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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系统毫无反应。 季寒桐:“???0621你人呢?” 他分出一片心神在神识中探查,却没有发现系统的身影。 季寒桐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怎么会这样,偏偏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0621失联了。直到现在他才猛然发现,似乎从今天早上开始系统0621就再未说过话。 现在该怎么办,没有0621搭桥他该如何传功? ------- 作者有话说:25号26号没有更新,27号夹子当天晚上11点再更(嘿嘿,刚好是我的生日) 夹子过后就是日更,有事会请假。 其实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师兄那句话,所以这个吻到底是不是初吻呢?[狗头]
第二十八章 师弟…是我的奢望 紫宸谷地处南境, 气候温暖四季如春,与北境太玄道宗的冰雪景象截然不同。谷中遍地都是奇花异草。四周灵气氤氲,亭台楼阁掩映其间, 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沈澜川身穿一袭墨色道袍, 神色淡漠,周身清冷的气息与紫宸谷中奢靡浮华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并未遮掩行踪, 谷中守卫和弟子远远望见那道挺拔孤峭的身影,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威压,皆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接应,只纷纷低头避让, 眼神复杂地互相对视。 虽然他们当中只有少部分人见过幼时的沈澜川,但是他腰间那把标志性的纯钧剑在修真界可谓是无人不识。 这位名义上的大公子年少离家, 拜入太玄道宗后修为一日千里, 年纪轻轻便成就仙尊之位,早已是修真界最顶尖的人物。他与谷主沈复关系冷淡, 与谷中其他兄弟姐妹更是形同陌路,数百年来几乎从未踏足此地, 下人们摸不清他的性子,自然也不敢上前触他的霉头。 沈澜川目不斜视,径直朝着谷主所居的紫宸殿走去, 他对这座看似华美实则藏污纳垢的宫殿并无好感。 穿过一片开满珍稀奇花的庭院时,前方回廊拐角处忽然转出一人,恰好拦在了沈澜川的必经之路上。 来人是个瞧着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用料极好的月白色锦袍,腰佩美玉, 面容俊秀,眉眼和煦。他见到沈澜川,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哥?真的是你,小弟叙之见过大哥。” 沈叙之,沈复众多子嗣中最疼爱的一个,其人算是紫宸谷这一代中除沈澜川外最出息的一个。生母据说曾是某个小宗门的圣女,颇得沈复喜爱。 沈澜川脚步微顿,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停留,亦未回应那声“大哥”,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要继续前行。 沈叙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显然没料到沈澜川如此冷淡。他连忙侧身让开道路,却又快走几步与沈澜川并肩而行,语气带着亲近:“大哥久未回谷,想必对谷中道路已有些陌生,父亲特派我来接应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大哥尽管吩咐。” 沈澜川神色未变,脚步也未放缓,只淡淡道:“不敢劳烦。” 四个字,疏离而客套,将沈叙之刻意营造的亲近氛围击得粉碎。 沈叙之面上笑容不减,手臂想要搭上沈澜川的肩膀以示亲近:“大哥太客气了,我们兄弟之间何谈劳烦?” 沈澜川眉头一皱,连忙躲开他的触碰。 “我没有和你们争夺谷主之位的想法,你也不必来讨好试探我。”沈澜川直言。 沈叙之收回手,笑容依旧温和:“大哥想多了,我只是尽一尽弟弟的本分而已,还是说大哥有了师弟之后就忘了亲弟弟了?” 沈澜川只感到一阵恶心:“滚,你可没有和他相提并论的资格。” “和玉衡仙尊相比,小弟确实就如同那脚下泥巴,不值一提,”沈叙之干笑两声,识趣地放缓了脚步:“既然如此小弟就不打扰大哥了,父亲此刻应在紫宸殿中,大哥请。” 沈澜川不再看他,径直向前走去。沈叙之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墨色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沈复本就是一个张扬恣意的人,他的紫宸殿更是装饰得金碧辉煌,殿内陈设极尽奢华,灵石铺地,明珠为灯,各种珍奇古玩随意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名贵熏香。 沈澜川踏入殿中,对眼前的奢靡视若无睹,目光直接投向殿内主位。 那里,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容貌俊美中带着几分邪气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繁复的紫色华服,衣摆绣着栩栩如生的凤纹,此刻正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正是紫宸谷现任谷主,沈复。 见到沈澜川进来,沈复放下茶杯,抬起眼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哎呀,好大儿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这笑容和语气,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寻常父子阔别重逢。 沈澜川站在殿中,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沈谷主。” 三个字,划清了界限。 沈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挥了挥手,示意殿内侍奉的弟子退下。 待殿门关上,只剩下父子二人,沈复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数百年不见,你与为父还是这般生分。” 沈澜川沉默不语,对他的感慨毫无反应。 沈复也不在意,自顾自道:“你能回来为父很高兴,这些年你在外成就非凡,为父虽未与你相见,却也时时关注,深以为傲。”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切入正题:“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为父一直妥善保管着,那些都是她最珍视的物件,想必对你也有特殊的意义。” 提到母亲,沈澜川一直淡漠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向沈复,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复见他有所反应,心中微定,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澜川,你是我的嫡长子,是紫宸谷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些年你漂泊在外,为父理解你年轻气盛,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如今你功成名就,也是时候回来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沈澜川面前,目光灼灼:“只要你点头,愿意继承紫宸谷谷主之位,你母亲的遗物,为父立刻便可交还于你。不仅如此,整个紫宸谷的资源、人脉都将为你所用。以你的天赋和如今的修为,再加上紫宸谷的底蕴,未来便是问鼎大道之巅也并非不可能。” 沈澜川终于开口了,他很认真地发问:“你是特意来恶心我的吗?” “???”沈复不明所以。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母亲的遗物念念不忘呢?我在紫宸谷的那几年,你对我不闻不问,难道她就不对我冷眼相待了?”沈澜川反问道。 沈复沉默,这他还真一点都不知道。 不是,云瑶夕,我自认我是个渣爹,没想到你这个平日里看着温婉可人的也好不到哪去啊。沈复在内心腹诽。 从小在紫宸谷这个大染缸中生活,沈澜川比同龄人都要早熟不少。 当年云瑶夕临死之前为了让道玄真人收下沈澜川没少打感情牌,是以沈澜川也知道了一些两人的过往。 忘忧城云家虽说不是什么顶尖大宗门,但在修真界中也算是中等偏上的势力。 年轻的云瑶夕遇上了初出茅庐的太玄道宗小弟子岑允洲,两人相知相爱。然而云瑶夕有野心、有欲望,她想带领云家更上一层楼,于是攀上了紫宸谷的少谷主沈复,抛弃了岑允洲。 多年后,云瑶夕成了紫宸谷中无人在意、即将香消玉殒的谷主夫人,而岑允洲却成了太玄道宗高高在上的道玄真人。 她用年轻时的定情信物换得了一个见面的机会,低声下气地求曾经被她抛弃的爱人收下她的孩子。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良人,我自私软弱、攀龙附凤、薄情寡义,我将从沈复身上受的气撒到沈澜川身上,对这个孩子动辄打骂,对你更是弃如敝履,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我应得的,可是……” 病榻上的美人声音哽咽:“临到头了,我最放不下的居然是他,最值得托付的居然是你。” 道玄真人并非圣人,他来见云瑶夕不过是想给年少的自己一个了断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收下前相好与她现任丈夫的孩子? 可望着沈澜川那张稚嫩瘦弱的脸和黑沉沉的眸子,道玄真人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将沈澜川带回太玄道宗,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沈澜川的家。道玄真人对沈澜川关怀备至,给了沈澜川从未感受过的长辈之慈;师弟季寒桐对沈澜川无比信任亲近,给了沈澜川从未体会过的同辈之谊。 在沈澜川心中,太玄道宗就是他的家,道玄真人就是他的父亲,而季寒桐……是他的奢望。 紫宸谷的一切人和事,在沈澜川心中都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沈复也收起了那副伪装的慈父面容,冷了脸。 “揽月宗萧宗主的死讯传出来没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引我回紫宸谷继承谷主的位置,是为了什么?”沈澜川步步逼近。 沈复盯着沈澜川,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沈澜川,你就是这么和你父亲说话?” 沈澜川迎着他的目光,分毫不让,周身那股清冷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我只有师尊与师弟。”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互相释放灵力威压。沈复虽修为高深,久居谷主之位,但面对沈澜川这位修真界公认的顶尖剑修,竟也感到一丝心悸。 但沈复很快便调整了情绪,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循循善诱:“为父并非威胁你,只是为你着想。澜川你身上始终流着沈家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里的一切本就该有你的一份,你难道真的甘心永远做一个外人?太玄道宗再好,终究不是你的根。” “根?”沈澜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讽刺的弧度,“我的根,在太玄道宗。” 那里有师尊的教诲,有师弟叽叽喳喳的笑语,有观雪亭的茶香,有四百多年相依为命的点滴。 那里,才是他的归处。 沈复被他的话噎了一下,眼中怒色一闪而逝,但很快又压下。他知道,强硬逼迫对沈澜川这种性子并无作用,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换了一种方式:“也罢,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强求,你既然肯回来,想必是有别的目的吧?说吧。” “这些年出现的秘境暴动和各种异兽越来越多,不止修真界,妖界、魔界皆深受其害,仙盟和六大门派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瞒着世人?”沈澜川直接问道。 作为如今修真界最“勤奋”的仙尊,沈澜川对这些事情的感受是最直接的。 沈复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澜川终于露出了他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你不用告诉我。”因为你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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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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