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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摇了摇头,“夫人的兄长死于邪修之手后,她就不想要孩子也踏入修行这条路了,平臣虽然天资绝佳,现在起步未免太晚了,我怕他那个性子受到打击会一蹶不振。”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只希望少爷能够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哥哥……(三合一) 小蛋糕做到一半, 陈坎突然发现,没有奶油! 没有奶油去粉饰蛋糕的表层,这该怎么办呢? 金风珏看着陈坎眼前那个小两层, 名为蛋糕的东西,看起来松松软软的, 没想到鸡蛋和面粉可以做出这种玩意来。 闻起来香香甜甜的, 师姐生辰那日她要做个更大的送给师姐。 “算了,设备简陋, 条件差太多了,明天早上再倒点蜂蜜上去, 把蛋糕表层轻轻地涂抹一遍,还不知道乌......乌师兄喜不喜欢呢。” 古人的口味不可能比现代人还刁钻吧? 那个锦衣玉食的挑食少爷喜欢吃, 乌天骄应该也喜欢吃。 陈坎微微一笑,将做好的蛋糕保存在木盒里面,“师姐, 明日我再把蛋糕提过去,到时候咱们一起为师兄庆生!” 穆柳也很高兴:“往年只有我一个人过去陪他,今年多了你们两个, 天骄说不定会很开心呢。” 说不定...... 这个概率会是多大呢? 陈坎提着食盒回了房间,想起了乌天骄上次见自己的那副样子,忍不住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乌天骄只是看起来高冷罢了, 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怕他。 之前种种,不过是对于未知的恐惧,现在他算是彻底了解了乌天骄这个人, 哪还会像之前那么怕? 明早提着小蛋糕去见他,再送点什么彰显自己的心意, 应该能把他稳住了。 对了,送什么呢? 上次送给权天恩的礼物他一直盯着,难道也喜欢鞋不成?总不可能两人都送一样的礼物吧。 陈坎苦苦思索,忽然,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陈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您还不犯困吗?” 陈哥......他定眼看去,武小凡坐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至于曾经欺负过他的那些人都窝囊的没有出声。 好吧,今天还是早点睡吧,有小蛋糕就够了,还想什么其他的礼物。 陈坎一溜烟上了床,两眼一闭,脑袋昏昏沉沉地做起了噩梦。 ...... “驾!驾!” “你快跑啊,你跑的慢死了,你看看别人的马,每只都跑得比你快!” 骑在头上少爷不争气地看着□□的少年,瘦弱,白皙,黑发遮掩住他那张清秀的小脸。 “少爷,我吃得太少了,没力气......” 少爷的同伴们发出哄笑声:“宁平臣,这就是你姥爷给你找的那个童养夫?明明是个男人,为何还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妻子呢?” 宁平臣生了气,双手死死地抓住少年的头发,恶劣地往后扯着,直到听到□□的少年发出阵阵痛呼声,他才冷笑道:“下贱的奴才也想爬上我的床,姥爷非要瞒着爹娘让他给我冲喜,还说他未来会成为很厉害的人,能够帮助我,呸!一定是他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我姥爷,我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他!” “哟,那是谁捧着陈坎做的小蛋糕吃的正欢?还护食不让我们吃!你但凡让我们尝一口,我们都认可你最后一句话。” 宁平臣冷眼看着好友,“王刚,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阵子偷偷去逛青楼了!真恶心!” “宁平臣,我□□*!你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是个断袖!你们宁家以后都没后代!真可怜!” 几位少爷马也不骑了,在草坡上纷纷打作一团,你一拳我一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被当马骑的陈坎缩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藏在身上的馒头,那些人不让他多吃,说什么长胖了不好看。 呸! 陈坎阴森森地盯着厮混在其中的宁平臣,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小子训成一条听话的狗,什么小蛋糕,大蛋糕他也能做! 吃不死他! 日落西山,五六个非富即贵的少爷们躺在草坡上不停地喘着气,宁平臣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嘴里还要喊着:“陈坎,你上!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陈坎没搭理他,装聋作哑地整理着地上散落的书籍,这几人表面约好放学后在这作诗,其实是为了把无辜的书童当马骑,宣泄在学堂上的怨气。 活该他们! “陈坎!”宁平臣的声音像是从喉咙肿挤出来的,阴森森的。 陈坎身体一僵,这小子才十五岁,整人的手段却异常狠辣,“少爷,怎么了?” 他背起背篓,声音依旧温和,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宁平臣刚刚对他做的事情。 宁平臣冷哼一声,“背我回去。” 陈坎动作温柔地将他背在背上,宁平臣脸使劲地贴着他的脸颊,一双沉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扯你头发的,你头还疼吗?” 明明是道歉,语调却异常沉稳。 陈坎笑容完美无瑕,“不疼,少爷脸疼吗?” 宁平臣眼中浮现一抹愧疚之色:“大男人有什么好疼的?倒是你,细皮嫩肉的,膝盖刚刚跪在草皮上是不是磨红了?” 陈坎默不作声,背了他一会,直到他的那群同伴没了身影,宁平臣忽然用胳膊紧紧套着他的脖子,反身一扭,把他压在了身下。 他附身贴近陈坎,看着那双温软的唇:“你真是聋子?还是故意不搭理我?” 陈坎撇开脸,宁平臣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声音冰冷:“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在意你这种卑贱之人的想法,背我回去!” 陈坎默默地看他破防,然后任劳任怨地将宁平臣背了回去。 他伺候着宁平臣,日复一日,直到年满十八的前一年,他被送了回去。 因为性格太过桀骜不驯,他被宁家老爷退了回来,身强体壮的老头生了气,每天都罚他绣衣服。 后来陈坎才知道,那是他的嫁衣。 宁府的高墙,漏雨的草屋,门缝中浑浊的双眼......不断地在脑海中闪过。 直到轰隆一声,惊雷从天边闪过,一个满身是泥的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陈坎的眼前。 “是你救了我?” 是? 不是? 是还是不是? 仅仅思考了三秒钟,那个“是”字被他脱口而出。 “你撒谎。” 冷冰冰地三个字传入陈坎的耳朵,像是有双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了他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哗啦啦...... 湿冷的雨水浇在他唯一能穿出门的衣服上,那是宁平臣不要的东西。 “绿色柔和,不适合我,这件衣服就赏你了。” 他双膝跪在软烂的泥里,声音软的恨不得跟泥融为一体。 脸上的肯定不是泪水,是雨水,冰冰凉凉地,没有任何味道。 有点冷。 “陈坎!你怎么还在睡?雨都飘进来了!” 武小凡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你是傻子吗?你身上都淋湿了,你看看你的脸上,全都是雨水!你一觉睡到了晚上!” 陈坎脑袋沉重,动作缓慢地掀开了被子,然后摸了摸脸,咦,原来真下雨了。 等等......晚上? 他双目一震,转头看向身后的窗户,一片漆黑。 今天是乌天骄的生辰他竟然睡到这个时候? “陈坎,你是不是这个月做了太多任务累倒了?不如多休息休息,兄弟我帮你去弄份晚饭过来。” 陈坎嗓子有点疼,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还有事。” 武小凡瞳孔猛缩,“难道你这个时候还要抓紧修炼不成?以前你学得慢心里急,病了也要花时间看基础制符书我理解,现在你都通过了初级符师考核了,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陈坎抽了抽嘴角:“不是,我有其他的事情,”他扫了眼寝舍的公共桌子,眼皮一跳,“昨晚我放在上面的食盒去哪了?” 武小凡也看向那张桌子,愣了愣,“对啊,你昨晚还宝贝的不得了,捧着它看了又看呢,食盒呢?” 陈坎翻身下床,将整个寝舍都搜了一遍,发现食盒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巧,这时门被推开,石大石二两人幸灾乐祸的看了陈坎一眼。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陈坎就知道谁动了他的蛋糕。 “找死吗?” 武小凡听到这三个字时还会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直到他看见陈坎心念一动,两张定身符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制成,而后飞一般地落在门口二人身上。 陈坎撸起袖子,微微一笑:“这么喜欢偷吃?,今天你们吃进去的东西都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吐出来。” 武小凡心底震撼极了,这是乌师兄教过他们的定身符,陈坎当时都不敢跟他比拼速度,怎么仅仅过了一个月他就如此熟练了? 这就是历练的结果吗? 他也要下山历练! “这个时候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乌天骄应该早就睡下了。” 陈坎拎着新做的小蛋糕在清欢居外面徘徊,还有一个时辰乌天骄的生日就过了...... 算了,进去吧! 陈坎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还是那两个眼熟的守门人。 “站住,主子说过,你不能进去。” 守门人记得一清二楚,何况这个点主子已经睡下了。 陈坎愣了愣:“他是不是嫌我来晚了?” 嫌晚了他就走!小蛋糕香着呢,不吃他自己吃。 守门人摇了摇头,“自从你上次来过一次后,主子就不允许你来了。” 陈坎额角青筋狠狠跳动了起来,他找了面粉,蜂蜜,鸡蛋,一个人在柴房做小蛋糕,双手揉面揉的腱鞘炎都快出来了,结果乌天骄压根不把他放在心上? 明明上次要亲亲的时候还那么乖,怎么一个月不见就冷漠成这样子了? “麻烦您去告知一声,我有礼物要送给他。” “不行!” 左边的守门人声音坚决,陈坎脸色一僵,忽然听到右边的守门人道:“穆姑娘离开的时候好像提过这个人,要不我们还是跟主子禀报一声?” “好吧。” 陈坎又在门口等了小片刻。 “陈公子,进去吧。” 连陈公子都叫上了,陈坎踏过清欢居的门槛,沿着小径走了一会,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乌天骄的门前。 他刚想抬手敲门,一抹暗紫色的身影挤进余光之中。 陈坎别脸看去,乌天骄缓步走来,月辉洒在他高挺如峰的鼻梁之上,淡色的唇轻抿着,目光沉静,无端让人心生敬畏。 “师兄。” 竹影在陈坎的脚下随意晃动,一双揣揣不安的双眸映照在乌天骄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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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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