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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被急急得叫来,还以为是什么大病,结果一看,无奈道:“小公子只是不适应北方的干燥气候,没有什么大碍,只需沐浴完擦些膏脂即可。” 赵游山松了口气,又提起口气,擦膏脂么…… 余不惊闻了闻不多时就呈上来了的膏脂,是茉莉花味的。 有些地方,比如手啊腿啊肚子啊,他可以自己抹到,但有些地方注定是要劳烦旁人的,嗯……有可能不是劳烦。 赵游山得令,掀开床前的帘幔进来,小鹊儿乖乖伏在床上,仅腰臀处拉了一角被子掩盖,在烛火昏暗中白得晃眼,似高悬的明月莹莹发着光。 床帏将床榻围成一个近乎密闭的空间,赵游山的欲望和侵略心迅速填满这方天地。 “你快点呀,有点冷。” 赵游山依言坐近,大掌覆上去,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背,涂抹膏脂再推开,掌下轻颤的背如丝绸、如薄云、如蝶翼,脆弱易散,应该小心呵护才是,可赵游山心底里一时涌上的却是十足的破坏欲。 想用力握住,最好是握出些红痕,再咬上一口,是刚好能留下齿印的力度,怕疼的小鹊儿定会轻吸着气娇娇骂他,然后再湿了眼眶一声声叫他,承受不住了之后说不定还会哀哀地求他…… 余不惊感觉到背上的大手来回抹了好几趟,短暂的收手后,背上又迎来小小一片温热,猜到赵游山是在亲他。 左一下右一下的亲,上上下下的亲,整块背都快被亲遍了,余不惊晃荡两下小腿,催道:“还有脚呢。”他嫌弃自己的脚,不想自个儿抹。 赵游山仍俯身片刻,努力压下欲望,才直起腰,哑声道:“……好。” 余不惊听他低哑得不行的嗓音,一惊,撑起身回头看他。 只见赵游山不似以往那般沉着无求,此刻嘴唇在他背上亲得殷红,眼皮微敛,半遮住眼底被烛火映红的光,下颌紧绷,脖颈间可见青筋,像只要吃了他的厉鬼似的。 余不惊忙翻了个身坐起,去摸赵游山的脸,入手是滚烫一片。他有点心虚,知道赵游山可能会顶不住,但真没想把人逗成这样,他都怕这人憋炸了。 他双手捧起赵游山的脸,凑上去亲亲他唇角,轻轻地问:“你……要不要去外面吹吹风?” 赵游山刚清明些的神智又被凑近的馨香轻易冲溃,用力紧绷的脸部肌肉抽动两下,照着香气最深的来源凑过去。 软、香、甜、湿…… 脑中只留下这些,等腰间被拧得一痛,赵游山才回过神来,不舍地重重吮了两下,才松开唇舌。 帐中两人交缠的急促呼吸这才分开一段短短的距离。 “翻过年,你就十七了。” 余不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气息,疑惑道:“十七怎么了?” “还不到时候,太快了……”原本他不想这么快就亲吻的,如今开了口子,更进的那一步他会忍得很辛苦,还要整整一年。毕竟小鹊儿身子底子不好,他怕房事太早会落下病根。 余不惊红肿着双唇,眼睛却格外明亮,见赵游山没憋得那么魔怔了,推推他肩膀提醒道:“抹脚抹脚。” 赵游山握住那刚刚用力绷得足尖红润的脚,呼吸不自觉地又喷洒得近了些。 余不惊想起刚亲过的嘴,若是亲脚,感觉怪恶心的,忙一脚踢在赵游山肩上,企图将人踹开,叫道:“不抹了不抹了。” 赵游山一手握住那纤细的腿弯,稍稍一抬,余不惊就又四仰八叉得摔回了被子里,任人鱼肉。 好在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拯救了他。 全管事候在门外,见到赵游山仅披着单袍却仍满面汗意地出来,忙命丫鬟们递上巾帕,送去外袍,然后才禀道:“世子爷,白沙坊那边的松涛送来封家书,说是给莫小公子的。” 见世子爷接过汗巾略擦了擦就拿着信又进了房间,全管事只好挥退送外袍的丫鬟。 小丫鬟用力抖了下外袍,重新搭回臂上,撅着嘴嘀咕着:“地龙烧这么热,都快和夏天差不多了,又费银子又难为人。” “你知道前边服侍的丫鬟都是怎么走的吧?”全管事拧着眉,“你这嘴啊,怎么就这么憋不住话呢。这次就算了,都是做下人的,我不为难你,你也别难为我,以后可不准这样了,被主子听见了我也得被你连累。” 小丫鬟也是一时失了智,听了这话,忙满脸堆笑,又是告饶又是道谢。 屋内余不惊正打开了家书,原来是莫父来信问他要不要回江南过年。 作者有话说: ------ 这章又是甜甜甜哦~[爱心眼][黄心][黄心][黄心]
第21章 江南 余不惊是不打算回江南的。 他不是原主, 与原主一家亲密无间欢欢喜喜过大年总觉着有些尴尬,也怕言语间漏了馅,大过年的原主家人请大师来驱占了他儿子身体的孤魂野鬼挺滑稽的。 谁料他还没放下信,久不出声的系统忽然道:【任务节点六:前往辽安府阻止反派治理雪灾。】 余不惊因亲吻余留下的柔软彻底退了个干净, 眼底发冷。 原来简略剧情里说的反派救雪灾就在今年, 破坏这一步想必会对反派赢得民心造成很大阻碍。 可是系统有这么好心?上次秋猎刺杀它可是一个屁都没放,现在突然出声了一定没憋好屁! 余不惊又仔细思索了一番, 目光凝在信纸上。 ……江南?偏偏是这时候。 系统让他去辽安府, 是在阻止他回江南? 余不惊遂问赵游山:“卫济州有在江南做什么吗?” “怎么这么问?”赵游山接过他手中信纸, “他对你家做什么了?”莫家有他的人看着,卫济州有能耐在他的人眼皮子底下作乱? “不是,我家问我回不回去过年。”余不惊对系统与他的较量只字不提,将一切推给了直觉,“我是看今年这雪下得不停,许是碰上了那恶鬼说过的卫济州救雪灾的年节, 我总觉着江南在此事中可能会起什么风波。他选择从江南贪腐案中出头扬名, 应该也是图江南后面有大用处吧?” 赵游山目光在他面上绕了一圈, 余不惊迎着那探究的视线无辜地眨眨眼, 问道:“怎么了?” “有事瞒着我?”赵游山双手撑在余不惊身体两侧, 俯身逼近了问,“怎么突然想起今年将会有雪灾?” “唔……” 不知赵游山是怎么识破的,但要是说出那“恶鬼”现在仍依附在他脑海里,实时告知他即将发生雪灾的信息,而他不信“恶鬼”的话所以问江南的情况, 必定会牵扯出他与系统博弈的现状以及关键——系统到底能不能在脱离这个世界的事情上掌控他。 若是不能自然最好。若是能,他不愿让赵游山提前面对悲剧,也不愿让赵游山为他做什么傻事或者牺牲。 余不惊选择装傻, 扑扇着大眼睛在赵游山左脸上落下一吻。 没反应?右脸再来一下。嗯……左眼一下,右眼一下,鼻子一下,下巴一下…… 随着余不惊上上下下的忙碌,赵游山眼神愈发沉了下去,终于忍不住道:“嘴。” 余不惊笑了,如赵游山的愿将还湿红的唇瓣印到对面人的唇上,微张牙关,将毫无忍耐力的赵游山迎进来。 良久后,赵游山才住了嘴,哑声道:“我去信让人仔细调查下江南府。” 余不惊已是无力地仰躺在床铺上,嘴只能张着喘气,说不出一句话,挥挥手让这匹饱食的色狼快些走。 赵游山起身往书房去,嘴角为刚才甜蜜的吻带着笑,心中却叹着:小鹊儿是吃软不吃硬的,要想得知他的秘密,还是得软着些来,只是“软”的次数多了,效用难免大减…… 余不惊歇了半晌缓过劲儿来,提笔回了封家书,只道自己一切都好,只是天寒生了场病,不好回江南过年的了。 北齐府的这雪又下了两场,更北方的辽安府近半个月雪就没停过,雪灾已初现雏形,且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年节将近,赵游山带来了有关江南府的消息。 趁着年底南淮省下辖的各州府县的知府、知州、知县都要去省衙所在的淮安府汇报本年的政务,南淮省右布政使已早早告知他们汇报完正事后多留一日,他要设宴款待他们。 过了这么些日子,赵游山也为余不惊补了些大盛朝的常识。 南淮省包括江南府、滁州府、淮安府、宁波府、镇江府等十几个富庶府,省内行政财政事务由左、右两位布政使执掌,另有都指挥使负责省内军事事务。 其中江南府,因其地理位置优越,集鱼米之乡、漕运枢纽、商贾云集、淮盐产地、学风浓厚等优势于一体,府内官员任职变动常由中央直管,南淮行省干涉不得。 因此,江南府的知府地位特殊,隐隐可与南淮省左、右布政使平起平坐。若是知府的背景再优越些,压上一头也未尝不可。 “淮安府离这儿不远,马车疾行两三日便可到,可要去游玩?” “可以吗?”余不惊喜出望外,“你不是不让我出门么?” “大夫说可以适当透透气。”赵游山刮了下余不惊养回了些肉的脸蛋,“淮安府那边比北齐府要暖些,可以顺带游玩游玩。再者,我不回京过年,下了我母亲的面子,她估计得派人来我这边搅和,不让我安生,我们避出去也好。” 于是过了几日,余不惊便出发了,马车慢行了四天,一行人落地淮安府,于赵游山提前置办好的院子里休整了两三日,养足了精神前往右布政使的宴会。 宴会就设在右布政使的一处园子里。 余不惊两人由赵游山的旧友——南淮省都指挥使家的小儿子关升带着到了园子前。 右布政使的长子正在门口迎客,见了不禁道:“呦,关升,这是你打哪儿交的朋友啊,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只紧盯着余不惊瞧。倒不是他不喜欢赵游山的脸,是赵游山气势太迫人,他不敢色眯眯地盯着看。 关升随口诌道:“黄大哥,这是以前我爹在南边任职的时候,跟我玩得不错的一个下官家的孩子,回家过年路过此地找我玩两天。我想着淮安府也没甚好玩的,不如趁着今日宴会,带他们来见识见识你家这新修的园子。” “哈哈哈,谬赞谬赞呐,不过是个园子,两位弟弟尽管看。”黄家大哥脸上不无得意之色,可见对这贪污民脂民膏修的园子很是满意。 “不劳烦黄大哥你了,派个小厮带我们进去逛逛就行,也不用惊动黄伯父了,他今日也忙着呢吧。” “行,那我派人带你们去梅园里吧,年轻人都搁那儿玩着呢。可别玩一会儿就走了啊,午间宴席一定要留下来尝一尝。”黄家大哥哈哈笑着招呼道,并无疑心地派了一小厮引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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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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