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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默然,面面相觑。 余不惊不理会他们的小心思,走了。戚岱宗夫唱夫随,默默跟上。 走了没几步,忽又被那三人叫住。 余不惊脸色不佳,以为他们不服。 “你这狼打疫苗没啊,我们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都说了不是我养的狼,我当然不知道。你们不放心就自己去打一针吧。” 后面的路更静默了,余不惊看看某只明显没刚才自在的狼,大发善心解释道:“不是嫌弃你有病,我是怕他们不打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赖上你。” 某狼抬头看看他,“呜”了一声,红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无奈,不知道是本就没在意他的“嫌弃”还是相信了他的解释。 戚岱宗在想的不是这个,他的沉默是为了伴侣在校园的处境担忧。 伴侣的过去他都调查过了,身处所谓的羽泽星顶级豪门的顾家,过得也不是特别好,被打落云端的那一刻,顾家不顾这么多年的相伴之情,直接就将伴侣赶了出去,收回了姓氏和所有金钱财产,还公开针对,导致伴侣流露街头被杜家送到了他这儿来。 对于走后门将伴侣送进指挥系,戚岱宗相当没有使用特权的羞愧心。 他认为这几个月的相处中,伴侣是相当有天赋的,他以个人名义向第一军校指挥专业的班主任担保了,要是这期末伴侣不能获得好成绩,就自动从指挥系退学,他再多送第一军校五十个军队的实习名额。 没想到军学校里的学生现在这么不像样,遇到问题不敢公开质疑,只会偷摸找麻烦。 要是自己还在实验室里休养,没在开学的第一天赶回来,柔弱的伴侣可怎么办啊? 他自顾自担忧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随着伴侣走进了电梯。 戚岱宗:? 余不惊向他疑问的眼神解释道:“跟我回宿舍,我找你有事。” 是要奖赏他吗?戚岱宗想到中午拿书得到的大餐,虽然不怎么好吃就是了,但总归离伴侣的接纳更近了一步。 他暗红的狼眼一亮,脚步都轻快了,四只爪子溜溜哒哒地跟着进了宿舍。 进了宿舍,余不惊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解开外套扣子。 戚岱宗目不转睛地看着,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褪去外套。又解开了里面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脆弱苍白的锁骨来。接着是袖口的扣子被解开,一截袖子挽了上去,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能断。 余不惊站在那儿,朝戚岱宗勾勾手指。 “呜?”戚岱宗不解。 “你战斗技巧看起来很不错,体能课没有同学和我练习,你陪我练练?” 戚岱宗一听,对第一军校的校风更加不满。但是…… 他前爪交替踩了两下,有些犹豫。狼身他还不太习惯,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他怕伤到了伴侣。 见他犹豫,余不惊直接扑了上去,一拳揍向狼头,巨狼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去。 余不惊继续猛攻,巨狼并不张嘴伸爪,只在狭小的客厅里走位闪躲。 渐渐的,战斗的气氛上来了,巨狼躲闪的动作更为流畅,不像原先只是单纯躲让着余不惊,现在掺杂了主动的走位训练。有时用假动作连晃余不惊好几下,有时还用大尾巴故意扫过打了个空的余不惊的脸。 只是,余不惊逐渐急促的喘息和热得红扑扑的脸让戚岱宗想起了某些时刻。 分心间,一个不防下,被余不惊扑了个正着。 当然以戚岱宗的吨位,不会轻易被余不惊推倒,他甚至安还稳坐下了,抬起一个前爪扶住了余不惊的腰,防止余不惊跌到地上。 刚才还是对战的双方,此刻搂搂抱抱得甚为融洽。 余不惊力竭地跪坐在戚岱宗对面,露出一个对战过后畅快的笑。他将脸埋进厚厚的围脖毛里,用力地蹭了蹭,没有闻到任何动物的腥膻味,只有热热的体温,还有像晒过太阳的被子的味道。 但他不仅不感谢温暖的毛毛,还恩将仇报起来,将脸上的汗都使坏蹭了上去。 他把两声笑闷在毛毛里,而后快活地抬起头来,脸颊红红一片,双眼水润,被汗水淹过的脸上格外莹润。 戚岱宗两个眼睛全被这张笑靥占满了。那笑像带了点电般,混着刚才呼到身上的气息,穿过厚厚的毛层到达皮肤上,激起狼身上一阵颤栗。 忍不住了,戚岱宗的吻部凑上去亲了一口红扑扑的脸颊。 余不惊忽然收了笑,戚岱宗竖直的两耳陡然变成飞机耳,怕自己冒进的这一口惹余不惊生气了,忙求饶地呜呜两了声。 见他这样,余不惊又笑开了,抓着他两只大耳朵使劲儿rua了rua,凑近道:“逗你呢。走!我们去洗澡吧。” 戚岱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吗?是“我们”?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我们”?! 余不惊去拿干净衣服和毛巾,戚岱宗脚步不受控地跟上,走哪跟哪,直到淋浴头的水打湿了毛毛才反应过来,是真的!一起洗澡是真的! 他的尾巴自己有意识般摇了起来,带起一阵水花飞向余不惊身上。 白色的衬衣本就被汗湿了大片后背,现在更是前胸也透明了起来。 余不惊拍了把不安分的大尾巴,以为他要反抗,道:“听话。本来也是要洗的。在外边钻树丛就脏了,又碰了那些人。我没有宠物用品,你先用我的沐浴露吧?” 单人宿舍的浴室本就不大,这下还塞进一只连带尾巴有三米多长的大黑狼,根本转不开身来。 戚岱宗心甘情愿地躺在地砖上,任余不惊搓洗着,只有头一直随着余不惊的方位转动。余不惊搓到他的后背时,他还尽力倒过头来看。 余不惊见他这打湿了水又狼狈又可爱的模样,笑了起来。 迷蒙的水雾里,伴侣的红唇像榴花映水,潋滟的丽色。一双棕眸则像化开了的蜜糖,偶尔朝他的眼睛眨动,像喂过来勺糖水,甜得戚岱宗尾巴根发颤。 伴侣……他的伴侣怎么这么好看? 余不惊终于搓完了第二遍,让戚岱宗坐起来,拿淋浴头对着他肚子冲。由于毛毛的掩藏,戚岱宗没有特别不好意思,只是避过了雄性的关键部位没让碰。 余不惊挺出乎意料的,他半夸半试探道:“你还挺规矩的嘛?有些随意發情的雄性还不如你。” 戚岱宗刚开始还没明白,后来反应了过来:! 对啊,他看见如此半遮半掩、活色生香的伴侣,怎么会一点冲动都没有? 特别是现在,伴侣跪在他面前,探过身去为他的尾巴搓洗,圆鼓鼓的屁股就在他眼前,像个蜜桃—— 不对,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为什么没有反应!一点也没有!心如止水! 余不惊看到了震惊的狼脸。脸上的毛毛湿了后,狼脸看着是极为瘦长的,杏核一样的狼眼此刻瞪得圆圆的,两只耳朵直挺挺地插在头顶上一样。 显然,戚岱宗也不清楚自己身体为何会这样。 余不惊倒不慌,心中还暗暗嘲笑:该!让你冒险变物种! 出去将风筒架在支架上,嘱咐戚岱宗自己注意换角度吹吹干,余不惊就又单独进浴室去了。 戚岱宗没心情为没能看到人狼共浴最精华的部分遗憾。他呆立在风筒下,半晌,直到头顶毛一直被吹,吹得那块头皮都烫烫的,他才后知后觉换了个角度。 而后终于下定决心,以十分不雅的姿势往自己□□看了眼。看起来……似乎很客观啊,和身体比例是相符的。怎么会中看不中用呢? 余不惊出来后,自顾自看着书,不管那只狼如何在风筒下怅然若失。 等吃完了字面意思的水煮肉晚饭,戚岱宗的狼身更惆怅了。不等伴侣驱赶,他自觉往外走。 余不惊却叫住了他:“等等。你刚洗了澡,可以上床睡一晚,要不要留下?” 戚岱宗迈步的狼爪犹豫了一下,他原本还想趁晚上回家一趟,检查下身体的。 余不惊也看出他为何如此,故意垂着眼睛,灯光一打,那垂落的睫毛的阴影投在白皙的脸上,落寞的气氛瞬间到位,“你要走?” 他这么说,戚岱宗怎么忍心走,立刻奔向了床。 睡着伴侣味道浓郁的床单和被子,枕着伴侣的一半枕头,戚岱宗本该是满足的,可心底的一抹忧思如缠着他的怨魂般挥之不去。 等到余不惊躺进了他怀着,戚岱宗才发现,伴侣的睡衣怎么这样……诱惑狼? 宽松的大T恤,侧躺着的时候整个肩膀都露出来了,还很透明,影影绰绰的,什么都看得清。 余不惊看他发直的眼神,故意将腿搭到了他肚子上。 戚岱宗这才发现,睡裤竟然还是条短裤!丰满的大腿软肉毫无遮挡地贴着他的毛,本就不低的裤腿还被蹭得更高,几乎可以看见大腿根了! 还有嘴边不断飘来的伴侣脖子和脸颊的体香。戚岱宗偷偷咽了口口水,他已经被全方位攻陷了。要是换作昨天的他,一准得高兴死。 可今天,他很惆怅!他是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雄性了。 戚岱宗的狼瞳半甜蜜半忧愁地盯了余不惊大半夜,伴随着没那么剧烈的后遗症疼痛陷入了深眠。 余不惊被痛哼声吵醒,亲亲戚岱宗近在咫尺的嘴筒子,安抚地顺着他的毛毛。没想到半昏迷中,戚岱宗也还在惆怅,肚皮清晰地凹下去片刻,一口沉重的叹气被吐出。 余不惊好悬没笑出声。看来变身野兽对性情也是有影响的嘛。他完全想象不出戚岱宗人身时,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子能因为这种东西愁到睡梦中还在叹气。 第二天一早,等到余不惊睡醒刚睁开眼,戚岱宗就朝他“呜”了一声,告了个别,急忙赶回戚家的实验室去。 只是,耳力很好的他即便走远了,也能听到伴侣的两声放声大笑,脆生生的。 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他纳闷地想。 -------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
第84章 合作 余不惊笑过之后, 换下昨晚特意翻出的睡衣,团吧团吧塞进了洗衣机里,想起戚岱宗睡梦中都蹙着的眉毛和那声情深意切的叹气, 就又笑出了声来。 色狼!该! 今日是战术合作课,上午是对战模拟部分, 指挥专业和战斗专业的学生们需要一起在虚拟战场里合作击杀虫族。下午是老师分析点评部分。 和体能课上的自动组队不同,战术合作课上, 每个指挥专业的学生可以强制分配到一个五人的战斗专业学生小队。这六个人一组,根据任务的完成度获得同样的成绩,也就是说,要赢一起赢, 要死一起死。 但这门课的人员分配完全是随机的, 组员的强弱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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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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