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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个单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委托人是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大学生, 出手阔绰但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刚见面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无论问什么都说不清楚,只笃定说见到了不对劲的东西,希望他帮忙解决。 据说那个鬼跟委托人有一些感情纠葛,跟他介绍的时候没少诋毁,黄小师看了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给的照片只是个正常人,还是很帅的那种。 不过他没敢多问,想着让老板安心就行,布置了一系列像模像样的东西,静等着那个鬼出现。至少在宴温牧出现前他一直都认为会很顺利。 “啊……啊!” “砰砰砰——” 疲惫入睡的桑钰在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中醒来,他侧过身看见许川柏正立在卧室门口,察觉到他醒来后,许川柏的眉眼舒展开来,对他说道:“没事,你不要出来。” 说着把门带上了。 桑钰爬起身,身上被许川柏啃得到处都是点点红痕,他撇了撇嘴,随意套了件旁边的衣服。 他走近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眼楼下,是个陌生的地方,漆黑安静,连路灯都没有。 “哐——” 外面一声巨响,桑钰惊了一跳,犹豫了几秒后轻手轻脚靠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 屋子里好像进了其他人,正在跟许川柏激烈讨论,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道陌生的声音慌张又急促,声音越来越大。 下一秒门被猛然打开,桑钰来不及躲闪,和那人面面相觑。 “你干什么?你别动他!”身后是许川柏的声音。 那人很是狼狈,穿着的外套裂了道长口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猛兽活生生撕开的,手臂上有道新鲜的伤口甚是狰狞,将衣袖染得全是血。 应该很痛。 但眼前这人完全没有心思去包扎伤口,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打着哆嗦,惊慌失措的脸在见到桑钰那一刻有少许怔愣,意识到什么后他紧紧攥住了桑钰的手臂。 “是你、是你是吧!”黄小师无比确认,这就是委托人想要解决那个鬼的原因。 也是鬼会被吸引来的源头。 许川柏冲上前,大力抓住黄小师的肩膀,怒吼道:“你松开他!” “怎么……” 桑钰一时没弄明白两人的举动,手臂被攥得生疼,他试着抽出手,那人却不放开,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面撑不了多久!他马上就要上来了!” “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命了!” “你还想让他去?你一开始怎么跟我保证的?”许川柏抓住了黄小师的衣领,后者憋红了脸,喘着粗气松开了桑钰的手臂。 黄小师辩解道:“你真的清楚他是什么东西吗?!我刚才差点死在那!我师傅来了都不一定可以,我反正是干不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找谁?”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三人皆是一愣,僵硬在原地。 彻骨的寒意无知无觉钻进屋子,灯忽闪忽暗,敞开着的门像是怪物的大嘴,那头一片黑暗,慢慢显现出人形。 黄小师刚经历过巨大惊吓,立马应激了,眼前闪过看到的断头血腥画面,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许川柏本能地将桑钰挡在了身后,死死地盯着男人。 宴温牧的情况不算太糟。 脸色比平常更白,眼神冰冷幽深,平静得像是在看死人。身上的衣服破了些,残缺之下隐约显露出结实的皮肉,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的血迹和难掩的难闻味道,一切看起来正常极了。 寄住在这具身体里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 即使身上多处地方都烧焦了,宴温牧也没感觉到多痛,对于他来说只是小打小闹,这点伤口很快就能愈合了,实在没必要在意。 让他在意的是几米开外的小男友,身上有浓烈的别的男人的味道,还有该死的痕迹。 那是卧室?他们干了什么? 宴温牧想错了,原本以为看到小男友露出惊慌的表情他会很兴奋,他要让桑钰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的,然后对方就会继续顺从他。 但是现在他看到这画面,怒火已经烧尽了理智,他的目光锁定在许川柏身上,周身的气压无形中变得更低。 桑钰看着他俩对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猜到宴温牧不好处理,但没想到居然完全没效果,一下恼怒了他指不定要被报复回来。 他咬了咬唇,却见男人一瞬间到了面前,他都没有看清楚,只听见许川柏痛苦地喊了一声。 一只沾满血的手从许川柏的腰侧穿过,源源不断的血往外冒,滴落在脚下,成了一滩血水。 他想杀了许川柏! 桑钰吓得叫出了声,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画面。 宴温牧抽出手,掐住了许川柏的脖颈,竟直接将差不多等高的人提了起来,后者被牢牢禁锢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死是吗?”宴温牧的眼神里布满了嗜血的欲望,手下力道很重,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捏爆许川柏的脖子,他想到什么,淡淡开口:“桑钰,闭眼。” 指尖生出尖锐的指甲,只要他想,马上就会刮破皮肉刺进血管喷出鲜血。就在这时,另一只垂着的手被抓住了。 温暖的,柔软的。 “你要为他求情吗?”宴温牧扫过桑钰的小脸,脸色惨白还要来阻止他,让他很是烦躁。 桑钰猛地摇了摇头,害怕地抱住宴温牧的手肘,“他绑架我,都是他强迫我做的,我很害怕。” 宴温牧没有说话,转头瞥了眼许川柏,对方几乎要昏死过去,听到桑钰的话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不带感情道:“那我帮你杀了他。” 桑钰更用力地拉住了他,急忙说:“可我不想看到你杀人,我想自己来,可以吗?” 好拙劣的演技,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宴温牧敛下眼眸,松了手上的力气,将人往地上一丢,看都不看一眼,说道:“好,我在门口等你。” 人一走,那种压迫感才慢慢消失。 桑钰没想到宴温牧这么好说话,许川柏还在大口喘气,伤口处不堪入目。 他咬紧牙蹲下身去,颤抖着手扯过旁边的桌布捂住伤口,压低声音说:“听我的,不要掺和进来,在医院好好待着,记得找个人时刻照顾自己……他很记仇的。” 不排除会暗地里处理许川柏。 桑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声响,想要起身走的时候,衣角被拉住了。 许川柏红了眼眶,虚弱地说:“对不起哥……帮不上你的忙,也保护不了你……” 桑钰眨着眼睛,抚上他的脸认真地擦去眼泪,“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回了公寓后宴温牧径直将人抱进了浴室,在路上时桑钰就一直哭,像是真的被吓到了,抱着他不撒手小声抽泣。 他任由着桑钰哭,保持着冷漠。 进了浴室后,他在浴缸放好了水,冷声道:“衣服,脱掉。” 桑钰哭得脸上带泪,听到这冰冷冷语气,委屈地呜咽一声,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在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地解开扣子,脱到只剩小内裤时,他不好意思地捂了下身子,被男人粗鲁地一把拽过去,亲手扯下仅剩的布料,身体全都展露在男人面前。 他的锁骨、腰间和大腿处散落了不少吻痕,漂亮,勾人。 宴温牧将桑钰整个人丢进浴缸,略显粗糙的大掌从肌肤上一寸寸滑过,在刺眼的痕迹上狠狠摩挲,似要把红痕洗去。 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听到面前的人哼了一声,眼看又要哭闹,他恶狠狠捂住桑钰的嘴,道:“不准给我哭,你和他一起想杀我,你想摆脱我是吗?” 桑钰忙不迭摇头,眼泪顺着滑落下来。 宴温牧露出嘲讽的笑,“别装了,你跟他做的不是很爽吗?” 桑钰的心凉了一截,宴温牧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只是没说出来,他竟然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靠撒娇糊弄过去。 他扒着宴温牧的手,小声说话:“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 宴温牧打断他的话,“和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不是很浪吗?” 桑钰愣愣地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脱去了上衣,大掌掐着他的腰,身躯紧贴着。
第42章 都市篇(23) 浴缸要同时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过于吃力, 宴温牧的手臂环在桑钰腰间,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肌肤之间毫无阻挡地接触, 就连宴温牧一向冰冷的身躯都带上了温度。 他漆黑的瞳孔紧紧注视着桑钰, 只见那巴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 发丝被水打湿黏在额间, 眼里的水雾简直快要溢出来, 一副小可怜样。 “你在做慈善吗, 对他们那么好。”宴温牧摩挲着桑钰的脸颊,声音哑了些,“傅尘现在还跟在你身边,说白了就是不甘心,等你真的依靠他了, 他还会要你吗?” “许川柏就更不用说了,他做的那些事你也能原谅他?” 宴温牧的语气逐渐平静, 像是稍微冷静了下来,但桑钰放松不了,如此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他感觉身体很奇怪, 又冷又热的, 男人碰到的地方存在感极其强烈。 他的大脑无法快速思考,迟缓地消化听到的话。 系统在几分钟前提醒他剧情持续崩坏中, 需要注意自身安全。 可是他能怎么做呢? 许川柏做的一切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他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 现在宴温牧就已经开始发疯了。 这时候要是反驳想也不想会被收拾得很惨,但是真的要向他服软吗?依宴温牧那个性子,指不定会做得更加过分。 桑钰的眼睛湿漉漉的, 虚虚攀着宴温牧的肩膀可怜巴巴道:“……不,我没有想跟他们在一起,我只是……只是害怕才配合他们的。” 宴温牧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脸,“你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是真的!”桑钰见男人表情有所松动,连忙抓紧了他的手臂,“你说让我跟他们说清楚,我都照做了,我没有骗你……” 说得真情实感,真像那么一回事。 宴温牧想起几天前对方宁死不屈的样子,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的。又或者两者都是,只不过因为忌惮他才稍微说了几句顺耳的话。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感觉并不赖。 宴温牧低低哼笑,“这么听话,是不是需要奖励你?” 男人顶着那样一张脸笑起来,一下给桑钰看脸热了,但口中说的话让他有些发慌。 随后他感觉到男人的手顺着他光滑的脊背移动,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划过,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酥麻。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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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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