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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看那红的有些发紫,只有拇指大小的果子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蜜果,都说跟蜂蜜一样甜,所以大家都这么叫。” 楚潇拿起一个放在嘴里,这果子皮很薄,牙齿轻轻一碰就破了,里面的果肉也是软软的,汁水很饱满,甜滋滋的味道确实好吃,就是这个头太小了。 见闫镇深还站着这里看着自己,他又拿了两颗塞进男人嘴里。 闫镇深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了,还顺口轻轻咬了一下夫郎的手指。 本来闫镇深采了不少,但追狍子的时候没注意都被压碎了,这些是他回来时路过那里重新采的。 怕自己回去的太晚夫郎担心所以也就采了这一把,既然夫郎喜欢那下次倒是可以早点回来多采上一些。 虽说这蜜果很难得,但他常年在山上,自然是知道几处的。 闫镇深咬完夫郎的手指转身就跑了,楚潇看他那样子笑了,嘟囔了一句:“深哥,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他越来越喜欢了。 楚潇洗完碗筷又去了一趟柴房,也不知道这两个傻狍子饿不饿,他今天也没割草,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竹笋丢在他们面前。 这俩货用鼻子拱了拱,随后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而且居然知道吃笋肉,把笋衣给吐了出来。 楚潇觉得倒也不是那么傻。
第71章 挖地 当归炖鸡汤的确可以补气养血,当晚闫镇深就觉得浑身燥热,他一把将熟睡的夫郎抱住,楚潇无意识的在男人胸膛蹭了蹭。 闫镇深忍着,忍不住就这里亲亲那里摸摸。 终究是把熟睡中的人弄醒了,睁开眼感受到的就是一股热意,他伸手摸了摸,男人胸膛很烫。 楚潇迷迷糊糊的哼唧一声:“深哥,你怎么这么烫,很热吗?” “夫郎。”闫镇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很重的欲望气息。 “嗯。”楚潇应了一声,又在男人身上摸了几把,有些疑惑的抬头,“你睡不着嘛?” 他是摸的很舒服,毕竟这手感是真的好,却不知男人已经忍受的有多难耐。 “潇哥儿。”闫镇深又轻唤一声,环在他腰间的手也紧了紧。 “嗯?”楚潇刚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唇就被男人吻住。 热情的亲吻仿佛要将人融化,楚潇本就因为睡意不清明的大脑更是变成一坨浆糊。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茅草屋传出,踏雪趴在屋檐下竖起耳朵听了听,随后趴下继续睡觉。 等声音停歇后,闫镇深点燃了煤油灯,暗淡的灯光依旧能看到软趴趴躺在炕上的人,身上印上了无数的暧昧印记, 眼睛半睁不睁的盯着破旧屋顶。 楚潇觉得此时的自己灵魂都仿佛飘在半空中,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不知今夕何夕,眼前只剩一片白光,好像再次穿越时空,去往了那美妙到无从言语的地方。 闫镇深拿帕子简单的帮将人擦拭一番,楚潇这是才回过神来:“深哥。” 闫镇深抱着人在他后背拍了拍:“嗯,夫郎。” “我觉得我早晚会被你弄死在炕上。” 闫镇深听到这话身体一怔,随即在夫郎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不许胡言乱语,潇哥儿定能长命百岁。” 楚潇被拍乐了:“深哥,你很怕我死嘛?” “不许说这个字。”闫镇深很严肃的看着他:“你要一直陪着我,即便我没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闫镇深下意识的避开了‘死’这个字。 楚潇没在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男人,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山林中 一缕清烟袅袅升起,茅草屋内已经有人醒来,闫镇深正在厨房忙碌着,楚潇醒来时早饭已经摆上桌。 楚潇扶着腰在院中洗漱,看见依旧生龙活虎的男人心里有一丝不平衡。 吃过早饭闫镇深也没有去打猎,昨夜夫郎受了累,他得帮夫郎把荒地开垦出来。 他扛着锄头问楚潇打算在哪个位置开荒种药材。 楚潇知道当归并不完全喜阳,要种在半阴半阳的位置,还要找不易积水的地方。 最后选择了茅草屋东面挨着树木的地方,可以遮挡正午的太阳,却也能照到半下午的余晖,最主要的是这里很平整。 楚潇选好了,闫镇深就挥起了锄头,楚潇也想过去帮忙,却被闫镇深喝止了。 不过楚潇也没闲着,除了种草药他还想种点青菜,正好院子前面很大一块空地,又没有树木遮挡,挖出来种菜最合适。 想来当初盖这个茅草屋时附近的树木都被清理了,也会定时将杂草清理掉,此时院前只有拇指长的小草,清理起来倒是也不费事。 楚小小是干惯了农活的,凭着身体记忆哐哐一顿挖,清理出一小块后他觉得手心有些痛,摊开手掌一看,居然磨出了水泡,是他姿势不对还是这段时间不干啥活被养娇气了? 不过楚潇对于这点痛完全不当一回事,找了块帕子将手掌一缠继续开干。 等太阳越来越高,晒的人全身不停流汗,楚潇才放下锄头,将杂草挑拣了一下,一些摊在地上晒干,一些拿去喂柴房的傻狍子。 楚潇坐在柴房门口看着两只狍子吃草,也就全当休息了,等他们吃完还一个劲的叫唤,看来是没吃饱。 楚潇去厨房倒了碗水自己咕咚咕咚喝完,又找了个有些破旧的大木盆,装上水端去柴房喂小动物。 然后拿过水囊装好,这才晃晃悠悠往闫镇深那边走去。 东面地方也大,几乎百米内都没有树木,如果能整理出来可以种不少东西,出了院子有个微微斜着的坎,站在上面就能看到挖地的闫镇深。 闫镇深也看到了他,停下挖地的动作对他招手:“别站那里,太阳大。” 楚潇咧嘴一笑,快步走了过去,将水囊递给闫镇深:“渴了吧?” 闫镇深接过喝了几口才答:“还好,这边都是树荫倒是不热。” 楚潇解下手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你歇会,我来挖。” 闫镇深眼尖的发现夫郎手上的水泡,有些不悦的问道:“这怎么弄的?” “就是没事想着在院前弄块菜地出来,不小心磨的。”楚潇毫不在意的摊开手给闫镇深看,笑嘻嘻的道:“又不痛,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虽然他说不痛,但闫镇深还是有些不高兴,把他按在大树下让他坐着,不许他在插手开荒的事情。 楚潇轻笑,当真乖乖坐了一会,随后想起他是过来给那俩傻狍子割草的,就又站起身拿出一把镰刀在附近割起了鲜草。 闫镇深这次倒是没管,既是农家子,不可能啥活都不干,只是刨地这么费力气的活可不适合他夫郎。 毕竟他夫郎瘦瘦小小的一个,晚上做那事的时候他都不敢使劲捏,怕把人骨头捏断了,不过轻松的活还是可以做的。 楚潇割了好大一摞草,察觉出点饿意来,抬头看了看天,应该要到午饭时间了,他将草丢进空间,“深哥,我回去做饭。” 昨晚杀了只野鸡,今个楚潇就打算吃着清淡的,上山前赵桂芝给他带的菜和豆腐都还好好的放在空间里,因为空间是静止状态,倒是不用担心东西会坏掉。 现在天热喜欢吃些汤汤水水的东西,但干活又得吃饱,那就小白菜豆腐汤,小葱炒鸡蛋,再来上一锅干米饭。 决定好后楚潇就开始动手,虽说夏天的厨房烧起火热的人难受,但楚潇就是对做饭起了兴趣,倒是也没觉出什么来,甚至每次做饭还有点兴奋,做出美味的菜给喜欢的人,这感觉很好。
第72章 枯树 在大夏朝百姓是不可以随便开垦土地的,如要开垦荒地必须去衙门申请,得到批复才能开垦,还需种上三年,衙门才会给开地契,自然也就要开始收取赋税了。 若是申请后不开垦,还要交一笔罚金,更何况开垦荒地没一把子力气的人根本办不到。 而至于他们,这深山老林的,只要不是挖去半个山头,衙门的人都不会管。 闫镇深连挖两天,也就清理出大概一亩左右的地,而楚潇也把院前那块地弄的七七八八了。 趁着天黑前,楚潇把当归都种入地里,浇了水,又用精神力催生一下,也算是帮当归更快适应新的生存环境。 随后又在前院将菜种撒了,因着空间里还有青菜,又不急着吃这些,楚潇也就没有管它们,让其生根发芽慢慢长大吧。 至于翻地的那些杂草和挖出来的树根,闫镇深都铺在一边,晒上两日就可以当柴火烧了。 楚潇站在坎坡上看那白色小花随风摆来摆去,觉得很有成就感,这就是他在这个地方种下的第一片土地,以后还会越来越多。 地挖好了,闫镇深又要进山打猎,吃早饭时他问楚潇道:“今天还要去寻药草嘛?” 楚潇点了点头:“去转一转。” “那别走太远,找不到也没关系,别累着自己。”闫镇深想了想又道:“我也会帮你注意着,看到给你挖回来。” “你认识草药啊。”楚潇有些兴奋的问。 闫镇深被夫郎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有些窘迫,他的确不认识草药,不过也不能在夫郎面前露怯,故说道:“至少人参当归我都识得了。” 楚潇还以为他真的能认识一些草药,毕竟他深哥给他的感觉就像深山中没他不知道的东西,还想着请教一下,结果就这,还没他认识的多呢。 楚潇忍不住笑出声来:“行,认识人参就行。” 闫镇深觉得自己被夫郎嘲笑了,却也无从辩驳,吃过饭他收拾了打猎要用的东西,将黑面馒头装进腰包就准备走了。 楚潇却叫住了他,将锅里热着的白面馒头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带这个。” 闫镇深摇头:“这个留着你吃。” 楚潇知道闫镇深对他好,但深山里跑一天还要追捕猎物,就吃那没营养的黑面馒头怎么行,他这么想挣银子为的不就是让关心他的人过的好嘛。 “我们都吃白面馒头,以后都不许吃那难吃又喇嗓子的黑面了。”楚潇不由分说的将闫镇深腰包的馒头掏出来,又将白面馒头包好放进去。 “这个一会我拿去喂鸡。”楚潇仰头看男人,故意说着气话。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生气,毕竟家里情况的确不是很好,又改口道:“等过一个月当归成熟就能拿去卖钱,不怕家里没银钱吃好的。” 闫镇深感受到腰包里馒头的热意,心里也是热热的,夫郎对他好,对他们全家都很好,叫他很是欢喜,白面就白面吧,他再努力点也不是吃不起白面。 闫镇深难掩心头的火热,托住夫郎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楚潇被亲了还有这错愕,虽说这人晚上一上炕就不太做人,但这青天白日在厨房里就亲他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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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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