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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家离得最近,你要是能考回去,可不可以帮我跟我妈带句话,我……” 李乔木欲言又止,他父亲死的早,从小都是母亲带大的。 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李乔木无法想象,如果她们两个知道自己死了。 她们会有多难过。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自己回去说,我可不帮你带。” 谢予棠看了他一眼,用手摸了摸他变黑的部分: “况且你的毒又不是解不了,怎么一副说临终遗言的样子?” “可是我是被毒蛇咬伤的,你看看这个蔓延速度,而且我感觉我的视线好像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了。” 李乔木绝望地说着:“我现在要是不交代,一会儿想说都说不了了。” 谢予棠有些无语地看向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他说完,抬头看向围着的一圈人,开口道:“你们有谁带刀了吗?” “我带了。” 谢予棠话音刚落,一个汉子就把他兜里的小刀递了过来。 听到谢予棠这么说,李乔木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和惊讶:“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能救我?” 谢予棠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刀,又抬眸看向李乔木。 这个叫李乔木的好歹也是另一个“谢予棠”的朋友。 要不是他帮忙保管“谢予棠”的包袱。 谢予棠也不会刚穿过来就有钱花。 没错,谢予棠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包袱里发现了五十块钱和一堆粮票肉票。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那个“谢予棠”是怎么得来的。 但不可否认,这些东西确实便宜了他。 既然“谢予棠”已经不知所踪,那他拿了钱,就该替他救一下李乔木这个朋友。 emmm~怎么说呢。 他还是很知恩图报的(՞•Ꙫ•՞) 李乔木瞪圆了一双哭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谢予棠,良久,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差点忘了,你小姨可是城里医院的主任,你从小就跟她亲,会点医术很正常。” 说到这,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谢予棠的手:“所以说,你有把握救我对不对?” “我不用死了,是不是?”他情绪有点激动。 一旁默不作声的顾延霆看向他握着谢予棠的手,忍不住皱眉: 好碍眼。 谢予棠抽回手,“是,但是你别那么激动,毒素会扩散的。” “好好好,我不激动,不激动!” “……”这语气哪里像不激动的,请问呢。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一根细草绳扎紧李乔木小腿的上端,防止毒素再往上扩散。 “你们两个帮我按住他。”谢予棠对李乔木身边的两个知青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谢予棠用小刀划开了那个伤口。 他一边借着挤毒血的掩饰,一边用治愈系能力帮李乔木把毒素逼出来,不动声色地给他疗伤。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异常,谢予棠特意没有把他小腿上的毒素全部逼出。 还留了一点。 要不然一会儿大夫来了他没法解释。 李乔木疼出了一身冷汗,可看着自己逐渐恢复正常的小腿,还是劫后余生地笑了。 “谢谢你,予棠,今天要不是你在这,我可能就……” “要谢我别光嘴上说说,快点恢复,去山上给我多摘些野果,我爱吃。” 李乔木唇色苍白,但还是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说:“行啊,等我伤好了,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摘。” 别说是不要钱的野果,就是谢予棠以后的活都让他干。 李乔木也愿意。 毕竟,这可是救了他一条命。 大夫被村长带过来的时候,李乔木基本上已经没事了。 只不过剩余的毒素还是得靠大夫来治。 要不然对李乔木还是有影响的。 在大夫知道是谢予棠处理的之后,还对他一阵夸,说他是个好同志。 谢予棠腼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往顾延霆身边挪了挪。 原本大家都以为谢予棠长得白白净净,是个花架子。 经过这件事之后,大家,包括村长和大队长,也都对他另眼相看了。 尤其是大队长,再也没让他干过累活儿。 但也都是后话。 看着李乔木被几个人扶着坐上牛车离开。 空无一人的地头上,夕阳伴着满天彩霞,顾延霆拉起谢予棠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 还用他系在手腕上的毛巾给小知青擦了擦手,特别仔细。 看似是在擦他的整只手,实际上是逮着刚刚李乔木碰过的位置擦了一遍又一遍。 谢予棠心中好笑,这家伙,占有欲这么强。 别人碰他一下都醋成这样。 傻乎乎的,竟然还没有开窍。 看上他,自己也真是没招了。 谢予棠抬眸看向顾延霆,指尖勾了勾,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歪头笑着: “你在干嘛?” 顾延霆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痒意,动作一顿,声音听不出情绪:“给你擦手。” “可是你都擦很多遍了,我手都快被你擦红了呢~” 他尾调上扬,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丝可怜。 听到谢予棠可怜兮兮的声音,顾延霆的视线才聚焦。 他忽然松开了谢予棠有些泛红的手,抬眸看向面前的小知青,薄唇轻抿: “不好意思,刚刚你碰到毒血了,我担心……” 谢予棠忽然凑近,踮脚攀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指腹抵住他的唇,笑得露出小虎牙。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感受到唇上传来温凉的触感,顾延霆瞬间瞪大眼,喉结动了又动:“你……”
第32章 上门收徒 顾延霆垂眸,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小知青,欲言又止。 安静的田间地头,晚风阵阵。 而他的心跳却在胸腔里“敲锣打鼓”,吵的不行。 此时的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唯有一声声如雷般的心跳和耳边的呢喃细语。 温热湿濡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顾延霆整个人都绷直了。 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谢予棠动作。 不过他的视线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面前勾人的小知青。 谢予棠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今天有点累,你可不可以背我回去啊?” 一下午就拖着水管子走来走去,他的腿确实有点酸。 至于他的现在暧昧至极的举动。 ——嘿嘿,故意的。 说完,谢予棠就迅速撤身,后退一步笑嘻嘻地看向眼神飘忽的某人: “背我回去,好不好?” 沉浸在旖旎中,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撤离,顾延霆才如梦初醒般看向面前的小知青。 怎么办? 他好像更奇怪了…… 盯着谢予棠亮晶晶眼眸,顾延霆努力压抑心中翻涌的异样情绪,转身蹲到他面前,声音有些低哑: “上来。” 闻言,谢予棠二话没说,直接扑到了他宽阔的背上。 一路上,晚风伴夕阳,落日余晖将两个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顾延霆耳边有清风徐来,也有某人清浅的呼吸。 可能真的累到了。 到家的时候,背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顾延霆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拿过毯子给他把肚子盖上。 临走时,他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脚。 视线落在小知青乖巧恬静的睡颜上,鬼使神差地,顾延霆伸出了手。 慢慢的,慢慢的,他的手不由自主就落在谢予棠红润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 好软。 他就这样摩挲着,亲眼看着小知青粉嫩的唇瓣逐渐加深颜色,像熟透的果子一般,诱人采撷。 真漂亮啊。 今天他又看到了不一样的小知青,沉稳冷静,连下刀的动作都那么干脆利落。 曾经,他以为他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后来,他又觉得他是一个没人爱的小可怜儿。 但是现在,沉着冷静,处事果断…… 或许,自己把他想的太片面了。 这些都是他认识的小知青,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引人注意的、优秀的存在。 顾延霆想着过往种种,指腹微顿,视线落在小知青红润饱满的唇珠上,指尖试探。 蓦地,他俯身,盯着诱人的、熟透的果子出神。 想吃。 呼吸纠缠时,一声嘤咛唤醒了顾延霆被蛊惑的神智。 不对,他这是在干什么?! 顾延霆猛地撤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指尖和嗯,再一次红着脸落荒而逃。 东屋的门打开又关上,刚刚就醒了的谢予棠抬头看向院中。 就看见顾延霆正把一盆盆凉水兜头往下浇,湿透的衣服贴着身子,若隐若现的,把完美的身材勾勒得引人遐想。 谢予棠忍不住舔了舔唇,舌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让他想起了刚刚的事…… 殷红的唇微微上扬,眼底闪着细碎的星光,在顾延霆转身回看时,又重新躺下。 笑得愉悦。 * “我看你在医术这方面颇有天赋,我想当你师父,你看怎么样?” 这是顾军第三次上门,连话术都和前两次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谢予棠看了他一眼,抬手往嘴里塞一个糖果子,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可是我每天都要去干活,还要准备高考,很忙的。” 谢予棠说的话也和前两次一字不落。 顾军:“……” 这小家伙看着乖巧可爱的,怎么那么难搞。 他这都来第三次了。 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第三次都出山了。 以前多少人求着往他那里塞人他都不要,这次必须把这个小家伙拿下。 要不然,他得多丢人。 顾军曾经是省城某医院的中医,后来被同行恶意举报。 他遭到批斗,为了不连累儿女,一气之下就回到村里做了个赤脚大夫。 每天晒晒草药,给村民看看病,偶尔还会收到村里人给送的水果和鸡蛋。 倒也自在,比在城里遭人白眼强多了。 前几天,那个叫李乔木的知青被毒蛇咬伤,赶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人救治过了。 毒素竟没有扩散,人也依旧保持着清醒。 对这个出手救治的小知青很惊讶,不吝夸奖了好几句。 后来他回去才发现,这小家伙只是割开伤口让毒血流出来而已。 方法很普通。 但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竟把毒血逼得那么彻底。 李乔木伤口里残留的那点毒,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大小伙子过两天自己就能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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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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