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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言相劝:“少爷,不要任性,我来也是为了保护您。” 宁平臣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丢光了,恼羞成怒地推开侍女:“滚回去,我又不是什么残疾人!” 侍女惊的退开一步,明媚娇俏的脸庞露出一丝为难:“少爷伤口还没好,我走了你该怎么打理好自己的生活?” 陈坎撇了撇嘴,宁平臣这人大少爷当惯了,进入千符门后连衣服都不会洗,更别提他身上的伤口了,靠近一闻,甚至能闻到一股很浓的闷臭味。 寝舍的人敢怒不敢言,宁平臣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人反感到了极点,每天加班加点的修行。 别人不会的东西他一学就会,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了。 宁平臣又高傲又毒舌,想跟他做朋友,比登天还难。 陈坎努力了数年,才堪堪见到一点效果,刚见效呢就被宁家的家主赶了出来。 宁平臣感受到了羞辱,他的自尊心压根不允许自己在一众同龄人面前丢脸:“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回去跟姥爷说,我在这边过的很好,修行也很顺利,不用他担心。” 侍女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宁平臣在她耳边淡淡威胁道:“将来我才是宁家的家主,你要想好了,是听我姥爷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侍女脸色一白,连忙低头认错:“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回去禀告老太爷,您在这边一切都好。” 侍女脚步匆匆,明显是被吓跑了。 宁平臣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眼陈坎的脸色。 陈坎刚洗漱完,捏着鼻子从他身边经过,圆溜溜的眸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很嫌弃他身上的味道。 宁平臣错愕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有股怪味。 可是话已经说出了,他再叫侍女回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宁平臣坐起身,穿好鞋,拿着帕子清洗自己身上的伤口,勉强清洗掉自己身上的异味后快步夺门而出。 陈坎已经去食堂了,吃完后说不定会比他多点时间修行。 多修行一会,就代表他有更大的概率领悟昨天所学的阵法。 他脚步匆匆地赶到食堂,扫视一圈,陈坎竟然喝完了一碗粥! 宁平臣赶忙打了碗粥喝,刚喝完,他就看见陈坎手里拿着两个馒头向学堂去了。 他喝了半碗,站起来拿了两个馒头,跟了出去。 陈坎身形瘦削,皮肤白皙到在太阳底下几乎透明,记忆中那张谄媚的小脸此刻装满了求学问道的坚决。 他忽然想起陈坎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若我生在将军家,读书肯定比你厉害。” 宁平臣当时嗤之以鼻,陈坎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就敢跟他吹牛了。 然而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陈坎修行无比认真刻苦,每天晚上还背着大家偷偷修行,第二天就掌握了前一天难以攻克的阵法。 被长老称作为修行天才的宁平臣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他究竟是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怎么陈坎看上去悟性比他还高? 宁平臣坚信,在修行的世界中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 等他变强了,陈坎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变着法讨他欢心。 想着想着,宁平臣就一不小心踩在了陈坎的衣袍上,陈坎一个趔趄,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歪七扭八,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怒气值几乎点满了,转过头狠狠瞪着宁平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是跟踪狂不成?” 宁平臣被冤枉了不生气,反而还淡淡回应:“自作多情,你腿短还怪我走的快了?就这一条路,你让我往哪边走?” 上次也是在这条路上踩到了别人,这次在路上踩到陈坎就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陈坎还在跟他理论,他的目光早已经移到了陈坎的锁骨上。 锁骨上有一道刺眼又暧昧的红痕,像雪落红梅一样,令人呼吸一滞。 他脑袋一空,猛地抓住陈坎的手臂,全然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管不顾地质问:“你脖子下面是什么东西?” 陈坎一愣,脖子下面? 他低头,赫然看到了乌天骄故意在上面留下的吻痕。 可恶。 陈坎脸色不太自然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布料完全盖住上面的红痕,他才鄙夷地看向宁平臣:“蚊子咬的,你以为是什么?” 目光磊落坦然,好像是宁平臣想歪了一样。 宁平臣松了口气,尽管陈坎长的再好看,来这才两月有余,总不可能立马就勾搭上了别人。 他还有机会。 宁平臣借此越过他,先他一个身位:“行,就当是蚊子咬的。” 趁陈坎还懵逼的时候,他走在了陈坎的前面。 等陈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宁平臣早就没影子了,哪里有空关注他身上的痕迹? “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啊?” 真是以前当奴才当惯了!看见宁平臣就忍不住显出了几分奴性。 外门弟子中除了这两人竞争的水火不容,金风珏跟武小凡两人也很不对付,四人一块卷,石家双胞胎都只能望其项背。 日复一日,在内门弟子考核名单公布的前一天,陈坎突如其来生了一场病,身体垮了。 什么病他不清楚,就是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力气,连走路都要人扶着。 “武小凡,你说是不是宁平臣在我水里面下药了?偷偷想毒死我呢?” 武小凡狠狠点头同意:“我觉得你说的对,宁平臣这个阴险小人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陈坎虚弱的喝了口水,“虚死我算了,宁平臣果然是个歹毒的小人,连给我下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卑鄙!无耻!下流!” 武小凡抽了抽嘴角,对于陈坎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扣锅这种行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没事,你前几日不是已经通过中级符师考核了吗?想必已经达到了内门弟子的门槛,通过内门弟子考核指日可待。” 陈坎面色苍白的跟鬼一样,只有老天知道他这些日子有多么努力:“可是听说只有一个名额,我真的能通过吗?” 武小凡摇头:“嗯,我觉得与其让你通过,还不如让我通过呢,嘿嘿。” “我感觉我们这次上名单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宁平臣会不会给我使绊子,万一他跑到掌门那去说我坏话,那我岂不是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陈坎有个缺点,面对竞争对手的时候跟容易露出小肚鸡肠的一面。 武小凡觉得陈坎实在是想多了,“不可能,掌门日理万机,才不会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呢,对了,听说催命山秘境的名额只有内门弟子才能得到,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人通过了考核,岂不是意味着能进入催命山秘境了?” 陈坎脑袋昏昏沉沉的,听着武小凡在旁边絮絮叨叨,忍不住想起了乌天骄。 悬河近段时间涌现不少鬼物,据仙门百家调查,悬河似乎有邪修在其中作祟,乌天骄受掌门委托,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离开的前一晚上,陈坎还问他,能不能借机找回鬼珠。 乌天骄又不说话了,发了狠的吻他,陈坎那晚是软着腿回到寝舍的。 邪修既然在悬河闹事,就代表抢夺鬼珠的邪修可能会前往悬河,乌天骄过去,说不定能替他找回鬼珠呢。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发霉了 考核名单公布在即, 乌天骄突然就离开了...... 陈坎沮丧极了,虽说此行有可能夺回鬼珠,可乌天骄一离开, 他的修行进度怎么办? 宁平臣这家伙又有天赋还爱卷,他怎么能比过他! “你说, 乌师兄多久能回来啊?” 武小凡愣了愣, “乌师兄去哪了?” 陈坎想起来乌天骄去悬河的事情没有公开过,是他私底下告诉自己的, “咦,你没听说吗?他下山了。” 武小凡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乌师兄的行踪?” “听说的。”陈坎吸了吸鼻子, 闭上眼睛掩盖住自己眼底的心虚。 “我说你该不会真的跟乌师兄有一腿吧?”武小凡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作势要掐, “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掐死你,这兄弟不做也罢。” 陈坎一动不动, 懒得解释:“谁求着谁做兄弟?” 武小凡语塞,“行行行,算我倒霉, 你今天打算怎么办?还照往日的进度修行吗?” 陈坎艰难地指了指衣柜:“帮我把衣服拿来,我要去。” “这你都要去?不要命了?就休息一天,用不着这么拼吧?” 陈坎也想休息,苦笑一声:“不修行就会死哦。” . 今儿个是大晴天, 所有外门弟子都心怀忐忑地在草堂中等着,因为明天,就是考核名单公布的日子。 宁平臣独自坐在窗旁, 接受着周围弟子羡慕的眼神,他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就成为了草屋中最让人羡慕的人之一。 没错,是之一。 要说最受欢迎的人,还得是陈坎。 同门学不会的,只管请教他,他天赋又高,学的又快,教起人来还格外耐心,每次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几乎来者不拒。 为人看上去开朗又阳光,心地善良还温柔,完全不同于之前在宁府的那副怂样。 往日只要长老们一结束授课,都会有无数人围上去向他请教,可是今天,陈坎倒像只慵懒的猫似的趴在桌上,连头没有抬起来过。 就连他最爱翻的那本心法口诀,他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暗中观察的宁平臣悄悄皱起眉头,莫非陈坎对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通过内门弟子考核了不成? 有弟子忍不住问了句坐在陈坎旁边的武小凡,“陈坎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武小凡点头,“他有点发烧,脑袋晕。” 宁平臣听到了,陈坎身体本就虚弱,当初在宁家给他做书童的时候就经常发烧感冒,娇弱的很。 起初他以为陈坎只是单纯的身体虚弱,后来他才知道,姥爷给陈坎涂的凝脂膏有毒性,涂完凝脂膏虽然能够使皮肤变得光滑白皙,但它的副作用也是极其明显的,陈坎身子虚多半是凝脂膏造成的。 宁平臣怕他记恨不敢说,每次看见陈坎涂药都会找理由让他扔掉。 没想到修行数月,他的身子骨还是这么差劲。 “咳咳咳!” 陈坎没有骨头似的趴在桌上,竹青色的衣袖搭在脸上,眼神无精打采,这副需要帮助的脆弱模样却让宁平臣心悄悄揪了起来。 以前就觉得陈坎男生女相,穿男装好看,穿女装也出奇的好看,现在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虽然让人心疼,但却出人预料的令人心动。 他坐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跟陈坎前面的人换了位置,“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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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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