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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没发现附近有雾兽或者其他生物出现，但森林里十二点半左右好像起了一层雾，快一点半的时候又没了。 我们按照你的交代，没有开门也没伸头出去，不能确定没窗户的两边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江月白拍的那张照片，他恐怕都联想不到黑了一个度是因为雾。 陆鹤笙轻应了一声，“嗯，你们睡觉去吧。” 卧室里树叶被压的声音片刻后消失。 屋内回归宁静。 火炉的柴火发出了轻声的“噼啪”声，炉子边儿上的两人也安静的像是不认识。 完了完了完了。 他在生气！ 江月白没想到任何可以挽救自己的办法。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坏习惯。 拥抱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让人舒适的“社交”距离，骤然近距离接触是会引起厌恶的，这是他不该犯的错误。 陆哥回过神后会像父亲一样用陌生的眼神看他，然后说一句，“不要妄想太多”吗？ 或者……自此不再理他。 把他无意间的亲近当做开玩笑的内容，像其他实验体一样暗地里偷偷嘲讽他。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院长无聊的时候养的宠物罢了。” 江月白焦躁的扯着自己的发尾，想再次解释又不知道还能狡辩什么。 此时，＜私聊＞ 余逸：（小白真的很乖对吧，睡觉跟标准侧卧睡姿一模一样，睡着了却不由自主往人怀里钻。） 他在陌生地方睡得浅，这一钻就把他拱醒了。 余逸：（头发手感也可好了，两只手手就搭着我的胳膊，偶尔蹭蹭，头发丝也跟着蹭蹭……眼睫毛又长又黑看的人心都快化了。） 终于找到人可以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余逸不一会儿就刷刷发了好几条。 兴奋的语气几乎要冲破光屏冒出来了。 陆鹤笙：（难得看你说这么多跟数据无关的话，睡不着就出来干活，要不干脆替我值个班？） 他们几个都不打呼，睡觉也很守规矩都不带动的。 唯一一个例外竟然会让小鱼觉得乖？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余逸：（队长，我已经睡着了，真的。） 你们都不懂！ 果然小白的乖只有他自己明白。 余逸快乐翻身，炫耀完后成功一秒入睡。 陆鹤笙沉默了片刻，又确认了一遍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小鱼下午还在质疑小白，就算心里没什么芥蒂了，也不至于一下子接受成这样吧。 总感觉有些奇奇怪怪。 刚才的那段话整体看起来也奇奇怪怪。 江月白还在发呆，肩膀忽而一重，“醒神，说好了晚上教你写字。” 陆鹤笙十分负责，很快的刨除了没用的情绪，打开当作桌子的那个木箱推到了江月白面前，又把下午用过的树枝递给他， “树枝当笔。” 这是陆鹤笙值夜的时候想出来的办法。 箱子底部是一层灰黑色的石粉，一根树枝在上面划了几下，露出了木色箱子底， “这是数字一到十，这是‘人’字，一撇一捺，就像人的两条腿。” “认识”不代表“会写。” 江月白从不会放弃任何学习机会，一开始教学，他对于字的兴趣立马超过了不知所措。 “一、二……”他小声重复，谨慎的在边上写了一遍。 手稳的人或许不一定写字好看，但一定不会难看。 江月白写的就跟很中规中矩，每一笔都在该在的位置。 当然，这时候他们不需要考虑美观。 陆鹤笙看他都记下了，转身站到了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户的一角，一边跟别人交流着什么一边看着窗外，偶尔还会拿起背篓在制作台前走来走去。 此时的好学生小白自然是没空关注别人在做什么。 他一笔一划的写着，一直到写满了整个箱子底，抹平自己写的那部分，又照着范本重新写。 “人……两条腿……真的诶。” 陆鹤笙过了半小时过来检查过作业，通过后随后抹平痕迹重新写字， “个，竖着的一和人写在一起就是个。 大，人伸开双手就是大小的大。 太，比大多一点。” 江月白能跟人正常交流，他也只需要描述字的结构，十分轻松，教的也很快，一口气就写了三个字。 “张开手的人为什么要多一点，多的是身上哪一点？如果指的是第一性征，为什么又要把妻子叫太太？” 江月白早就想知道了，这些字在他眼中都很奇妙，可惜教他的小姑娘也只是会写，说不出更多。 第23章 污人者终将自污 轻松戛然而止。 “那一点……”陆鹤笙知道江月白不是在暗示什么，是真的疑惑。 ——就知道这小孩很麻烦。 知道怎么写就行了，还想知道为什么。 还好陆鹤笙足够负责，说想教就会好好教。 他们之前恰巧遇到过一个教派，符号跟“太”有关，他看过资料后说起来也很信手拈来， “古时……这个字的形成你明早可以问一下小鱼，我就跟你说意思。 太的这一点不是指人身上的部件，而是像我们划线一样表示强调。 比如古代最尊贵的人叫皇帝，一般情况下他的大儿子不叫大子叫太子。 白天照亮天空的星星叫太阳。 都是觉得用大不能完全形容，所以用了太。 太太最早是指古代杰出的三位名字里有太的夫人，跟性征无关。 公屏上会说，太早，太晚，太难，太惨等……你记住怎么写就行，我的解释也只是自己的理解。” 字的结构牵扯到历史，象形文字起源等等，有的简化字和繁体字也完全是两码事，真要讲清楚太过于麻烦。 陆鹤笙快速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看，在大的左边肩膀上加两个点就是‘头’，多出来的两点就像人的脑袋。” “哦……那为什么是两点不是一点？”江月白眼睛发亮。 “眼睛，是人的眼睛。”陆鹤笙十分肯定的回答，并转身拉过背篓，“你先自己写，我还有点事。” “眼睛？” 江月白试探着歪了歪脑袋，让自己的两个眼睛跟“头”字一样处于侧方。 两小时后，陆老师被问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脑袋被掏空。 江月白也在老师的教导下，成功学会了几个从“人”上添笔画的基础字，在下一队人出来的时候，刚好完成了听写。 “全对。”陆鹤笙目露赞叹，看了看箱子里的一排字。 除了一到十，还有人、大、太、天、木、个、不、火、小、尖。 字体端正、结构完整。 实验室里弱化了字的概念，江月白能在两小时内记住这么多字很不容易。 如果不是后来每个字都要问问题，会更好。 “小白写的？”大熊凑近看了看，“真不错，按照这个节奏，不出一个月就能简单写字交流了。” 最基础的常用字就三五百个，哪怕不写，只要能认一些字，回答就扣1扣2，那也至少能无声交流，方便了许多。 俊子附和，“那是，小白聪明着呢！说不定不久之后连外语也能一起学了。” 他们偶尔会用一些简单外语代称，学几个也就够了。 江月白收到了一堆夸赞，脚底下像是踩着最舒服的被子一样，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可进了卧室却不得不面对下一个问题。 怎么睡。 小鱼靠着墙了，他要么选择睡中间，要么选择睡最外面。 万一他再抱住谁可怎么办，要不要把手脚捆起来…… 陆鹤笙已经被折腾累了，本来想问天赋的事也没顾得上。 现在他也没想给江月白选择的机会，掀起被子直接把人塞了进去，“快睡觉。” 十分钟后，陆鹤笙半梦半醒，感觉有毛绒绒的发丝蹭到了自己的下巴，手臂和腿也顺利到达了舒适的位置。 果然来了。 这时候他反而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就像第二只鞋子终于落了地一样，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结实的小臂顺手拥了一下闯入者，安心入睡。 【月亮，15°，第二日，06：00】 江月白再次抱着发热体醒来。 不对，是被发热体抱着。 熟悉的温暖让他心脏砰砰跳，昨天的紧张霎时间又冒了出来。 江月白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睡，试图蒙混过四目相对的尴尬。 陆鹤笙盯着不断颤动的浓密睫毛，脑海中浮现出了小鱼昨天的话。 ——眼睫毛又长又黑看的人心都快化了。 心都快化了。 快化了…… 陆鹤笙承认小麻烦的睫毛确实长得漂亮，但小鱼的心这么容易化的吗。 又盯了几分钟，他确定自己没有化掉，熟练的把身上的手臂和腿拉了下去，一声不吭的起身走出了卧室。 江月白松了口气。 骗过去了！ 只要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不面对。 他转头睁眼，对上了一双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睛。 “……早。” 余逸嘴角提起了一点微妙的弧度，“早，睡得好吗？” 没看错的话，对方眼睛也眯了一下，看起来有点高兴的样子。 “挺好的？”江月白有些没搞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那就好。”余逸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的跟偷腥的猫似的，“起床出去吧。” “……” 江月白知道摸脑袋是代表亲昵，之前父亲也喜欢摸他的脑袋。 可小鱼没比他大几岁啊，为什么会想做他父亲。 蹙眉沉思。 缓缓展开。 本来是想找机会做大家弟弟的，如果他们不嫌弃自己年纪大，做儿子倒是更好。 …… ＜私聊＞ 余逸：（队长，小白也抱你了吧？蹭你了吧？） 余逸：（我都看到了，你盯着人家的睫毛看了老半天。） 余逸：（正好只有我们俩跟小白组队，说好了啊，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了，先别告诉俊子和我哥，我还想再偷偷抱几天。） 要是他们知道了，肯定要抢着跟小白挨着睡。 陆鹤笙：（……你现在的态度有点奇怪，我觉得有必要让大熊走进你的心灵深处问一问。） 性格大变一定有问题！ 陆鹤笙：（我当初很确定我们队里没有会对小孩下手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余逸：（？？队长，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余逸：（弟弟不香不可爱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其他想法。） 陆鹤笙猛地闭了下眼，心头突的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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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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