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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此番也是托了国公府的福。 这样想着,林霜降便打算将官家的赏赐,尤其是那一马车的珍贵菜肉充公,奈何国公爷却不同意,非要他自己收着,于是那一车菜肉便浩浩荡荡地送进了他和姨妈的院子里。 这可把瑛氏高兴坏了,这菜肉可是皇家的,她也吃上皇家的吃食了! 她外甥真棒! 于是,回来之后,林霜降先把那几锭金子送去钱庄存起来,好让它们继续钱生钱,各色食材也都拾掇好——但是太多了,他最后还是悄悄地往大厨房塞了一部分,也算是给大伙儿改善改善伙食。 等这些琐事都忙完,林霜降终于有工夫去找李修然了。 这些日子他太忙,每日回来得都比平常晚,换做平常李修然肯定不乐意,但他知晓林霜降这回办的是大事,便也不闹,只每日都把床暖得热热乎乎的,乖乖等着林霜降回来一起睡觉。 今日也是,林霜降忙完回来,就看见李修然躺在榻上,穿着奶牛猫睡衣,看见林霜降便从床上坐起,眼睛亮晶晶的:“回来了?” 林霜降莫名感觉李修然这样很像后宫里等待皇上的妃子。 说妃子其实不大准确,因为林霜降的“后宫”里除了李修然没别人,所以李修然应该是皇后才对。 他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有些好笑,“嗯”了一声,过去掀开被子,钻进去。 他穿的也还是和李修然同款的那件奶牛猫睡衣。 刚钻进被窝便被李修然一把捞进怀里,听见李修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做得真棒。” 那些如流水般运送进府的赏赐他都看到了,也听说了林霜降在大内宴席上的事迹,说那位契丹使臣临走时还在念念不忘宴席上的菜呢。 李修然发自内心为林霜降感到骄傲、自豪。 他的心悦之人便是这样优秀的一个人。 林霜降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还好啦。” “哪里还好。”他埋头,李修然就凑近逗他,贴着他耳根说,“明明是特别好。” 林霜降耳朵都红透了。 因为忙碌,林霜降这些日子几乎是回来便倒头就睡,给李修然的“治疗”也许久没有做过了。 他觉得冷落了李修然,心中过意不去,便道:“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李修然似是没反应过来,“什么?” “亲我。”林霜降又重复一遍。 下一刻,李修然的嘴唇便压下来。 林霜降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眨了眨眼。 ……他说的“亲”,是从前那样亲亲脖子、给皮肤饥渴症做治疗的那种亲,不是这种亲啊! 不过他很快就想不起要纠正李修然了——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林霜降必须承认,他真的很喜欢和李修然亲嘴。 自从第一次接吻后,李修然的吻技便突飞猛进,没一会儿就把林霜降亲得七荤八素,眸中含水。 结束时,李修然含着林霜降的唇瓣,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有点低哑地贴着他问:“如何?” “和第一次比。” 林霜降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吻的余韵里,脑子迷迷糊糊地,含糊道:“嗯?”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李修然刚才问了什么,回答:“都、都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霜降:喜欢亲亲 小李: 大家除夕快乐呀!祝大家万事顺利,马年发大财!
第80章 刺青 李修然看着他低声问:“那要不要再来?” 于是就再来了。 又一个漫长的湿吻结束后, 林霜降身子都软了,摊在床上,像一只融化的仓鼠。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各种念头混在一处, 想, 和李修然亲嘴好舒服, 又想,怎么能和李修然做这种事情…… 可是为什么不能和李修然做这种事? 他和李修然一起长大,从七八岁便形影不离, 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 这让他有种错觉,好像和李修然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 都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 林霜降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 眼神都不知该落在哪里。 这、这个…… 相比于他的无措,李修然除了眼神更深之外, 面上倒看不出太大区别,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霜降,像是盯着猎物,又像是面对珍宝。 他喊林霜降的名字, 声音沙哑,隐忍而渴望:“林霜降。” 他说了一句话。 林霜降是听过这样的请求的。 在李修然说自己总想触碰到他、总想挨着他,碰不到他就难受的时候, 他撩开衣领, 让李修然亲自己。 林霜降后知后觉, 他好像确实太纵容李修然了。 这次也一样。 烛火昏黄,摇曳着投下暖昧的影子, 林霜降别过头去不看李修然,嘴唇抿着,专心致志的模样和在灶台上拿着木铲一样。 只是眼下他握着的不是木铲。 也没有这么大的木铲。 林霜降有些吃力,动作也有些笨拙。 李修然呼吸凌乱,几缕墨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胸膛剧烈起伏。 因着常年握着菜刀,林霜降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李修然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发麻。 没人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 他恨不得就这样死在林霜降手里。 漫长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林霜降感觉自己的手都酸了。 要知道他是个大厨,从小便开始握刀,要他觉得手酸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修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做到了。 终于,林霜降感觉身上的人将他紧紧抱住,紧接着他掌心一热,手背也沾湿了些许。 李修然将他抱得很紧,两个人的心跳剧烈共振,分不清彼此。 平息之后,李修然起身,牵着林霜降带他去浴房,用热水混合着皂角将他的手一点一点洗干净。 “累不累?” 方才做这事时,林霜降还勉强可以应对,但现在一冷静下来,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修然了,问什么便答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李修然给他洗手的动作便更温柔了些。 作为一个配得感很高的人,李修然当然想过林霜降帮他做这样的事,但等事情真正发生了,他才知道这滋味有多好。 不只是身体,心里更爽。 他觉得以前给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跟没做过一样。 林霜降也在琢磨这事,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手心,手上的东西洗掉之后他便把手从水盆里抽了出来,不大自然地道:“别洗了。” 再怎么洗,他今晚也会一直想着这事了。 他抽手回来的动作有点大,几滴温热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溅到了李修然手上,李修然眨眨眼,从狂喜的劲头中回过神来。 ……林霜降是不是生气了? 他马上就这样问了,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补充:“我也可以帮你,别生气。” 林霜降:“……” 他当然觉得别扭,因为这种事情实在太亲密了,还有一些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翻涌,但他并没有生气。 林霜降说:“我没有生气。” “那你方才甩我水珠。” “……那是我不小心的。”林霜降解释。 “是么?”李修然把他的话咀嚼了一遍,晴转多云。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李修然显然心情很好,把背对着他的林霜降圈在怀里,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头看着林霜降那几根葱白似的手指,忍不住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真好看。 他握着林霜降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这样亲密的动作两人之前也做过,更何况后来还有了更亲密的,本算不得什么,但因着方才用手帮了他的事,此刻再瞧见李修然的动作,林霜降便觉得有些心情复杂。 他把手从李修然掌心抽出来,背到身后,又翻了个身,面朝向李修然。 这下李修然就不能亲他的手了。 看着李修然又跃跃欲试盯着他的嘴唇,林霜降一把将被子盖到他头上,下达命令:“睡觉。” 这一盖之下自然没能看到,李修然的寝衣下摆被带得撩起一角,一截腰腹露出来,左下腹的位置有一枚蓝靛色的刺青。 *** 林霜降在灶前炸葱油。 冷油下锅,葱段放进去,小火慢炸,很快油热了,葱花滋滋作响。 他听着如同白噪音的滋滋作响的声音神游天外。 林霜降有个习惯,做菜前喜欢在心里默默梳理一遍流程:先倒油,再放葱姜爆香,然后下主料,根据不同的食材搭配不同的酱料,每一道菜都有既相同又不同的顺序,在心里过一遍也就轻松了。 在其他事上他同样这样处理,遇到难题,在心中细细梳理一遍,理清前因后果,总能找到出路。 但对于李修然,这套方法便失灵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和李修然做那种事,但心里很清楚,他是不会和旁人做这种事的。 除了李修然,换做是谁,都不行。 他兀自思考着,像是研究一道做饭复杂繁琐的菜式,直到一道声音将他唤回:“葱要糊了。” 林霜降低头一看,油锅里的葱段颜色已经由金黄转为深黑,连忙眼疾手快捞出。 亏得当了这么多年厨子,眼神好速度快,要不这葱花非得糊了不成。 “多谢你啊卞惟。”他开玩笑道,“还好你提醒我了,不然就要传出国公府大厨炒糊葱花的事了。” 卞惟淡淡的:“谁都会犯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这次是因为什么打盹?” 林霜降用筷子将葱花挑出来,想了想,还是用了一套非常老套的开场白:“我有一个友人。” 若是在现代,这样的话一出口,被问话的人肯定清楚问话之人口中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但这里是一千多年前的宋朝,这种问话再正常不过,绝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林霜降如是想。 卞惟果然表情如常,侧头问:“你友人怎么了?” 林霜降当然不打算把自己和李修然亲嘴还有帮他做手工活的事情说出来,只道:“我那位友人,他最近总想着自己另一位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每日都想,想得很有些……魂不守舍。” 卞惟听后皱了皱眉。 林霜降与二哥儿的进度这么慢么?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分析一下,我这位友人的这种情况……” “他动心了。”卞惟说,“你那位友人喜欢你那位友人的友人。” 明明是一句听起来颇为绕口到甚至有些好笑的话,但林霜降听完脸上却没露出半分笑意,反而像打开新世界大门那样,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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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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