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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刘族长的话众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那个道长说的是真的,且不说刘大上了族谱后对刘家有什么好处,单单刘勇的爹娘在九泉之下不安生这一点,他们就没办法不管。 但上次刘小豆情愿把老宅子都给出去,可见他对刘大的态度,刘家现在还享受着林纪给的免税田地的好处,刘小豆的想法他们也不能不考虑在内,一时间竟无人说话,还是刘族长先打破了平静。 “小豆,大爷爷知道对不住你,可事关你爷奶。” “我明白大爷爷。”刘小豆知道他的爷爷曾经活着的时候对刘家的人都很好,尤其是现在族里这些说的算的老人都是和他爷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位老人都不是背信弃义的人。 现在刘勇搬出他爷爷,这几位族老心中怕是大半都站在刘勇这边,刘小豆也不好强说不同意,但却瞬间想出了个法子,只见刘小豆面露难色道 “我作为孙子,自然也不想让我爷爷奶奶九泉之下不安宁,但几位爷爷叔伯也知道,纪哥前几日刚刚参加了育试,现在还未曾揭榜。 不瞒你们说,我前几日愿意将宅子赠送给我爹,也担心开祠堂改族谱这么大的事情,会影响到我的气运,从而影响到纪哥,但我一直都不敢说。” 说到这里刘小豆无奈的笑了一声“虽然纪哥在家里也劝过我,但纪哥日日在家苦读还要出去抄书补贴家用实在是心疼,不愿意让任何一点事情影响纪哥的成绩。”刘小豆抬眼,眼角有些泛红 “本来为了让爷奶安心此事不该我说话,但这种大事我不敢赌。能不能等育试放了榜,有了个结果,届时无论是开祠堂改族谱,我别无二话。 至于爷奶哪里,我娘说了爷奶活着的时候最是心疼我们母子,到时候我会去爷奶坟前将此事告知二老,他们定然会同意我的请求。” 听刘小豆这么说族中的一位族老点头“小豆说的有道理,开祠堂改族谱不是小事,说不定会有什么妨碍,现在是育试放榜的关键时候,他心里肯定惦记着林纪小子,不过就是几天时间,五弟五妹肯定能谅解。” 另一位族老也很赞同“对,林纪小子对我们刘家那是没得说的,为了林小子的成绩,我们不妨等几天,等到放了榜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再改族谱我们也安心。” 众人听后纷纷附和,刘族长也觉得很有道理转头看向刘勇“大勇,你的意思呢。” 刘勇本以为这件事情今日定能办成,只是没想到刘小豆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心里暗自骂了好几声,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能假装大度 “当然考试是头等大事,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其实刘小豆来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若是林纪得中,就算刘大的主家也是举人,那林纪身份与他一样,这事自然有回旋的余地,若是林纪没有中举,刘大的主家中了举,那就只能劝说刘族长让刘勇一家分出去成了刘家的旁系,他也会找个机会跟刘族长说明刘大的意图,他则会把自己的名字写进林家族谱,若是侥幸作弊不成那他主家应该也没心心思关心刘大有没有上族谱了。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刘族长也就把刘小豆的房契地契都还给了他,刘小豆虽然拿了房契地契,但还是用了银子和刘勇换了一张百年后不给刘勇养老送终的文书。刘勇觉得刘大上族谱已是板上钉钉,这张文书签的也很痛快,而此时育试的卷子也已经阅完。 第20章 发现考卷出了错 县衙内 “育试的卷子明天就能放榜了,蒋大人自从入了刑部就没这么累过吧。”县衙里两个穿着深红色官服的人正在一个屋子里喝茶,两人官服都是红色,只是蒋明云官服的颜色更深一些。 大骥朝是按照颜色划分官员的等级,首辅与一品是紫色,二品到三品是红色,四品到六品是青色,七品及以下是蓝色,文臣肩头腰带绣鹤纹,武将穿肩头腰带绣虎纹,同色官服品级越高颜色越深。 “确实。”蒋明云喝了一口茶“没想到这判卷竟比审案还累。” “等明日红榜一张贴,我们也就能出去了。”鲁深也就是此次科考的主监考官,站起来在屋内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他作为主监考官不能阅卷,但他与蒋明云都是皇帝派下来监督科考的,所以判卷全程需要他在一旁监督其它判卷官。 鲁深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敲响“二位大人,这时此次育试的卷子和红榜已经出来了,我家大人让我拿过来给您二位过目。” “进来吧。” “是。”一个县丞推门进来身边跟着两个士兵,每个士兵手中都捧着一摞卷子此时卷子已经拆封整理好,县丞手中是一张卷起来的红榜送到两人桌上“卷子已经按照红榜的名次排好,我家大人已经检查过排名没有错漏,特呈上让您二位过目。” “好,下去吧。”鲁深伸手拿起红榜展开,蒋明云也翻开了卷子。虽然县丞说已经核对过,但是这是皇差,肯定是越精细越好,而且蒋明云还带了皇帝给他安排的任务,此次育试不能有半点马虎。两人一个念名字一个翻卷子,又仔细的对照了一个遍。 “第三十名,魏明。” “等等你说第三十名叫什么?”蒋明云翻卷子期间似乎是看到了眼熟的诗句,又翻了回去又仔细看了看。 “魏明,有什么问题吗?” “魏明?”蒋明云怀疑的将魏明的卷子从头至尾翻了一遍 “怎么了蒋大人”鲁深疑惑问道,随后蒋明云将手中的卷子推了过来,卷子上正是考生所答诗词一卷。 鲁深将这首诗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这诗写的不错啊。” “对,这首诗确实写的不错,让人一看就过目难忘。只是碰巧,此次育试期间,我在陆家做客无意间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诗,但那时候这首诗的作者不叫魏明,叫林纪。” “陆家?是...那个陆家?”鲁深向上指了指,蒋明云点头 “在京都的时候我就与陆老大人有些交情,正巧那天陆公子请我去他家做客,在他家里我看到了这首诗。 陆公子告诉我,这首诗是一个给他家里抄书的秀才所做,因夫夫俩都是农家种田的,他就写了这首诗赠给了他的郎君。而且还把自己郎君的名字藏在了里面。“说着蒋明云拿起毛笔,从题目和诗句中圈出了三个字 “刘小豆?”蒋明云点头。 “陆公子平日里很是喜欢收集诗句,无意间看到就抄了下来,当时陆公子跟我说,因为是赠与自己郎君的,所以这首诗除了他们夫夫二人,他只给我一人看过。” 这事情若是说别人所说,鲁深还会心存怀疑,但蒋明云和陆老爷子为人刚直不阿在整个朝廷都是出了名的,陆家又从来不插手科举,这两人加在一起鲁深自然信 “若是之前有人看过那还可以说是这个魏明拿别人的诗冒充自己的参加考试,但要是没有人看过...”鲁深看了看诗词上圈出的刘小豆三个字“看来这场育试,有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啊。” 蒋明云抽出了魏明和林纪所有的答卷放在一起一一比对 “虽然字迹像是同一人所写,但行文习惯与遣词造句却不是这么好模仿的。” 蒋明云蒋四份策论抽了出来放在一起“鲁大人看,虽然这两份策论都是魏明的字迹,但你看这两篇策论的文风与见解,可像是同一人所做?” 鲁大人仔细对比了两篇策论“确实不像,可以看得出这篇策论的作者无论从知识储备还是从表述都要比另一篇好很多。” 说着蒋明云将两份卷子挑出来又重新放好“这样,应该就是这两位考生原本的试卷了。舞弊之人还挺聪明,将其中几份试卷颠倒,确保魏明能中举但名次却不靠前,至于林纪能不能中举全凭运气。”说着蒋明云冷笑一声,若不是他恰好见过林纪的那首诗,这种舞弊的方法,就是他也不能识破。 “那现在该怎么办,明日就是放榜日,如今咱们现在没有证据,不知道他们舞弊的手法,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卷子被对调,这可怎么办。”鲁深看向蒋明云,蒋明云的品级比他高,且执掌刑狱这件事理应蒋明云做主。 “卷子是用针线钉在一起,若是封卷之后动手脚卷子上定然会留下痕迹。我刚检查过,两份卷子除了针线穿过的痕迹外没有任何破损,也没有特殊的标记。 所以他们应该是在封卷之前,找了善于模仿他人笔迹之人,将两份卷子用对方的笔迹抄过一遍,再与其他卷子一同封卷。“说到这里蒋明云突然想起什么问鲁深“鲁大人在县衙监督了这么多天,可曾见过衙门里的柳师爷?” “蒋大人这么一问,我还真没见过。似乎是说...”鲁深敲了敲自己的头“哦对,说是柳师爷病急告假了,县令带着三名县丞去封卷。”说到此处,鲁深看了一眼蒋明云“大人的意思是,师爷病急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来?” “根据目前的情况我只能这么猜测,封卷时间有限,手法还这么复杂,三个人一晚上估计也就能抄完这十几份卷子,参与舞弊的人应该不会很多,当务之急还是首先要找到他们的证据,尤其是原卷,不然等到放榜后,咱们前脚离开后脚原卷肯定会被他们销毁。” 当晚柳瑜就被人敲开屋门只来得及穿个衣服就进了县衙,陆琦也被叫进了县衙还带上林纪之前抄书的笔迹和林纪那首诗的原稿,原定的发榜日也延后了三天,告示上并没有说明缘由。不过因判卷等各方面因素,偶尔会出现延迟放榜的情况,考生倒也不觉得奇怪。 县令已经被官兵控制住了,连带着他带进来的三位县丞,柳榆认出三人里只有一人是他们衙门里的人,剩下的两个他都没有见过,而陆琦也把林纪的的手稿和之前抄过的书交给蒋明云。经过仔细比对,虽然卷子上的字迹和林纪的很像但是但是还是和林纪平时写字的习惯有不同,应该是临时模仿出来的。蒋明云不愧是刑部尚书很快就将案子审问清楚,红榜也在三日后准时张贴。 柳瑜自从去了县衙后就一直没有回家,走之前只跟时曦说,有科举的事情要让他去帮忙,并言明放榜日就回来。但那日他们来去匆匆时曦怎么会看不出柳榆在故意哄他,但衙门被重兵把守他进不去,好不容易等到放榜,大街小巷的人都去看放榜,只有时曦急忙去县衙接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时曦走得太急,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两人连连道歉,抬头时曦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对面的人却已经认出了他“你是红....?” “你认错了。”离京多年,已经没有人叫过他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居然被人认出,时曦打断人只丢下这一句话匆匆离开,身边摆摊的老伯听到后说了一句“小伙子,那是我们柳师爷的郎君,姓时不姓洪,你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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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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