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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你去年年底怎么会那么缺钱?”郁木对期刊发表也了解一些,多少会有奖金。再加上即使今年没有国奖,总还有校级奖学金,怎么说也不至于沦落去酒吧打工。 池昼眠那段每天两眼一睁除了上课就在兼职的日子,实在耗费精力,“养父母狮子大开口吧算是。” 他从十六岁能打零工起,再也没要过池家人一分钱。他们在他身上花的每一笔,池昼眠都记得一清二楚,高三毕业那年全部还清。 可等到他大学日子稍稍好过一些,他们又开始不消停,三天两头闹事。 恰巧那段时间所有事都堆到一起,池昼眠只能选择花钱消灾。他将所有的存款打过去,只求买个清净。 报警没用,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找律师也无济于事,这种情况下基本无人愿意接手。 “没事,很快他们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了。”郁木玩笑道,只不过吃的是牢饭。 聊天被池昼眠手机上陌生电话的铃声打断,估摸着是电销就懒得接。结果两分钟后再次打来,他接起放在耳边。 “初五婚礼,你来吗?” 沈惬声音传来的一瞬,直接赠送挂电话拉黑一条龙服务。都拉黑了还能换个手机号继续骚扰,也不知道该不该夸他持之以恒。 郁木听得一清二楚,还以为这人打电话是来示威的,“他又打什么算盘呢?” “郁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池昼眠不着痕迹地问。 “信也不信,世界上未知的太多,不能一概而论。”郁木选了个折中的说法。 确实如此,不然沈惬也不至于突然走火入魔,“订婚前夕沈惬跟我说,他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我跟他才是一对。” 郁木心下诧异面上却不显,“然后呢?” 池昼眠耸肩,“没有然后。” 对于这个答案,意料之中的满意。人渣不值得给机会,任何时候都是。 热闹看一次就够了,沈惬和云硕的婚礼他们并没有出席。下一个目标就是云家和沈家,让他们最后高兴几天都算仁至义尽。 两人接下来的假期无外乎吹吹海风玩玩水,吃吃甜点逛逛街,过得好不潇洒。 直至初七,才踏上返程的航班。 刚下飞机,手机有了信号消息便轰炸个不停。 赵与舟的车停在航站楼门口,二人一出来他马不停蹄地招呼上车。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沈惬昨天居然在婚礼现场当众给云硕下不来台。” “不稀奇,他这种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能跟云硕领证已经是捏着鼻子了。”沈惬这类货色郁木见过太多,二世祖公子哥多得不是这种德行。 池昼眠没发表意见,这位变脸大师他早就见识过。 赵与舟和郁木从小一起长大又何尝不知,只是沈惬得行为实在太掉价,“不,你根本想不到他能多恶劣。” “说来听听。”连赵与舟这种顶级纨绔都能给出这种评价,郁木还真被吊起点兴趣。 赵与舟声情并茂指点江山,“当众揭穿云硕身世不提,还把他对池昼眠的算计剪辑成片循环播放。” 池昼眠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戏份,“可能他就是享受这种装深情吧。” 一针见血,沈惬就是这种喜欢颅内幻想的人格。 “更要紧的你们猜是什么,”赵与舟啧啧称奇,“他们俩居然还没领证。” “你说他这些行为,不会是为了向池昼眠表真心吧?”郁木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沈惬自诩爱而不得,为真爱当众让结婚对象下不来台,完全符合这本小说的无脑逻辑。 他这猜想让剩下两人一阵恶寒。 等明天初八返工,是时候让李律师加快进程了。 李律师坐在郁木办公室,他翻阅手中资料,越看越心惊。 “郁总,恕我直言,这场官司毋庸置疑已经胜了。” “此话怎讲?”郁木知晓李律师为人,不是胜券在握他不会把话说死。 “从业以来,甚少看见如此板上钉钉的证据。”李律师说法委婉,就这两家的财务漏洞,好比身着红衣上斗牛场,只差大喊快来抓我。 郁木从未接触过商战,为此还忧虑好一阵子。谁知对手蠢到甚至不用自己出手,无敌是多么寂寞。这不比泼发财树简单! 李律师扶好眼镜,眼里透出精光,“您看我们是否需要。”随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 郁木:做菜那我可在行了 池昼眠:是是(接过郁木手里的菜刀) 明天如果有榜晚上七点左右更新,无榜周五早上更 修改了一下错别字~
第19章 狗咬狗 也是难为他一把年纪还这么中二,郁木立刻阻止他继续幻想,“我们是正经公司,不是黑.帮打群架。” 闻言李律师竟还流露出些许小遗憾,“您放心,开庭那天一定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郁木扶额,他就不该对这里还有正常人抱有希望! 沈谦和云志青分别作为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这段时间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也许是在高处待久了,已经看不清来时路。 郁木本意是通过切断资金链或以收购合并的方式导致破产,经008提醒,才意识到可以先收集对方的违法证据。 真是来得太久,被狗血作者的世界观污染了大脑。 坚定举起法律的武器,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逻辑。 收到法院传票时,沈谦四肢的血液仿佛都停止流动。向来自诩一手遮天的沈总,此刻却是被按进泥里动弹不得。 “去,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捆过来!” 秘书当即冲向楼下沈惬的办公室,请他去自己老爹办公室喝茶。 纨绔几乎害惨了整个公司,员工们人人自危,短时间内寻找下家没有那么轻松。 人人看向沈惬的眼神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更有好事者悄悄举起手机录下全过程。 卫衣帽子被沈惬扣在头上,整个人散发着颓靡的气息,丝毫看不出新婚的喜悦。 这幅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更是给沈谦火上浇油,他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 沈惬也不恼,自顾自坐下,甚至还有心思给他爸倒杯茶,“反正也生不出下一个了,先喝点茶去去火。” “逆子!逆子!”沈谦气到嘴唇发颤,貌似急需速效救心丸。 “爸,您还是放宽心,何必苦苦挣扎。”沈惬翘着二郎腿还是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留给沈谦的只有心累,可能都是命,都是报应,“如果不是你非要和云硕胡闹,姓池的会撺掇郁木动手吗?” “谁?”沈惬不知这里面怎么还有池昼眠的事。 沈谦把桌上的传票甩给沈惬,“你自己看。” 沈惬将信将疑地拆开,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他不敢相信池昼眠竟然真的会下死手。 “我分明都补偿他了,是他自己不要的!” “你猜他为什么不要!就你们胡作非为的那点烂事,给钱就能一笔勾销?”沈谦无力地捏着鼻梁。 像池昼眠这种,没背景没家底靠天资考进林大的人,敢对他前途动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池昼眠有郁氏撑腰,连自己家的青云都照打不误,更何况是沈氏。沈谦只恨自己太骄纵沈惬,都是自己种下的孽。 “国外我安排好了,滚回去收拾行李,这辈子别回来。”这是沈谦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前提是,只能沈惬一个人去。 儿子是自己亲生的他认了,但闹得家宅不宁的这些人势必要付出点代价。 另一边的青云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云志青承认是自己看走眼,没料到郁木能为了池昼眠这么狠。 “还以为他不过被当个玩意儿,姓郁的居然对他真有几分真心。”云安不认为自己既要又要有什么不对,怪只怪没能彻底拿捏住池昼眠。 云志青听他马后炮更是火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池昼眠拿着青云财务漏洞找上门,他们笃定他翻不出什么浪就没放在心上,结果是盘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坐在椅子上的楚薇一言不发,她回想起年初与池昼眠吃的那顿饭,内心杂乱不堪。 那家会所主要供应海鲜,而她连自己亲儿子海鲜过敏,都是过后偶然看见云安调查的资料才知道。 怪不得他连菜单都不看。 如果她能早一点让池昼眠感受到母爱,是不是一家人就不会闹成今天这个局面。 云安焦躁地薅两下头发,转头对云硕发难,“要不是你把他逼到绝处,他哪有机会攀上郁氏这课大树。” 云硕缩在角落,不敢反驳云安的话,他要是早知道也不会想方设法赶池昼眠出宿舍。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沈氏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云硕颤颤巍巍跑向门外,他只能求沈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他一次。 他一路狂奔到他们的婚房,但无论伸出哪根手指,密码锁都一直提示未识别。 再划开密码界面,连输三次接连显示错误。 云硕难以置信地敲门,“沈惬哥,我知道你在,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屋里沈惬正收拾行李,早在他进屋前就先将密码和指纹进行了更改。 听见云硕的声音,他也不管人与门之间的距离,猛地一推,猝不及防撞上对方肩膀。 云硕看着屋内杂乱堆放的物品,忽地意识到什么,“你要搬出去?” 沈惬充耳不闻,把自己的两个行李箱交给保镖,“这套房子已经卖了,三天内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云硕想上前拉住他,却被保镖拦了个结实,“沈惬哥,你给我个理由好不好。” “理由?如果不是因为你,池昼眠怎么会那么恨我?”沈惬把所有的问题归因于云硕。 “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云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保镖,“沈惬,把话说清楚。” 沈惬制止住保镖的动作,打手势让他先出去。 “云硕,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的撺掇,我不可能针对池昼眠,我跟他也不该是这种结局!”沈惬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化为实质。 云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反手给沈惬一个耳光,“懦夫!你不就是急于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吗?你敢说你没有瞧不起池昼眠?” 沈惬被他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侧偏过头。 “我是恨池昼眠,恨他比我优秀,恨他回来抢了我的位置。这些我都敢承认,你敢吗?”云硕的食指一下下用力戳在沈惬心口。 “是我逼你在酒吧羞辱他的吗?是我逼你造谣他的吗?是我逼你跟我结婚的吗?”云硕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臂,沈惬的卑劣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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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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