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瞎说,昨晚我家的确招了贼,婉婉屋顶的瓦片都被掀了。”李秀兰这会跟楚潇理论自然是不想张家误会,毕竟此时两家也算同盟。 “那真是稀奇了,哪个屋的都不掀,非要掀一个姑娘家的屋顶,要不就是这贼是个采花贼,要不就是老相好了。” 楚婉婉站在他娘身后本也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如今听了这话脸臊的通红,他赶紧去看张一举:“一举哥哥你别信他,他在污蔑我。” “污蔑?”楚潇耸肩:“各位乡亲你们听李秀兰说他丢了银钱和首饰,可否听楚婉婉丢了什么?” “那是因为我锁好了门窗,歹人进不来。”楚婉婉争辩道。 “证据呢?”楚潇道:“更何况这房顶都掀了,还用走门窗吗?” 楚婉婉嘴唇动了动,随即哇哇大哭起来:“楚小小你毁我清誉,你怎么那么歹毒。” “呦,这就哭了。”楚潇冷笑:“你们一家去我爹娘那里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清誉呢,我这才说几句你就受不住了,还真是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更何况你算个屁。”
第64章 谁怕谁 都说书生最多情,尤其是张一举这个书生不是多情是滥情,以后能娶五个小妾的人那自然是很会怜香惜玉的。 看到楚婉婉哭的梨花带雨很是心疼,他安抚般的拍了拍楚婉婉后背,这才看向楚潇。 义正言辞的开口:“楚小小,你怎可如此污蔑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堂妹,楚家养你十一年,你即便不孝敬长辈,但也不可胡言,更何况往家人身上泼脏水,你这不仅是不孝还是不仁不义。” “你算哪根葱,说的义正言辞,不就是为你的小情人开脱嘛,难不成昨晚掀她屋顶的是你,不然怎么会认为我是污蔑呢?” 楚潇的话把张秀才堵的哑口无言。 直摇头嘴里念叨:“村野刁民,大放厥词。” 这在场哪个不是农家子,被称村野刁民一个个看张秀才的眼神都不太友善了。 秀才又如何,还不是要住在村里,跟他们这些泥腿子来往,瞧不起谁呢? 楚潇没想到这张秀才也是个没脑子的,居然差点引起众怒,不过他有些烦了,想着速战速决。 “行了,我真懒得跟你们废话,是非对错村里人看的清楚,我楚潇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我问心无愧,倒是你们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遇到鬼。” 楚潇将人一一扫过,“如果你们非要冤枉我,那就一起衙门走一趟,我相信县太爷公正严明,也相信村人会给我作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楚潇话一说完,王五直接拍手叫好:“潇哥,说的好,我们都相信你。” 也有一些村民跟着附和,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依旧选择作壁上观。 楚老二一行人都面带羞臊,可总是有人想做跳梁小丑,完全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全世界谁都没她有道理。 “楚小小那银子是我用六亩地换来了,如今银子没了,你把地还给我。”李秀兰要钱不要脸的人,那真是张口就来啊。 靠,楚潇有点想骂人,是脏话连篇的那种。 “深哥,咱们拿人参换的地,居然还有人想赖账。”楚潇一改刚才的伶牙俐齿,拉起闫镇深的手一脸委屈:“深哥,他们欺负我。” “我看谁敢?”闫镇深冷森森的出声,李秀兰身体一颤,她一个妇人面对冷脸的猎户,心里自然是怕的。 楚潇狐假虎威:“那人参是我深哥的,地自然也是我深哥的,不要命你就来抢,看看你家男人够不够我深哥一拳头。” 楚老二这时候出声:“小小,二叔也不愿意相信是你拿了自家的银子,但除了家里人,外人如何知道银子放在哪?” “谁是自家人?”楚潇歪头上下打量楚老二:“我可没有霸占兄弟家产,把侄儿当奴隶使唤的自家人。” “我现在的家人好吃的留给我,新衣服先给我做,不舍得我做重活累活,关心我,爱护我,这才是我的自家人。” 楚老二被说的脸色很是难看:“可你毕竟还姓楚,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姓楚的多了,该都跟你楚老二有关系,脸皮是不是太厚了。”楚潇好不给面子的说道:“楚老二我告诉你,我楚潇跟你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别总拿狗屁亲情压我,你不配。” “你就真不怕我们报官。”楚老二虽说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但被这么说还是有些下不来台,似恐吓的道:“别说你是否偷了银钱,就你这不孝不敬长辈之罪,也是要蹲大狱的。” “那就去告官好了。”闫镇深一把拉过楚潇,将人拉到身后,冷冷的开口:“楚潇已经嫁到我闫家,也就是我闫家的人,出嫁的小哥孝敬父母那是应该,还没听说要孝敬叔婶的,更何况你平白污蔑,这事也确实该让县太爷好好断一断。” 楚老二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可看闫猎户平时沉默寡言的人一次说这么多话,害怕再说什么会直接动手,他可不想挨打,拉着李秀兰就走。 楚婉婉见爹娘走了,期期艾艾的看了眼张一举,并未得到回应,有些难过的快步追了上去。 她那个恨啊,楚小小毁她清誉,她还如何嫁给一举哥哥。 楚家人走了,张秀才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道理,他冷哼一声,转身也走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村民又开始议论纷纷,倒是都没说楚潇和闫镇深的不是。 “这李秀兰是真的无耻,卖地的银钱丢了就让还地,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那张秀才不也是个泥腿子出身,考上个秀才就瞧不起村户了,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楚潇随意听了几句就打算回去了,本来是凑热闹的,没找到这楚老二一家也不全是傻子,居然还真的能联想到他,不过那又如何呢,谁能拿出证据。 王五看二人走了,拉着夫郎也颠颠的跟了上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闫镇深。 “真是难得啊,我们大名鼎鼎的闷葫芦居然能一次说那么多话,不过闫老大,你不怕他们真的去告官啊,那张一举可是个秀才,肯定是见过县太爷的。” 闫镇深面无表情的看了王五一眼,一秒恢复闷葫芦特性,不搭理。 倒是楚潇笑嘻嘻的回道:“秀才怎么了?我还有个陆爷爷呢,那可是主簿,有官身的。” 王五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咱们是不用怕他们,敢告官咱们就反告他污蔑,让他们都去蹲大狱。” 楚潇呵呵笑了两声,他可不觉得楚老二有胆子去告官,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就算真去告,啥证据没有县太爷会搭理他才怪,银钱丢了他就自认倒霉吧,要不是深哥拦着,他会让那一家更倒霉。 萝哥儿没一会凑到楚潇面前,一脸羡慕的道:“潇哥儿,你现在可真厉害,那李秀兰撒泼起来总是让村里人很无奈,没想到被你说的脸都憋红了。” “对付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你得抓住他的痛处,她那人贪得无厌,把钱财看的很重,让她破财是最好的报复手段。”楚潇说者无心,倒是萝哥听出了一丝猫腻。 “那你知道楚老二家的银钱到底是被谁拿了嘛?” 楚潇侧头看他:“你猜?” 萝哥轻笑:“我才不猜,不管是谁都算是替天行道了。”
第65章 上山了 谁也不知道楚老二会不会脑袋一抽真的去告官,但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不耽误两个人上山。 第二日清早,楚潇打着哈欠跟着闫镇深出门,这次不止大黄和大黑,楚潇把踏雪也带上了,方便给它随时治疗。 赵桂芝更是早早的起来,像往常一样烙了饼,这次还煮了几个鸡蛋,“你们路上饿了吃,慢点走,到了山上也不忙着做饭,晚上的量我也给你们备足了,先好好歇一天,千万别累到了。” 楚潇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娘,有深哥照顾我你放心好了,时间还早,你赶紧回去睡。” “娘,我会照顾好夫郎的。”闫镇深也很认真的保证,说着就背起背篓,只是今日这背篓着实很轻,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他娘给带的烙饼鸡蛋,装了一把长弓,也就没其他东西了。 要是按照楚潇说的,他有空间两人完全可以空手上山。 可闫镇深和赵桂芝都不同意,虽说他们出门早,但也不是每次都不会遇到人,还是背点东西做个掩护的好。 赵桂芝送两人出了门,走了一段路后楚潇回头,看见赵桂芝依旧站在那里,他使劲的挥了挥手,喊道:“娘,快回去睡了,过几天我们就回来。” “哎,慢点走啊。”平时老大上山她都习惯了,这一次带着潇哥儿她多少有些不放心,要不就说这人与人之间都是真心换真心。 这潇哥儿把他们当家人,如今她也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孩子,甚至比自家孩子还要关心一些。 踏雪已经很多年不曾出来,这一次上山他很兴奋,汪汪叫着没一会就跑的不见了影子,两只猎犬自然也跟在后面。 不过它也就撒欢了一会,就又跑回来乖乖的跟在楚潇身侧,遇到坑洼的地方或者有被风刮断的树枝还会提前带他绕过去。 一路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会,看到好看的野花他还摘下来插在踏雪的长毛里,踏雪也不脑,就任他往自己身上别花。 有时看到一些认识的草药,也会挖一些,这次运气还好,居然刚进深山就碰到了野鸡,闫镇深也没打算抓活的,嗖嗖两箭就射到两只。 楚潇很是高兴,信誓旦旦的说今晚他给深哥炖鸡汤。 踏雪似乎也想表现,汪汪叫了两声奔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回来时嘴里居然叼着一条蛇,能有四尺多长,被叼着还在试图挣扎,那蛇尾都快把踏雪的嘴给缠住了。 楚潇是不怕蛇的,但也不见得多喜欢,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踏雪的功绩,他得表扬。 “踏雪真棒。”说着就想伸手去拿,却被闫镇深一把握住了手。 “这是五步蛇,有剧毒,你别去碰它。” 闫镇深观察了下踏雪,确认他没被咬到才问楚潇:“你那里有布袋子嘛?” “好像有,我看看。”楚潇再空间里查找了一下,空的布袋子没看见,倒是他在末世的工具箱里有各种尺寸的密封桶。 他随便拿了一个递给闫镇深:“这个行吗?不过要是需要活的,这个盖子不能扣严,不然活物会憋死的。” “好。”闫镇深接过那个他没见过的桶,像铁又不似铁,打开后里面更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制作的,居然散发着丝丝的凉意。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楚潇,楚潇立即解释道:“这个是由一种特殊材质打造的冰桶,不管何时都可以将温度保持在零度以下,同时他抗腐蚀性也很强,主要作用就是保存变异植物用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5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