老宅喂鸡鸭。 只是还不等犹豫出一个结果,楚潇就已经看过来:“何举人,你要是没事再跑个腿,去村里跟王五说一声冬冬在这边,免得他们找不到孩子着急。” 何长留:“…”真是想屁吃,这闫家人能给他和小溪单独相处的机会? 显然是不能。 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冬冬本就经常被萝哥儿这般罚,完全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罚站总是比屁股开花好太多。 只是站着站着冬冬就直打瞌睡,头顶在墙上眼睛一闭就睡的昏天暗地。 小鱼儿虽说是个小哥,却终究不是个安静的小哥,所以根本站不住,被楚潇呵斥了几次,委屈巴巴的要哭不哭。 被闫家父子挨个哄着,又是讲故事,又是唱小调,最后在闫镇南那魔音之下终究没挺住,抱着闫镇深的大腿睡着。 “哥夫郎,孩子都睡着了,要不先抱屋里去?”闫镇南一脸期待的看向屋檐下坐着的楚潇。 楚潇眼皮都没抬一下,过了半晌才淡淡开口:“所以你们已经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闫镇南:“…”当他啥也没说。 再看闫镇深,不言不语抬头望天,嘿,今天这天气真好,看看万里无云的,要是不换个位置,一会怕是要被太阳晒够呛。 楚潇没再搭理他们起身去后院忙活,闫镇南这才呼出一口气:“大哥,走不走?” 闫镇深面无表情,白了闫镇南一眼:“往哪走,孩子抱屋里去,我去后院收拾牛棚。” 这要是活不干直接跑的没影,别人怎么样不敢说,闫镇深是知道他大概率会被夫郎撵出来自己睡。 有着同等遭遇的兄弟二人一对视,心照不宣的叹了口气。 后院,看着面无表情一会收拾牛棚,一会又去打扫猪圈,故意装作漫不经心般在楚潇面前走来走去的闫镇深,楚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就不能先收拾一边?” “我在想小鱼儿会不会知道自己错了,又错在了哪里。”闫镇深一脸哀怨的的看了楚潇一眼:“毕竟子不教父之过。” 楚潇白了他一眼,“你是用脚想事情,必须走来走去?” 闫镇深:“…”他夫郎这么说话,绝对是还在生气,要是今晚他能平安上炕,可得好好努力一下,用实力来让他夫郎知道,爱护夫郎的汉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515章 我欢喜,你嫌弃 冬冬一觉睡醒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赵桂芝留着吃了饭才叫闫镇深将孩子送回去。 要说这王五和萝哥儿也是心大,天都黑了也没见冬冬回去居然谁也不惦记。 闫镇深送孩子过去时,还听两人说起张一鸣去二狗子家把人家汉子打了一顿,打的鼻孔穿血,满脸青紫。 要说二狗子他爹也是张家人,闹这么一出事还惊动了张家族老。 或许是张一鸣这几年越来越有了点人样,让张家那些人忘记这人以前有多混。 居然开口闭口就是不孝子孙,为了个寡妇跟自家人动手,还要开祠堂动用族规,结果张一鸣根本不当回事。 还扬言让他们开,看他敢不敢进去把祖宗牌位都给砸了。 房间中淡淡的月光洒下,闫镇深一只手撑着脑袋给楚潇讲听来的八卦。 要是往常说到这里夫郎定然会跟着追问一句后来呢?可今天楚潇闭着眼睛理都不理。 闫镇深叹了口气,也翻身躺了下来,看来今天小鱼儿打人还没有丝毫要悔改的意思,着实惹恼了夫郎,他还是别再多嘴,不然惹的夫郎更加不高兴,不好过的还得是他。 “怎么不讲了?”黑暗中楚潇睁开眼睛,眼底都是不满,他不说话贵不说话,但也不能八卦说到一半就没了后续吧? 闫镇深一听楚潇有所回应,连忙凑近了些:“后来梁娘子来了,又把二狗子他爹打了一顿,还问张家人要不要也对她用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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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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