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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恕罪,我们真的毫不知情。”柳家湾的人赶紧磕头求饶。 安宁村的人更是傻眼,他们不过是够来凑个热闹怎么就要跟着受罚,也赶紧磕头求饶:“大人,我们不是柳家湾的人,他们突然闯进我们村,我们是怕出事才跟过来的。” 对于这些人的求饶县令根本不理,一心期盼着他那些衙役赶紧过来。 好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见十几个衙役呼啦啦的跑来,一个个都是一副汗流浃背的样子,但还是很敬业的一一站好。 这不是他一个人单打独斗,县令也有了不少底气,说话都比之前声音大了不少:“三十大板,打。” 最先被按住的自然是跪在前面的几人,啪啪啪的板子落下来,疼的几人嗷嗷直叫,吓得后面跪着的人一个个都跟着哆嗦不停。 待三十大板打完,那几人后背屁股都已经有了丝丝血痕从衣服渗透出来。 衙役正要去抓其他人,就在这时路程雪煞白着一张脸从院子走出,直接跪在县令面前。 “大人,小女路程雪,今日之事都因小女所起,虽我心中有怨,但在场除去父母,都是村中之人,小女不想因我一人让众人为之受过,恳请大人免去三十大板。” 县令低头看她,心中也是知晓,如若今日将人都打了,这些人除了恨路家夫妻定然也会恨眼前之人,倒时这姑娘肯定更加不好做。 他点点头,扬声道:“按照律法在场之人都难辞其咎,本该秉公处理,但路姑娘身为受害者为众人求情,本官也就饶过你们一回,但尔等定要记住此次教训。” “谢大人,谢大人。”不管是柳家湾的村民还是安宁村的人都连连磕头道谢。 县令这会才看趴在地上的四人,对着刘家管事说道:“你且回去跟你家员外说清楚,以后莫要对路家姑娘纠缠不休,至于其他该找谁找谁,如若不听劝告,我会上书知府大人。” 刘管事被打的实在是惨,想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咬着牙回答:“小的明白,定会说清楚,请大人放心。” “至于柳家湾村长,德不配位撤去村长一职,通知里正重新推举一位。” 柳家湾村长趴在那里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看这路家夫妻,县令黑着一张脸下令:“将这二人押回府衙。” 路母顿时哭的不行,就差直接晕厥过去了,她期期艾艾的看着路程雪:“程雪啊,你不能不管娘啊,你可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路程雪回头看她,眼中多少有些不忍,不管父母对她如何,那也是生她之人。 “程雪,你替爹娘求求大人吧,娘保证以后不参与你的婚事,爹娘被抓走你弟弟可怎么办啊?” 路程雪眼里蓄满泪水,眼看着衙役已经过来拉人,她才一个头狠狠的磕下去:“求大人放过家父家母,程雪愿为其受过。” 县令看她模样也是无奈摇头,他将视线转向陆之承,想看看这位的意见。 陆之承自然知道路程雪所想,孝道大于天,虽说她是受害之人,但今日若是眼睁睁看父母被带走,那无情无义者就会是她路程雪。 虽说陆之承并不是很想放过这两人,但也早就知道会是这般结果,他只能对县令点了点头。 县令正了正神色:“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成全你的孝道,你爹娘的责罚由你一人承担。” 路父路母一听,高兴的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 他们只知自己不用被带走,反倒不在乎为其求情之人会受到何等责罚。 这般行事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齿,一个个看他们的眼神更加鄙夷。
第109章 断舍离 路程雪心里对爹娘的那一点期待瞬间崩塌的彻底,眼中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她就那般看着相互搀扶着爬起的二人,终是没忍住问出口:“爹娘,可曾想过女儿今后会如何?” 两人愣了一下,好半晌路父才忍着疼开口:“程雪,是爹娘对不住你,但你弟弟还小,不能没人照顾,还有你爷爷此时正在病中,你也得为他老人家考虑啊,难道你忘了你爷爷可是很疼你的。” 路程雪苦笑:“程雪知晓,此次为爹娘受过,只当报答你们的生养之恩,自此以后,程雪再与你们无瓜葛,无牵扯,无羁绊,愿爹娘此生安好。” 一个头磕下去,所有人都懂得她话中含义,这是要跟路家夫妻断亲啊。 现场一片哗然,要知道这未出嫁的小哥和姑娘离了家也就等于没了依靠与依仗,但凡村里有些无所事事的流氓无赖,那日子就别想过的安生。 但又想着这都要替父母去蹲大狱了,就算出来也是名声尽毁,怕是想嫁人也嫁不得什么正经人家,要是不断亲怕是又是再被卖了的结果。 路家父母也有些傻眼:“你这是要跟我们断亲,你可有想过等你出来后该何去何从?” 路程雪强撑着站起身:“不劳二位费心,以后无论生死贫贱都是程雪自己的选择。” 陆之承见自己未来妻子这样很是心疼,很想替她遮住风雨,脚刚迈出一步,就被闫镇深拉住,对着他摇了摇头。 当局者迷,如若此时陆之承出面维护,路家父母知道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定然会跟狗皮膏药一样的贴上来,哪里还断的了亲。 楚潇对着陆之承一笑,随后略过门口的人走到路程雪面前:“身体还受得住嘛?” “我还好。” 楚潇点头,随即看向路家父母:“我与路姑娘一见如故,都是没有爹娘的苦命人,以后我就是她哥哥,自会照顾好她,为她择良婿,所以还真无需二位费心。” 路母很想撒泼,她觉得这闫家人肯定是想把路程雪许给他家的二儿子,这才救了人都不知会一声,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看了看县令那黑沉的脸,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怕县令收回成命又叫他去蹲大狱,只能悻悻的点头:“断就断,路程雪你好自为之。” 县令眉头皱的更紧,冷眼看着路家夫妻,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做个见证,从此路家与路程雪再无瓜葛,互为陌路。” “是。” “都回去吧。”县令随手一挥,村民这才起身,因着跪的久了,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腿脚不便的样子,但是谁敢留在此处慢慢恢复,一个个一瘸一拐的离开。 人群慢慢散去,受了责罚的人也被抬走,只有这路家夫妻无人愿意靠近,只能彼此搀扶着离去。 待人群走远,陆之承向县令深深一鞠躬:“今日劳烦县令大人跑一趟,我带路姑娘谢大人做主。” 县令被这一礼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立即就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 他温和一笑:“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哪里需要陆大人道谢,路姑娘还是多多休息,本官就先告辞了。” 路程雪也行了一礼,目光毫不躲闪的看着县令大人:“程雪的责罚…” 县令摆了摆手:“哪里有什么责罚,不过就是吓唬他们的而已。” “多谢大人。”虽说知道县令也是看在路之承的面子,但这一刻他还是对县令万分感激。 县令让她不必多礼,随后又夸了下闫家人,说他们深明大义,能不求回报的救助他人,当然这么说也是看出陆之承与其交好。 楚潇被县令说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到县令走了都没退下去。 等看不见外人身影,路程雪回身就要给闫家人跪下,被楚潇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你这是干嘛?”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程雪已是一抹孤魂。” 楚潇轻轻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傻妮子,只要你好好的就不劳我们辛苦这一遭。” 路程雪点头,随即又有些害羞的看向陆之承:“谢,谢谢陆大人为程雪做主。” 陆之承跟人家姑娘一对视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赶紧将视线挪开,装作一本正经的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至于为什么应该那就不必解释了。 这一闹直接闹过了中午饭食时间,赵桂芝乐呵呵的招呼道:“你们都先歇一会,我去做饭,陆大人可不能走,今天就在家里吃。” 陆之承点了点头,老实讲这男人不惦记媳妇这事也不会多想,但一旦惦记上就有点挪不开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人家姑娘身上瞟去。 楚潇看的直想笑,故意打趣的道:“小叔,陆爷爷可知你的打算,这程雪以后可是我妹妹了,这六礼是不是也得谈一谈?” 陆之承很严肃的点头:“我回去就会禀告父亲,这六礼之事我会找媒人来谈。” 楚潇撇嘴:“我就随口说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况且我们都还没问程雪是否答应呢?” 路程雪被点名害羞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楚潇哪里会轻易放过,笑着问:“程雪你怎么说。” 路程雪被逗的脸红,但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潇哥哥做主便是。” 楚潇笑的不行,“那我可就做主了,恭喜小叔即将媳妇孩子热炕头了。” 陆之承被打趣也不气,还笑的无比爽朗:“借你吉言。” 闫镇深拉住自家夫郎的手,握紧:“挺好。” 楚潇有些莫名其妙,随后反应过来闫镇深这是觉得媳妇孩子热炕头很好,这媳妇热炕头都有了,难道他深哥也想要孩子。 再想着这男人还真是每次回来都会盯着墙上那两个小娃娃的画看上半天,心中就更加确认这个猜测、 可是真的要让自己生孩子,楚潇还是觉得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唉,愁人的很。
第110章 欠欠的狼崽 楚潇既然说了路程雪是他妹妹,在跟陆之承成婚前就住在闫家。 对于家里多出一个人最高兴的莫过于闫三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同进同出的姐姐,好多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也有了倾诉的对象。 路程雪养了几日气色红润不少,此时坐在屋里绣着帕子,脸上带着忧思的神色。 要说跟家里断了亲她一开始也是一种解脱的心态,可一旦想起还在病中的爷爷就会担心不已,觉得自己本该尽孝在身前,如今确是连回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几日陆之承都会以看地为由头来闫家转上一圈,没少被楚潇打趣,这会刚过午饭时间他又骑马过来。 听到声音的路程雪从窗口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探过来的眼神,她羞涩的笑了笑并未出去,而是继续绣着手里的帕子。 眼看着就要秋收,闫镇深也没急着去山上,打算帮着把家里田地收完,这会正在磨着镰刀,看到来人招呼了一声:“陆副将。” 陆之承往他旁边一坐,问道:“我看北山十亩地种的都是大麦,已经基本成熟,打算哪天去收,我带人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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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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