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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平臣知道自己从前对不住他,但是他无法忍受,陈坎跟别人眉来眼去,勾三搭四! “我之前年纪小,做错了事,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两个的婚约,好好保持自己的完璧之身。” 陈坎听笑了,“老头和你姥爷商量着给我们订婚,你我不是都不乐意吗?你还说过,你这辈子要是看上我陈坎,就让滚滚天雷把你劈死,怎么?现在不爽了?我告诉你,是你姥爷亲自解除我们两个的婚约的,我陈坎现在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宁平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面上却还要强自镇定:“陈坎,你放心,我不会再向从前那般对你不好了,你好好修行,等我变强,我们一起......” 陈坎淡淡笑道:“宁少爷,我想先请你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你我现在只是朋友关系,今天你非礼我,我看在从前的情谊上不跟你计较,但是往后,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一普通朋友。” 在宁平臣的眼中,陈坎就是一匹怎么都驯服不了的野马,无论他如何花心思,陈坎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惨白的月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将高耸的檐角一分二。 宁平臣脑中不自觉回忆起与陈坎的点点滴滴,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在看到对方淡漠疏离的眼神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渐渐泛红的眼眶如同被揉碎的晚霞,头无力地低垂,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起来。 宁平臣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内心委屈到了极点。 他在桃源镇千人追万人捧,进了千符门,却像个过街老鼠一样受人排挤,本以为陈坎会乖乖的跟他和好,谁知伤他最深的竟然就是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呵护备至的陈坎。 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陈坎......”吐出两个字,宁平臣的声线竟然颤抖了起来,还带着几分哽咽。 陈坎愣了愣,瞪大眼睛仔细看着他的眼睛,阴阳怪气道:“宁少爷,您该不会要哭了吧?您曾经说过一句话,再苦再痛都不能哭,这是男人的尊严和底线。” 其实也不怪陈坎在这个时候阴阳宁平臣,而是宁平臣以前不当人,在他犯错挨了几十个板子还要跪在雪地中受罚而破防哭出声时,宁平臣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男人嘛,不能流眼泪,只要流了眼泪,就不是男人。 宁平臣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不可抑制的冲动凑了上去,不管不顾地咬住了陈坎的唇。 他的吻粗暴而直接,舌尖强行闯入陈坎的口中,肆意的搅动着,陈坎吃痛的闷哼一声,想要推开他。 然而宁平臣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他,让他无法挣脱。 陈坎用了十分的力气踩住了宁平臣的脚,宁平臣似乎对他的挣扎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疯狂地咬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他的唇咬破。 终于,陈坎用上了断子绝孙腿,宁平臣闷哼一声,松开了陈坎,捂住了自己□□。 “你神经病啊?你脑子没病吧?”陈坎擦了擦鲜艳的红唇,怒气冲冲地骂道。 都有病是吧? 宁平臣脸色苍白,额角布满了冷汗,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坎,“对,我有病!” 他眼前一黑,竟然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模样好不可怜。 陈坎是没有半分怜悯之心的,他脸色冰冷,连眼神都未给过宁平臣半分,毫不犹豫地回了寝舍。 深更半夜,宁平臣从寂静无声的庭院中慢慢苏醒了过来,他的身边空无一人,陈坎竟然真的狠心把他一人丢在了这里。 宁平臣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黏在眼周,不舒服极了。 他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多看陈坎一眼! 还好现在醒来了,要是明天一早才醒来,他这张脸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搁...... 宁平臣就这样下定了决心。 然而,就在下定决心的第二天,陈坎给他递来了伤药。 “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这个药你拿过去,擦一擦,好的快。” 陈坎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的下半身有没有受伤? 莫非...... 宁平臣不愿意相信陈坎还喜欢自己,但是海王的手段,他根本无法抵挡。 懵懂纯情,自以为深沉的宁大少爷,被钓的死死的,压根翻不了身。 宁平臣是这样在心中给陈坎昨晚无情的行为做出解释的: 首先,是他从前做了对不住陈坎的事,所以陈坎才对他没有好感,转而被其他优秀的男人给吸引了。 其次,他跟陈坎早已经没有婚约的束缚,是他不问立场,就蛮横地质问陈坎,是个人都会不舒服。 最后,是他先是去了理智,强迫陈坎,他一天之内已经鬼使神差地失去了两回理智,导致陈坎对他的信任破碎,不想搭理他。 今天一早,陈坎就来给他送伤药,说明陈坎很在乎他,也很在乎他的...... “咳咳。”宁平臣接过药膏,脸色渐渐变成了绯红色。 昨晚发过的誓言早已经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陈坎送伤药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呢? 只要不修行就会死系统在一天,宁平臣对他都有利用价值,即使他行为有些极端,陈坎还还是愿意放低身价,勉强哄一哄工具人宁平臣。 至于其他的,他没多想。 陈坎顶着一副好皮囊,用尽了外貌优势的同时还愿意放下面子当舔狗,所以他几乎是披荆斩棘,顺风顺水地完成了系统一系列刁钻的任务。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年底。 一年一度的内门弟子考核即将开始。 陈坎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为了通过内门弟子考核,他早就打听好了往年的考核内容。 往年考核,名单上的人都会被宗门派发一个非常有难度的任务,谁完成任务的时间越短,谁就能拔得头筹。 陈坎还不知道自己会接什么任务,虽说难度都差不多,但是任务的难度不可能做到完全统一,有的难一点,有的,肯定简单一点。 而他,为了活命,肯定想接的是简单一点的任务啊喂! “系统,我好紧张,你说,我能不能成功完成任务?” 见证过陈坎又海又舔的手段的系统坚信:“一定能过的,他们不会让你去死!” 陈坎抽了抽嘴角:“正经点好嘛统统,他们又不知道我完不成任务就会死。” 系统被这声“统统”叫的浑身发麻:“别钓我,我不想受情伤!” 陈坎沉默:“......行,还是叫你舔狗系统吧。” 系统瞬间舒服多了,“一定能过的,过不了就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不了就死,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坎叹了口气,实在是没什么把握,偷偷翻了翻宁平臣,金风珏,武小凡三人过往的考核成绩。 总体上来说,宁平臣是对他最有威胁力的竞争对手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正如前世陈坎为了校草放弃班草一样 在陈坎跟另外三个人卷生卷死的时候, 权天恩重伤卧床的消息不知何时传进了所有外门弟子的耳朵中。 即使是忙到脚不沾地的陈坎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好歹是跟过的大哥,陈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提点东西过去探望。 前段时间温元卿约他去钓鱼了, 正好钓了两条营养价值极高的肥鱼。 温元卿来找他的时候,他还很诧异, 问他为什么要找自己钓鱼。 结果温元卿跟他说, 做不成道侣做兄弟也行,说起钓鱼的手段, 他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 陈坎一愣,问他有什么鱼钓不到。 温元卿说他看上了一个长相英俊的师兄, 实在不知道怎么下手,陈坎瞬间明了, 跟他钓鱼的时候问了具体情况,三两下点拨,隔段时间温元卿就过来跟他道谢了。 英俊师兄在陈坎的指导下被温元卿顺利拿下。 陈坎想起这件事还有点想笑, 提着鱼站在权天恩居所门外的时候亲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门人看他不正经的笑着,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盯着他:“我家主子生病你还想笑?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权天恩作风高调张扬, 为人蛮横霸道,因此在千符门得罪过不少人。 听说他病重,不少人都打着探望的名头来阴阳怪气。 陈坎连忙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我是外门弟子陈坎,来看望权师兄的。” 本以为看门人听到外门弟子四个字时会像之前一样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谁知道看门人眼睛忽然一亮,姿态都恭敬了几分:“原来是陈公子,请进!” 陈坎愣了愣, 门里出来一人,“陈公子, 这边请。” 竟然还有专人领着他走,权天恩那张床他印象深刻,其实根本不用人领的,他自己知道走。 然而仆役领他走的这条路有些陌生,好像不是权天恩原来那张床所在的位置。 陈坎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直到走到了门前,领着他的仆役对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他一人站在门前,忽然有种想逃的感觉。 “咚咚咚!” 陈坎硬着头皮敲了敲门,算了,来都来了,把鱼送出去就走吧。 “权师兄,是我,陈坎。” 两扇雕花木门忽然无风自开,陈坎被里面的场景给惊的呆了一瞬。 阴天,光线微弱,透过窗棂斜斜漏入,将一池温泉映作碎银浮动,青玉砌就的池壁蜿蜒如龙,蒸腾的热雾,在雕花穹顶下凝成半透明的纱幔,权天恩正巧从池心起身。 如墨的湿发垂落在肩头,颈侧血管在薄皮下微微跳动,健硕的胸腹随着呼吸起伏,水珠顺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双极具侵略性的鹰眼透过水雾紧紧地锁定在了陈坎的脸上。 池中魅惑的青年对着陈坎微微挑眉 :“你来了?” 陈坎的脸腾的一下涨红,像是被核武器锁定了一般,转身就想跑,然而,刚刚还大开着的两扇门不知何时紧闭了起来,他用手去扒,门竟然纹丝不动。 陈坎缓缓转过身,强作镇定地递出两条鱼:“权师兄,听说您病了,这是我前些天钓的肥鱼,拿来煲汤很有营养,希望能给师兄补补身体。” 两条鱼刚刚被他从池中捞了出来,用两根绳子吊着,两条鱼尾甩动着,鲜活的就像是刚从水中钓上来的一样。 陈坎没有什么鱼缸,他就把鱼放在池塘中养着,今天竟然还派上了用场,只是...... 眼下这种场景,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哦?是吗?” 陈坎吞了吞口水,心中对权天恩病重的消息起了疑心:“是的。” 到底是谁将这个消息传进他耳朵中的? 是谁来着? “可惜,我现在不想吃鱼,师弟,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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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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