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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言当然不饿,他中午吃饭吃得可多了,他只是想支走塞玆斯。 他低着头两只手抚摸自己小腹,应该是平的,理由很充分。 “你快去,而且必须你亲自去。”乌言催促道。 支走了塞玆斯之后,乌言观察了斗兽台的现状,伊厄尔有些支撑不住了,手臂被怪物的爪子割了几道口子,血肉外翻。 巨大的竞技场周围浮现着一层淡淡的保护罩,既能防止里面的怪物逃跑,也不会让四溢的魔力影响到观众。 伊厄尔喘息着闪躲,他的灵力干涸,体内只有乱窜的魔力,在无时无刻折磨他。 烦闷之际,他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抓着魔力,想扯出来,居然成功了。 强大的精神力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控制住了那股魔力。 带有腐蚀性的魔力直接使出,直击怪物的命门。 怪物受到一击却只是残血了一点,伊厄尔皱着眉躲开暴怒的怪物。 魔力也不够…… 乌言站在高层的包厢里,视野最好的房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见伊厄尔反击了,他就等这一刻了。 伊厄尔的魔力与其他人不一样,是灵力和魔力的混合体,可以破坏保护罩。 刚才伊厄尔使出的那些魔力,有些已经落到保护罩上了,保护罩正在被消解。 剧情里伊厄尔与怪物殊死搏斗,最后险胜,因为他对魔力的掌控还不熟练。 乌言不想看见这么严重的下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血珠冒出来。 血珠融入到他的魔力里,再悄悄从保护罩被破坏的地方进去。 城主一家的血脉,是对其他魔族的补品,魔族之间互相吞噬也是常态。 所以他的血对那个怪物也很有吸引力。 等怪物攻击破坏了保护罩,并且朝他的方向过来,现场估计很乱。 伊厄尔只要趁乱逃走,就不会像剧情里那么惨烈了。 怪物突然停下,猛嗅着那股魔力,对着保护罩疯狂攻击。 众人发出了惊呼声,“等等——快看!” “这是怎么回事?”观众们很不解。 与此同时,防护罩也被破坏得七七八八。 因为一旦出现一个口子,剩下的就好办了。 原本的防护罩破了一个大洞,所有观众开始慌乱起来。 怪物要逃出来了。 “怎么做事的,怎么这个怎么容易被打开?!”观众们纷纷慌乱离场,嘴里还在咒骂着。 出现这种事故,拍卖行的人只能疏散观众离开。 在一片混乱之中,伊厄尔跳下了竞技台,他刚才好像感受到了乌言的魔力。 虽然微弱,但是伊厄尔却很熟悉。 怪物好像是因为这个才会突然变卦,疯狂攻击防护罩。 所以是怪物的目标是—— 乌言。 这个念头刚浮现,伊厄尔就听见了惊呼声。 “不好!” “这个怪物怎么冲着小少爷的方向去了。” “快快快,快去拦着啊!” 下一秒一道人影闪过去,冲到了乌言面前,替他挨了一爪子。 乌言惊魂未定,整个人就被抱进怀里,浓郁的血腥味熏的他头晕。 乌言抬起头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是伊厄尔。 完蛋,闯祸了。 不仅没有帮到他,还反而受的伤更重了。 “塞玆斯。”乌言闭着眼轻喊出名字,随后一道复杂的咒语念出。 召唤一般立即将塞玆斯传送过来。 接下来就没事了。 塞玆斯正在挑选东西,突然被召唤回来,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不过很快他就搞清楚了局面,狭长的黑眸沉了下去,“找死。” 伊厄尔与他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带着乌言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维尔图昂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拉着乌言检查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你离我远点。”乌言敬业地遵循着人设,虽然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他看了一眼受伤的伊厄尔。 “去叫牧师来。”乌言有些怏怏的。 维尔图昂看着乌言惨白的脸,“好。” 很快牧师便来了,“小少爷可是哪里受伤了。” 乌言摆摆手,“给他治,你没看见他都快死了吗?” 牧师看见是一个天使,面露难色,维尔图昂开口道,“别让他死了就行。” 乌言闻言有些诧异,不是,你的人设是这样的吗? 维尔图昂见弟弟看他,又温柔问道,“怎么了,不然还是让牧师给你治疗吧。” 没救了。 乌言收回视线,盯着牧师给伊厄尔治疗。 淡淡的绿色光芒笼罩在伊厄尔身上,牧师被盯得一身冷汗,生怕哪个地方没做好小少爷就生气了。 看见伤口慢慢愈合,乌言才松了口气。 “小少爷,已经治得差不多了。”牧师收回手,“要不要给您也治疗一下。” 乌言皱眉道,“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维尔图昂也没有办法,他还是担心乌言在逞强,于是对牧师说:“你就先待在这里吧,我让人收拾一间房出来。” 乌言没听到后面的话,因为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回到房间,乌言还有些后怕,手心都被冷汗润湿了。 4345:【小言,你没事吧。】 乌言摇摇头,他看了眼之后的剧情,“没事,就是刚刚那个怪物冲过来吓到我了。” “塞玆斯应该解决了吧。” 正好房门被敲响,乌言过去开门就被抱进怀里。 “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塞玆斯换了一身衣服过来的,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掉了。 “松手。”乌言推他,整个人被搂得紧紧的,柔软的脸颊肉都压在了衣服上。 塞玆斯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看起来塞玆斯一点事都没有,乌言轻嗅了一下,没有血腥味。 “给我滚。”乌言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要生气的样子,“烦死了。” 塞玆斯看他如往常那样倒是放心了,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甜腻的清香还在怀中萦绕,“那我走了,有事叫我。” “咚。” 乌言用力地关上门,疲惫地爬进被窝,今天发生的事也太多了。 卸下了一天的伪装,倦怠如泉水般袭来,乌言很快就入睡了。 半夜乌言只觉得喉咙干涸得发痛,他想说话,可说一句喉咙就更痛了。 他虚弱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脸颊滚烫,乌言把被子掀开,有点热了。 他慢吞吞地下床,得去叫那个医生来。 “嘶。”乌言没注意,膝盖磕到床的拐角了。 好痛。 乌言缓了一会儿才动,好倒霉。 屋内很黑,乌言也没有精力用魔力打开灯,反正也能看清一点点。 好想喝水。 乌言只觉得喉咙烧得厉害,头也越来越晕了,他晃了晃脑袋,结果更晕了。 难受。 乌言不想动了,他想重新躺回床上,于是直接往后躺。 但是他忘了这个床是有几个棍子支撑的,他的脑袋直接被撞得发懵。 …… 乌言眼前晕得更厉害了,他好想吐。 他勉强站起来,摸索着往外走,晕眩旋转的地板让他踩一步都有些踉跄。 伊厄尔正在复盘白天的事情,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声音很微弱,但在静谧的晚上格外突出。 他打开门,靠在门上的乌言直接往里倒。 伊厄尔及时接住他,发现他浑身都是滚烫着的。
第28章 世界二04 乌言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里一片迷茫。 “去…牧师……” 乌言难受地咳了几声,嗓子哑得发疼。 伊厄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被伊厄尔轻轻拨开,乌言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眼睫都湿透了。 好脆弱…… 伊厄尔盯着怀里的乌言,手掌在他脖颈处打量。 脆弱得似乎轻轻一掐,就会死掉。 他轻轻抱起乌言。 怀里的重量很轻,甚至还在细细地颤抖。 他踏进乌言的房间,把他放下。 乌言却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要这……咳咳……” 伊厄尔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不过想到他现在病糊涂了。 于是他掰开乌言的手,把他塞进被子里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乌言就很模糊了,他是想让伊厄尔帮忙叫一下医生的,毕竟只有他的房间比较近。 没想到伊厄尔把他抱起来,又扔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乌言有点委屈,他好不容易出来的。 伊厄尔把他扔回床上,就走了。 乌言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出的空气都烫得要死。 没过多久,他就被人挖了出来。 “脸好烫。”冰冷的手掌轻轻触碰额头,乌言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抓住他的手不肯放。 “牧师,快给他治疗吧。” 一股温暖的气流席卷全身,乌言沉沉睡去。 维尔图昂的手也被松开了,他摸了摸降下去的温度,已经和平时无区别了。 他有些可惜地用指腹蹭了蹭弟弟的脸,这么乖的弟弟也就现在可以看见。 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虽然也就一会儿时间,维尔图昂还是感受到了被弟弟依赖的满足感。 伊厄尔靠在墙上默不作声,原本他只是去叫那个牧师,只是惊动了其他人。 “都出去吧。”维尔图昂决定今晚守一晚上,万一又发烧了就不好了。 乌言这一觉睡得很累,他眼皮好重,薄红的眼皮缓缓睁开。 “嗯?” “你醒了。”维尔图昂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汤药,“来,喝药。” 乌言被扶坐起来,背后垫了一个软垫,他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 药居然是甜的,乌言舔了舔唇,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昨晚……” 乌言迟疑地开口,思绪渐渐恢复,他又被喂了一口药。 不对。 瓷勺抵在嘴边,乌言没有张嘴了,他偏过头。 “我自己喝。” 维尔图昂只好把勺子递给他,乌言没接,拿过碗一饮而尽。 “你可以走了。” 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维尔图昂也没有生气,“行。” 只是他看了一眼在门口的伊厄尔,昨晚是他先发现的,“记得注意小少爷的情况,随时禀报。” 乌言看见维尔图昂和伊厄尔在说话,看来剧情还是在走,那就好。 他收回视线,昨晚发热闷得他一身汗,他现在立刻就想洗澡。 房间后面有一处温泉,奢华无比,乌言还没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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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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