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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看出阿悟不痛快,自从那位新城主出现,他整个人跟炸毛似的,浑身拱火。 奥利恩安顿好泉司尘和湳祝,“你们在这干嘛呢。就凭你们,也配跟城主在一个屋子里?” 利斯特想说什么,被凯莉拉走,朗姆追上去。 秦艽追,“等等。” 他上次生气,告诉自己,利斯特砸场子,罪有应得,不救也没关系,下次再说。再见又是冒充女性,还想占他便宜。又没有救人的欲丨望了。反正这病不致命。 只是现在,这人是凯莉亲戚。凯莉好像还很在意他。秦艽改了想法,“不管是谁让你来捣乱,别再干了,你回去拿白术、茯苓、泽泻……肉桂,冲粉打汤,少动怒多休息。这里有配好的,你先拿去。” 利斯特不敢接。 “秦先生好阔气。” 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湳祝靠着门板,似笑非笑,“从环星离开,混到这个地步,还想做好人。陛下前脚来大名城,你就来了。怎么,指望他回心转意,还能看上你?” 秦艽许久没听过这种称呼,盯着湳祝的脸看了半天,确实跟自己很像。要是在泽市遇见,自己脑袋再迷糊点,高低得以为有个兄弟。 “怎么不说话,还当自己是大将军呢。我差点忘了,秦将可是一人之下,在战场上过关斩将。不过那场,在陛下龙床之上。” 湳祝开口不讲人话,秦艽懒得跟他客气,“你看到了?” 湳祝哑然,愣在原地。泉司尘拎起衣摆,“他们是什么人。” “不用你管,听着就行,不要多话。” 他语气不耐,压低声音,想到什么,软语哄了两句,“回王宫我与你解释。你是城主,得严厉。” 泉司尘应是,回首位坐好。奥利恩嘘寒问暖,端出阿悟刚烤好的蛋糕供他品尝。 湳祝眼珠子转了一下,溜过满脸堆笑把凯莉往身后拢的朗姆,反手抽剑,直冲利斯特心口。 利斯特手指伸直,还没来得及质疑出声,又被连捅几下。 “啊!” 叫得最大声的是泉司尘。他刚把蛋糕塞进嘴里,看见人影从眼前倒下。鲜血从剑尖滴落,和利斯特脚下渗的聚在一起。 他这一喊把街上的人都叫过来。卫队很快赶到,看见动手的人有些迟疑。 湳祝随手划拉几下,用地和利斯特身体把剑头血迹擦干净。 “这是城中要犯,坑蒙拐骗,无恶不作,我应该有权处置吧。” 他抬眼,扫视泉司尘,又转身看在场的人。 百姓被卫队清开。朗姆紧紧拽住凯莉,不让她上去送死。和城主斗,以卵击石。 秦艽不得不重新考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究竟处于哪一种社会结构。 坐在里面那个人,抖若筛糠,哪里有一点城主样。外面这个和自己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对自己抱有很大敌意。 这个环境怎么杀人不眨眼的,就算是城邦,也有律法吧。 以前挖药,害怕挖到保护植物,秦艽把相关法条背了个遍,防止不小心进去。这一切在大名城完全不起作用。 他跟利斯特算不上熟,见人倒下只是有些惶恐。剩下的人却习以为常。奥利恩还催泉司尘再吃点。 “这可是城主尝过的蛋糕,卖35晶石是不是便宜了?我再提个价。” 泉司尘噎住。阿悟摔水杯在桌上。 朗姆带凯莉回去,一改先前嬉笑,“晚些我过来,等他们,你跟我去,加上凯莉。” 他做了个抹脖子姿势,转身对泉司尘挤出笑,“尊敬的城主,我与夫人先离开了。” 泉司尘摆手,他眼睛通红,悄悄瞥向湳祝,被瞪,吓得缩了一下。奥利恩没看见似的,不停给他拿蛋糕,要把家底都给他吃遍。 奥利恩拿一块板,要泉司尘题字。泉司尘拒绝,湳祝拉他离开。 卫队解除对奥塔司旅店的包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日头正好,街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出售自己商品。 一道白衣看见阿悟扬着下巴,靠在秦艽手上,在巷子里闪过。三个黑衣人走出来,要买新蛋糕。 “去去去,没有了,卖完了。明天早点来。” 奥利恩沉浸在城主吃过自家东西,马上发财的美梦,敲着门板往外赶客。 这些人一身黑,看起来穷酸得很,还晦气,左右挣不了几个钱。奥利恩盘算,如果能拿下宫里订单,自己老爹还有恢复官职的可能,自己也能顺势谋个营生。 “几位小哥,不好意思,今天东西卖完了,若不嫌弃,这些您装着,方便下回早些来,我给您留着。” 秦艽见不惯奥利恩谄媚嘴脸,又不能开怼。熬过剩下几天,要是奥利恩靠谱,还能告诉他们嘉帝的秘密。 或许他该换个人问,新城主是个不错选择。看起来没有心机,不太聪明的样子。只是怎么接近是个问题。 秦艽发现黑衣人身上暗纹和卫队类似,心想这位城主真是,雪中送炭,肚子刚饿就把饭递他嘴里。 作者有话说: ------ 今天没话说,谢谢还在看的各位w
第24章 大名城宫殿在大路一端。阿悟走过很多次, 一路回头跟秦艽说话。 得知秦艽想进王宫,他找恩都,请人带他们进去。恩都不多嘴, 派了个心腹, 把人接到门口就退下了。 秦艽跟阿悟换了衣服。在人家地盘上,怎么要求,就怎么做。 阿悟被秦艽拍了一下还在嘟囔, 黑色的卫队服不好看, 显示不出他修长的腿和健硕的身躯。 在萝藦小镇,阿悟从不这样, 进了大都市,开始在意起装束了。秦艽只当孩子大了,喜欢打扮。 恩都给的地图不算详细。为防止外敌入侵, 每条路上都有卫队巡视。他只能给关系稍好的巡守打招呼, 告诉他们是来神宫供奉糕点的客人。 有恩都保证, 守卫简单查了两人携带物品便放行了。左守卫领两人朝西路走, “这段时间查得严, 听说有大人物来城里。你们快些出来, 还能走原路,不然得绕一个圈。” 秦艽和阿悟在宫道上走。他原本打算借机寻找泉司尘,王宫最华丽的建筑总该是城主住的。可他没想过大名城王宫这么大,路还这么多。他面对四巷路口, 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你走哪边?” 遇到不认识的路又没有地图的情况下,除了呆在原地还能做什么。秦艽选择最原始的方法,跟直觉走。 阿悟捧着蛋糕礼盒,竹篾编的, 怕秦艽累着。如果谁先找到城主,就请他帮忙找对方。秦艽想反正目的都能达到,挑了一边就出发了。 大名城王宫非常大。秦艽一路走了大约十分钟,拐了五个路口,数了一千两百零六块长砖,还没找到一座宫殿。他找的路好,都没遇到守卫。 水蓝色的天空映着极光。秦艽跟着走,尽头金碧辉煌。绿橄榄石大片切割,堆出砖瓦梁栋。檐边用的是琉璃,阳光照射,幻出色彩别致的光辉。 白色长袍的青年在屋里浇水。红玫瑰在适应温度后盛开。 秦艽看得出奇,不敢想象这种能力能让作物一年几熟。 对方发现了他,也不介意被盯着。自顾自地给每种植物添肥,让它们吸收闭合,“你……还好么。” 秦艽左右看了眼,整个殿前园内,只有他们两人,“你在跟我说话?” 他指指自己,“我们认识?我想请问,主殿怎么走。” 帕尼恩眼神阴沉,似毒蛇缠绕打量秦艽。秦艽穿着黑色守卫服,露出葱白小腿,套着不合脚的鞋子。 “离了我,你竟过得如此凄惨。” 这话怎么听得那么耳熟。秦艽好像前不久也听过。不过这里只有白衣人一个活人。他耐着性子,重复,“您知道王宫主殿怎么走么。” 帕尼恩不作声,秦艽从不会这样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要在以前,他早就解释,求自己不要生气,祈求自己原谅。 白衣人一直看自己脚。秦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癖好,往后退了退,脚趾在鞋子里抠了抠。 “呃,那个,如果您也不知道,那我走了。” 他懊悔自己莽撞地闯入别人花园,现在想走有些为难。 “您的花很好看,再见。” “站住。” 帕尼恩陛下命令,抬高声音,“我说,你等一下,我带你去。” 能在王宫肆意走动的人,秦艽同情,看位置应该算是深宫,这人也许是新城主的亲眷。 白衣人脚程快,秦艽费力才能追上,后来干脆带着点小跑。 “不是要去主殿,求我,我帮你。” 白衣人把秦艽拐向三面不通的巷弄。想不到大名城王宫也有这种阴暗不见光的地方。 “这些年,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白衣人步步逼近。秦艽倒退,手抵在墙壁上,尽量撑着不让自己靠上去。 过近的距离,秦艽发现白衣人眼圈发红,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哀痛表情。 他轻轻开口,“这位,先生?我应该不认识你。” 陛下听见这话,头抬起来,左手揪住秦艽脖领,右手在他下意识往后靠时搂住他的头,“你看清楚,再说一遍。” 秦艽在脑子里飞速把所有认识人的外貌过了一遍。白衣人特征明显,金色蜷曲长发,眼睛细长泛蓝,高挺鼻梁,白皙皮肤,这么近看都没有毛孔。他看过肯定不会忘。 秦艽摇头。他很想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记忆力不会出差错,只是白衣人攥自己的手越收越紧,好像不合适他抖机灵。 秦艽紧张,把头抬起来。 帕尼恩以为他要说什么,凑过去听。身子稍微往前倾了倾,两人嘴唇相碰。 “对,对不起。” “我就说你忘不了我。跟我走。” 帕尼恩松开秦艽,给他拍拍身上沾的灰。 他抬腿在前面走这次脚步慢了很多。 秦艽也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心里有怨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太明显。特别是还有求于人的情况。他在后面,用手背用力抹嘴巴。 “你不要生气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你怎么不说话。” 帕尼恩停下,“湳祝只是帮环星谋新出路,就跟你之前做的。橡胶和萝藦都很重要,我已经让他们去试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什么?” 秦艽脑袋发昏。湳祝这个名字也很耳熟,他应该听过么。白衣人这话好渣男啊,该不会把自己当成以前讨好过的对象了吧?这是什么戏码?求爱不得?强取豪夺? 看戏都不爱看这么老套的,更别说亲身上阵出演了。 “你终于说话了,太好了。主殿就在前面,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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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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