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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南渊恍然大悟,“难怪呢!我给狼烟的药是治疗骨折的,都是活血药,他用来止血,那不是适得其反吗?” “呵——这就是你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银野蹭蹭他的鼻尖,眼里除了嘲讽,再无其他情绪。 “总之,不是你亲手杀了他,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银野疑惑。 “呃……说不上来,反正弑父什么的,总感觉不太好。”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强的道德观念。 “不提他了。”银野退开身子,撩起盖在南渊身上的兽皮,露出白皙光洁的小腹,“你身上还疼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狼松踢了两下,昨天夜里还乌青的小腹竟然在一夜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恢复白嫩。 南渊皱着眉,揉了揉肚子,奇怪道:“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不疼了,而且我现在感觉精神得很,全身一点不舒服的地方都没有!” 突然,他想起梦里那股轻抚在身上的风,骤然明白了什么。 他轻笑,透过窗户看向天边只剩余晖的残阳,动了动嘴,无声的说:谢谢您。 先前南渊昏迷,没了他这个祭司,银野只好从诊所里拿了些调配好的药粉,凭着记忆一人给发了一包,简单处理伤口。 现在南渊一觉醒来,全须全尾的,毫发无损,其他人还伤着,他只好拎起药箱开始加班。 幸好银野带着其他人及时赶到,狼松等人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受伤最重的要数隼七,他的小腿上留有好几个牙洞,简单撒了止血药粉后已经没再流血了。 其次是草地,他和灰狼兽人体型差距太大,吃了不少亏。 好在只是小腿轻微骨折,连红血鱼骨都用不上,南渊给他敷了些药泥,再绑上支架,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于花猫和虎溪他们,因为都是亚兽人,那些兽人不知是看不起还是怎么的,并没有变成兽形咬他们。 和南渊一样,挨了几脚和巴掌,虽然身上有不少青肿,但好在没有外伤和骨折。 南渊给所有人处理好伤口,这才跑到部落外,查看那些兽藤。 狼松他们是从部落侧面来的,后来又跑到下面接近大门的位置砍了空空树,因此有两处的兽藤被他们砍伤了。 前面那处兽藤的根茎密密麻麻,底部有两处隆起,想到那下面是什么东西,腹中一阵翻腾,南渊有些恶心。 可根茎已经把两具狼尸包裹得严严实实,想抠出来扔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它们成为养料。 那两株兽藤被砍断了不少茎蔓,倒是不用担心吃多了长太大,反而是大门附近的两株,几乎被宰得光秃秃。 南渊一靠近,那两株兽藤便挥舞着只剩一小截的茎蔓疯狂扭动,似乎是在讨食,又像在展示自己的伤口。 不远处,狐丘拎着两个木桶,里头装着些带着腥臭的野兽内脏走过来,一藤一桶,倒扣在它们的根须旁边。 得到投喂的兽藤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没了茎蔓,便用根须不停把养料往怀里扒拉。 原本被围得像个铁桶一般的部落顿时多了两个缺口,南渊捏了捏眉心,对银野和狐丘道:“明天开始,咱们先把围墙修起来。” 昨夜让几个灰狼兽人逃掉了,难保他们不会回去叫上人卷土重来。 危险如同一把利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南渊的话正中两人下怀,俱都点点头应好。 回到大房子,嘱咐了一遍大家最近不要独自出门,又安排了兽人轮流守夜,南渊这才被银野拉着回了家。 夜色静谧,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南渊一时没什么睡意,他坐在床边,看着炭盆里忽明忽暗地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银野洗漱完,从厕所走出来,用兽皮擦拭两下头发后走到南渊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南渊低头,看着面前线条分明的俊脸,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按他的计算,银野至少也要明天才能到部落。 银野握住脸侧的手背,回忆起昨夜的凶险,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赶上了。 回程的时候,他莫名地心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带着同伴连夜往回赶。 不知道为什么,狼松等人跟着队伍留下的气息摸到山南部落,却没和银野等人碰上。 但回程时银野却在离部落不远的地方,嗅到了属于灰狼兽人的气息。 他顿时感觉不妙,于是将藤筐留在原地,带着人赶了回来,可还是晚了一步。 索性大家虽然受了伤,但并没有造成惨痛的后果。 银野后怕地搂住南渊细软的腰肢,头埋进他颈窝处,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害你受伤。 南渊拍拍他的背,安抚道:“还好你及时赶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银野摇摇头,鼻尖在柔软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痒痒的,他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他给狼烟送盐,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归根究底,这场如同灾难的袭击,都是因为他…… 房间里氛围顿时低落起来,南渊有些心疼的回抱住银野,想了想,轻声喊他:“阿野。” “嗯?”虽然心里很乱,银野还是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怎么了?”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南渊耳根有些发烫,他顿了顿,才又开口:“秋日祭的时候……” “我们结为伴侣吧。” 在兽神见证下结为伴侣的两个人,除非一方身死,否则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绝不背叛。 许久,没得到回应的南渊红着脸侧过头,想看看银野的反应,“阿唔……” 一个炙热的吻落下来,很快将南渊淹没……
第117章 一夜无眠,刚刚开荤的青年精力旺盛,像是要把伴侣给弄散架一般。 直至晨光微熹,粉白斑驳的手臂才无力垂下,南渊终于得以沉沉睡去。 反观银野,如同一只餍足的饿狼,在猎物额间落下一吻后,精神抖擞地起身,熟练的生火,烧水…… 然后端着热水进屋,将刚刚咀嚼过无数遍的小猎物给擦洗干净。 迷糊中,南渊任由那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翻来覆去,搓圆捏扁,最后浑身清爽的陷入黑甜的梦乡。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南渊慵懒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回笼,一股闷闷的酸痛自腰腿传来,还有某处被过分摩擦的部位,同样火辣辣的。 “醒了?饿不饿?”带着欢快的嗓音自耳边传来,银野躺在他身侧,撑着脑袋一刻不错地盯着他。 见人醒来,他伸手碰了碰南渊的脸,只是那指腹却不听话地往脖颈处,甚至更下方游走。 南渊忍不住在银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怒瞪着他,说:“适可而止!” 银野顿时委屈地眨巴着眼,“摸摸也不行吗?” “不行!” “好吧……”没能在伴侣醒来第一时间贴贴的兽人如同一只可怜的大狗狗。 被恼羞成怒的伴侣一脚踹下床,耷拉着脑袋去端食物,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如果忽略昨夜某人发狠似的欺负人的话。 草草吃过饭,南渊起床去给几个伤患换药,然后收获一堆揶揄的眼神。 花猫后腰被挠了一爪子,撅着屁股趴在兽皮上,笑嘻嘻地问南渊:“秋日祭的时候,你和大力他们一块举行结伴侣仪式好了!”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南渊面无表情地把装药粉的小罐子塞回也药柜里,点点头。 “哎呀别害羞……啊?”花猫原以为南渊会羞恼拒绝,差点没听清他的话,顿时惊讶地扬起脖子。 黑背坐在他身边,闻言露出一个笑容,道:“南渊,你终于打算和银野结为伴侣了?” 兽神大陆上,两个在一起的兽人都能称作伴侣,但搭伙过日子的伴侣,和结了仪式的伴侣是不一样的。 南渊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狼松的爪子落下的时候,南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可惜,他还没和银野结婚,就要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劫后余生,以往那些扭捏和对生崽子的恐惧彻底消失,他只想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和银野好好在一起。 兽神大陆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哪怕灾难过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 遗憾才是常态,比如他没来得及花掉的一百万。 所以,开心一天是一天。 这时银野从诊所外走进来,见南渊在给花猫的后腰换药,不经意地移开视线。 走到自家伴侣身边,捉住他的手轻轻摩挲,有些恋恋不舍地道:“我和狐丘他们出去一趟,石头还有一点没弄回来。” 那些好不容易运回来的石灰石还在旁边那座山上,昨天狐丘几个去运了一趟,还有一半没弄回来。 有了前两天的事,银野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倾巢而出,每次只出去两三个兽人,因此要多跑一趟。 旁边小伙伴还看着呢,黑背一脸揶揄,南渊红着脸抽回手,推着他往外走,“去吧去吧!” 银野被南渊推着走出诊所,待屋里的黑背看不到两人后,他突然转身,搂住南渊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待会儿猫林他们要去瓦窑那里敲石头,你就别去了,回来我给你揉腰。”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南渊耳根发烫,又推了他一下。 兽人底盘极稳,被推了一下后纹丝不动,还在南渊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惹来亚兽人又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后,还转过头来朝他挥了挥手。 南渊懒得搭理他,转身走进诊所,继续给黑背换药。 两人的伤都不算特别很严重,敷了两遍药之后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换完药,黑背搀扶着瘸腿的草地回到大房子,便和花猫一起扛着石锤朝瓦窑的方向走去。 那些已经弄回来的石灰石大小不一,要敲碎成小块才好烧透。 南渊背过手按了按酸痛的腰,将诊所里的东西归置好,想了想,不好意思偷懒,还是拎着一把小石锤出了门。 南渊和银野也要在秋日祭结为伴侣的消息迅速传遍部落,等他走到瓦窑外时,正埋头劳作的兽人们顿时齐齐望向他。 他身上属于银野的气味浓郁过了头,连嗅觉稍微弱一些的亚兽人都闻到了。 虎溪支着涂着药泥的小腿,坐在小板凳上朝他投来一道揶揄的视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同猫林道:“这次南渊和银野肯定交酉己过了!” “确实。”猫林擦了把汗,若有其事地点点头,道:“这次味道更浓了。” 南渊:…… 兽人世界就这点不好,所有人都耳聪目明,鼻子都和狗鼻子一样灵,根本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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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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